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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修拉得意地笑笑,指着身上的铠甲:“怒神铠,很结实的哦!极品刀剑都不能够弄坏它的,更别说你那把剑了。走吧,亲爱的小姐,让我神界彼修拉送你走出这浩瀚的沙漠。”
拉尔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半截短剑,转头走到了焦尸的旁边,紧紧的抱住了它,悲切的哭泣起来。
彼修拉奇怪的问道:“这魔物不是要伤害你吗?你为什么还……?”
“滚!滚开!!你这个刽子手!滚的越远越好!离我远远的!!!呜呜呜……”拉尔冲着他悲戚地大喊起来,双眼的泪珠大颗大颗的砸在焦尸的身上,溅起一朵朵心碎的泪花……
“该死,我看你是疯了!”彼修拉气愤的朝她吼道,手也大幅度的摆动着:“你这个人界的恶心女人!那个该死的魔物罪有应得,我帮你杀了他,你不但不感谢我,你还如此侮辱我!”
“滚开!呜呜……你这个魔鬼!你才是该死的魔物!他是好人……你杀的是一个好人!呜呜呜……什么饕丹,什么荣华富贵,都换不来另一个人对我的那片真心关怀了……”拉尔从她宽大的衣物里掏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颗莹光流转的青绿色丹药,呆呆的凝视着它:“饕丹,饕丹!就为了你这一颗丹药,我就失去了太多太多……来,给你尝尝吧……你好歹也是为了我死的……这颗饕丹你就吃了吧……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说着,拉尔将焦尸的嘴掰开,将饕丹从中间分了开来,里面流出散发着幽幽清香的青绿色液体,把它们尽数倒进了焦尸的口中。
彼修拉惊异的看着拉尔做完这一切,大声的喝道:“你这个疯女人!竟然将饕丹给死尸吃?你真的是疯了!疯了!!你就在这个沙漠上自生自灭吧!”说着,转身向天际飞去。
拉尔漠然的看着彼修拉的离去,轻轻的拢拢耳边的长发,低头在焦尸的嘴唇上深深一吻。
神情甜蜜地说了一句:
“我爱你!”
第二卷 神魔战争 第三章 僵虫洞穴
“李翔龙……李翔龙……快起来……你不能倒下……你还有艰巨的使命呢……你还有……艰巨……使命……”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女声从远处飘来……在我的耳边盘旋几圈又飘然远去……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叫李翔龙?你是谁?我有什么使命?你出来啊……出来啊!”我着急的大喊。
猛然地……
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
四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呼……是梦吗?”我疑惑的自言自语……
回想刚才的女声……怎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是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呢……
我站起身来,“嘣”的一声撞到了头顶上的石头,赶忙蹲下……KAO……疼……摸摸头上的撞出的大包……呜呜……怎么这里这么低啊……感觉象是一个洞穴……
摸摸头上的“天花板”,冰凉的石头成卵状凹凸不平,仿佛带有几丝滑腻,象是什么液体粘在上面一样……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远处似乎有滴答的水声时断时续的传来……哇……有没有搞错啊……拍猛鬼电影的场景烘托吗?
汗……猛鬼……
我猛然反应过来……我不就是鬼么……?
我KAO啊……我不是被那个什么欲火之神给杀了吗?怎么还会感觉到疼的啊……
咿?!我不是应该被他发出的光环给炸的稀烂了吗?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的?
我摸着身体四处,除了脸似乎还是快变成丧尸时起的浮肿、胳膊上被丧尸弄出的伤口外,其他地方一点伤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哦,对,我死了,是鬼了,阎王不希望看到死的如此难看的鬼,就把我变回原来的模样了?想不通,只有自嘲的找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我是鬼拉……那鬼该去的地方……应该就是所谓的地狱了?我现在是在地狱里吗?为什么没人接待我啊?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地方给的又小哦……就算是坐牢你也不能虐待犯人啊……你以为你是M国人虐待战俘啊?
奇怪啊……为什么我会到这里来的……不知道拉尔怎么样了……希望她平安无事才好……虽然那家伙有点蛮横……但是好歹也是救了我一命……
正想着,突然远处传来“卡嚓”一声。
“是谁?有人吗?喂……那边有人吗?”空旷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山洞之中:“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人吗……人吗……吗……吗……”声音在山壁上折射着飘荡出去,可那边却没有任何回应……
哎……没人理我……倒是听见肚子“咕”的一声响,有没有搞错啊?鬼也会肚子饿的啊?我晕了……
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恢复了没有……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去学那个什么鬼《幻天神功》了,估计那个什么烂人阳少华自己创作出这个神功后,都没学习实验一下这个功法对人体有没有什么危害,结果我就成了那家伙发明创造的实验品,害得我走火入魔,反而现在什么力量都没有了,变成就只会几招中国古剑术的废人。在这个魔法和剑气并存的世界,我这几招三脚猫的花枪就是被人杀的料,还谈什么帮助人类抵御魔族啊……真是的……死阳少华……烂阳少华……你还我功力来!!!
唉,骂归骂,他都死了N年了吧,就算投胎也投了好几辈了,听的见我骂他么?还不是一样让我干生气?算了,先试试吧,说不定我就和那些玄幻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得到什么帮助给恢复功力了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凝聚神识将自己的身体内部探察了一番,经脉畅通无阻,那团燃烧着的心火依旧在旋转散发热量,可是我就感觉不到原来那种随心所欲就可以发挥出的力量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是心火把我的能量都给吸收了?
“叱!出来!心火!”我怒喝道,平伸出双手想将心火从体内逼出来,帮助我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啪!”心火刚刚才凝聚在手心就一闪即灭,皮肤表层不由自主的起了绿豆大的鸡皮疙瘩。
因为那瞬间的闪光让我看清楚了山洞里的景物:
长而狭窄的山洞石壁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一个个流着粘液的透明壳状物体,那硬壳里面扭动着丑陋身躯的长条东西化成灰我也能认出它来……
那是僵虫。
就是这个鬼玩意把我害成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哈哈……哈哈……”我伸手去抚摩头顶上离我最近的一个比其他的要大好几倍的硬壳,怒极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们都在这里,我也就不客气拉,反正我也快变成丧尸,也不能让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再去害其他人!”说着,我运劲向硬壳抓去。“啪”的一声脆响,壳被我硬生生的抓碎了,里面爆出的粘稠液体溅了我一头一脸。我狞笑着,挥手擦擦脸上的液体,接着将手伸进了破口,准备将那只怪物给抓出来给虐待至死。却感觉到手腕血管处一阵巨痛!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处被僵虫咬开了一个大洞,滚热的血液正在随着血管的破口往外喷射。
我一惊,连忙缩回手,却发现那只恶心的虫子竟然钻进了我的伤口,并且顺着血管以极高的速度向我的胳膊处钻上来!该死!我忙用力将右手胳膊顶在墙壁上,左手死死掐在右手臂弯处的血管上,阻止那魔物的进一步前进!僵虫不安的在我手臂处扭动着,穿梭着,一直想向上突破,但是由于我掐的实在是太紧了,它根本没有能力前进。
体内有个活物的恐惧感是常人所体会不到的,但是为了生存下去,我不得不忍受着这种恐惧!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在黑暗中,一个面目浮肿的男子在一个密布怪虫的山洞中惊慌的掐着自己的右手臂弯处,那模样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都会感觉到恶心和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僵虫才停止了跳动……满头大汗的我感觉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力量,慢慢的靠着墙喘着粗气滑倒在地,静静的休息。慢慢的抚摩着自己的右手腕,那里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三厘米左右的凸起肉痕……
愈合了?怎么可能?
我诧异的又摸了摸,没错,的确是愈合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再生系统?记得以前我的一个很小的伤口都至少要三四天才可以愈合,怎么今天才这么几分钟的事情就把那么大的一个伤口给愈合了?
挥舞一下手臂,一点事也没有,仿佛刚才的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但脸上那还没擦干净的从虫壳中溅出的液体和头上被我弄出个大洞的硬壳却告诉我这是现实,并非做梦……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左手“啪”的一下打燃了心火,这次还好些,心火持续了大约5秒左右才熄灭,但是这短短的时间已经够我把手臂上的伤口和周围的环境看清楚了。
顺着这幽深的山洞笔直往前走去是个拐弯,似乎有微风缓缓的吹过,那里应该会有一个出口。但前面大约5米左右的地面和墙壁上都密布着虫壳,也就是意味着我要走过去就会把地面上的那些东西全部给踩碎,它们全部会爆壳而出,然后我就会被它们一虫一口给瓜分……哎呀呀……想着都恐怖……回想刚才一只虫子都把我整成这副凄惨的德行,那一群虫子……打死我我都不愿意再次去招惹它们了……
但是,我不走过去逃到安全地方的话……谁知道头上这些怪东西什么时候会破壳而出呢?它们要是同时爆壳而出,我不就噶屁朝天死翘翘了么……汗……
这怎么办……怎么办……
没法可想了……估计我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