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绝对是骗局!!哪有什么隐藏门派居然有这么多门人,眼前玩家人数恐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亏我满心欢喜跑那么远的路上来专职,结果居然有上千个人排在我后面,要是这样,我也不用玩了。到时候在江湖上,随便抓一个就是鬼谷的,到时候我也不用混了,跟在别人师兄师姐的屁股后面沾沾光就好了。
我气愤地挥挥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迈出门槛准备打道回府。而那些一直看着到我的玩家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可能他们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打算进鬼谷这个隐藏门派。
事与愿违,没想到刚一转身,我就被人拦住了。
“小子,准备去哪?”一个穿着青色长袍,头上别着发髻,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道人有点凶巴巴地看着我。
“准备回家!”我正好在气头上,说话没什么好气。
说实在话,在游戏里都有几天了,但似乎都没和什么人安分地说过话,每次不是我惹别人生气就是别人惹我生气,哎,我那火爆的脾气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了的。
“想走?门也没有。”中年道人有点霸道的伸出手烂在我的面前,看样子是不准备放我过去了。
“怎么?难不成鬼谷收徒弟还是强买强卖?”我冷哼一声,一幅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无赖表情,吊儿郎当地抖着腿,活像一个痞子。
“哈哈,没想到还被你说对了。进了我们鬼谷的人,死也是鬼谷的鬼,想要出山,把师傅的手谕拿来!”没想到中年道人鄙夷地哈哈一笑,伸出手了问我讨要手谕。
“去你妈的手谕!”我气得大骂一句,一转身闪过道人,就像门外走去。
“想走?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中年道人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惊慌,不紧不慢地掏出拂尘,用力一挥,空中似乎有荧光闪闪,接着嘴里好像念念有词,嘴皮子飞快翻动,莫名的音符隐隐传出。只见天空中飘出一朵小黑云,和鬼道子的比起来不知要小上多少倍,而且颜色有点稀淡,法力强弱立见分晓。
小黑云看似缓慢,实则以高速接近快出门槛的我,半途中就凝结出一个手里拿着红色令旗的小鬼,头上长着两根红色的尖角,手指甲猩红修长,一张嘴就是一团火焰喷了出来,当下,我闪避不及,被喷正中。熊熊的火焰燃了我一身,没想到看似不强的火焰喷到文凭的身上居然像沸腾的油锅,滋烤着我的肌肤。
我疼地狂吼一声,还好,没出两秒我就化成了灰烬。眼前一黑,第一次被秒杀,还是被自己的师门给杀了。
朦胧之间我好像晕了过去,而潜意识一直反复告诉我,这只是一个游戏,我是不会死的,以此来消除我内心的恐惧。所以在临死那一刻我倒没有过多的慌张,只是有了一些感慨,没想到生老病死连游戏也免除不了。
再次悠悠醒来,使了使力,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被人老老实实困在了一根柱子上,估计是那丑道人干的好事。我咬牙切齿地将那不知名的道士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
‘阿秋’道院里打坐的中年道人突然连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心想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惦记着我。
连续骂上几千遍同样的脏话,恐怕神仙也会疲倦,何况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我有点疲惫得靠在柱子上,看着旁边成捆成捆的干柴,闻着空气中那股有点刺鼻的木材味道,不用说,我肯定是在该死的柴房里。
“那个乌龟王八蛋把你爷爷我捆这里了,快把我给松开!!!”
叫嚷了半天,可悲的发现居然没有人理我。看着那微开的木头窗户,发现外面月朗星稀,已是凌晨了。估计别的玩家不是下线,就是去练级了,而那些该死的NPC估计也睡着了或是在打坐。整个房间凉飕飕的,只有中间那张老朽的木桌上有一盏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算了,算了,被困在这里又没事干,又没面子,喉咙也是早就叫干了,难受的不行,我还下线吧。事与愿违,系统提示无情的打破我的梦想。
“玩家处于特殊情况,不得下线。”
惨了,惨了,这下被困在这里,不无聊死,也会饿死。哎,天妒英才啊。
‘嘎达’
恩?我头顶上的瓦砖好像响动了一下,我提起警觉,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什么反应,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多心了,也许是一只猫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窗纸上映照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没出几秒,那个黑影翻过窗户溜了进来,在地上顺势滚了好几圈。
估计这人自信打探清楚附近的状况,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被捆在柴房。那人一抬头,却看见我正笑咪咪地,一脸高声莫测的表情看着他。
那人瞳孔一缩,惊声尖叫,尖锐的声音犹如猫爪一样划破宁静的夜晚。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女的,只不过脸上蒙着黑色面巾,让人看不出年龄。而那双外露的眼睛还算得上漂亮,只不过因为惊慌,失色不少。
女飞贼!我快速地给眼前这个女人下了一个定义。
第十六章 女飞贼(2)
“叫什么叫,没见过帅哥啊!”揉了揉生疼的耳朵,有点不耐烦地冲眼前这个女人喊道。
声音嘎然而止,眼前这个女飞贼突然就像定格一样立住了,一动不动。
“你是人是鬼?”柔柔的女声颤抖着飘进我的耳朵,一听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胆怯。
“费话,当然是人了,你见过哪只鬼会被人困在柱子上!”
“原来是人啊。。。”女飞贼喃喃自语,下一秒那迷茫的眼睛突然清晰起来,目露凶光,“是人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哼,纳命来!”
说着女飞贼一翻手,一把匕首就出现在她手上,毫不犹豫地向我的脖子刺了过来,甚至还能听到破空的声音。这一击,想必她是铆足全力而施的。
靠!什么女人!自己一声不吭溜进来把我吓了一跳,结果自己却在那里像疯子一样尖叫了老半天,我还没找她算帐,结果她倒好,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慢着!”时间紧迫,我连忙大吼一声,我可不希望自己连续被人挂两次。要知道单单NPC刚杀我一次,我就整整掉了50%的经验。
“干什么?”果然女飞贼的手停在半空,有点疑惑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师门捆在柴房吗?”我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让她放我走,只好开始满口胡诌。
“不知道。”女飞贼茫然地摇摇头,和刚才凶神恶煞的表情判若两人。
我一见,心里暗喜,既然着女飞贼没有想象中那么精明,甚至还笨笨的,不如就刷刷她好了。
“我告诉你吧。我被困在这里的原因是,我发现了一张鬼谷的宝藏图。”我一脸神秘地小声说道,身子稍稍前倾,可惜人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宝藏图?!”女飞贼眼睛一亮,那蒙着面的黑巾也有点松动了。
“对!今天我去师傅房里送茶的时候,忘记敲门了。结果推门而入,发现师傅手里拿着一张宣纸,上面好像画着山脉,河流什么的。我甚至还看到了用红笔画着的圈圈。而师傅当时就慌慌张张地把东西塞进怀里,不由分说,就招出小鬼把我打翻在地,嘴里好像还说了一句‘既然你发现了我们鬼谷的藏宝图,就别怪师傅不客气了’。”
天才,我果然是天才!这种理由我都能想地出来,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看着女飞贼深以为然的样子,我知道我已经成功欺骗了这个笨飞贼。
“说!你师傅的房在哪里?”女飞贼想起了什么,一脸凶巴巴地逼问我。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必须先把我放开。”
“不行,要是我把你放开,你去告密怎么办!”女飞贼的眼睛里露出怀疑的样子。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本来我是想和你一起把地图拿到,一起去拿宝藏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瞥了瞥脑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女飞贼似乎在权衡利弊,一会儿咬牙一会儿皱眉,似乎很难抉择。我见如此,继续放着糖衣炮弹。
“要么这样好了,到时候我和你分赃,你七我三如何?”
女飞贼看了我一眼,企图从我的眼睛里找出点蛛丝马迹,可我是什么人啊,当年就靠着我这双眼睛吃饭的,就她这点水平还能看出什么不成?
“好,我同意。但不准耍赖啊!!”她那洁白的食指指着我的脑门警告着我。
“好好好,快点帮我松开。”我因为被捆得时间太长,人浑身血液流动不通畅,难过地不行,脸也因为充血而变得红红的。
手起刀落,匕首就在我背后这么轻轻一溜,身子上的绳子就一节节断了开来。我有点吃惊地看着她手上那把貌不惊人的匕首,嘴里分泌出丝丝口水,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看着样子就说它削铁如泥也不为过。
女飞贼看到我的炙热目光,连忙把匕首搂在怀里,像一只保护幼仔的母狮子一样,满脸敌意地盯着我。
“别打姑奶奶的匕首的主意,这可是师傅她老人家给我的!”
我灿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心里确实奇怪好像没听诸葛侯明说有什么门派出飞贼。难道是隐藏职业?
“请问女侠,师从何处?”我文绉绉地学着古人拱手一鞠。
“噗呲”还没说话,她就被我拿傻模样给逗笑了。
“哈哈,没想到你这家伙学起来还人模人样的,好玩!”女飞贼捂腹大笑。真是的,没见过那个飞贼这么没有职业素质,居然在这么危险的场合还能这么开心,笑得还那么大声,简直不知死这个字怎么写的。不知说她单纯好,还是说她神经大条好。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有点挂不住面子,脸红红地喊了一句。
“好,好,我不笑了,”女飞贼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含笑擦着眼泪,“女侠我师从飞燕门!”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随便叫你一声女侠,你就起劲了,哪有女侠向你这德性的。心里忿忿不平,但想起那把匕首,心里一寒,始终没有说出口。
“飞燕门?三大系里有这个门派吗?”
“谁和你说飞燕门是三大系的。江湖这么大,门派自然千奇百怪,三大系只不过是江湖上公认的派系,就像现实里的联合国一样。鬼谷,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