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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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黑夜挣扎的女人:撕夜-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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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走了,明天你出门时把汤罐放在保安那里,我再来取,做好了再送给你。”
付应明很诚恳的说着,然后上车,转身,走人。
彦西抱着汤罐,眼泪大颗大颗地,很扎实地滴在汤罐上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暖过了,自己需要的,不就是这种温暖吗?
换上居家服,彦西抱着汤罐,坐在电脑前,一边大口的,狠狠地喝着汤,象要喝掉自己的所有渴望,一边给杂志社敲专栏稿,
当自己的生活一片混乱,写字便成了自己最大的安慰方式,将自己的心情编成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发泄、梳理,只有文字才来让自己宁静下来。
彦西长期在一些时尚杂志开有一个情感专栏,写一些三、五千字左右的短篇爱情故事。这一次,她本来是想写一个都市白领的办公室爱情的,但写来写去写成了装修工人的爱情故事。
她只得全选,删除,写专栏比不得小说,由不得自己,得跟杂志的思路走,时尚杂志赚谁的钱,广告商的钱,钟情时尚杂志的广告商是什么,名牌,国际名牌。
所以,彦西的专栏小说必须有漂亮的男主角,忧伤的爱情,当然,男女主角的衣服化妆品必须是名牌,姿态优雅的喝咖啡,对着繁华的街景感伤……
彦西懂得为了金钱写自己不喜欢的文字,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比如应酬,顺势的女人是聪明的女人,彦西是聪明的女人。
但是,这个聪明的女人因为一个差点发生的一夜情被一个只比装修工人高一个档次的,小她一岁的装修小包头爱上了,而且爱得义无反顾。
撑到凌晨四点,彦西的短篇终于写完了,与她以往的风格有些不一样,大概是心情的缘故吧,她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蹲在地上叫喊,房子很空,犹如她的心情,没人听得见她的哭喊,她多么希望旧爱陈思宇能够象付应明一样爱她,为她煲汤,或者,生命中那些不断出现的一夜情或者N夜情能够化为长久的情感。
但是,都没有,付应明会吗?有些困难,她宁愿相信付应明爱她只是大男孩的一时冲动。
蒲文打了电话,这个蜀江县的副县长,在凌晨这个暖昧的时间给彦西打来了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希望彦西能抽个时间与他单独聚聚,
“呵呵,没问题,只要你老人家出场,红的白的啤的洋的都没问题。”彦西从痛苦中艰难地拔出来,犹如从沼泽中抽脚般困难,这个不算很讨厌的男人是彦西的饭碗之一。
彦西需要多结交一下政界的男人,陈思宇现在开了一家公司,这个离他而去的男人,走了三年之后,回到了锦都。对于这个男人,彦西现在恨多于爱。
挂了蒲文的电话,彦西就那样零乱的倒在了床上,因为第二天还有两个会议要开,一个方案要审,她要抓紧时间睡上三个小时。
手上陈思宇送的浪琴有些冰冷,尽管挨着皮肤的那一面已经有了温度,但面子上依然是冷的。
第二天与蒲文的约会,考虑到蒲文是政界的人物,所以她选了一个朋友开的清吧——马丘比丘,在一个僻静的小巷不起眼的角落。但她没有料到的是,那个天天闹到要与她单独聚会的蒲文副县长竟然带了一个老男人来赴自己的约会。
她完全是为了金钱在那里坐着等待蒲文的,虽然带着老男人过来的蒲文让她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无所谓了。
她想,如果蒲文能够投入一千万给环宇做宣传经费,那么,她跟他有一夜之欢,或者是发展成情人也是有可能的。
一切都没什么。滥情年代,无情无伤,一切都只是生理需要,男人为了去火,女人为了调节内分泌。就是那么简单。
方案审得头大,会议开得发昏,就连业余时间也是为了工作而约会。


第三章:酒夜

第三章:酒夜(1)

琥珀,迷香
浅尝,深吸
酒之液体迷醉我的爱情
霓虹,欢歌
醉之夜晚难言情爱
暖昧,眼波
流转之间可有永恒
迷醉在这酒夜
穿透眼神的绝望与无奈
浸润在酒精,
任心绪无奈地融入蚀骨的痛
酒,夜,只是外壳
给寂寞和放纵,
穿上一层琥珀色的亮丽衣裳
内里,壳下
情,爱,心,溃烂无边
蒲文坐在彦西的左侧,那个彦西记不清名字的老男人坐彦西的右侧,右侧看彦西比较费劲,左侧看彦西很亲近。
在酒吧里,没有了更多的熟人在侧,彦西没那么严肃,更多的是勾引蒲文,是的,就是勾引,彦西在心里非常清楚地对自己说。
而蒲文也是非常暖昧地让彦西阐述情人与老婆之间的区别。
彦西说情人是因为有爱情的,老婆更多的是为了生活或者生存的需要,特别是蒲文这种工作性质,更不能随意选择老婆。
“错,我认为爱情或者情人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反映,老婆更多的是理性的考虑,说白了,爱情是一种动物性的反映。”蒲文认为爱情就是生理反映的问题。
随后,蒲文讲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请他吃饭的事情。这个女人打扮很时尚,裘皮夹克,超短裙,皮靴子,三十岁左右,很是养眼。女人找到他办公室,说了自己是哪家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然后就很直接地说想请蒲文县长单独吃顿饭。
当然,请他吃饭的目的是为了一块价值两百万的地的批文,这块地需要蒲文的签字。女人所属的公司为这块地的事情已经找了蒲文很多次了。
“本来,跟一个漂亮女人吃饭是很愉快的事情,但是,这个女人是有目的的嘛,老子大小还是一个副县长,不可能跟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女人一起吃饭嘛。万一她安个摄影头在吃饭那儿,我一到场就给我个拥抱,这下子我就说不清楚了。所以,我对那女人说要么她公司老总一起请我吃饭,要么就把城建局局长和我一起请了。”
“哈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单独喝酒了,怕我安摄像头算计你,放心,放心,我彦西还干不来这事儿。”蒲文话一说完,彦西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
“不会,不会,你跟我只是合作的关系,没有那个女人那么深沉。” 蒲文说。
“就是,就是,我看过你给蜀江县写的新闻通稿,配的照片也非常到位,很好,很好。”旁边那个老男人也附和着说。
“我也只是开玩笑,开个玩笑,不过,蒲县,你们跟我打交道,应该是最放心的,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缺心眼,永远不知道算计是怎么一回事。”
彦西打着哈哈。
笨女人才招人喜欢,男人可都不是傻子,谁也不喜欢太精明的女人,太精明的女人就象一个圈套,很容易把自己给套进去,而且没有来由的,而且自持有几分姿色,便想把男人套进自己的圈子里,殊不知自己的小聪明反而把男人给吓跑了。
话到了明处,三个人便聊起了其他。
当然,蒲文跟彦西讨论的最多的,还是情人与老婆,婚姻与爱情的区别。
彦西当然明白蒲文这样问的意义何在,所以,她一付只要爱情不婚姻的样子,说的蒲文是心花怒放,买单的时候比谁都痛快。
临走时,他拒绝了蒲文送她回家的请求。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两个男人还回家,不如一个人打车回家自由,当然,最想的是蒲文能够单独送她回家。
蒲文在第二天晚上便跟彦西打了电话。
他当然希望能跟彦西上床,跟一个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女人,一个不要求婚姻的女人,上床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这类女人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们不讲道理的将两人的关系捅出去,而不要求婚姻就不用负责,男人其实最害怕负责。
最笨的男人就是把情人变为老婆。
三十来岁就当上副县长的蒲文当然不是笨男人,所以他想把彦西发展成情人。
但彦西没有马上答应他,只是在电话里耍嗲,调调情而已。
接到蒲文电话的时候,她正靠在付应明的肩上,在碎碟喝咖啡,碎碟的位置比较偏,但是音乐很好,而且关门的时间也晚。
她终究还是禁不住付应明的诱惑,她想尝试一下跟付应明发展的可能。
没有酒精,只有情话,她上了付应明的床。
是在付应明的家里,付应明一个人住,他也是蜀江县人,在锦都买的小套二,按揭的,比不上彦西家精致,大气,但是还算整洁可人,毕竟是搞装修的。
付应明一个劲安慰着她,坚持着每天三至五条问候的短信,不管彦西回不回。
彦西正被那个曾总以各种借口骚扰得紧,再加上连日泡在酒精里,实在是忍不住想放松,静静地听些音乐,喝点咖啡,吃心爱的提拉米苏。
她原本只是想借付应明的肩靠一下,但最后却靠着付应明的肩,跟着他到了他的家。
似乎是多年的恋人,彦西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男人上过床做过爱了。
付应明是把彦西当爱人的。
等彦西洗完澡之后,他接着洗,然后再把房间的关了,慢慢地吻着彦西。
很心疼,很爱怜的那种亲吻,慢慢带着彦西进入性爱的高潮。
只到彦西忍受不了挑逗,主动喊着想要,才轻轻地进入,说着呢喃的情话。
“你真的爱我吗?”彦西觉得自己真的是被人爱着。
“不爱你跟你做爱干嘛。”付应明似乎觉得彦西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有段时间,彦西是跟许多陌生男人有过一夜情的,大概有十来个吧。
喝醉了之后便开始便对着陌生的男人媚笑,再顺理成章地被陌生男人带走,过夜,醒来之后,在陌生的酒店,弥漫的酒味,身边是陌生的男人,陌生的肌肤。
非常的空虚。
于是,她不得不又寄情于文字。那种妖媚的文字,虚无的文字,直抵每一个在感情上受到重创的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于是,她不再相信爱情,她常说,滥情年代,无情无伤。
但是,因为那未完的一夜情,她似乎找到了爱的感觉。
付应就那样子在她的耳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柔声但坚定地说着,他是爱着她的,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和精力来爱他,保护他。
虽然他没有钱,虽然他只有这样一个小房子,虽然他只有一辆几万元钱的北斗星,但是,他决不会让彦西跟他受半点苦,他说他就是蹬三轮车也要把彦西养活。
“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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