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因为那是救一条活生生的命,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即使她们之间很陌生。
检查配对之后,就是等结果。
岑蓝醒了过来后,身边没人,她有些茫然地走出了病房。
然后,在经过一间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医生说的那句——活体肾移植的捐肾者一般都是支属,首先是要有相同的血型,组织配型也应相对匹配,年龄在成年至50岁之间,身体健康,并且体内的两只肾都必需功能正常。另外一只肾就不能出毛病,否则可能还要重走肾移植的路。而且你小女儿的年龄今年才十六岁,体质也不是特别好。
“陈医生,小蓝的身体没有问题的,她实际年龄是满十八岁了,只不过之前因为过继的原因,户口晚了两年报,才会少了两岁。”虽然语气带着焦虑,但是音质依然如此动听。
她偷偷地探头,看到了医生办公室里,她的亲生父母,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她还是记住了,因为他们是标准的俊男美女的搭配,很惹眼。
“穆雪——”程子谦眉宇皱起,转头看向自己的太太,眼神里有着不赞同。
“子谦,你不想救我们女儿了,你想眼睁睁看着小米走吗?再不进行肾移植,就来不及了。”穆雪激动的声音。
岑蓝突然有一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那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很多余,现在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救姐姐。
她麻木地往回走,视线有些涣散。
直接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对方,然后很认真地问到,
“我是不是个很多余的人?”
“不,你长得很可爱,像天使!”对方先是愣了一下后,才说到。
她和姐姐的配对成功了,在接受肾移植签字前,她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她的生身父母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当做他们从来没有她这个孩子。她依然跟着养父母一起生活。
亲生父母虽然有着不解,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并给了她一大笔钱,帮她存在银行里,只不过即使在后来最艰难的时候,叶蓝也没有去动过一分钱。
但有时候,命运总是以一种捉弄人的方式在进行着,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
姐姐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连移植的条件都不具备了,只能先保守治疗。
岑蓝在那两个多月里,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就为了某一天姐姐的身体状况允许了,就马上进行肾移植。
但姐姐最终还是无法进行肾移植,撑了两个多月,还是离开了人世。
岑蓝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岑蓝甩甩头,不愿意再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走进了超市里。
买了水果和菜后,又忍不住走向零食区去。
如果是儿子在身边,肯定又很鄙视地看着她。
所以她命苦地只能等着儿子去上学的时候,才敢偷吃一些。
拿了曲奇饼干和薯片后,她站在巧克力架前,最后还是克制住没有买。
拿了几袋挂面和拉面后,她提着篮子去收银台结账了。
等她拎着一袋子食物走出超市后,她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花了两百块。
而她最快的一次工资也要等月底才能拿到。
忍不住有些肉疼起来。
走到自己小区附近,她听到了车旁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顿时皱起了眉宇,转头看向那个酗酒过度的家伙。
印入眼帘的却是黄昏的路灯下,那个颀长的背影,对方此刻正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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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小蓝?说的是她吗?
第二章 被吃了豆腐
第二章 被吃了豆腐 第二章 被吃了豆腐
岑蓝甩甩头,不愿意再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走进了超市里。爱孽訫钺
买了水果和菜后,又忍不住走向零食区去。
如果是儿子在身边,肯定又很鄙视地看着她。
所以她命苦地只能等着儿子去上学的时候,才敢偷吃一些。
拿了曲奇饼干和薯片后,她站在巧克力架前,最后还是克制住没有买悭。
拿了几袋挂面和拉面后,她提着篮子去收银台结账了。
等她拎着一袋子食物走出超市后,她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花了两百块。
而她最快的一次工资也要等月底才能拿到室。
忍不住有些肉疼起来。
走到自己小区附近,她听到了车旁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顿时皱起了眉宇,转头看向那个人。
只能看着一个颀长的背影,对方此刻正背对着她。
她最讨厌那种买醉的人了,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感受。
就要走开时,对方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岑蓝。
“啊——”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岑蓝低呼出声。
在她看到那个人居然就是早上,她在大堂里扑倒的那个人后。
纪睿承静静地盯着岑蓝看,双眸微眯,就好像在确认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岑蓝赶紧低下头,想着他一个喝醉的人,应该不会认出她吧!
再说认出了又怎样,他现在还可以喝得烂醉,就说明一点事情都没有。
岑蓝决定少管闲事,于是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
“不要走。。。。求你。。。。。。。”
岑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好像再求她不要走。
他是不是喝得酒精过度,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帮忙啊?
岑蓝一边呼吸乱想一边走着。
可是没走几步,又认命地往回走,来到了纪睿承的身边,有些不耐烦地问到,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要走。”纪睿承一把就拉住了岑蓝的手,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头埋在她的肩窝,喃喃地说到。
岑蓝闻到他身上的那股酒味,差点没吐出来。
“喂。。。不要趁机吃我豆腐,我可以告你非礼哈!快放手。。。”岑蓝一边推着纪睿承,一边愤怒地说到。
但显然纪睿承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还是紧紧搂着岑蓝,就好像只要一松手,下一秒岑蓝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
“你快放手,不然我要喊人啦!”岑蓝威胁到。
而对方却无动于衷,整个人几乎半个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岑蓝觉得自己都快被压扁了。
“不会是睡着了吧?”岑蓝自言自语到。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喂。。。你快醒醒啊,你快压死我了!”岑蓝一边推着纪睿承,一边叫道。
纪睿承终于有点动静,呢喃了一声,抬起头来,有些迷离地看着岑蓝,然后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岑蓝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清醒过来,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还中美男计。
“乖,让我睡一会儿,好吗?我很累!”纪睿承缓缓说到,声音很柔和很悦耳。
“好吧,除非你想睡在马路上,不然就先不要睡着,跟我走吧!”岑蓝极为无奈地说到。
直到好不容易将纪睿承给带回了公寓后,让纪睿承躺在沙发上,她才错愕地看着他,想着自己怎么将他给弄回来了呢?
在那里怔愣了半天后,岑蓝还是认命地走进了卧室里,拿了凉席毯子和枕头,打算临时给这个家伙搭一个地铺。
不然他那么高的个子,一半的身体在沙发上,一半的身体还挂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喂,你下来睡吧!”岑蓝打完地铺后,对纪睿承说到。
纪睿承唔了一声,没有什么动静。
岑蓝只好半托半扶的给他弄到地铺上来,累得想条狗一样。
然后又去揉了一条毛巾,帮纪睿承擦了一下脸和手。
一边擦,还一边想着,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实在是种罪过。
长得这么好看,还敢喝得烂醉,就不怕半路被人劫色?
纪睿承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岑蓝说到,
“给我一杯水,小米。”
谁是小米啊?
岑蓝郁闷地想到,但还是起身去倒了一杯温开水给他,然后又顺手将垃圾桶提了过来,说到,
“你先漱口一下吧,刚吐过,嘴里一定是苦的。”
纪睿承倒是很听话地漱了口。
岑蓝又重新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
他咕咚咕咚喝完了,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躺下继续睡。
岑蓝觉得自己就是那伺候醉酒儿子的妈。
她决定了,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岑朗学会喝酒。
岑蓝将垃圾桶提到一边去,又收拾了一下,折腾得腰酸背疼的走进了卧室,关了电脑后,去洗澡。
洗完澡后,准备睡觉,又觉得不放心,走了出来看看。
纪睿承睡得很安稳,一动不动的。
要不是看到他盖着毯子的胸部有规律地起伏着,岑蓝有想去试探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的冲动。
“小米——小米——”
岑蓝等着纪睿承,想着这个家伙不会是因为失恋了,才去买醉吧!
他都几岁了,还学人家十七八岁的少年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啊!
“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喝水了?”虽然很鄙夷,但岑蓝还是蹲了下来问到。
“小米,我很想你!”纪睿承摸索着握住了岑蓝的手,然后将她带入怀中。
“喂——唔——”所有的抗议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她就先被堵住了双唇。
顿时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被吃豆腐了!
靠,于是直接咬了对方一口,很快就尝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让你吻我,让你吻我,我咬死你!
纪睿承先是一顿,睁开显得有些迷离的双眼,盯着岑蓝看了一会儿后,就在岑蓝刚想要开口想骂人的时候,再次吻住了她,同时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翻身将岑蓝覆在身下。
岑蓝终于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引狼入室了!
就在岑蓝快要绝望的时候,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纪睿承居然脸就窝在她的肩窝处,没了动静。
她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推了推他。“睡吧,小米。”纪睿承呢喃到。
岑蓝再次一头黑线!
搞了半天,她还是被当做替身,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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