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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尼亚喘了喘气,怒视着无心又说道:“别以为你是剑宗我就不敢杀你,只要我老大有一点伤害,我就不会饶过你!!”
无心平稳了呼吸,擦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你自己看看我是救他还是伤他!!”
阿卡尼亚问言一怔,走到李翔龙的身边,细细的查看起来:“奇怪,血止住了?这怎么会??”
无心嘴角又是一丝不屑:“连草灰止血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江湖啊!”
阿卡尼亚不好意思的笑笑,抓抓头:“呵呵,谢谢你,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无心冷眼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的很可笑。刚才哭着喊着让我帮你,现在又问我为什么帮你们?有病啊?看好,你老大他伤的很重,昨晚你们被抓进来后,你还在昏迷,他又被魔兵拖出去拷打了一番,你看这里。”说着,无心撩起李翔龙的衣服,露出一块巨大的上面覆盖着草灰的焦黑伤口:“这是烧伤的,它们对他用了烙铁,草灰治这个很好,可以防止伤口化脓。”他又把李翔龙翻过来,露出脖子:“但是导致他昏迷的伤却是这里,看到了吗?细小的银针……”
阿卡尼亚看去,只见一根如毛发般的银针斜斜的插在李翔龙后脑处,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奇怪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无心道:“这叫魂离针,专门对付高手用的,可以让被插上针的人听从插针人的指令来行动,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
阿卡尼亚惊道:“那老大岂不是被它们控制了?那他醒过来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无心道:“他的意志力很强,这个针也不能全部控制他的思想,估计他醒来以后会有一段清醒时间,我们就要趁这时间救他,否则……”
阿卡尼亚追问道:“否则怎样?”
“他会永远的成为敌人的傀儡。”无心看着李翔龙,眼中流露出一种坚定的光芒:“所以我们一定要救他!”
“嗯,明白了。那我们应该怎么救?”
“还是需要他自己的精神力,把针逼出来才可以!这样插针者就会被破解的力量所反噬。”
阿卡尼亚紧盯着李翔龙,心里在默默的祝愿。
“哦,对了,还不知道你怎么会被抓的?”看着李翔龙沉沉的睡去,阿卡尼亚转头问无心。
无心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撕心裂肺似的表情:
“我被我最信任的兄弟出卖了!”
第三卷 谁与争锋 第六章 以毒攻毒
“哦?怎么回事?”阿卡尼亚很是惊讶,莫非这个家伙对人这么冷淡就是因为曾经被人出卖了的原因?
“这话说来就长了……”无心抓了根稻草在手里,叹了一口气。
无心说他姓劲。三岁那年父母双亡,被一个无名剑术高手看中他的资质收养,拜他为师。在师傅那里认识了一个名叫李云霄的同龄人,因为年龄的相近让他们很快熟络起来,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们一起经过师傅严格残酷的训练后全都练就出一手好剑法,在当时就小有名气,被称做'童剑双煞'。在无心十七岁那年,师傅中了仇家的暗算,不幸仙逝,他们立志要为师傅报仇!当他们寻见仇人,和他们火拼之时,无心一时疏忽,没有发现敌人的袖箭已经飞向了自己的胸口,而云霄眼尖,冲上来用身体为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在无心的心中,感觉此生得此兄弟已经足矣。无心向往和平,而云霄向往战争。他认为乱世才能出英雄,只有不择手段才能够夺取最后的胜利。对于这些话,无心总是笑笑,也不反驳。他们一起成长,一起奋斗,为了剑术天下第一而奋斗,终于,'天下'剑术大会的召开让他们感觉到,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到了!经过会场上残酷的较量,无心终于夺得了第一,而云霄却只拿了第三。就在无心上台领奖的一瞬间,他发现云霄看他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当魔族入侵后,魔界广招人界高手前去效力,并且许以高官厚禄。李云霄抵制不住诱惑,背着无心偷偷跑去加入了魔界军团,成了一名魔族的走狗。无心知道后,连夜潜入魔族军营找李云霄,希望能够让他回心转意,一起对抗魔族。可是没有想到,当着无心面的云霄很是痛心疾首,可等无心放松警惕刚转过身去,云霄就对他下了毒手!遭受了暗算的无心被李云霄封了自身内力,被李云霄摧残的死去活来,那副恶毒狰狞的模样让无心都不敢去相信:昔日最好的兄弟怎么就会为了权利与金钱狠心将自己凌辱至此地步?他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他想躲避,他想让兄弟回心转意,他更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但身上受的伤却毫不留情的告诉了他,这是事实!身上的伤口虽然很痛,可是却没有心里伤痛的万分之一。因为,他的心,已经被背叛的毒液弄的枯萎。
“原来是这样,你可真惨,被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给出卖了,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杀了他。那个卑鄙小人现在在哪?”阿卡尼亚忿忿道。
“听说他被重用了,升官发财去了,此刻应该是在魔界领赏呢。”无心黯然道。
阿卡尼亚气道:“下次见到他就杀了他!一定不能手软。”他一边说手里还一边比画着:“哦,对了,原来你内力被封了啊,怪不得前面和你打架感觉你有点使不上劲。噫,对了,如果你内力没封住,我能够和你走几招?”
无心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伸出三根指头,没有说话。
阿卡尼亚眼睛一亮:“三百招?”
无心笑着摇摇头。
阿卡尼亚道:“不会是三十招吧?”
无心又笑笑,还是没做声。
阿卡尼亚都快哭了:“天呐……三招??”
无心哈哈大笑起来:“一招的三分之一你都走不出!”
阿卡尼亚虽然也知道他厉害,但是还是不服气的喊了起来:“怎么可能!你刚才剑法虽然精妙,可是也不可能让我一招都走不出吧?至少你还是要出一招让我失败吧?你铁定吹牛!”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等我恢复了内力后我们可以试试。不过看在你年幼的份上,我可以勉强收敛一下,让你过完三招,也算是给你面子啦。”无心拍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也不理会阿卡尼亚要吃人的目光,走到牢房那唯一的出气口跟前:“喂,过来,我们来计划一下怎么逃出去。”
阿卡尼亚神秘的笑笑,道:“不需要计划,只要我老大醒了我们自然就能够逃出去啦!”
无心听到此话,奇怪的回过头,道:“这话什么意思?你老大很猛吗?我看也不怎么样啊,倒是很关心自己朋友,其他有什么本事倒是没见。”
阿卡尼亚“嘿嘿”的奸笑一声,再没作声。
当夜无话。
当我醒来,已经是清晨时分。
这个破破烂烂的牢房不大,铺在地上的稻草杂乱无章,屋角壁炉上的碳火已经熄灭了,有点凉,现在是初秋了吧?感受着出气口那里挥洒进来的灿烂阳光,总算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靠在墙角的两个人都在沉睡着,我起来了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呵呵,睡的还真香。阿卡尼亚不时的弄弄自己的鼻子,模样和平时那副骄横有点格格不入,不过还是蛮可爱的……毕竟还是个孩子……旁边的那个男人一头长发,脸有些脏,但却掩饰不住自身的光芒,他的体格很结实,估计在武功方面下过不少苦功。他的左右手都有些粗糙,茧子很小但却很厚实,看来他应该是用剑一类的轻兵器,不然不会只留下这么轻微的痕迹。这是什么人呢?他好象在我和祖玛教主打斗时就被关押在军队里,连出兵都要带着他,这说明他对魔兵很重要,是不能够丢失的一个人……
奇怪,他到底是谁?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会让魔兵如此防守,心里暗自琢磨应该先查看一下自己的伤痕,但是又怕自己动来动去吵醒他们的美梦。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他们的对面角落,靠墙坐了下来,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胸脯上有块烧伤,那是被魔兵的烙铁给弄的,奇怪,上面怎么会有草灰?阿卡尼亚居然知道草灰能够止血疗伤?不可能,这个家伙医疗知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为我贴草灰?那……莫非是那个长发男人?他为什么要救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我又发现自己身体还有一处不对劲,后脑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刺着我。那是什么东西??它刺的部分有点麻麻的,不过很快就会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我自身血液似乎也跟着有点变化。这是为什么?我摸了摸后脑,很快就找到了那枚细如毛发的银针,轻轻拔了出来,竟然发现那根针的前端都不见了,仿佛是受了什么强力溶剂一样,居然全部熔化了!我靠,这不是敌人的什么秘密生化武器吧?难不成就是要溶进血液里面搞破坏的?
我惊讶的跳了起来,赶忙活动活动四肢,还好,除了胸口被烙铁烫伤的伤口之外,一切都很正常。既然没事……那那根针又是做什么的呢?总不可能是被我的血液给熔化掉的吧?嗯?!我的血液??哈哈,我明白了,肯定是这么回事。
僵虫附着在我身上之后,僵虫血液也跟着混合进入了我的血液,本身僵虫就是个至毒之物,它的血液更加有毒素效果,估计那个银针也有毒,此时进入我的身体,以、毒、攻、毒,哈哈……我当然就没事了,反而还觉得很舒服呢……
又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