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时游走地狱也掉转了枪口,几个诅咒加上我的又一发火球马上就把他结果了。
“你不上去看看?”我这时才注意到身后的偷耳朵的。
“这种场面我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偷耳朵的耸耸肩喊道。“看前面哪儿打的,都是几个对几个,我上去就马上会挂掉!”
正说着,克丽珊娜拉着紫金梁从我们身边跑过。“快跑,部落的要冲过来了!”
转头一看,左侧部落方突然冲出一队黑黝黝的人影,太远看不真切。跟着克丽珊娜撤回了城堡边缘,那些部落的则从侧面冲向了原来我们所在的弓箭手阵地。
“狼骑兵!”
是狼骑兵。部落本就高大的身躯架在巨大的黑狼身上,手举一把黑色的大刀,褐色的铠甲混着阳光下的影子,快速地掠过弓箭手阵地,手起刀落,狼骑兵所过之处无一人幸免。
部落军队势如破竹,混战的场面也变成了一边倒。呼喝声传来,冲击过的狼骑兵又掉转了方向,向着溃败的联盟军队方向冲来,倚仗着狼骑兵的绝对速度,不断的收割着落后的士兵的生命。
战线上的兽人随着狼骑兵向精灵城堡直冲过来。
二十七
“现在怎么办?”
我们五个停在城堡下,望着正冲过来的兽人士兵。
“跑呗,还能干吗?这么些兽人冲过来可以直接把我们踩死。”偷耳朵的把眼睛瞟向克丽珊娜。
看着锋线越来越近,我们很有默契地转身开跑,当然不少玩家都开始后撤了,苦战的只剩下npc。
“好了。”紫金梁在一块巨石边停了下来,“上去看看。”
兽人兵临城下,城门处聚集了大批的npc,狼骑兵们则在门外不远处徘徊,投石车发出的火石也更精确地落在了城墙上。精灵们则在城墙上不停地向下放箭,由于比较拥堵,大型的魔法也频频落入双方的阵营中。
“怎么办?看这架势,难道真的让部落把城堡攻下来?”紫金梁问道。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冲上去也只是送死。”游走地狱耸耸肩膀,很无辜地回答。
我转过头,在我们身边停留了不少玩家,大概也都是抱着游走地狱的心态在观望吧?比起失掉一座城堡,显然我们的命更重要……可是我为什么觉得那么别扭呢?这种麻木的心态,应该只是因为这是一个游戏吧?看着那些npc们在奋力抵抗,我们难道不能做些什么么?
“如果只有我们,确实不可能。”我叹了口气,一个人的力量就是渺小的,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平凡的小卒子。无意间看向克丽珊娜,她虽然依旧看着战斗,淡蓝色的眸子里却尽是嘲弄的神色,她在嘲笑那些npc们“小丑”般的抵抗么?抑或是在嘲笑我们这些“珍惜生命”的看客?
“走吧,没关系的。”克丽珊娜似乎发现了我在注视她,眼神瞬间变为慵懒。“系统的突发事件会暂时打破平衡,不过我们联盟这边也有突发事件的,总平衡不会那么容易被打破,过几天我们再来看就知道了。”
“我看城堡就要被攻下来了。”偷耳朵的怀疑地看着前面。
“被攻下来了就成为部落的城堡呗。”克丽珊娜嘲讽般回答。“那些npc也够傻,怎么不会跟着撤退呢?”
我心里一动,看向克丽珊娜,她似乎也觉得刚才语气有些过分,转而认真地解释道:“战场上的堡垒当然可以被占领,最严重的是整个战场被占领,然后系统自动把战场设定到下一个相邻的区域,直到推进到一方的主城为止……不过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因为要照顾新玩家,新手村附近至少不会被设定为战场。而且如果真的完全一边倒,公司也会对系统作出一定的变更,调整平衡,总之,谁都消灭不了谁。”
“原来最后还可以作弊……”我自言自语道。
“玩家可以最大限度地对战争进行影响,并不仅限于作为一个小兵……现在我们去找那个怒爪吧,改天去我们的主场,那里是最大的战场。”
讨厌的失重过后,我们又回到了战场入口处。克丽珊娜愣了会儿,似乎在跟那个军官进行沟通,那个军官突然向我们行了一礼,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克丽珊娜。
“又是什么?”紫金梁好奇道。
“这是我们可以在这里活动的保证。”克丽珊娜甩了甩手中的信件。
“不是奖章么?我还想挂起来看看帅不帅呢。”游走地狱惋惜地说。
“我们总共才杀了三个人,奖章那么容易拿到就没有意义了!”
“怒爪在精灵主城,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吧?”我总觉得克丽珊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是战场中的哪一幕让她联想到了什么?
“嗯。”克丽珊娜应了声,不再说话,低头沿路跑去,我们也一个连一个恢复成了五人纵队。
“你似乎有些不高兴?”我忍不住发了一个密语。
“还好吧。”我正以为她不会给我回话,心里隐约有些失望时,终于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知道我是否也可以影响到她的心情?
“刚才我们撤回来的时候,我觉得不应该只让那些npc们在那里拼命,我们应该一起行动,你也看到我们身边的玩家还有不少吧?”
“嗯,你就为了这个不高兴么?这我们可是有点儿冤了。”
“为什么?你也觉得不应该去帮忙么?”克丽珊娜紧接着问道。
心里莫名的窃喜,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道:“即使在现实社会,又有多少选择那么做的英雄呢?在游戏里就更不会有人为了npc们去拼命了,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是没有思维的npc,我们只是把它们作为工具不是么?虽然当时我也有种冲动想要冲下去,但也只是冲动罢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你当时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我知道你心中的犹豫,知道你知道玩家不会为了npc,为了虚拟的爱国主义而把自己陷入险地,所以你当时也是什么都没做吧?”
又是长久的沉默,前面似乎有两座高塔由半山腰直插入天空,在雾中朦胧着身形。
“在现实里,你会做那样的英雄么?”克丽珊娜突然问道。
“不会。”
一口气哽在喉咙,我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会”或许该是最有利的答案吧?可我确实不会去做那样的英雄,尽管我会因此而鄙视自己。那么回答“不会”又会让克丽珊娜对我怎么想?
至少我还有个说真话的优点,我这样安慰自己。
“那么在网络里呢?”在我以为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时,她突然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足以改变一切,我会冲上去;如果我不足以改变一切,我会希望旁边出现英雄——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煽动者和组织者,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了。”
说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充斥了脑海,一句话不由得脱口而出:“我之所以在网络里会这么做,是因为这里的死亡还没有达到让我承受不了的地步,而现实里的英雄……正因为他们都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之重,所以才应该被称为英雄。”
二十八
作为精灵主城的两棵巨树似乎可以带动周围的树木生长一般,越靠近巨树,林木生长得就越高大,越粗壮,而最高的却也只有中央两棵巨木的一半。两棵树树干直插云霄,树冠已被层云蒙住,看不真切,难怪我们在远处还误以为是建在半山的两座高塔。
通过了绿光森林,眼前一湾湛蓝的湖泊阻住了去路,四面各有一座白玉浮桥直通中央的小岛。湖边偶尔高大的树人巡逻经过,震得地面一阵颤动。
克丽珊娜把那封“混”来的信交给了桥头的精灵守卫,守卫皱了皱眉头,似乎很勉强地放行了,难道真如弗雷将军所说,人族与精灵的关系如此恶劣?通过白玉石桥,站在湖心的小岛上,更加震撼于树木的巨大,两棵树中央是白玉石碓砌的城墙,透过敞开的城门更可以看到里面华丽的宫殿。两棵树的树枝和叫不出名字的粗大藤蔓杂乱地翻卷在一起,倒似给下面的宫殿盖上了一顶大帽子一般。
观察了一路,我们才发现宫殿周围都是些政府建筑,民居大多都建在了树上,询问过卫兵,才知道这两棵树叫做生命古树,而大德鲁伊怒爪正在生命古树的根部研究古树最近出现的一些问题。我们沿着两棵大树的根部溜达着,树干上似乎是天然长成的阶梯四通八达,许多木制建筑依附在古树的树干上,还有些则藏在古树的树洞里。终于跑到了守卫所指的方位,几个精灵守卫在门口站着,肩膀上托着黑色的夜鹰。
“停下,人类!不论你们有什么原因要进入这里。这里似乎成为了一些不明的生物巢穴,进入前你们最好先确定下自己的实力!”为首的守卫举起手臂挡在了树洞中间,肩膀上的夜鹰则展开了黑色的翅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看来不让进去。”游走地狱悠闲地说道。
“让我想想。”克丽珊娜说完就一副沉思的模样一动不动。“是怎么着来着……”
“……记起来了,要先从几个任务做起,获得进入的资格,再说里面的精英似乎比我们要厉害一点,我们现在要努力升到40级咯。”
我们现在都是38级半,但现在升级速度已经慢了不少,看来又要等上一天才行。我本来就是在一个地方呆不住的人,总想不停地跑来跑去,恨不得一直可以体验着新奇的东西直到游戏结束或者我对它失去兴趣,精灵的领地我们都没有来过,转转也很不错,但比起亡灵领主的任务就要差上许多,而且就算到了40级找到怒爪,说不定又会给个50级的任务,看这任务的架势,天知道最后见到亡灵领主时我们是不是都60级了。虽然是游戏的常规伎俩,我却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浮躁,不停地撩拨着我的心神,说不出的难受。
“先要做几个低级的任务积攒下好感,还有个低级任务的后续是有关这个树洞的,那么我们先熟悉下主城的情况,我去接下任务,现在分头开始吧。”
克丽珊娜似乎有所察觉地瞟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而开始我们练级前的“惯例训话”。
“这里没有魔法师训练,你可以去看看采药,这里可是草药的大本营。”都散开后,她对愣在原地的我轻声说道。
“哦。”我现在的热情并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