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心情又是一阵低落: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又有谁不喜爱呢?真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样,那么或许他会对自己好一些吧。想到这儿,她露出一丝苦笑,自己也真是傻得可爱,如果自己变成晟钕,那太阳还不早就围着地球转了?
站在她面前的晟钕可就没有这么多可想的了,但却又对她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自个儿傻笑的举动感到奇怪,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小庆姐,你刚才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小庆一惊,马上便已经是红霞满面了,而这一幕正好让张医生撞个正着,从来只知工作,似乎已经忘记女性存在的他却像生铁碰上磁铁一般,再也移动不了半步,双眼死死地盯在了小庆那张红润的两颊上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原本就十分迷糊的晟钕现在面对着一前一后、一男一女两个呆头呆脑的木偶更加糊涂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瞧瞧那个,看得出自己再等下去这边的情形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她终于决定要走了,临走时她还是不死心地回过头望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唉,不明白。
小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但第一反应就马上发现了站在她面前的张医生,还有他那一双痴呆的眼睛。很快的,他也恢复了原样,言语依旧不温不火,带着淡淡的冷漠:“看我做什么?没有工作了么?”
“是。”尴尬中的她与他错身而过,却又被他一声叫住:“小庆护士,你化妆了吗?”
“什么?”她回过头。
“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小庆目送他离开了自己的视野,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涟漓,她不太明白,只是直觉上感觉到张医生变了。
你别不信,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验哦。
第二十六章
有些人一辈子别人都不会注意他,而有的人一出现就会引得万人注目,莼琴就属于这类型的人,尽管她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尽管她没有灿烂的笑容,尽管甚至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尊活动的泥塑,可这些都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回头率。从她踏入医院的大门那个时刻起,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小庆当然也不例外,虽然自己同样身为女人,却也忍不住会多看她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她决没有想到这个美丽高傲、步行如风的美女竟会径直一下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便是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小庆姐,是吗?常听晟钕提起你,我是她的好友——莼琴。”
“啊!”小庆猛然恍然大悟,“你就是晟钕常说得那个‘冰美人’?你真是太漂亮了。”
两个人只要有共同的语言,即使从未谋面也会像故友重逢一般,现在莼琴与小庆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们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晟钕,陌生感便一下子消失了。交谈中小庆得知莼琴是来探望她的大哥莼书其的,便自告奋勇带她走进病房区。
无巧不成书,张医生此时正在病房内给莼书其做着检查,刚一结束就看到了正准备走进病房的她们,四目交接,两人俱是一怔。
“大哥。”莼琴扑向病床上的病人,把这些天来的苦闷全部尽情挥洒在了大哥胸前的病号服上。
“哭什么?我又没死。”他抚摩着小妹的长发,正要向小庆护士道谢时,才发现小庆和张医生早从病房中退了出去。
晟钕是日后通过小庆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救回的人竟然就是莼琴的大哥,对于她来说莼家的三兄妹个个都只是小说中才会有的人物,一直以来就有着无以抗拒的神秘感,所以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驱使下,她开始更加关注起这个摔伤腿的病人。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下午,通常这个时候晟钕总是会在父母的病房里呆着,但今天她有了另外的安排。下到二楼,便到了普通病房区,再向前走过大约50米远的距离,左手就是他所在的病房了。“久病成医”,父母住院的这几年来,自己也成了半个医生,对医院的作息制度更是了如指掌,事先她就算定了这个时间里病房的病人睡得最香,也不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是她认为的最安全的时间段。可惜事与愿违,她刚打开了一条小缝便给他发现了,后来她只好乖乖地走了进去,再后来她和他便相识了。那个下午,他们谈得十分投机,莼书其把他作为记者那可以把死人说活的本事发挥了个淋漓尽至,晟钕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另一种真正的快乐。天黑分别时,在晟钕的心里竟涌起了一丝她自己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心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与晟钕交往以来,莼书其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再加上医院一流的治疗,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日即可出院。想到出院,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竟会有强烈的抗拒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自然的留下来呢?总不能赖在病床上不起来吧?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第二十七章
有些人一辈子别人都不会注意他,而有的人一出现就会引得万人注目,莼琴就属于这类型的人,尽管她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尽管她没有灿烂的笑容,尽管甚至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尊活动的泥塑,可这些都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回头率。从她踏入医院的大门那个时刻起,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小庆当然也不例外,虽然自己同样身为女人,却也忍不住会多看她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她决没有想到这个美丽高傲、步行如风的美女竟会径直一下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便是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小庆姐,是吗?常听晟钕提起你,我是她的好友——莼琴。”
“啊!”小庆猛然恍然大悟,“你就是晟钕常说得那个‘冰美人’?你真是太漂亮了。”
两个人只要有共同的语言,即使从未谋面也会像故友重逢一般,现在莼琴与小庆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们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晟钕,陌生感便一下子消失了。交谈中小庆得知莼琴是来探望她的大哥莼书其的,便自告奋勇带她走进病房区。
无巧不成书,张医生此时正在病房内给莼书其做着检查,刚一结束就看到了正准备走进病房的她们,四目交接,两人俱是一怔。
“大哥。”莼琴扑向病床上的病人,把这些天来的苦闷全部尽情挥洒在了大哥胸前的病号服上。
“哭什么?我又没死。”他抚摩着小妹的长发,正要向小庆护士道谢时,才发现小庆和张医生早从病房中退了出去。
晟钕是日后通过小庆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救回的人竟然就是莼琴的大哥,对于她来说莼家的三兄妹个个都只是小说中才会有的人物,一直以来就有着无以抗拒的神秘感,所以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驱使下,她开始更加关注起这个摔伤腿的病人。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下午,通常这个时候晟钕总是会在父母的病房里呆着,但今天她有了另外的安排。下到二楼,便到了普通病房区,再向前走过大约50米远的距离,左手就是他所在的病房了。“久病成医”,父母住院的这几年来,自己也成了半个医生,对医院的作息制度更是了如指掌,事先她就算定了这个时间里病房的病人睡得最香,也不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是她认为的最安全的时间段。可惜事与愿违,她刚打开了一条小缝便给他发现了,后来她只好乖乖地走了进去,再后来她和他便相识了。那个下午,他们谈得十分投机,莼书其把他作为记者那可以把死人说活的本事发挥了个淋漓尽至,晟钕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另一种真正的快乐。天黑分别时,在晟钕的心里竟涌起了一丝她自己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心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与晟钕交往以来,莼书其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再加上医院一流的治疗,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日即可出院。想到出院,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竟会有强烈的抗拒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自然的留下来呢?总不能赖在病床上不起来吧?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第二十八章
又是一个早晨了,辛勤工作的白衣天使们也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次病房例行检查,与往常一样,她们一个人一个病房询问病人的情况然后登记在册。就在这十分协调严谨的晨曲中,突然窜入了一个极不协调的音符。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年轻的护士冲进了护士值班室:“护士长,出大事了!”
“怎么了?”小庆对于这个新来的小护士的巨烈反应丝毫也不感到奇怪,她将它归于人类对于陌生事物的正常生理反应,可是出于对病人的关心,她还是十分耐心地问了一句。
“先前我们不是收诊了一个不慎掉进下水道而骨折的病人吗?”年轻护士简直想一口气把整件事情都说清楚。
“是啊,正常推算的话,他现在应该可以伤愈出院了。”小庆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他并没有痊愈,相反更糟,现在他的两条腿都断了。”
想要描述小庆刚才脸上的吃惊表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当时在她的脸上连一丝的表情都没有,她完全被惊呆了。直到她来到病房,看过X光片后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怎么搞的,是谁当班?”
莼书其微微一笑,其中还掺杂了一些痛苦的滋味,显得十分无辜而且无奈:“别怪她们,是我早上晨练时一不小心,结果……”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小庆以前就遇见过这样的赖床病人,只是刚才一时蒙住了头脑才会没有想到,现在再来看那张X光片立即便能发现出好几处的疑点,“咦,是谁给他做的伤口包扎?”断没断一瞧便知,可现在他的双腿却包上了厚厚的绷带,一时之间倒也难辨真假。
病房里站了十几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着头,小庆心中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是在假装受伤,可是为什么呢?正准备揭穿他的把戏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出现了:“小庆姐,是我包扎的。”
她回头一看,竟是晟钕,她的一双小手湿漉漉的,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