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句,尘与土、只把江山堆错!”琴声顿歇,一白衣银发公子款款而立,那相貌当真担的上清俊出尘。
“胡乱涂抹之作,倒让公子见笑了。”客气的起身让做,南宫烈看白衣公子甩了一下后摆坐下后也并排坐下。
“你倒好,把我的话说了,你让我说什么?”白衣公子浅笑吟吟,说不出的优雅,“反而你风尘仆仆,也是心有琐事吧。”
“倒没什么,都是中国人,我也不在乎,只要不是外人打来,也并无可怕。”南宫烈小声嘟囔。
“你是玩家?”白衣公子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看来你是天竺人呢。”
南宫烈听白衣公子一说,旋即明白对方也是玩家,一时之间生出知音之感,自我介绍道:“我是南宫烈,为请教尊姓大名?”
“南宫烈……南宫……?”白衣公子静静笑了,“原来是天竺皇长子,久仰大名。”
南宫烈也笑了:“原来我还这么出名?是不是说我南宫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傻子?”
“人世间,只婵娟一剑,磨尽英雄。爱美人不爱江山又如何。”手指翻飞,捻着兰花指,白衣公子做着娇媚状,惹得大厅里的一阵乒乒乓乓东西落地的声音。
“哈哈,说得好!”南宫烈知音之感更强,端起一杯酒敬到:“南宫敬你一杯!”
“同敬!”
“对了,还为请教尊姓大名?”南宫烈有心想加他好友。
白衣公子却放下了酒杯,走出了客栈。
“如果有缘,你我自会再见。”
无奈的看着那远去的洒脱背影,南宫烈羡慕又嫉妒,随意瞥了眼手上的腕表,却猛然怔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刚刚碰见的,是他吗?
“叮”你听见仙乐,所有属性翻倍1分钟。
第五十七章 谁是谁的棋子?(下)
终于写到攻下天竺了,这章很悲情……因为我用一个女人的视角写的这场血腥的战争……咳咳,看完别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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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102年,唐王弑天竺帝于混乱之城,天竺群龙无首,数党争雄。(7COM)大唐、月氏讨伐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不过数日便至皇城之下。虽皇长子南宫烈未至,守军以撼天将军张巡马首是瞻。奈何皇城固若金汤,讨伐军围困皇城,数日,粮草尽。
——《梵天历:天竺卷》
讨伐军围困天竺国都,断了城内的粮草供给已经五日。
当夫君站在城楼上挥剑立誓的时候,我感到无尽的惶恐和不安。在皇城的士卒们附和夫君的誓言时,我看到天边的乌云密布。
夫君张巡本是镇守大唐同天竺边界的撼天大将军,因天竺内乱被迫迁回皇城,哪知刚刚回城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余大臣将全城数万十人的性命全都交给了他。我知晓这是多么繁重的任务,夫君已经数日未曾好眠了,因为讨伐军人数之多,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可,即便如此,夫君还是站在城楼上,挺直身躯,沉静的宣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八个字,便是数万民众的嗜血之盟。
我轻倚在铜鼎边,听着近乎绝望的低吟。开战数日来,这边是我唯一能做的。听夫君说,城内粮草已尽,不但没有办法出城补充粮草,而且讨伐军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所以以后的生活会更加辛苦。
晓云妹妹已经听从夫君的命令,带着女眷们和小孩们搜罗各种可以吃的东西,甚至连老鼠和树皮都变成了上等的食物。阳和姐姐则在受伤的士兵身边照顾。
而我,能做的却只是守在房中为皇城的人默默祈福。
夫君坚持不让我出去,因为我患有肺劳,稍有动作便会咳出血来。所以,我便尽量安静以减少夫君的负担。
城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空气中夹杂着隐隐的绝望,因为过度的饥饿,城中每个人都面黄肌瘦,几乎无法行走。手机站:
即便如此,寻到的食物总是最先被送入军营,然后被士兵们送到夫君面前。夫君每次讲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
是啊,在一场以命相搏的血战中,又有什么比理解和信任更让人感动的?
然而,因为饥饿而弥漫的绝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一日讨伐军首领尹沧羌与伫立于城楼上的夫君对话,要以十七万两高价买他打开城门的军令。
几乎所有的兵士都认定夫君会点头的,因为夫君本就是个心软之人,他是不会忍心看着百姓受苦受难的。所以,士兵们都丢掉手中的兵刃,瘫软下去。但却在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夫君清冷而淡定的声音:“十七万两何重?我身何轻!”
这一句砸得人耳膜生疼。只为这一句,而我这个普通的梵天玩家,也彻底的被我那NPC夫君折服。而后,夫君的好友许远站了起来,对着兵士大吼:“都把刀拿起来!”然后,士兵们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身板,自动自发的喊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这一声余音缭绕,竟三日不绝。它不只震撼了敌军,更震撼了皇城内所有绝望的百姓,似乎一瞬间皇城又变得振奋不已。
“雪儿妹妹,”阳和姐姐轻轻拉过我的手,不敢置信,阳和昔日那赛雪的龋囊驯涞萌绱舜植凇6业氖郑慈匀缤簦饨形仪楹我钥埃�
“好妹妹,不要哭。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夫君今儿个又把敌军打下城去,估么他们近日不会再攻了。你瞧你,病得这般,瘦多了……”阳和温柔的安慰我,眉间仍有忧虑。
“姐姐,怎么了?”我轻声问。
“唉,晓云找来的食物怎么足以给士兵们充饥啊,奈何可以吃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啊。”
我听着姐姐的叹息,目光放在了铜鼎的花纹上,上面刻着两只饕餮,传说中的一种凶恶贪食的野兽,以食人著称。(7COM)我的手缓缓抚摸那冰冷的花纹,心中复杂了起来,竟没能注意到阳和姐姐瞬间暗淡的眸光。
我反复思索了良久,步向夫君的书房。我这个没有用的人,或许真的只有这一个用处了吧。
“不可以!”远远的,我听见夫君的大吼。
“巡,你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啊,何况妾身能做的不过如此。虽然妾身不能再为你分忧,但还有雪儿和晓云。士兵们跟你出生入死这么久,你心里也清楚他们都把好的食物给了咱们。现在到了这重要关头,我们不可以放弃啊。牺牲了妾身可以换来将士们的安饱,你就算不为将士们想想也要为百姓们想想啊,他们日思夜盼,不过就是之后的安宁生活,如此,妾身又怎能不献身呢?”
然后,我听见夫君重重的一声叹息。我用袖掩着嘴,轻轻啜泣。我全没想到,身为一个玩家,一个在梵天里安逸度日的普通宅女,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记得曾经看过史书,安史之乱的时候城市被围困,弹尽粮绝,最后以食人来解决粮草的危机。难道,我也要亲身经历那百年前的残酷吗?
“雪儿最近瘦了不少。”阳和又轻声道。我瞠目结舌,一直爱看宫斗文的我,都是以和阳和姐姐争宠斗智为乐趣,而此时……我掩面失声跑了出去,半路咳得几乎窒息。
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人,我忽然觉得,他们不是NPC,他们是百年前战场上的一缕孤魂。
当晚,夫君举行了一场肉宴,他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参加。宴上,在将士们诧异的目光下,一盆盆的香喷喷的肉摆在了他们面前。夫君眼眶红肿,以水代酒敬了将士们一杯,又特意给我夹了一块。
“吃吧。”他声音哽咽。
我夹着肉,说什么也无法入口,夫君也是。而许远边吃边问:“张兄那里寻来的食物?辛苦辛苦。”
夫君顿了一顿,道:“是阳和的。”
是阳和的,你们口中每一块肉都是阳和的。我知道夫君后面说不出的话。
原本热闹的肉宴顿时寂静非常,每个人口中喷香的肉都变得难以下咽,
“吃吧,吃完她吧,好让她安息。”夫君眼角挂泪,慢慢吐出了一句话。我夹着肉,很小心的咬了一口,肉滑嫩香甜,可我咽下却如骨鲠在喉。
许远流着泪刷得站起来奔了出去,片刻后他扛着一个人走了回来。他肩上的是一个面露微笑气绝的女子,许远的妻。“煮了吧。”
又是大盆大盆的香肉,每个人都默默地混着泪吃了下去。这是一场无声的肉宴,但每个人的心底都翻腾不息。我,整整哭到昏厥。
最后我是被系统强制下线的,在家里,我整整吐了三天三夜,心里压抑悲痛的吃不下任何东西。
这是为什么?不过是个游戏,为什么我感觉里面是我真正的一次人生?
再次上线已经过了好几日,有家室的将士们纷纷杀了自己的妻妾充作伙食,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对敌军的愤恨。
在晓云姐姐也化为食物后,城中所有的女子一起被关了起来,以充军粮。女人们有哭闹的,发呆的,但更多的是温柔的谅解。以身做食,为了那些在外浴血奋战的男人们,无憾!
我不知道所谓的讨伐军看到这里的场景会作何感想,但是当我看到那些同我一起被关起来准备充作食物的女人们的时候,忽然间对曾经那个极为追捧美男玩家顾惜朝的我极度厌恶!
一个如此冷酷无情的人,我竟然会花痴的喜欢他,甚至还加入了他的粉丝团。
但偏偏是他,那个我们曾经认为翩跹出尘的男人,带着十五万的大军围困了我们,间接逼死了皇城里几乎所有的女人,不论是玩家,还是NPC。
这一周里,几乎每个被带走的女子都会温柔的对将士们叮嘱:“要好好的战,好好的活着。”当冰冷的刀光游走于她们的身上时,她们都笔直的立着,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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