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老儿的封印真的能封住强大的我吗?虽然有封印在禁锢着我,但是我还是能在小范围内活动的。唉,一万年了,每个从这个森林里走过的人我都想跟他们聊聊天,没想到不是吓得落荒而逃就是直接口吐白沫而亡,你说,我又没有恶意的。想当年,人类见了我不是尖叫就是眼冒红心,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此处省略一万字……)”
那鬼显然是寂寞疯了,滔滔不绝地在那里唠叨。我的冷汗唰地流下来,刚才恐怖阴森的完美闹鬼气氛被完全地破坏掉了。
“那,我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以后再来看您老人家好不好。”QQ说道。
“你们可以走,但是,那匹马必须得留下!”
我?我靠,为什么是我?
“小离子?为什么它要留下?”
“半神啊,本座的封印必须是神之血才能完全解开的。而且神之血能修复我受到重创的身体。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一个半神,咝咝咝。”然后那鬼又开始自言自语,“明天就是本座被封印的一万周年纪念日,咝咝咝,本以为还要过个几万年随着封印力量的减弱才会解开,然后再慢慢地修复我的身体,没想到在9999天的时候就能重获自由了。咝咝咝……”
这一下,轮到我全身抖得跟粟糠一样了。
“不行!我们不可能把小离子丢下!”QQ异常坚定地说。
哇,我好感动。我感动地一把泪一把鼻涕地朝QQ身上蹭去。QQ,没想到你这么讲义气,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以后就算要我为你两肋插刀,我要是眉头皱一下,就永远当马当过去了!
呼——漫天遍地的阴风吹过来,无数的树枝摇动,张牙舞爪仿佛兽蟒。已经阴沉诡异的空气变得更加晦暗,黑色仿佛在缓缓流动,血似得在半空中流淌下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忽然出现了两点鬼火,迅速地蔓延成了一个圈,森森地燃烧着,用潮湿晦暗的光芒照亮了同样潮湿漆黑的森林。
幽绿的光终于又将恐惧在我们心中点起,我们立刻恐惧地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鬼火中间的土堆缓缓隆起。然后一个腐朽的残破糜烂的尸体慢慢地爬了出来。苍白的骨架上还挂着腐烂的皮肉和零星的碎布,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莫名的鬼火,伴随着骨架碰撞的咯咯声,我们的恐惧终于又再度爆发出来。
“啊——鬼啊!!”男女高音混合双重唱又齐奏起来。女生保留其优良传统,全部跳到男生身上(除了迅雷是跳到静听身上)。我紧紧地缠着着木马强壮的身体,却忘记了身为马的我的体重是十分骇人的。木马幽怨地看了趴在他身上的我一眼,然后不甘心地被我压地缓缓地倒了下去。
我惊恐地看着他往着僵尸的方向倒下去,他也惊恐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正在努力爬出泥土的鬼,仿佛想挣扎一下,无奈万心引力的力量太强大了。鬼仿佛感受到了木马和我倒下去时骇人的阴影,停下了手头的活计,抬起头来看着我们。空洞的眼眶里鬼火迅速地一跳一跳起来,然后猛地凝聚成一点。那是属于瞳孔收缩吗?
啪!尘土飞扬;喀嚓!骨架碎裂的声音。
四周的鬼火霎时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联想掌中的光球重新亮了起来,仿佛从未熄灭过。然后叮叮叮!除了我,所有的人开始狂升级——
万籁俱寂中……
终于,那一干傻站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把倒在地上的木马和我给拉了起来。
我冷汗狂流地看着地上保持着向上爬造型的一堆碎骨,正处在惊吓过度后的泪奔中……
木马吓地把头埋进迅雷的怀中轻声抽噎。因为他的背上还粘着那个尸体的腐烂的碎肉,吓得迅雷欲迎还拒……
我们五人一马战战巍巍地互相搀扶着,继续我们惊心动魄的旅程,向着暗之殿赶去。
二十一 挤啊挤
当我们走出这片森林时,黎明到来了。朝阳在我们身后开始喷薄,明亮的红色晕染了整片天地,连我们身后这片阴森的魅影森林也被照耀得霞光雾霓,灿烂美丽得仿佛天边的羽裳。蒙蒙的红色霞光给这片无边的森林镀上了金色的轮廓,金色仿佛水般缓缓流动,美得眩目。
“哇哦,好漂亮的森林啊。”QQ回过头来感叹。
“美丽的背后酝酿的是无边的危险。就如同撒旦极端英俊的背后隐藏的是危险是一个道理,奈何你们还要饮鸩止渴。”迅雷在吹凉风。
“哟,队长高见,不知是谁见了美女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静听讽刺。
“那你们看见我身边有美女吗?没有,连长得过得去的也没有!”迅雷的言下之意是QQ和静听都是丑女。
“那是因为某人没有本事,而且身上有病毒,再美的人靠近他都会被传染,然后和某人一样丑得要命。可惜啊,我有防火墙。”
“还有我,我有杀毒软件!”QQ忙不迭地说。
我差点笑岔了气,那怎么木马还好好地在这里没有被杀死啊。
木马沉默着,没有计较。只是面带得意之色地拿出一根骨头。苍白的骨头在晨曦微凉的空气中闪烁着神秘的银色光芒。
一群人围上去。
“喂,小子,竟然偷偷藏了根那鬼的骨头。什么意思啊。”
“就是留个纪念呗。我和小离子合力铲除的魅影森林的神秘大BOSS。”
“你早不说想干什么啊?”
“我要说了,你们还让我带着吗?肯定嫌这不吉利,不让带。”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看这骨头,是肋骨吧。一看就知道这老鬼以前一定是肩椎盘突出。”
“胡说八道,这是腿骨好不好,一看这腿骨脆的,就知道这老鬼以前得了骨质疏松症,为啥不补钙呢?”
“乱掰,这分明是盆骨,还连接这大腿骨呢。看这老鬼骨盆狭小,生孩子的时候一定会难产。”
“全错!凭我的医学直觉,这一定是头盖骨!至于这凸起物嘛,应该是恶性肿瘤,嗯,没错,这老鬼一定是得恶性肿瘤而死的。”
“胡说八道,肿瘤怎么会长这么大,还这么长。”
“不准人家肿瘤长得有个性一点吗?”
“靠,就你有个性……”
……
我看着这一群医学白痴在那里瞎掰,不禁觉得文盲就是悲哀。别人可能没看清楚,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凭我的视力就算在黑暗中视物也看得清晰。老鬼爬出来时手里握着一根拐杖,之后木马在骨头堆中淘出来的宝贝也就是这东西。大BOSS的拐杖啊,哦不,是法杖啊,竟被那群白痴白痴认为是骨头,泪奔……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一群人一边唧唧歪歪地说些废话,一边朝暗之殿的方向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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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挤得进去吗?”
“不知道,先挤了再说。”
“哎呀,救命,拉我一把,我要被挤走了。”
“我靠,那群女人,不能斯文一些吗?我挤!”
以暗之殿为圆心,至少五公里为半径,画圆。圆里面全是人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真是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噪音喧天,脏话连绵。
以暗之殿为中心,人头密度呈同心圆的趋势往外辐射扩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挤到第几层次的同心圆了,总之,我的庞大完美流线型的巨大身躯,竟然硬生生被挤得四脚离地而且行。我踮起蹄子,努力碰到地面,怒嘶一声,妈的,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正在我打算发扬我身强体壮的优势再接再厉挤向暗之殿时,静听被人狠狠地挤了回来,撞到我身上。她头上当簪子用的那根骨头,没错,就是迷雾森林大BOSS的法杖,被静听以物尽其用的原则牺牲掉当巨型簪子的那根法杖,狠狠地扎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靠,静听,你这个原始部落的女酋长,我跟你没完!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却并没有滴落,竟然像蛇一样蜿蜒地缠绕上那根骨头!白色的法杖瞬间成了猩红色,诡异地光芒大胜!我吓傻了,静听也吓傻了,周围所有人都吓傻了。
于是以我为圆心,大约五百米为半径,画圆。圆里面密密麻麻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二十二 法杖
法杖上的红色越来越来浓,越来越稠密,从猩红变成了暗红。然后红色渐渐地褪去,黑色缓缓地涌上来。我只感觉脖子上的血哗哗地涌出来,伤口处渐渐酥麻一片,然后酥麻慢慢扩散到全身。就在我就要以为自己又要牺牲之时,静听终于回过神来,把扎在我脖子上的法杖拔出扔得老远。
我虚弱无力地缓缓瘫倒在地上,看着那根法杖诡异地漂浮在半空中。黑色的雾气从法杖上弥漫出来,与法杖上黑色的血缠绕纠结。然后烟雾越来越多,颜色越来越暗,仿佛黑洞一样迅速地膨胀滋长。
黑雾缓缓地蠕动,渐渐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骷髅头的形状。黑雾渐渐凝滞,把骷髅头幻化得越来越逼真。它空洞的眼睛闪烁着森红的鬼火,苍白的骨头上还残留着腐烂的皮肉。我靠,那不是魅影森林里压不死的老鬼嘛,真是阴魂不散!
是傻瓜都知道现在是大不妙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何时变得稀稀疏疏,只留下一些胆大的好奇呆愣地望着半空中那个老鬼。
“快点跑啊,现在人少,机不可失,向暗之殿跑啊!”QQ朝着我声嘶力竭地喊。
我一愣,然后艰难地爬起来,朝远处的暗之殿虚弱地跑去。风系战士的迅雷,迅速地给我们施了加速魔法,联想也迅速地用恢复魔法给我加血。
周围剩下的玩家反应过来,立马拼命地朝暗之殿跑去。人群的密度稀疏了不少,可虚弱的我被其他龙腾虎跃龙马精神的玩家一撞,就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下去,顺带连滚了两圈才停了下来。然后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空中那个骷髅头见状咝咝地笑了起来,笑得我全身发麻。迅雷怒骂一声,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的木牌朝空中那个老鬼咂去。木牌还没碰到老鬼一根毛,就在老鬼咝咝笑中化成了一堆粉末。迅雷跑来抓我的鬃毛:“小离子,你快点起来。你想一想撒旦啊,他就在暗之殿等你啊,你有没有像QQ一样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我歉疚地看着他,非常抱歉,我一点力量也没有,因为我知道撒旦根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