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细了说嘛,人家还是不怎么明白。”贺佩玲仍抓着他的裤子没放,又娇媚地推搡了几下催促。
凌霄先问了饭店和宾馆合起来每天的流水收入,然后跟她一块大致盘算出每天的净收入,净收入就作为承包费的参考基数。
饭店和宾馆每日的流水合计起来平均是六千元上下,饭店是绝对的大头,宾馆每日只不过几百元。虽然宾馆的成本小利润高,可毕竟业务量太小,与饭店的收入没法比,他们主要盘算的是饭店。饭店算上水酒的毛利大约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也就是每天的毛利就有二千元,减去各种费用至少一天有一千元的纯收入。可饭店现在每月只给公司上缴三千元的管理费,柳经理提到要给饭店增加管理费时,景经理和朱经理以改造花费太大为理由暂时不肯多交,因为这个理由也站的住脚,柳经理提了一次也就暂先放下了。凌霄给贺佩玲出得主意,就是让她把承包费主动提高,而且要提得很高,提得别人不敢承包才行。
贺佩玲已知道这是个好办法,欢喜之余还有疑问:“那按你说的,我承包了以后也挣不了钱呀,把承包权争到手还有啥用?”
凌霄笑嘻嘻地说她:“佩玲姐,你这么精明伶俐咋就犯起糊涂了呢?你想想,承包费都给了谁,不是交了公司吗?公司又干啥去了?大多数是在这吃喝了呀。公司又不是按成本价吃,照样要让饭店挣钱,能把公司饭费的利润装进你自己口袋就不少了。嘿嘿,佩玲姐你还可以捣鬼呀,跟柳经理事先说好,每月多给公司做些空饭单顶承包费,那不是就等于少缴了承包费?经营一段时间如果这样还是不行,就耍赖要求降承包费,只要你把整个饭店和宾馆的大权独揽了,到那时还不由佩玲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这下明白了吧?”
这下贺佩玲是真听明白了,喜得她笑逐颜开,喜得她情不自禁地倾身伸手捏住凌霄两个脸蛋,兴奋地说:“你咋这么聪明呢?这点子太妙了!”松开凌霄的脸蛋,露出了好像已把饭店和宾馆都攥到手心的欣喜,“就是,不管他们要出多少,咱们总比他们的高,这样他们屁都放不出一个来,只有乖乖的让给咱们。”
凌霄却露出“苦相”,揉着两个脸蛋抱怨:“佩玲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帮佩玲姐出了好主意,结果却挨了掐,好疼啊!”
“嘻嘻,姐是太高兴了。对不起,要不你掐姐一把?”说罢便又倾身把娇艳的俏脸笑嘻嘻送到他的面前。
他等的就是这个,不然逼也要逼出她这个举动。先笑嘻嘻道了一声好字,就掐上贺佩玲两个滑嫩脸蛋,看着这俏脸变得滑稽,笑嘻嘻地说:“佩玲姐的肉皮真嫩啊,掐起来真舒服,我可掐住不放了哦?”
贺佩玲的表情被拉的真是很滑稽,被拉开拉长的红唇里,红润的腻舌在两排洁白的玉齿中咕噜娇语:“好啊,算姐感谢你,可总有个时间限制吧?你莫非想这样掐姐一辈子?”
已经有了调情的意味,凌霄松开手改掐为捧,捧住她水灵的嫩脸笑道:“想是想,可我怕把佩玲姐的脸蛋掐坏了。”
四目相对碰撞出了火花,贺佩玲的眼神已变得情意绵绵,微张红唇正要说话,却被凌霄猛然用嘴堵住。
这红唇太诱人了,此时凌霄不想让自己再后悔。刚才在楼上,在最后跟方雪芬都动了情的时候,他就有种冲动要抱住方雪芬,大胆地亲她,可面对方雪芬他的胆子还是小了,没敢让冲动变成现实。此时对贺佩玲就不一样了,狠狠地亲着心里还振振有词:谁让你经常喜欢发春撩逗我?谁让你啥话都对我讲,连后悔经不住甜言蜜语嫁错郎的话都讲?
贺佩玲“唔唔”地叫着,还想推开凌霄的身子,因为尽管很喜欢这个帅气大男孩,也幻想过跟他发生一些什么,但还没到有足够的勇气红杏出墙的地步,只是喜欢跟他玩暧昧。可被他捧住脸吊着站起来时,一切已不能自主,还没有细想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猛然又被他压跌到床上。到了床上,凌霄的大嘴更具侵略性,舌头已伸到她的红唇里,就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之际,一只大手熟练地伸进她的毛衣里,一对丰满的圆润很快失落到凌霄的手中,身子酥软的更没有力气了。仅一会,凌霄的大手不满足已有的成果,向下成功地伸进她的内裤中,几下就令她春潮泛滥不能自持。
到了这一步,贺佩玲再也不去想这会有啥后果,听之任之随他而去,可就在希望他更进一步时,他却突然抽出手坐起来。贺佩玲吓了一跳,也忙地坐起来,看他只是双眼发痴看着自己,屋内并无其他异状,满脸羞红地开始整理衣服,含春俏眼羞答答瞪了他一眼,喘嘘嘘娇语:“你胆子咋这么大?连姐你都敢调戏?”
凌霄满脸通红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歉道:“对不起,刚才佩玲姐的样子太可爱了,一下没忍住。佩玲姐要是生我的气,我趴倒让佩玲姐狠劲揍一顿出出气。”
“对,你就欠揍!揍你,揍你!”一双粉拳像雨点一样落到凌霄的胸上,可她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是小女孩娇羞和与情郎戏耍的娇蛮样。
凌霄抓住她的一对小粉拳,对眼前这意乱情迷的俏佳人笑道:“佩玲姐,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这样了。佩玲姐以后对我冷淡一点,我也就能克制住自己。”
贺佩玲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妩媚地嗔道:“哎呀,你使坏还怨是人家对你好的缘故。讨厌,本来是你跟他们一个德行,吃着锅里的还瞅着碗里的,把人家不该摸得都摸遍了才装模作样,真虚伪!”
看着这勾魂的狐媚表情,凌霄冲动之下,作势要推倒她,嘴里还说:“那我就对佩玲姐不客气啦!”
这下轮到贺佩玲怯场了,忙地阻止道:“不要,姐现在的心好乱,等姐想好了,有了准备会让你如愿的,今天不能给你,你听话哦?”说到这里,软软地伏到了他的怀中,打心眼里感觉到他是那么地可亲可爱,一下觉得好像与他已发生了亲密关系,比此前那种“姐弟”情意又亲密了不知多少倍。
凌霄默默搂住她,得意地想:今天上午不要脸的功夫又大进一步,其效果果然神奇!以前很多事真是自己把自己吓着了,以为有多艰难而高不可攀,还真是只要抹下脸皮就变得这么容易!那会儿给方雪芬深深种下了情根,小小报复了王晓刚,也让方雪芬更能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这下又把贺佩玲弄成了小菜一碟,什么时候想吃随便就可以吃掉,现在帮她想好了夺权弄钱的办法,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第一部 初学乍练 第五十五章 钱眼里有火
星期天的下午,凌霄送走彩萍就到县委找郑大伟,在宿舍和几个办公室都没找到,开始猜测郑大伟可能也是巴结领导去了,后来在一个办公室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人怪模怪样地告诉他,郑大伟此刻在准岳父家中正儿女情长呢。原来,县委机要室两个月前进来个女孩,是县经委主任的女儿,郑大伟紧追不舍很快与那女孩谈得火热,现在已成功得到经委主任的认可,星期天不在肯定又是跑到女孩家里谈情说爱去了。
这消息让凌霄很是吃惊,因为前些日子听姜竹君说,郑大伟在乡供销社时就搞了一个,而且那时郑大伟和那女的就同居了。各供销社都要到糖酒公司进货,姜竹君的消息来源应该准确,看来这家伙是把那个蹬了又攀上了豪门。这让凌霄不由地感叹郑大伟不要脸的功夫果然够深,如果光是为了升官发财,他自己就应该娶小红不娶彩萍,省得这两天还苦苦思谋怎么去巴结小红的爸爸。不过。他丝毫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觉得如果没有彩萍,他的生命会像缺少阳光般地暗淡无日。
星期一一早,凌霄找到了郑大伟,在闲谈中证实了郑大伟过去的确在供销社搞了一个,而且他对蹬了那女的持很无所谓的态度,恬不知耻说那个不过是当时解无聊玩玩罢了,从一开始就没当过真。这论调和哲学让凌霄听得不入耳,果真是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在这方面也差了人家一大截。这是郑大伟的私事,他听听也就算了,可郑大伟说再找教育局局长还得送礼,不过这次有五百元就够了,这就让他暗暗气得不行,骂这些当官的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上次不给办事可一千元的礼照收不误,这次仍是办那事还得送,太他妈的贪婪无度了!当然,凌霄在郑大伟面前没表露出不满,只是答应一两天内就给他送来五百元。
五百元对凌霄来说现在又算个难题了,他回城后花钱真如流水一样,从乡里带回的那些钱,大部分已送给当官的了,还有一部分是在饭店请客花了。他现在几乎每天都有饭局,一般情况下是吃别人的,可也不能总是吃人家的,有适当机会他就主动请一次,吃人不请人那种不要脸事他可不敢学,学那个只能占一时的小便宜,长久下去会让人们厌恶抛弃的。这一方面是他生性并非是爱占人便宜的人,另一方面是对不要脸的行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像那种贪图小便宜而不要脸,是不要脸中最低级最下贱的,是让人鄙视小瞧且躲避不及的行为,要做就做那种人们会认为是本事的不要脸。
所以,外表谦恭又不失豪爽的凌霄,在那些圈子中的人缘和反响都挺好,有的时候,已说好了是他要请客,可总有人说他现在的经济基础不行抢着付账,为了这个有一次还曾弄得面红耳赤。但这种面红耳赤,是双方都高兴的面红耳赤,显得互相都豪爽大方,也显得哥们弟兄情深意长。可尽管如此,人家请三次或许都无所谓,他请一次就够呛,花一二百元请人吃饭还真是令他心疼啊!幸好还可以在饭单上先签字欠着,能缓一时之急,若不是这样身上早无分文了,可现在再让他找五百元,那只能想办法了。
由于库存将尽囊中羞涩,每月的工资虽跟彩萍商量好暂先不给她,因为她手头有贺喜时收的礼钱能支撑几个月,可靠凌霄自己的那几个工资屁事不顶啊,只能搞些小恩小惠与大事无补。凌霄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