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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婆说道:“现在日本鬼子占领省城,属于西北开门之地,占尽了天时地利;他们又出兵逼马肚交钱交粮,马肚属北方休门,使他们利于休息生养,三个吉门占了两个;而我们属于东南杜门,闭塞不通,利于躲藏,所以你大憨一出事就会躲回来;马头属于景门,属道路,属血光之灾,所以才会有屠村之灾!”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听傻了,以前在我的眼里大老婆不过是个乡村阔妇,没想到还是卧虎藏龙之辈!这些古代用来行军布阵的奇门遁甲之术是我闻所未闻的。
上次我还想附到大憨这样的勇者身上,现在突然又想附到大老婆这样的智者身上了,不过她是个女的,可能较难适应…
我赶紧把纷乱的思绪拉回来听大老婆继续往下说:“我们人少,所以打日本鬼子只可智取不可蛮来!你以为老爷会拿一个村老少的性命陪你当劫匪啊?”
“老婆说得对!”我转过头问大老婆:“如何智取,愿闻其详?”大老婆吃惊地看着我:“老爷不正是在施行吗?”我老脸一红,硬挣道:“我想听听你说的,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大老婆点了点头:“那请老爷明鉴。我们打击日本鬼子有两块绊脚石!”大憨插了一句:“是那个狗屁老地保和怕死的赵商头吗?”大老婆白了他一眼:“他们算什么,我说的两块绊脚石一个是我们内部不和,一个是外部不明!内部不和主要是因为大家怕村子百年的基业同马头一样毁于一旦。”王东文跳出来:“我们马头已经被毁了!不怕跟日本鬼子开战。请大老爷去我们村帮我们一雪屠村之辱!”
老婆笑了笑,诡异地看看我,我苦笑摇了摇头:在大老婆和王东文这样的“明白人”心中,我收留马头的人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想让他们用战争残酷的事实来教育马尾的村民,另一个就是施恩于他们,让他们像现在王东文这样主动请我们去马头打日本鬼子,把马头这个废村当战场,解决我们马尾村村民的后顾之忧。
他们要是知道我是诞生于未来战争的苦难之中,“前不久”还死过一次,知道亡国亡家“亡地球”的痛苦,他们会不会还这么看我?我和大憨一样是真心救国,并不是玩手段。所以大老婆适合当一个政治家,而我不行!
我扶起王东文,大老婆继续说道:“外部不明就是我们对日本鬼子的兵力不详,但保守估计也是我们的数百倍之上,硬来是绝对不行的!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一样比不过他们,如何跟他们斗?”大憨急躁起来:“这么说我们不用打了?”大老婆摇了摇头:“我们去景门早作准备,跟日本鬼子打一仗,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了解日本兵的虚实,更重要的是我们也可以了解一下自己的实力。”大憨昂起头:“我的冲锋队绝对不会让大老爷失望!”
我笑了笑:“三来还可以赚点外快,充实我们的队伍!”
大老婆继续说道:“所以这一仗打赢打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瞒天过海偷偷潜入马头村,让日本鬼子疑神疑鬼,以为是马头的人在复仇,而不会牵连马尾村这个大本营;第二重要的是无论成败我们都能全身而退,保留实力。”大憨急了:“输赢都不重要?”大老婆点点头:“景门是不祥小凶之地,我们无谓在这个废村牺牲,重要的是联合马腰属于刘瘸子的最后一个吉门:生门!再转战北方,以土制水,占领马肚休门,最后逼近日本鬼子的开门。”
第十章 战争之首战告捷
大部队悄悄开进马头村,从残砖断垣中依稀还能看出它往昔的辉煌,被恶魔洗劫后现在是千村疮痍人遗尸,万户萧疏鬼唱歌!
我不由脱下了自己的帽子,默哀良久。背后传来马头村人一声声哭泣,不是高喊大叫开枪吓人才能提高士气,这种哀军必胜的高涨的士气在队伍中油然而生。大老婆靠在我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一种默契让我们都懂得了对方:我收留马头村人不是为了玩手段,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伤,如果不懂得忘战必危,自保备战的道理,全中国、全世界以后都是这种后果!
马头村边一个不起眼的破烂土地庙就是我们进攻撤退的中枢:前面一条地道直通村内的战场,后面有一条小路直通马尾村随时准备撤退。
马头村被日本鬼子炸毁的房子被我们布置成了一个个地堡,准备巷战时将他们分割蚕食。我笑着摇了摇头:“日本兵在村中心开路是他们最大的失误!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自掘坟墓!”
王东文和村里几个挖地道的能手在拿地图设计一个个机关埋伏,然后交给大憨带兵去挖地道布阵。大老婆则一天到晚琢磨一套套的战略计划,交给三姨太传达下去练习。而我躲在路边记录每天日本军车的规律和规模,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表上的能量也开始充到了七十多。
“老爷,老爷。有省城日本兵的消息!”王东文带了两个小孩过来。我不解地看着他。大憨解释道:“我在省城的朋友有消息给我们,说日本鬼子明天有一批重要的货来,派了不少军队护送。叫我们早做准备。这下可以干票大的了!”我点了点头,只是死盯着两个小孩看,王东文解释道:“这是我儿子女儿,省城搜得严,只有他们人小反而好带消息出来!”我摇摇头:“日本鬼子没人性的,这么危险的事别叫小孩做了!”这时小男孩反而挺起胸脯:“我不是小孩,我是大人了,打坏人的事,人人都有责任!”
这时大老婆走了进来:“你们在商量打日本鬼子的事吗?不可以出兵!”我第一次和大憨异口同声:“为什么?”“我用奇门遁甲装了一卦,利主人不利客人,我们远来是客,不可出兵!”我摇摇头:“我们从马尾来是客不错,他们大老远从日本飘洋过海而来更是客,既然利主人不利客人,那明天我们做主,设计好一切等他们这些客人来!”大老婆愣了愣:“老爷所言不无道理,我们占尽先机应该我们是主他们是客。不过明天将是一场硬仗,跟我们说的此行只为一探虚实不合啊!”我摆摆手:“战场千变万化不可拘泥!我已经决定了,做好准备吧!”
大憨、三姨太、王东文、大老婆齐声领命:“是!老爷!”
第二天,所有的准备工作已完成,就等日本鬼子入瓮了,我躲在掩护体里烦闷异常,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战争心里十分紧张,问三姨太:“你怕不怕?”三姨太摇了摇头:“老爷身经百战,有老爷在,我不怕!”我暗自嘀咕:“其实我也没打过仗,你不怕我怕啊!”这时王东文过来小声说道:“老爷,鬼子来了!”
七辆汽车轰隆隆开进了村,快驶出村口时,几棵大树“轰”地倒塌挡住了去路,正是大憨的杰作。几十个鬼子从车上跳了下来,顿时四下枪声大作,关门打狗,下车的鬼子如同活靶子倒下一片,剩下的鬼子又拼命地钻回汽车,飞速向后倒退准备逃窜。不知谁扔了一枚手榴弹正中最后一辆汽车,汽车轰地炸成无数带火的碎片。把其它几辆也弄着了火,鬼子们又被烧得拼命地钻出汽车,举枪投降。
没想到这一仗这么好打,我跳出来得意地吼了一嗓子:“缴枪不杀!”却立刻被大憨冲锋队的“冲啊!”所掩盖。走头无路的鬼子被复仇的马头人杀了个精光!心知失策:战争前忘了跟他们说要优待俘虏的话。到底我不是专业的军人,考虑不周!
大老婆带人清扫战场,我和大憨去看前面两辆没有日本兵的运货车。
雨布掀开两人快活得大叫起来:整整一车全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歪把子机枪和弹药,另外一车全是手榴弹和地雷!难怪小日本这么重视,两辆车派了五辆车跟着压运,原来是这么贵重的一车货!大憨的冲锋队立刻鸟枪换炮,每人多配了一部“新鲜刚出炉”的重机枪和N个手榴弹!
剩下的一大半弹药分配不完,仍然放回车上。我上了第一辆车正准备开走,却发现大憨在指挥壮汉们拉第二辆车,奇怪道:“拉车干什么?赶快开一边去啊!马上还有第二场仗要打呢!”那知大憨他们的眼神比我还要奇怪:“老爷,原来你、你、你会开汽车?!”
我心知不妙,正要说谎话蒙骗过去,死人堆里突然跳出一个日本兵飞快向省城方向跑去,大憨反应够快,立刻端起枪瞄准。只听见“呯”的一枪,鬼子应声倒地。却是三姨太的枪在冒烟,我们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三姨太拿起一块尖石,在身边的小树上又作了个记号!
第二轮准备已经完成,我仍靠在三姨太一块,只见小树上写了三个“正”字,刚才百来个日本兵她一个人就干掉了十五个。我咂了一下舌头:“这下连我也不怕了!”
日本军车上的“膏药”旗被大憨扯下,飘到我脚边,我拿起用手扯了一下,对三姨太说道:“这旗子的布料不错,拿回家改改,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三姨太明知道我是说笑,仍气得发颤:“我们中国人是死也不会穿这件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军旗!”我耸耸肩,不置可否,信手把军旗扔到了一边。
日过晌午,鬼子还没动静,我心里纳闷:“鬼子消息怎么这么闭塞?车队没按时回去也不知道来寻?早知道刚才的日本兵不杀,来个欲擒故纵让他回去报信,抛个小砖引一大批玉来!”大憨比我更急,跑过来:“老爷,鬼子是不是怕了我们不敢来了?”我笑笑:“以他们自大的性格是不会不来的!”话音刚落,王东文就来了:“老爷,老爷,鬼子来了!”刚打了一个胜仗,现在听说鬼子来了我竟十分兴奋:“来了,开工!”王东文面带难色:“老爷,只怕不行!”
我奇怪道:“为什么不”后半句不用说了,远远地看见鬼子部队开过田野,竟像是倾巢出动,不光有汽车摩托竟还有两辆坦克!调度这么多的军队来一个小村庄,难怪来晚了!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刚才打坏的汽车和打死的鬼子尸体全堆在村里的马路中间挡住他们的去路,只要他们停车过去检查,我们就可以以逸待劳,拉响埋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