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无数的记忆如同爆炸一样把我包绕,在我脑海里膨胀,胀的我觉得头晕眼花,简直没有站的力气,我想起来了,筱光,如果他还在,现在是在和我们一起玩这个游戏了吧?我终于知道海沙海贝不是缩写而是他们兄妹的本来名字,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在我耳边无限放大,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了,而我的眼前,也似乎只看到一张似乎永远温柔微笑的面孔。天旋地转,最后一刻,我忽然在想,该死,在游戏里不会也会昏倒吧?然后,我眼前一黑,陷入虚无。
眼前是黑暗,一片混沌虚无,我在黑暗里不停的奔跑,像是在追寻着什么,我知道自己现在是12岁,好年轻的年龄,可以无理取闹,可以肆无忌惮,眼睛像琥珀一样明亮,身体像猫儿一样柔软。我在跑着找寻什么,终于,眼前出现一片朦胧的光芒,我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光芒里,有一个人,我看见他,他的好看的眉眼,鼻子,嘴巴,脸颊,他的修长的手指,珍珠一样闪着柔和光芒的眼睛,我那么熟悉,可是我却不肯到他面前去,对他的招呼不理会,只是很生气的说:‘筱光,你到了哪里,怎么到处都不见你呢?‘
筱光听我一讲,本来精神的脸忽然惨白一片,他的浓密的黑发间,留出好多血,向下流过眉,流过眼,模糊了脸,一直到下巴,再向下,湿了肩膀,我惊呆了,望着这一切,然后冲上前去,扶住筱光的摇摇欲坠的身体,道:‘筱光,你怎么了?‘筱光的眼里满是不甘和留恋,还有对我的安慰,他断断续续的讲:‘可可,你要乖啊,我们终于。。。‘然后,他闭上双眼,似乎睡去。
我抱着筱光被血浸透的身体,呆呆坐着,依稀记得是他刚回来和我们汇合,在等待的地方被两个学弟学妹缠住要他去帮忙拿回缠在停靠的飞艇上的风筝。筱光去了,却掉了下来,失去生命。
该死,即使是天行者,身体也会很脆弱的,风筝在飞艇上缠绕的地方那么危险,为什么筱光要去,为什么丢风筝的小孩不自己去?该死该死,我脑子里只有该死该死两个字,连眼泪都没有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哭,又该怎么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这,就是你最重要的人么?‘我麻木的点点头,然后又道:‘不,还有和他一样重要的人,我们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那个声音好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居然神秘的笑道:‘你是第一个来到幻境的人,那么,我给你一个奖励,如果让你的死亡来换取他的生,你愿意么?‘
我点头,这是在做梦吧,没有人可以死而复生的。即使作为天行者,我们的基因被保留,记忆被保留,即使已经有了能够使人的记忆植入的克隆技术,世界上的律法也是严禁这种行为的。失去了一个人,便是永远的失去了。不管你多爱他,你多需要他,这个世界多爱他,多需要他,都是永远的去了。
一阵白光传过,我惊异的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站在黑龙城的重生点上,刚才复苏的记忆和经历的梦境,历历在目。这里离东门不远,我什么都来不及顾,迅速的朝东门跑去,东门口,我看到大熊他们依旧在那里,我老远的喊叫,大熊他们回过头,看到我,可是雪儿忽然惊叫一声,然后泪流满面看向我背后,除了在原地哭泣的雪儿,飞和大熊忽然都朝我奔来,我脑子有好多东西要问,速度更快迎上他们,大熊和飞却似没有看到我,只是向我身后去,我回头一看,看到一个人,我也呆了,那分明是一个和筱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筱光!‘我喃喃的在口中低语,不敢相信。刚才梦里那个声音说,让我拿一次死亡来换取筱光的生,居然是真的么?
‘可可,这是怎么回事?!‘雪儿哽咽着问我。‘筱光怎么会在游戏里。‘
我呆呆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又是狂喜又是不信。忽地,我和雪儿一起道:‘你掐我一把。‘然后又一起停下来,下一句不用说,那是:‘让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筱光和大熊和飞紧紧抱在一起,三个人亲密的难以想像,简直令人发指,已经有很多玩家在这里围观。
星辰一飞和星辰一刀挤进围观的人圈,看见我,星辰一刀瞪大了眼睛,嘘了口气道:‘你没事啊?!刚才你忽然昏倒,然后又化作白光,明显是挂了,然后就很混乱的场面就更混乱了。他们两个说要把深海他们挂的以后永远不想玩游戏,雪十七就在那里冷笑。幸亏你及时回来,要不然我们两个也被这几个疯子给打死了。‘
我眼睛红红,拽了丢人显眼的拥抱三人组就走,顺便给星辰赔罪道:‘不好意思,这就给你们做任务去。‘
到雪藏山谷的路上,我逐渐从大熊和筱光的话中知道了事情真相,自从我们这一代天行者不用再在密闭环境里长大,我们所要承受的外界伤害也是加倍的。我自从筱光出事后,就不再承认自己天行者的身份,而且也封闭了自己自己的异能。大家无法,只好用特殊的方法封闭了我的记忆,给我带来的副作用是每到星期三就会不自主的找霉头,因为那一天是筱光出事的日子,还有就是即使如此,我也会很自动的把自己天行者的身份藏匿,下意识忽略自己是天行者。可是最近来到了游戏后,可能是因为这个游戏特殊的精神位面连接,我很多时候体现出自己作为天行者的自觉,当初的精神封印也被撼动。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年龄已经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服役‘了。一个星期三综合症,对于将来必然要操控一个机动行星的我来讲,是很危险的。所以大家就决定让我面对这个事实。深海兄妹尽管是当初让筱光帮他们够风筝的人,但是也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那么筱光你呢?‘我笑着问筱光,自从确定了筱光不仅仅是拥有筱光的外貌,而且是真的筱光后,我们好像都没有停止过笑脸。
‘我是稀里糊涂就来了呢。反正就是这样,不过就是我现在的身份是NPC。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禁止复生的法律失效了呢。‘筱光也笑。
‘筱光就是我最喜欢的NPC了。‘飞笑。
我在一边道:‘哪是最喜欢,是最珍爱的NPC。‘大家挤眉弄眼,哈哈大笑,连星辰他们都给渲染的笑起来。
一路到了雪藏山谷,我看看入口,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管刚开始那个雪怪给描述的有多可怕,这会儿我们课没放在眼里,高呼一声冲,大家都一起冲进去,只有星辰一刀在最后面苦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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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家政机器人也能玩游戏?!
第三十七章家政机器人也能玩游戏?!
我和飞他们一起往山谷里走去,根据星辰一刀的指点,隐藏在事先找好的一处隐蔽山洞里。这处山洞选择的非常好,不太深,宽阔度倒是够了,体型巨大的雪人不可能钻进来,但是又能被我们放冷枪。
这次是星辰一刀去引怪,有了我们四个的加盟,基本上星辰他们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深海兄妹被我们认出之后,没有再找来,我看看身边的星辰一飞,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吧,觉得他有点消沉。
“呃,对不起啊,因为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尴尬的开了口,关于深海小贝,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当初深海兄妹跟上我,估计也是看上了我的实力。而后说要嫁给星辰一飞,大概认出了大熊们,所以改求星辰的媲护。可是不管怎么讲,都是我坏了星辰一飞的好事,如果我是男人,有一个漂亮MM傍身还是很好的。
星辰一飞看我一眼,呃,是很MAN的看了我一眼,道:“以后多跟我接触接触,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句话,我呵呵傻笑一下。所有的担忧烟消云散。这一刻,我和星辰一飞成了真正的朋友。对于朋友,我的概念是不一定要认识多久,有的人,很短是时间我就能确定他是朋友。只是在现实中,自从筱光出事后,我们总是不自觉的在身边留出真空地带,有很多可以成为朋友的人,都被刻意忽略了。
山洞外,星辰一刀正高速奔来。哇!我终于看到了正版的雪风暴了,好像一头仰首摆尾的暴怒白龙,急速的向这里奔来。雪风暴的尾巴扫过洞口,掀起的罡风直让人窒息。风暴过后,我看见一个高大雪人,手持一条雪白的长鞭,正在驱赶风暴。汗!雪人好高啊,我仰头才大概能看见他的全貌,给人看世界第一高楼的感觉。有点子心虚,刚才我明明还在叫喊着杀无赦的。
飞敲敲我的脑袋,似笑非笑道:“知道错了吧?你上去砍两斧,看能砍死不?”话音刚落,大熊先钻出山洞,在雪人身后施展了一个大地的怒缚,雪人的速度瞬间变慢,它慢悠悠的回转身,向发出法术的大熊方向望去。还不笨,可惜速度太慢了,已经被它追的狼狈无比的星辰一刀顺便躲开了去,看情形是在吞红。
雪人还未转过身,一道紫色的火焰就从飞的法杖顶飚出,直奔雪人的腿上。寒!雪人的身高太高,连飞的法术也只能最高打到它的腿。我们现在的情况分明是在和雪人的下半截决斗。
没有想到的是,紫色的三昧真火一出,在雪人的腿上燃烧起来,吱吱的冒出大团白雾,雪人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号,拼命的加快了速度。大熊又给他加了一个法术:大地的障碍,一道道土墙冲天而起,但是也只到雪人的脚面高一点,雪人脚下不便,索性停止了转身,拿起鞭子一挥,就指挥雪暴往我们这里刮去。那边星辰一刀一看情形不好,急忙掏出一小瓶血红的液体,往雪地上倾洒了一点,雪人面向星辰一刀,一看那血红的液体,又是一声巨嚎,已经向我们扑过来的雪暴又朝星辰一刀扑去。飞乘机把三昧真火往雪人脚腕上倾洒。貌似跟不要技能冷却时间似的。大团的白雾往外冒,雪人的脚腕越来越细,而此刻真在为星辰一刀手中的血红液体疯狂的雪人好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