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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灰了,快上来吧,看冻着!’三两天一次,也真痛快了几天,可后来,丛春逐步拿起了当家人的架子,进货出货擅做决定,涨价打折各人作主,亲戚六人,哥儿朋友,要什么就给什么从来不说软话,吵起来总是说:‘这个家还有我的一半,我个大男人总不能吃一辈子软饭吧?!’花娘又恨又气,哭了一顿,
可第二天又是这样,只好再呕一顿气,。。。。。。久而久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一个月一个翻天覆地,永远没个消停,终于,敬花娘发生劳动性气促,心悸,咳嗽,喀血,声音嘶哑,口唇发甜,经医院诊断为二尖瓣洪窄,居于风湿性心瓣膜病,要避免心力衰竭, 提倡避孕。过了几个月,丛春终因耐不住寂寞又要同花娘行房,花娘谨记着医生的嘱咐又心情不好,几次推托终于没成功,急促的心跳,急促的运动,急促的喘息,造成了心博加快,心肌肥大,夜间坐立气喘咳嗽,吐出粉红色泡沫痰,到医院静脉注射了洋地黄毒苷,肌肉注射了利尿剂撒利汞,还皮下注射了吗啡,可终因胎儿出生一命归天。
第六章 说亲
敬花娘尸骨未寒,丛春撂下魏英、魏芳,把丛强抱给外母喂养,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新近接交的井淼。
井淼开一家化妆品商行,生意兴隆,顾客盈门,这主要取决于店老板模范的示范带头作用。
井淼长相平平,但一经整形,加上精心化妆,井淼就成了飘的主角施加利,她有张知文的脸,张曼玉的嘴,吴观莲的眉,周信的下巴,杨园的鼻子,不但12个点的黄金分割率达到了0。618,而且符合三挺五眼和四高三低,成为川远合格的花瓶,是多少俊男俏夫的梦中情人。
从大街来到化妆超市,丛春见到井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堆乌七八糟的黄头发下包裹着一张白骨精的脸,上身穿着千疮百孔的背心,下身穿一件短到腿跟的超短裙,蹬两只六寸高跟的鞋,涂一嘴红的活象吃了死人一样的红嘴唇,正和一伙高干子弟老娘孙子的戏着,见有” 人喊她,扭妮着腰肢,拿腔作调的应一声:“。。。。。。人家在这儿,有事嘛?!今儿给姑娘吃什么?不会又是打发叫花子吧。。。。。。”
屋里一片声地嗤笑,听着:“。。。。。。什么学历。。。。。。什么职位?。。。。。。什么头衔
?。。。。。。年薪多少?。。。。。。家里几辆摩托?。。。。。。有几个小妹?。。。。。。结过几次婚”的审问,丛春满脸羞惭的跑出超市,负气地跨上方塔,想着生前敬花娘的许多情趣,又想着井淼要天要地,好象我丛春是石崇似的,恨不得从我身上一下子榨出油来。丛春回忆起和敬花娘生前同声相向,同气相连的感情,再一想到和井淼行房时形同奸尸的窘样,忍不住潸然泪下,轻轻哼唱着:“总有那一天要追悔莫急,总有那一天要肝肠寸断。当时掌柜和你共同发家,懂得了什么叫恩爱夫妻。你留给我的情谊永世难忘,你置办的家业世代传留,即使我一个,就好象你在我身边,给我胆略,给我力量,给我成功。”唱着唱着就唏嘘着泣不成声了;
回到家端说着敬花娘的遗容第一次抱住小英、小芳痛痛快快地哭了一气,结果把两个孩子也哭醒了,父女三人顿时哭做一团。。。。。。。”
告别了水支书,褚宓颖沉浸在丛春与敬花娘一家的家事中,实在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幸运。当晚睡得很晚,第二天,褚宓颖正在重新梳理自己的“协振”资料,叮铃铃的电话铃响起,焦天琴路过局长办公室,叫一声:“褚局,电话叫!”褚宓颖问:“哪里叫,没甚急事,你去应付应付!”
“是文体局,余局长,好厉害呀!”
褚宓颖赶紧过来拿起电话:“黑头,咋啦?你这不是喝上枪花了,把我们职工吓得快哭了!”
“别咋乎了,秀才!有空过来一趟,行吗?!。。。。。。”
“什么行吗,大名鼎鼎的余局长叫哪敢不去,想死了?”
“嗨嗨嗨。。。。。。”
到了文体局局长办公室,余志吉一把大手按下文弱的褚宓颖,一抬手,“书生,开正题之前先请你回答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只要我能回答的!”
“比赛称号有哪些?一个一个说清,我记下,讲话时再卖出去,这就叫现蒸出卖。”
“比赛第一名叫冠军、熬头、魁首、桂冠;比赛第二名叫亚军,比赛第三名叫季军,比赛第四名称殿军。我说黑头,先不要说题,就这么落毛呀,商品社会也不是这么等价交换的吧?”
“咳,看我急的,甚也忘了!”余志吉站起来拉开小厨柜,甩出一条中华烟来,说一声够档次吧,就给褚宓颖“啪”的一声把火打着了。“中国象棋究竟和国际象棋差别在哪里?”
褚宓颖一边吸着烟一边说:“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都以王的存亡做为战局的输赢,但国际象棋里有一个举足轻重、横冲直撞的王君,象不是一个只围着皇帝转的谋士,而是颇有能力的斗士,况且王后也不囿于后角,每个成员的活动方位都很大,一个小小的士兵只要能有战到对方底线时就可以成为一个权威;而中国象棋里的官越大越无能,士、相只能围着皇帝左右转,士只能小步斜行,象(相)也不能超出国界。”
说完了,余志吉又补上一句:“败北是甚?”
“败北就是败背。”余志吉高兴地说:“够朋友,够哥们,待会儿我请客,决不食言!秀才,我今天急匆匆叫你过来是有件麻烦事儿让你给出个主意该咋办?。。。。。。昨天钱县长的秘书打来电话让我晌午到他家吃饭去,这可是人家给的天大的面子呀!去了,钱夫人、钱公子、钱小姐就象接待上级首长一样热情,吃过饭才知道了钱县长的意图。‘小余,因为你和我家小宝在一个单位,照料的管够周全的,我们也老了,也该替孩子们尽尽爱心了,这里没有县长,没有局长,只有朋友,小余,认我这个忘年交吗?!’当时我满腹狐疑地看着钱至贤,钱到贤满脸挤着微笑看着余志吉,过了片刻,瞅瞅钱夫,又瞅瞅大小姐钱秀云,才说:‘听我家小宝说,你在参加研究生培训的时候就和咱们县的查格里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挺惯熟的,你能不能帮我家秀云说合一下呢?。。。。。。’小宝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瞪着我,钱秀云竖着耳朵,一会儿站起来斟茶,一会儿端着盘子送上哈密瓜,甜蜜蜜地说:‘余局长,慢点吃,这可是我爸爸从省里开会买回来的哈密瓜,好甜呀。。。。。。’我出于礼貌一边点着头一边慢慢啜着又红又白的瓜让,脑子在飞快地旋转着,他记起相对论中的阐述,想起了性情上的温和是善,原则上的温和是恶,理性的人能避内心,感性的人逃避现实,只好慢慢说道:‘我回去了解一下,也不知道格里这阵子怎么样了?’
听我这么说,钱家人都霁了脸,钱至贤仍旧笑着:‘行,了解清楚了再说吧,你的那个请调报告还得常委研究呢!不过,问题也不大。。。。。。’
第二天我就找到了查格里,慢慢一谈起来,事情还真不那么简单。查格里从小就在村里订下了娃娃亲,山村小寨的,念书的也没几个孩子,出了村就显得格外亲了。一块上学,一块下学,你没带干粮我有,我没带水你有,成天勾肩搭背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也不管旁人怎么说。后来,查格里当上了班里的学习委员,而他的那个童养媳东方妙也一天比一天俊俏起来,这时候,查格里在班里的学习可算是首屈一指的,成天给东方妙补课,抄作业。有人欺侮东方妙就和人家打了一架,结果被可恶的流里流气的大孩子硬查格里和东方妙骗到家里,趁大人不在”
第七章 青梅竹马
把两个情窦未开的孩子做了那他们至死也弄不清楚的事情,查格里从东方妙身上爬下来,一出门见那两个小流氓嘻嘻笑着,只听他们说:这以后童养媳变成真媳妇了。老到公社中学以后,东方妙逐渐隐藏去了孩童时期的丑小鸭变成了初露颜色的美丽小姑娘,这时候,班里的浑小子梁三就又把查格里早已无名无实的童养媳的故事拾了起来,成天拿这个做了挑逗的事由,终于,梁三耐不住各人心猿意马,趁人不备紧紧抱住了东方妙,结果被后面追来的查格里恨恨揍了一气,门牙也打掉了两个,学校随便一问说了两句,也没做什么处分。
东方妙在查格里手把手的教排下,总算考上了县级中学并逐渐显现出她卓越的文艺天才。学校里开个联欢会,排个戏什么的多会也少不了她。那一年学校排演现代戏《赤叶河》,女主角定下东方妙,男主角却硬是让当时的团总支书记吉书月教师抢去了。
彩排那一晚,吉书月即兴表演,抱着秀美的东方妙久久不愿放手,直急得担任主排的音乐教师方世成喊叫:停,不往下演还等什么?
从这以后,吉教师有事没事都要叫东方妙到他的办公室走一趟,后来东方妙终于跑到查格里住的宿舍准备退学回家。
查格里奇怪地:“你疯了?都剩一年就高考了,这不是功亏一篑吗?”东方妙只是哭就是说不出话来。问急了才说了一句:“格里哥,你真的爱我吗?不管我有什么事你都吗?”
“爱。你就是干下不该干的事情只要你爱我,以后再不干了,我也爱你!”
查格里决断地说。东方妙欣慰地笑了。“格里哥,你想哪去了,他是教师有那心也没那胆。只是就这我也不愿让他动一下。。。。。。”
查格里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