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顺理成章的给了杨义最大的好处。
今天这么好的时机张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张让对汉帝刘宏的xing格把握和利用那绝对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什么机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刚刚的几句耳语不但拍了皇帝刘宏的马匹,最大的‘好处’也得了。因为张让并不知道,杨义对于他来说应该用狼来形容才更加贴切!对于军人出身的杨义来说,最恨的就是阉党宦官,杨义虽然同情他们被伤害,但是更恨他们的不自爱与yin险,从古到今多少豪杰死于阉党宦官之手。而杨义最恨的太监就是两汉和明清的,所以对于张让来讲培植杨义就等于培植自己的死神!
众位大臣对汉帝刘宏的封赏很是疑惑,特别是太傅袁隗不服道:“陛下还请三思,杨义乃一小民,怎么又出身名门呢?偶有小胜,陛下封赏是否过重呢?”
“太傅有所不知,这杨义乃是名门良将之后,实名柴义柴子昆,乃柴武大将军后人,少时轻狂被逐出族墙,柴义知错恐给家族抹黑,故此改名杨义,只身来到边关守疆护国,待立得战功后,才返家门。如此良才吾朝怎能不用,封一破虏将军朕看这柴义还担的起。众卿家可还有疑义么?”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这回说的可就不是刚才那番话了,什么不愧少年英雄了,名门之后了,忠臣良将了全部都来了,一时间杨义快被一些酸儒夸的没边了。当然还有一些头脑清醒的不这么认为,说出这些话的多数是一些无所作为的愚官、庸吏。
就这样杨义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希里糊涂成了名门之后。当杨义接到这份诏书时一头雾水,却不知道其中原来大有隐情。
话分两头再表杨义。
杨义安排完一切就等着匈奴人来了,杨义身边没多带人手,加上赵雷也没到二十人,他们在距离上古村不到三里的地方横枪立马等候匈奴人到来。杨义还真骑不惯这汉朝的战马,没有马镫,马鞍也简陋的可以,如果跟现代的马鞍马镫比起来,汉末的战马配件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西风冷萧萧入骨,天气越来越凉,杨义握枪的手不自然的紧了紧,秋末临冬的时节空气更显得干燥,干冷的风打着旋吹起远处的黄土,然后又重重的抛在地上,似乎在预示着大战的来临。杨义看看身边的十几人,开始痛苦的思索,因为杨义不知道这次大战过后还会失去谁……
杨义这种不好的感觉不是此刻才有的,这种感觉在杨义刚刚来到三国时就有预示,杨义知道身逢乱世,死亡是在所难免的,可杨义还是想创造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现在他才明白那仅仅是个奢望。上古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没有实力你永远不可能有说话的权利。这才多久自己辛苦建造的上古村就要亲手废掉,几万匈奴大军眼看就要到来,还有数字不详的鲜卑骑兵陈兵雁门郡边,随时举戈而来,目标都是自己的上古村。我杨义作错了什么?我只想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们却……
杨义使劲的摇摇头甩开一切杂念,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迎接这场狂风暴雨。
还别说,匈奴人还真的很准时,刚近午时杨义就感觉胯下的战马开始不自然的抖动,杨义再抬头时远处的烟尘已经隐隐可见。杨义知道自己等的人就快到了。不过几息之间,远处的滚滚烟尘便已清晰可见,一片黑云从地平线下缓缓升起,大地在剧烈地颤抖,又象在痛苦地呻吟,仿佛不甘心这样被异族践踏。然而,不管如何的不甘心,匈奴的骑军仍在缓缓接近,雄壮的战马四蹄翻飞,轰轰的巨响,似乎每一下都跺在众人的心上。大家的心跳似乎已随着马蹄声开始急促的跳动起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响,天地间只剩下那轰隆隆的战马奔驰和北风呼啸之声,尘烟和着轰鸣声可以淹没一切忽略一切。
杨义此时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扯地连天,什么叫遮天蔽ri了。虽然现在的距离还不到匈奴骑兵的面目可以清晰可辨的程度,但目之所及已布满马蹄带起的烟尘。匈奴骑兵咆哮着、呐喊着、怪叫着奔驰而来,杨义虽然受过特殊训练,但这样的体会对杨义来说也是首次,杨义多希望这是首次也是最后一次。但他也知道那仅仅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乱世将至,以现下来看自己绝难独善其身。
杨义看了看身边的人,各个也都是面sè发青,双手死死的攥着兵器。突然,杨义运足中气高声唱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吾yu乘风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从头收拾旧山河!”十几人不自觉的跟着念了起来!杨义看看差不多了,再次吼道:“犯我大汉!虽远必诛!拥铁甲三千!护浩浩华夏!”
“犯我大汉!虽远必诛!拥铁甲三千!护浩浩华夏!”十八人整齐划一的呼喊起来。十八人再不管那滚滚而来的洪流,再不惧那掀翻天地的狼骑,怒瞪着双目注视着前方伴着烟尘翻滚而来的铁线,大家都知道如果退缩一切就将前功尽弃。十八人必须等到清楚的看清匈奴骑兵才能撤退,甚至有可能还要‘对上一阵’。
呛人的烟尘终于席卷上脸面,匈奴骑兵已经在百米之外停住,人喊马嘶声连绵不断。但十八人没有一点退意,口中仍在喊着号子,双眼怒视前方。杨义知道大功告成了,一拨战马,同时伸手弯弓搭箭开口叫道:“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吱儿~~!”一声长长的鸣叫,响箭冲天而起。
十八人难得有一次整齐划一,却用在了转身急驰逃离战场上,匈奴人被响箭惊的一阵慌乱,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中伏了呢。待匈奴骑兵反应过来时,眼前的那汉人‘十八勇士’早就钻进远处的树林,时隐时现了。
匈奴人头领被杨义等十八人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来,愤怒的一挥马鞭指着二三里外的上古村喊道:
“踏平上古村!”
牛角号呜呜声起,旧的尘灰还没有落下,新的烟尘再度飞起,匈奴骑兵以扇面型扑奔眼前的上古村,杨义遥遥的隐藏在林中看着再次奔驰起来的匈奴骑兵,知道杀戮开始了……
就在匈奴骑兵刚刚奔跑起来的时候,只见跑在最前排的骑兵身子一矮,噗~!黄土飞起数丈之高,紧跟着一声战马的悲嘶和骑士凄惨的哀号。和上次鲜卑人袭村一样,前赴后继的匈奴骑兵也如下饺子一般,涌进陷坑。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匈奴士兵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战马,在这关键时刻就真的看出了匈奴人之间的马术差距——有些人的双腿紧夹马腹,单手往上猛拉缰绳飞马跃过地上的壕沟陷阱。
“砰~!”
“呼嗵~!”
“啊~!”
“呀~!”
一片惨呼惊叫和跃马落地声交织在一起。
这跃马飞过陷阱的才是最倒霉的,本以为这下安全了,可谁曾想到设计陷坑之人如此缺德,战马四蹄落地的巨大震动,足以使埋设在地底的飞箭破开束缚飞shè而起。这些飞马跃过陷坑的匈奴‘勇士’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被“嗖~!”“咻~~!”飞shè而来的尖木和箭矢shè了个对穿,惨叫着栽到马下,被尖木撞上的纷纷倒飞而起落入陷坑。宽七八米长十几米的陷坑顷刻间就被匈奴的人尸、马尸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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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怒火焚敌 八十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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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义藏身远处山腰,遥遥相望,观察着匈奴骑兵的反应。第一道陷阱刚刚被尸体填满,匈奴骑兵就已经把奔驰的马匹停下,两翼来不及停下的也纷纷绕转,针对上古村形成了巨大的包围态势。虽然陷坑的屠杀十分短暂,但是匈奴人也足足扔下了近千的尸体。
杨义轻轻的叹息一声,开始犹豫起来,自己到底该不该领队偷袭匈奴的老巢。杨义最后喃喃自语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遂下决心偷袭匈奴后方,但是带的人数却做了轻微的变更,原来决定自己带走五十人现在变为八十人,由赵雷和自己共同带领,二人共统八十骑对匈奴部落进行不间断的直捣黄龙势的侵袭。
一阵牛角号声响起匈奴人又动起来,主队中分出一队足有两千的人马飞驰向村子东南方向,杨义微微一笑,知道这两千人将有去无回,那里本来是以火圈和机关埋伏为主,但自从上次对鲜卑后,杨义把那里全面改变。为了符合兵者诡道之理,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了机关火圈可以一马平川,但是那里却有更可怕的东西等着匈奴人去踩……
匈奴首领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古村,却不能策马而入十分恼火。前面排查陷坑的匈奴士兵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地底突然飞起的尖刺扎个对穿,短短七八百丈的距离却硬是过不去,众多勇士就这样白白的牺牲。不知还要用多少匈奴勇士的命才能把陷阱铺平。若是强攻,靠人命来填,恐怕自己的一万人马能进上古村的十成中不会超过三四之数,肯定要‘战死’的七七八八。
“报!村庄东南面没有陷坑,可以zi you奔驰进出村子。”
匈奴探马在上古村东南来回飞驰一趟确定没有陷坑,才回报头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里才是真正的鬼门关黄泉路。
匈奴首领大手一挥,身后两千骑兵飞驰而去。匈奴首领看着两千人马走远了,轻舒一口气,命令先停止排查陷坑。可还没等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