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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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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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文正在努力奋斗,没有注意到她的那滴泪。
匆匆完事,连亲吻也没有,蒲文便准备离开了。其实,他跟彦西做爱时,连衣服也没脱,裤子只褪了一半,似乎只是为了打一炮便走。
“今天时间不够,明早我要出差,所以只能匆匆交作业了。明天你抽空去买些东西,以后有时间好好陪你。”扎好裤子的蒲文随手从钱夹里抽出一叠钱,大概在千元左右吧,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彦西胸上抓了两下,匆匆地走了。
“什么出差,什么忙,明明是老婆在催,一边做爱,一边捂着我的嘴,对着电话跟老婆说马上回家。”
赤身躺在床上的彦西将那叠钱扔在地上,一边骂着一边哭了起来。
以为是爱,自己却不过是个男人生理发泄的工具,将自己关进了这房子,然后男人就随时抽个半小时,解开皮带,伸手乱摸,干完就走,算什么事儿啊?
虽然心乱如麻,彦西第二天还是自己开着车到公司去上班。
很久没有早上出门了,看着街上赶路的人,彦西觉得生活原本是如此美好,自行车越来越少,电动车大行其道。最觉温馨的,是那些在电动车后搂着男友腰,将头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孩。
彦西车里开着空调,不知外面有多冷,不知道电动车骑起来时风有多大,但看着那些年轻女孩一脸幸福的样子,便想,嗯,她们的心是比我的暖和的,我不冷,但我的心早就结冰了,硬了。
进得公司,发觉前台小姐表情有些怪异,
“彦姐,你再不结婚,追求者恐怕要把我们公司门槛踏破了。”
原来,付应明一大早就给彦西送来了早餐,用一次饭盒装的鱼片粥,炒黄瓜,炼乳镘头,
“西西,知道你不喜欢吃早餐,所以我一大早送到了你的公司,不要因为不喜欢我而不把碗里的东西吃完,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彦西将付应明送来的早餐端回办公室,一边吃一边流泪,一边拿出笔记本,胡乱地写着:
1月8日,多云,愁云密布的天气
很久没有看爸爸妈妈了,春节要到了,与付应明一起过了圣诞,过了元旦,然后就是搬到蒲文给我的家中。
夜晚的男人是最真实的,蒲文终于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我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但我们,还有爱吗?吃着付应明准备的早餐,我心乱如麻,逃不出命运,逃不出心结,我的思想越来越接近崩溃的边缘。
蒲文的钱似乎是个无底洞,很明显的,他那些钱是贪污受贿而来的,但那个公寓分明写着我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出了事儿,那我彦西不过是个世人唾弃的角色。放纵的感情将我推入了可怕的黑夜,虽然表面上我是那样阳光与体面。
几天没有到公司了,桌上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包括蜀江的几个活动,这个公司,除了彦西,没人能请得动那些人。邮箱里,是杂志社和出版社编辑的催稿信,容不得她多想,这些东西,都需要她去做。
整理了一下思绪,记完日记,彦西开始十指翻飞,敲击着键盘,开始工作了。同时,在 MSN上与公司副总、老大交流,她需要随时汇报自己的情况,与公司进行沟通。
一封快递打断了她的思路,是付应明送来的,里面有厚厚一叠材料,关于蜀江的。
彦西猛的记起,付应明是蜀江人,也曾经对她说过,修建国际新区时,将他家的田地全部征用,但赔偿并不合理。
如她所料,里面就是这些东西。
她把这些材料随手锁在了办公室,官场上的事,谁能说得清楚,这世界,谁又能要求事事件件都公平,那些东西,不是也彦西能查的出来的。
自己已经关在了蒲文的金丝笼里,哪有什么后路可以退,检举揭发?不过是落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罪名而已。产权证上分明写着的,是她彦西的名字,彦西挣稿费,做方案,可字字都是血汗钱。何况她已经有了套云影路的公寓和威驰车?
这时候,她才明白,蒲文这个人有多狠,多半蒲文会平步青云的,因为他狼性很足,政界,需要这样的狼性。
蜀江这个县市级的城市推广项目因为彦西和蒲文的关系,所以她是拼了全力来做的。除了常规性的宣传,她把自己所有的关系全搭上了。大学同学中学同学甚至小学同学,还有那些一夜情之后根本不想联系的男人。
她除了策划各种各样的活动使蜀江的发展长期保持高度暴光率而外,还通过自己的那些关系网,发动了锦都所有排得上号的房地产公司,到蜀江县集体看地,与自己的宣传活动紧密结合,强有力的推广蜀江地产。
这次地产年策划活动还不到一年就成功了,蜀江县卖了许多地,地价也涨了一倍,总的来说是赚了的,政绩自然是明摆着的。
既然活动进行的很顺利,政绩又那样明显,蒲文做为整个推广项目的负责人,被调往市委宣传部任部长,这可算是升了,而且这个职位,做的好,前途无量。
但是,在彦西看来,即使有功,蒲文也升得太快了点儿,总觉得里面有一些不对劲。
忙着办调动手续,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蒲文一时没有了时间来见彦西,彦西也落得一时清闲。赵启山依然隔三岔五的跟彦西约会,但因为企业之间竞争越来越厉害,赵启山的账也算得精,每次请彦西只要不是以位计算的西餐和自助餐,他总是会多带两个人,他知道,彦西跟他在一起,菜点的多,但吃不了多少,打包又不利于饭后的看电影或者喝咖啡泡酒吧之类的余兴活动,所以,他索性顺便再叫上一至两个朋友,活跃气氛,又拿彦西显摆。
对于此,彦西极度厌恶,与赵启山做爱的次数也以各种理由推脱,毕竟,两个人保持了那么多年的性伴侣关系,面子上也抹不开,不能说散就散。
赵启山总是或明或暗的提到结婚,这一次,二人在宾诺玉林店,看着对面小区的人进进出出,赵启山再次发出了感慨:
“彦西,你老是一个人过,不觉得孤单,不觉得冷清吗?难道你真的不希望有一个宝宝,跟窗外的那些人一样,在安静的黄昏,和家人一起抱着小孩散步?”
“想啊,你经常送我回去,没发觉我搬过两次家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连装修工地上的小包头儿都敢要吗?我就是在找同居的感觉。我彦西没你想到的那么纯洁,你应该知道的。”
“彦西,不要作贱自己,我,还有我的家人都很尊重你。”
“你的意思是跟你结婚吗?可能吗?你做爱可能都在算计用了多少避孕套,投了多少钱吧。”彦西终于出了口恶气,说出了心里边许多未能说出的话,一脸坏笑的看着赵启山。
赵启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起,低着头,不停地用勺子搅着咖啡,
“我们公司近期规划做品牌宣传,可能会考虑一些主流媒体做一些宣传,因为现在的外企产品大量进入处于西部内陆的锦都市,现在的生意没那么好做了。“
思索良久,赵启山终于找到了话题。
这样子,总算勾引了彦西的一些兴趣,开始有些认真的倾听。现在,彦西的首要任务是赚钱,赚的多多益善,至少,能把蒲文送她的那套公寓买下来,才能正大光明的选择与蒲文分手。
一想到与蒲文分手,彦西就觉得艰难,蒲文喜欢瞎折腾,一旦当上锦都的市委宣传部部长,不定会折腾出什么事来。以为自己为爱不顾一切,真正住进去了,才发觉,爱情是必须要考虑一切的东西。但这个时候,为时已晚。
“整体宣传找我算是找对了,首先,我们有着优秀的策划团队,其次,我们买断了纸媒的一些版面,电视台的一些黄金时段,分成便好谈了。”彦西抓紧时间,不失时机地谈起了生意。
很快地,彦西与赵启山谈好了来年的合作,由赵启山负责游说公司公关企划部,将所有的媒体宣传交给彦西,事成之后彦西将提成收入分一半给赵启山。两人迅速的由性伴侣变成了合作伙伴,彦西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然后,两个人很有礼貌的分手,回家。彦西想,如果没有合作关系,她没准儿几天时间就会忘了赵启山长得什么样子,而陈思宇,在一起七年,分开三年,三年整没有见面,她却无时无刻不想着他,任何一个两人在一起时出现过的小物件小细节都有可能让她想起从前。
如果没有痛彻心扉,谁会记得谁?只有痛到了心坎上,才会记得谁又是谁的谁。跟赵启山分手后,彦西一个人到了BABICLUB,皇家礼炮,纯的,一个人开了一瓶,闷头喝着。一个漂亮女人,一个人喝一瓶皇家礼炮,这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敢泡的。有一个喝CHIVAS的男人上来了,鼓起勇气想跟她招呼,想握她的手。
“泡就泡嘛,过了一夜,谁会记得谁?”
彦西拉过那个男人的耳朵,放肆地说着。徐良,曾总,甚至保持几年性关系的赵启山,她都没有太深的记忆,也许碰面时能猜出谁是谁,但并不会将个人爱好之类的记得太清,至于一夜情,更是不记得了。上了床又怎样,没有了最初的完美记忆,谁会记得谁?
彦西放出话来,便有几个同样喝皇家礼炮的男人开始上前跟她拼酒,一杯接一杯,眼看着她快要醉了。旁边一个男人开始随着音乐,揽过彦西的腰,一脸的得意。
“对不起,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刚吵了架,我现在找她回家。”付应明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推开那个男子肥厚的手,把彦西扶回家。
“西西,你知道吗,其实你那天搬家我一直跟在身后的,我不放心你,我知道,你其实心里有多苦。怕你不高兴,我每天晚上都在你住的锦尚华庭附近,远远的看着你回家才安心。不管你跟什么男人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每天回家,不要再继续空虚下去。”


第七章:华屋为笼

第七章:华屋为笼(1)

你给我一个居所一个华丽的屋其实是一个笼我的青春都囚在这华屋光洁的地板使我感受不到大地精致的涂料使我无法触摸建筑真实的脊梁华屋为笼我逃不掉这一点一点的浸润所以的理想与骄傲都在金色的布局中一点一点地消失华屋为笼你给我一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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