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米·筱网游专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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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米·筱网游专列-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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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
'对了,我还没问你学的什么呢!'我回过头来问。
'我?舞蹈……'
'这次不再是骗我了吧?'
'呀!你疑心也太重了吧?'
'我是被人骗怕了……'我想到了杰子,吐了口气。
'哦?你经常被人骗?嘿嘿……嗯……不如这样吧!我跳个舞给你看,作为答谢!'
'好主意!那我谢谢了先……'
我刚说完,她便在大街上就伸出了手,很漂亮在半空上画了一道彩虹的痕迹。
'你不是打算这就开始吧?'我忙追问。
'怎么了?'她好奇的问。
'这……这是大街啊!'我慌张着。
'嗯?大街怎么了?'
'满大街的人啊!'
'啊?噢……哈,你满腼腆的嘛!'
'这不是腼腆吧?……你就不怕周围人看你的眼光?'
'我们老师倒是说我们不能恐惧人群。'
我噎住了,'那……那也不是在这里吧?'
'那你说我能在哪里跳给你看呢?'她没怎么搭理我,'是男人就别那么拘束!'
仙境小说…虽说我在乎(9)
    街头,成了她的舞台。
开始还在担心周围的我,渐渐的也忘却了。
这是怎样的舞蹈?
我不知道,至少我的世界里没有过。
我大脑里冒出了似乎是以前自读课本上一些类似的描述来。
由于记不清原文了,便把它和现实扭曲在了一起,莫名的在心头朗诵起来。
起始的宁静,亭亭玉立,若隐若现的沐浴在春风中的柳枝。
还萧条的枝头,猛地窜出了一抹绿来,瞬间的茂盛,盛夏便到来。
浅红色在轻轻飞舞着,像淋漓中待放的花苞,像昏沉中攒动的火焰。
节奏,却是开始的柔和,渐渐的激烈,从荒凉到了勃勃。
我读不懂那只提扭动的瞬间暗示的全部语言,但却也不知道被一些什么冥冥中的东西完全的感动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件浅红的外套成了她的道具,不,应该是说成是另一个活着的什么,和那扭动的影子配合得那样和谐。
浅红飞过的,是小舟荡漾过的湖面,一切喧嚣的宁静霎时间被无声的爆破震荡得支离破碎。
花瓣般的影子,和纯洁的白色扭动,时而纠结在一起,骤地又会分散开来。
周围,明明没有音乐的,耳膜却在鼓动着一首磅礴的乐章。
逐渐的,一切又不和谐起来,眼前是一个颓废的灵魂无力的挣扎,看不出的含义萌生,成长,却又开始寥落。
又逐渐的,似乎什么都已经不再存在,整个世界静寂了……
当她再次默默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微微有点喘,拍了我肩膀一下,问道。'怎样?还过得去吧?'
我猛地清醒过来,立刻下意识的鼓起掌来,'太强了太强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的舞!'
路人中,竟也有零零碎碎的掌声,也夹杂着一些老古董不屑的声音。
她骄傲起来,'那当然!我是全潍坊最有灵感的舞蹈生!'
'刚才那段舞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名字?……嗯……还没有!那是我刚才一时的灵感。'
或许是因为刚才跳过舞而燥热的缘故,她把外套束在了腰间,恍然的,我突然发觉她漂亮了很多。
看着她用白皙的手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我心里竟然揪了一下。
'怎么了?'她发现我盯着她看,问道。
'没什么,差一点喜欢上你。'我笑着。
这样又溜达了很长时间,互相留了一下联络方式什么的,我便回了表哥家。
刚到表哥家,电话就急促的响起来。
我拾起了电话。
是我妈。
'你今天上午跑哪里去了?我连打电话带去你哥家找你都找了一上午了!'
'我?出去了一下,找了一下朋友。'
'这关头你出去跑什么?!'
'怎么了?潍坊又没非典。'
'不知道哪个多管闲事把你给举报上去了!今天上午市防疫站就来了人要把你隔离!这一找不到人,那些人还喝斥我,说什么我往外流放什么非典的种子……'
'啊?什么非典的种子?我没病格什么离?走的时候学校里都检查过的啊!'我心里骂那群混球们放屁,可对我妈却这么不敢说。
'我早这么说了,可他们说不管,是大城市回来的都要隔离,尤其是北京这种重疫区!'
我暗骂了一声操,问道,'那他们说要在哪里隔离?'
'这倒没说,但他们说抵制隔离的,就要按法律来办。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新颁布了个什么法。'
'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先回来吧!我们商量商量。'
我又跨上自行车,回了家。
仙境小说…虽说我在乎(10)
    '妈,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电话里那点事。'
然后我妈嘱咐我,就说我睡觉很沉,昨天晚上熬了一个夜,所以上午睡觉的时候没听到电话。
下午,市防疫站的人果然又来了。
一见到我就板着脸问我上午去哪儿了。
我就按我妈说得那样,全套重复了一遍。
他又问我这段时间都接触过什么人。
我犹豫了一下,说就见过自己家里的人。
那人暴躁起来,说什么我说话里有隐情,说啥我这叫包庇自己的错误,还说要是我造成什么大后果就要我全权负责等等。
我妈一听急了,立马站出来:'你脏嘴子怎么说话啊!?我可警告你!儿子是我的!要你丧门出什么事来我就一辈子赖你身上了!'
接着我妈不容那个为首的人说半句话机关枪一样把他们那嚣张的气焰全压下去了。
最后我妈又补充了一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兄弟里就有市府里的人!他们早就告诉我了!你不用怕丢了官就来我家里撒气!不用说不会出事,就……'
我妈这一涉及到我,突然停了一下,'反正就是没事!我儿子都体检了才回来的!再说了!别家要谁出了事,政府要办得也不是那家人,而是扒了你们的官!你来我家穷吆喝什么啊你?'
市防疫站的那群人立刻软了下去,为首的那个结结巴巴的解释些什么。
当说到隔离,我妈看到我不太情愿,就又插嘴,'我听说前几天不就有一个防疫站站长,是昌邑还是诸城我忘了,就是简单的被人举报了在火车进站时去喝了个酒,就被一下子降到了底儿,有这出事儿吧?'
我妈说那个“底”字说得特别重,而且我妈明明知道还和我说过那件事是发生在高密,却说自己记不清了。
但我发现这却是一种艺术,那一群人脸都变得很难看。
我妈接着说,'要是你们把我儿子带到你们的隔离区里,你们也忙活,不如我帮你们看着吧!我保证他不出去,这两个礼拜。'
为首的那个说,'其实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因为我们的床位什么的并不是很足,你儿子也说了他体检过了,那我们就单纯走个形势。'
他停了一下,向后面使了个眼色,后面的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上来,'那,这是这两个礼拜的体温纪录表,这两个星期你就由我负责……'说着他递给我一份表。
我接过来,松了一口气。
待他们走了,我兴奋着,'嘿!老妈!我服煞你了!谢谢啊,要是被他们给关上两个礼拜啥都干不了非闷煞不可!'
'你以为我是为了让你玩才让你在家里啊?我是怕他们把你放在那一群人堆里没病也就会被传染上点啥的。'我妈盯着我,'这些天你也别再给我乱跑添麻烦!'
'好!我不跑——。我就在表哥家里上网。'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和人家说?'
'他们又不知道,你说那是咱另一个家,就爷爷奶奶啥的,现在没人住,那群人怎么能知道?'
'你表哥那边我怎么说?'
'你别说,要是你去说会有代沟。'我停了一下,'我还是个学生,再说我们还是兄弟,是平辈,就让他觉得我是个不通时事儿的傻大学生好了。这样他心里不情愿现在也叨叨不出什么来,以后我在装傻说自己怎么没想到就行了。'
'……你啊你!哎!但有件事儿可得说铁了!这两个礼拜你哪儿也不准去!'
'知道了知道了!'
'口气正经点!这事儿很严肃!'
我又回到了表哥家,给我表哥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然后说我家里太无聊所以在他家隔离,能上上网。
表哥听了,答应了下来,还说小外甥以后就住他店里了,也不用我去接了。
晚上。
'今天晚上刚到家就被隔离了。'
'哦?你不是没病吗?'
'他们说,从北京回来的就要隔离!'
'哦,真惨……那你怎么能上网?'
'是在家里隔离。'
'啊?这种隔离有用吗?'
'管他有没有用,这是中国,别忘了~'
仙境小说…虽说我在乎(11)
    十四天以后,我去体检了,结果当然没什么问题。
这段时间我过的浑浑噩噩的。
唯一一件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便是我和那防疫站的人说我身体不适,要去医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的成了有痔青年。
踏入有痔行列的第一天还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罢了,没想到形势恶化相当严重,第三天的时候就流了很多血。
然后我就连坐都很成问题了。
其实后来一想,当时心理的原因更多一些,实际根本没那么疼。
防疫站那厮,听说我身体不适,立刻紧张起来,盘问都有什么现象。
我很“配合”地说,连出道气都会疼得要命,这是很形象地描述有痔青年的放屁实像。
不过看来这种描述会让他产生误解,他立刻紧张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口罩,用一只手紧紧的捂在嘴上。
另一只手摸出体温计,哆哆嗦嗦的只拿着温度计的尖递向我,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让我量体温。
那姿势活像恶作剧的小孩捏着鼻子拿着树枝挑大便。
我忍住笑,然后重新说明了具体的不适地点以及症状,还有疑似何种病症。
当他听完了以后,猛地松了口气,但转瞬脸色难看起来,扭头就走。
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我则追问,那你是说我就可以不用经你同意乱跑出去了?
那厮回过头来,嘴抖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别开玩笑!
他一甩上门,我便哈哈大笑,笑到他肯定还能听见。
其实本来我也没这么贱,要这样作弄一个不怎么认识的人。
来我表哥家之前,我便和我妈吹好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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