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意何止是想反悔,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
花再锦轻吻他的嘴角,低声道:“唉……我本来也不想勉强你,天意难违,谁让你输了呢。”
姬无意一咬牙:“好,你来!”想了想又问:“你会不会啊?”
花再锦的脸有点红:“青罗巷每一个小倌儿,南总管都会手把手地教导一番,虽然我不接客,但规矩还是都学过的。”
姬无意深觉大势已去,翻了个白眼,长叹一声,放松了身体。
花再锦伏在他身上,自额头起,沿着眼睛、鼻尖、嘴唇、喉结、锁骨、胸口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他胯 间的物事。
一番吮吸舔舐之后,姬无意喘息粗重,低声呻吟了起来,花再锦松了口,重又吻住了的唇瓣,微凉的舌尖挑逗着他的唇舌,良久道:“第一次,或者还是趴着比较容易吧?”
姬无意苦着脸翻了个身,花再锦在床边的暗格中摸出一盒软膏,用手指沾了在他身后涂抹按压,姬无意忍着痛,道:“你不是不接客么,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备着?”
花再锦滚烫的脸庞贴着他的耳侧,轻轻咬了咬他的耳珠,一边手下不停地扩张,一边道:“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种东西大家都有定例发放,我也不例外,不瞒你说,我攒了一年半,都有一箩筐了,今天还是头一次用。”
少顷花再锦停了手,下一刻将他的腰臀略抱起来些,跪在他两腿间,道:“我进来了。”
姬无意咬着牙道:“少废话。”话音刚落,就觉一个炙热的物事抵住了身后,花再锦腰上用力,一点点挤了进来。
虽然前戏基本做足,姬无意还是痛的直哆嗦,只不过推进了一点,便呻吟道:“不行,我反悔了,你快退出去……”
花再锦将他的腰紧紧抱住,执意又推进了一分,喘着气没有说话。
姬无意拽着床单,咬牙道:“啊……你……太疼了……”
花再锦哼了一声,忽然一挺腰,全根没入,姬无意“嘶……”地深吸了口气,整个意识都被突如其来的胀痛击溃了,浑身冷汗哗一下冒了出来,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花再锦没有动,紧紧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背,鬓角渗出细细的汗珠,不一刻汇聚成滴,一滴滴落在姬无意肩头。
忍了良久,姬无意道:“你……我都说反悔了,你还……还要……痛死了……”
花再锦的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吸了口气道:“我也不好受,你……你放松些……我也好痛……”
姬无意咬牙道:“说的轻巧,痛成这样,怎么放松……”
花再锦无语,伸手到他身前,握住了他疲软的器官,上下揉捏起来,片刻后感觉姬无意略放松了些,伏低了身体一边亲吻他的肩头背脊,一边腰上用力,活动起来。
初时姬无意痛的昏天黑地,片刻后也许是习惯了点儿,感觉不那么难捱了。
动了许久,花再锦的身体更加火热,姬无意只觉得体内的硬物越来越烫,刺的越来越深,猛可里忽然触到不知哪处,竟让他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大声呻吟了出来。
花再锦感觉到他的反应,反复又往那一处撞击,姬无意说不清是难过还是舒适,一边抑制不住地呻吟着,一边抖做一团。
第42章 创业 男人的梦想
不知过了多久,花再锦猛地将他抱紧了,箍的他几乎透不过起来,同时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喷涌而出。
两人喘着粗气滚倒在床上,小憩了片刻,花再锦退出了他的身体,亲吻着他汗湿的背脊,姬无意良久缓过劲儿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喷发了出来。
两人交抱着躺了一会,花再锦起了身,兑了热水用手巾给他擦洗清理,擦到两腿间时姬无意痛的直吸气,花再锦亲了亲他的唇,歉然道:“啊……是我不好,流血了。”
姬无意哼了一声没答话,花再锦给他清理完毕,又抹了些药膏,方才重又躺在他身边,将头埋在他胸前,道:“难受么?”
姬无意闷声道:“还好。”花再锦亲吻他的胸口,姬无意将他推开了些,道:“好累,睡吧。”
花再锦嗯了一声,给他掖了掖被子,乖觉地退开了。
次日清晨,姬无意有些头晕不愿起床,花再锦探了探他额头,似乎有些发烧,但他一向体温偏高,便也没有在意,自去洗漱了,回来时他竟还在昏睡,忽听南总管在门外道:“花公子,爷可是在你这儿?我有事禀报。”
花再锦忙叫醒了姬无意,请南总管进来。
原来前几天南总管从一个戏班里倒手了两个极清俊的小孩,本想捧成红牌,谁知两人极是硬气,居然软硬不吃,折腾了许多日子,到昨晚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不肯接客,南总管无法,便请示姬无意要如何处置。
姬无意昏昏沉沉地听他说了半天,道:“算了,别难为他们了。”
南总管见他说的轻描淡写,有些意外,姬无意又道:“你出去吧,我不舒服,需要休息。”
南总管站在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回头看了看花再锦,恍然大悟地道:“噢……爷这是……咳……这个不打紧,我这就嘱咐厨子给你熬些汤药来吃,一两天就好了。”
姬无意莫名其妙道:“不是吧,你知道我这是什么病啊?”
南总管道:“爷,在咱青罗巷,您这种病,最是常见不过了,现成的草药都有,一会就得。”
姬无意这才明白他的意思,黑着脸道:“那就多谢了。”
南总管转身离去,姬无意恨恨瞪了一眼花再锦。
忽见梨花掀开门帘进来,道:“咦……师父,你怎么还没起床?南总管找你,我让他过来这儿,他来了没有?”
姬无意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梨花道:“昨晚我去隔壁看未迟,听见你们在划拳。所以知道你在这儿。”
听到“划拳”二字,姬无意登时黑线,梨花不知死活地追问道:“谁赢了?”
姬无意咬牙道:“我输了。”
梨花拍手道:“我就说么,你怎能划得过花大哥,前楼的小倌儿凡是有摆不平的客人,都来央求花大哥代拳,谁不知道他是常胜将军!”
姬无意看着花再锦,小眼神儿小李飞刀也似“刷刷刷刷”飞了过去,花再锦万般无辜地道:“规矩是你定的,昨晚你也同意了的……”
“好!”姬无意捶地:“再锦,你扮猪吃老虎!”
啥叫作茧自缚?啥叫自掘坟墓?啥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都不用百度,看看此刻姬无意的脸色就全明白了!
青罗巷的药物果然十分专业,内服外敷不过一天一夜,次日清晨姬无意便好的差不多了,起床洗漱了出门,见花再锦正在院中练剑,便站在旁边观看。
看了半晌忽觉有一束警惕的目光盯着自己,转头看时只见花未迟拄着拐棍儿站在一旁,便对他笑了笑:“早!”
花再锦收了剑,花未迟道:“哥,他偷窥你练剑。”
姬无意奇道:“我光明正大站在这,何来‘偷窥’一说?”
花未迟道:“江湖上最忌讳人家在练武时旁观,你不知道么?”
“我又不是外人。”姬无意白他一眼:“自家人看看怎么了?”
“谁跟你是自家人?”花未迟恼怒地道:“你又不是我哥的媳妇儿。”
姬无意挑挑眉,对花再锦道:“再锦,我正想求你教我练剑呢,光是内力好也没太大用处。”
花再锦笑了笑道:“好啊。”
花未迟道:“哥,花宅剑法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你怎么能教给他。”
“我是内人不是外人,是男人不是女人。”拉住花再锦的手,姬无意道:“是吧再锦。”
花再锦忍着笑点了点头,花未迟气结,顿了顿拐棍儿,扭头一瘸一拐地走了。
看着他走远了,姬无意正色道:“再锦,我是说真的,你教我使剑吧。”
花再锦点头道:“可以,赶明儿你身体好些我就教给你。”
姬无意正心花怒放间,南总管又来了,道:“那两个孩子的事儿,爷,您看怎么办?”
跟着南总管来到前楼地下室,一打开门便闻到一股子霉味儿,姬无意掩着鼻子走了进去,只见屋角简陋的大床上,躺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也看不出哪里有伤,但面色十分苍白。
见姬无意进来,两人挣扎着爬起身来缩到床角,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老鸨子不好当啊!姬无意心下长叹一声,看了看两人,道:“你们果然不肯接客么?”
年纪小些的那个不敢答话,年长些的那个咬着牙道:“妄想!”
姬无意点了点头,道:“好,我也不难为你们。”转头对南总管道:“来,咱们商量商量。”
带着南总管来到花厅,姬无意道:“南总管,我有个想法要跟你合计合计。”
南总管让人送上茶来,道:“爷,您说。”
姬无意道:“光是开青楼吧,来钱自然是快,但以来风险大,名声也不算好,我决定要扩大经营范围,把咱们青罗巷转型成为一个多元化的大托拉斯。”
南总管听的晕晕乎乎,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姬无意道:“我决定了,以后青罗巷非但要经营色情业,还要开展美容美发、洗浴、按摩、表演、酒吧等业务。”
“呃……”南总管半天才反应过来,呐呐道:“那您到底是要开剃头店、澡堂子、推拿馆、戏院还是酒肆啊?”
姬无意挠了挠头皮,道:“都要!”
南总管瞠目道:“不是吧爷……”
“一步步来!”姬无意踌躇满志道:“先开始洗浴、按摩两项业务吧,你去请苗神医来,找几个手劲儿大、不愿接客的小倌,年纪大小都没关系,统统跟着苗神医去学推拿按摩,等学会了我们就推出按摩业务,那个,有了按摩就得有洗浴,你把前楼地下室腾出来,搞几个大池子,熬些提神的汤药兑在里面,推拿完了泡泡,效果好。”
南总管找了张纸,姬无意一边说他一边写,不一会就写满了一张。
姬无意想了想又道:“推拿按摩液要有特色,什么泰式按摩、马杀鸡……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赶明儿我给大家示范一下。还有,等有空我搞些精油、浴盐啥的,按摩效果会更好。”
南总管听天书一般,如梦如幻地奋笔疾书着。末了姬无意道:“对了,最重要的是,你找几个会画画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