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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晖被赶走之后搬了张凳子坐在夏子焉后面,一脸的委屈。夏子焉无奈,只好把先炒好的小菜丢给他吃。
向晖看着一桌子菜感叹道“好神奇~”
“吃吧”夏子焉也坐了下来
向晖举着筷子思考了一下,首先伸向那个看起来很好看的菠萝塞肉,有点甜,但是不溺“好吃~”
夏子焉笑,干脆放下筷子看着他吃。向晖终于是终于察觉到了夏子焉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吃啊”
夏子焉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子,却还是掩饰不住笑意。
两人吃完饭夏子焉又陪向晖看了会电视,大多数时候是向晖在说话,不过夏子焉现在应的已经比以前多了,向晖就喜欢逗他说话,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舒服。
最后向晖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夏子焉送回了家。夏子焉回家之后,才想起向晖硬塞给他的小盒子,他拆开牛皮纸的包装,取出盒子打开,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会心地笑了。
今天向晖的情绪很复杂,前所未有的复杂,他看了看今天特地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想见夏子焉,却又不敢见。他昨天硬把另一只戒指塞给了夏子焉,他不敢想象夏子焉看到戒指的反应,反正总不会是欣喜若狂的立即就戴上,但是心理又隐隐的期待,能够看到夏子焉把戒指戴在手上的样子。
张紫阳看到到了午休时间仍然呆在总经理室的向晖,忍不住“咦”了一声,被抬起头来的向晖赏了一个大白眼。
“帮我定饭”
“啊?哦哦”张紫阳忙去打定饭的电话,临走时眼角瞄到向晖手上的戒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就听一些女职工在讨论,总经理今天居然戴了戒指来上班,莫不是有女朋友了,他心内还想着会不会是她们看错了,这下倒是确定了。这戒指到底是为谁而戴?他和夏子焉究竟是什么关系?好奇心就像猫爪搔着张紫阳的心,但是他还是忍住没去深探,很多事,并不是他该管的。
向晖憋到下午,终于忍不住跑到下面的摄影棚,他只想偷偷的看一眼。
摄影棚里依然一片忙乱,对向晖来说这忙乱是只好不坏,他走进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夏子焉依然站在前面做着各种指示,显然也没有注意到他。向晖看到他高举的手,那是一双比一般人更加细长的手,用专业人士的话说就是适合弹钢琴的手,手指上空空的,向晖的心也空空的。只觉得夏子焉的手链晃的自己眼睛生疼,连带着心也有点疼了。
他转身想走,却撞在一个人身上
“呦,总经理”是陈文华,也就是风华“怎么,来找阿焉?”
向晖向他摆摆手,他此时不想说话
陈文华见他脸色不好,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不舒服?”他又看到向晖手上的戒指,突然说“这戒指?”
“戒指怎么了?”向晖苦笑着说
“原来是你送的呀,我问阿焉他还不肯说”
“你在哪看到的?”向晖想,你可千万别说你在垃圾筒里看到了,那我可真受不了了
他这一问,陈文华也猜了个大概。他使坏的笑笑“想知道,想知道就求我呀~~”
向晖冷冷地说“看来我们公司该换个摄影师了”
陈文华立马屈服于权势之下“阿焉放在钱包里了,我帮他买水的时候看到的”
向晖皱了皱眉头,陈文华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地说“你啊,对戒这么招摇,你以为夏子焉会戴着来上班吗?”
向晖茅塞顿开,用力一掌拍向陈文华的肩膀,无比诚恳地说“我一定会在丫头面前好好美言你几句的”
陈文华呆呆地看着向晖旋风一样卷走的背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句我真的不是恋童癖呀也无人可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欲哭无泪地拨了号码,不一会儿就被接通了,在对方“喂”了一声之后,陈文华用他那特有的无比委屈的嗓音说“错错,怎么办呢?看来我以后也只能娶你了”
“啊?”贾柔在那一边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夏子焉下班之后一如往常的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车,习惯性的开门上车。一边想,习惯,真是可怕
“钱包给我”他上车之后,向晖就迫不及待地说
夏子焉虽然疑惑,但还是把钱包递给了向晖。
向晖打开夏子焉的钱包,果然在放零钱的夹层里找到了自己送的戒指,他拉过夏子焉的手,把戒指给他带上,然后连手一起握在自己手里,愉快地发动了车子
夏子焉愣塄地看着向晖一连窜的动作,末了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放在钱包里的?”
向晖神秘地一笑“我自是有我的办法,所以以后也不许欺骗我隐瞒我,不许说不喜欢我”
说到最后夏子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实是风华告诉他的吧,也只有风华今天看了自己的钱包。
向晖见他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幼稚的可笑,他等夏子焉笑完了,突然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我们结婚吧”
第四十章
向晖说“我们结婚吧”
饶是遇万事都镇定自若如夏子焉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哎?”
原本向晖就是鼓足了勇气来说这一句话,被他这么一“哎”,那点儿子勇气全都飞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他闷闷地说“游戏里”有必要这么个反应吗……
“哦”夏子焉点了点头,又说“我们都是男号吧”
他会这么说,就是并不反对了,向晖立刻来了精神,一脸的自信满满“我自有办法”
夏子焉和向晖都是不注重排场的人,对于婚礼并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但是当向晖把这件事告诉贾柔之后,这场婚礼的规模就开始无限扩大了起来。可想而知,向晖告诉贾柔,贾柔就告诉风华,风华又告诉名流老大,于是名流团都知道了,然后全深蓝都知道了,于是远在他服的雨蝶、断背山等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们也知道了。
然而各自忙着工作的两人显然还不知道游戏中的热闹,直到向晖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接到陌生的电话,向晖看了眼号码,没有印象,但他还是接了起来
“红龙啊,听说你要娶无焉大人啦”
向晖被对方高昂的嗓音震了一下“……你是谁”
“讨厌拉,你这么问我好伤心呀,我是断背山啦,你应该不会忘记我吧”
“……”向晖想,这名字想忘记都难,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你想怎么样”
“就是祝福你一下喽,顺便跟你说一声,你们的婚礼我和雨蝶都会去的啦,就酱~拜拜”女人爽快的挂了电话
谁要你们来啊,向晖郁闷地瞪着电话,只想把电话瞪出个洞来。
而另一边的夏子焉也遇到了意外的访客,他是在公司门口被堵到的
“阿立”
李立看着晨光中的夏子焉,他向他笑,眼睛弯弯的,李立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纯净的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像这样的一个早晨,当他推开美术室的门,就看见这样一个情景,阳光柔和的穿透美术室的大玻璃窗,洒落在身穿白色毛衣的少年的身上,少年转过头来,困惑地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S市的冬天冷的出奇,但是那一刻,李立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他不自觉地走过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好,我是电子信息的李立”
少年手中端着的热牛奶还冒着热气,熏着少年的脸柔和的有些不真实,他说“你好”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报,礼貌而又疏离。他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如清风一般。
在那一瞬间,李立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似的,颤动的厉害。现在回想起来,那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吧。于是他着了魔一样的纠缠着夏子焉,忽略他冷漠的表情,然后他终于成为了夏子焉所认定的朋友。他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直到被柳宁夏看破。但他依然一直傻傻的以为,自己只要一直这样守在他身边就好
直到红龙,不,现在应该是叫向晖了,一切都似乎乱了起来。当他听到夏子焉在游戏里要和向晖结婚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想起上次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情景。宁夏总是说他警觉性太低,确实也没有说错。其实那天他就隐隐约约觉得那两人之间有着什么,却还是一再的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断的自我欺骗和自我逃避。他说“阿焉,我们谈一谈好吗?”
夏子焉说“好”,他仿佛早就知道李立会来找自己一样。
他们延着马路走,现在正是上班时间,路上十分喧哗,但是李立的世界里却无比宁静,宁静的好象这个世界已经死了一样,他说“阿焉,我喜欢你”
夏子焉想了一下,答“我知道”
李立苦笑“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
依然是“我知道”
李立停下脚步,看着夏子焉,他一直小心翼翼,害怕让他知道,但到头来,也只有自己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如果我比他更先向你表白,你会不会选我?”
“不会” 夏子焉认真的看着李立的眼睛“你是我的朋友”
李立张大了嘴巴,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因为是朋友,所以即使知道他喜欢他,他也不会把自己当做那样的对象。他在夏子焉的心里,原来已经只能是朋友了。
李立笑了,笑的无比苦涩“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在追求你的话,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夏子焉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也许吧,但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是啊,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他突然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会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了,甚至明白在网络游戏横行的时代里为什么单机版RPG游戏依然活的神采熠熠。
因为可以读档,从某个特定的时间点重新来过,改变未来,谁不想呢?
“阿焉” 李立说“我们还是朋友吧?”
夏子焉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