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的领取,都是要远远高出那些平常弟子的。
所以对此峨嵋普通玩家多有抗议,在官方论坛上更是微词喧嚣,认为英雄不论出身,不能让大佬地弟子就可以有直升论武堂的权限,他们要维新!他们要改革!
因抗议众,联盟公司也迫于压力,在游戏更新后更改了一些规则。此际的论武堂,采用的是末位淘汰制。说是末位淘汰,其实乃是每月一次较技,单败淘汰下来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在战几轮,以此类推,最后九人抽出一个幸运儿后败阵的四人,才是最后的淘汰。但这四人也不是就此淘汰,需与选拔出的四新人对阵,败就此失去论武堂席位了。若是想从头再来,唯有等下月了。但想要在浩瀚的峨嵋玩家中脱颖而出,谈何容易!故有一败便沉沦之说法。
江上柳已直过两轮,此事与他倒无干系了。如今进入第三轮,尚存玩家弟子一十八。换言之,即是江上柳若想入前七,还需胜两轮才行。上校扫了一眼下轮对手,名字是白鹭苍。
上校正在关注他的下轮对手,而他地上轮对手山抹微云此际却是左右为难,焦头烂额。
峨嵋天峰金顶隐在云雾之中,宛如立在九天之上。天阴无雨,长云遮日,往昔游戏中仲夏中午更少见这等阴霾天气。虽然并无骄阳似火,但温热地空气同样让人有一种心火难耐的焦躁。
此际山抹微云地心情便是如此的焦躁。
此战之前,他一向对自己的剑技自豪无比。然而此战过后,他自觉比起那个所谓的菜鸟,他还是差了许多。
当传说级别的天才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山抹微云骄傲的心,被一次次打击得支离破碎。
久候人不至。猛然想到,自己根本就没传书过,心乱竟然至此。思量片刻便下了决定,架起一道剑光便向碧霞峰行去。
眼前山清水秀,楼阁林立,但山抹微云并不进入,而是轻车熟路往旁边岔路一拐,不多时便柳暗花明,已来到了另一处所在。只见山石清秀,泉水幽静,绿树野花,郁郁葱葱。泉水汇成一道溪流,绕着一座青竹搭成的小楼,清新雅致,远远一看就觉着是那般爽利。
还离那小楼尚远之际,忽从天上闪出一溜蓝光,精光耀眼灿若天星。眨眼间到了近前收敛无踪,一个少女现身于面前。
她的双目如同黑色宝石般晶莹水灵,脸庞十分精致,大约二十来岁,但眉宇间,却透着飒爽气质。
这少女身形一现,看着山抹微云口中惊讶的说道:“微云小哥,不去准备下轮较技,你怎么来我这里了?较技怎么样?有了我这彻地神针,不敢说第一,前三还是差不多吧?”
山抹微云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喃喃叹道:“我,却是已经败了。”
第一回 封印之宝 强人云集
“怎么会是这样?”那少女满脸的疑惑,一双俏目凝视着山抹微云,满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秀书网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xiushu。)但是从眼前人那罕见的凝重中透出一丝沮丧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竟然是真的。心头顿时暗自一惊,自己这微云哥哥实力如何,自己可是知晓的,若是没有自己那法宝相助,或许无法进入三强或七强,但,这第二轮就淘汰了,实在是有点太扯了。
“微云小哥,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只是第二轮吧?以你的实力,还有师父赐予我的那法宝,难道你没有动用么?你怎么会如此托大……”星眸少女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一对美目,闪闪然着明亮但充满疑惑的光芒,自己一向钦佩的人,怎么会就这般淘汰了呢?
“小然,确实如此,我并没有轻敌,你借给我的那神针,竟然也……”山抹微云面色有些黝红,目中那时隐时现的火焰也黯淡无光。
“啊,怎么了,彻地神针如何了?”少女一听此言,顿时有些焦急,关注的对象从人也转移到物上来。而且关注之意更加急切。
目睹少女此状,山抹微云更是有些难以开口,一向果决的做派竟然在这少女面前有些无所适从。
“那神针也损伤了。伤损度百分之十一,在我之手已然是不能用了。”虽然百般难堪加煎熬,但一咬牙,这黑袍男子还是决绝的将实情相告,并将那色呈黝黑,此刻黯淡无光的锥状法宝呈现出来。
闻听此言,目睹此物,那少女匆忙接过了此物仔细的查看起来,面色一沉,芳眉紧蹙,就如乌云压城,山雨欲来。
良久。这少女抬头瞪视了山抹微云一眼,美目怒睁,银牙一咬,悻悻然恨恨说道:“幸好伤损不大,可以求八姑修复。这法宝损坏的帐,我也不与你算了。虽然你淘汰了,但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是需要遵守的,哦?”
“这个自然,我那双剑流绝技,哦不,双剑流技艺,我定当毫不吝啬……”见到这少女竟然没有计较这蜀山闻名的法宝被损伤之事,山抹微云顿觉今天的太阳似乎是从西边出来了。对于往昔约定自然一口承诺,但提到自己的双剑流。本来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双剑流绝技,一想到淘汰自己那人那堪称可怖的技艺,这绝技二字是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了。只能改以技艺二字相称。
“如此就好。”那少女虽然面色很是不悦,小脸紧绷,但思及此刻并非计较之时,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同时疑惑之意更胜,皱了皱眉,问道:“到底是谁,有如此手段?”
“这人啊,他……”生之事。至今犹在眼前。该如何形容那如彗星般耀眼的人物呢?山抹微云竟然一时无语。
“我倒是听我八姑师父提及过。这彻地神针即使是封印了。也是八阶地法宝。想来硬碰硬。以如今玩家地等级。也没什么法宝飞剑能伤得了它。唯独须提防一道法。如今看来。定然是碰上了我门派中地那紫府金丹书法术了。”那少女目光流转。竟然将事情之因故一口道出。
目睹山抹微云有些惊愕地表情。这少女本阴郁地表情也有了几分得意之色。也不待山抹微云回到。更是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接着说道:“是狡狐唐缺?还是大江东去?难道是小官?不会。你们可是一党。他下手岂会如此不知轻重?”
见到醒悟过来地山抹微云皆是摇头。这少女眉毛一挑兴趣更浓:“莫非是那与唐缺形影不离地燕独行?这人神神秘秘地。与你等也是水火不容。下此辣手也不足奇。”
目睹山抹微云还是摇头。惊奇地说道:“这也不是。啊。我知道了。定然是我地偶像萧沉水了。不过。明知是他。你怎么还会动用此物呢?”
此刻山抹微云孤傲之气尽去。眼睛眯缝着。怅然说道:“小然。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一直都不如这些人么?”
看到山抹微云满脸地颓然之色。这少女脸上有些惭然。不好意思地展颜一笑。圆润微尖地下巴微微扬起。说道:“也不是了。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实力很强。你即使拿了这法宝。也未必能稳操胜券。不过我想来。这些人有地可能根本就不会去。有地你未必能这么巧就撞见。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地……”
摇了摇头,满腔雄心壮志再遭打击的山抹微云摆手道:“不必说了,你所知道的那些人都不是!这个人啊,就是一个新人菜鸟,他的名字叫歧路歌!”
“歧路歌?还是新人菜鸟?有意思。不过损坏了我的东西,害得我还得向八姑央求,我记住你了。”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少女,目光炯炯,冁然一笑,这一刻的笑靥如花,如同一个手持尖叉,头上长角的小恶魔。
此际,山抹微云早已离去,独留小楼清秀,青山隐约,流水悠长。这翠霞峰依旧草木兴盛,绿意盎然。
“大江兄,这次你看我可有机会否?”
中元仙府之后忘忧阁一间别院内,琉璃灯下,大江东去正坐于几前,全神贯注地正手持一白纸书册查看。也不知这书册上记载为何物,看他那专注神态,有如在修习一旷世绝品道书一般。
直到将手中书册翻过一页之后,大江东去才抬起头来,问道:“可是下一轮对上那歧路歌地事?”
对面立着的那问的玩家,一身淡白色的道服,其前胸处不绣符咒不绣太极八卦,却是绣着一展颈振翅,意欲高飞的白鹭图形,面目普通,身材高瘦。
听了大江东去的言语,此人面目并无异样表情,淡淡地道:“除了此事,除了他,还能为何?”
“山抹微云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乃是一劲敌。就算是没有那法宝彻地神针,论武堂弟子中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人能稳操胜券,算来算去,不过七八人而已。不过,这些人中,定然没有你!”
大江东去目光灼灼,凝视这那玩家,缓缓说道。
“这个无需你多说,我之实力,我自然知晓,算来跟其相比还是要稍逊一筹的。不过,此刻我地对手可不是那背后有小官的山抹微云了,而是那个新人歧路歌!他,虽然很厉害,要远远胜于我,紫府金丹道法,更不是我所能抗衡的。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运气不错的独行客而已,单剑只身,殊无势力可言。难道我们就不能给其施加压力,令其主动退却么?”
大江东去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盯视着这玩家,视线凌厉有若实质,直刺得这人低头下顾,良久无语。一片静寂中,大江收回了那灼人的目光,脸上竟然有些怅然之色,说道:“若是旁人,我自会帮你去找他。但是此人么……”
伸手一划,半空中一道涟漪一荡,空中便出现一光幕,光影生动,声形俱现,正是今日山抹微云与菜鸟歧路歌较技时交谈之情形。
“哈哈哈,一笑而泯?天下虽众,在鄙人眼中无一不可斩,区区如你,之威胁关鄙人鸟事!”
那菜鸟昂向天,狂傲大笑,恍若眼前。那笑声中的凌厉狂放之意,如利刀割肉,直透人心。
这段画面过后,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