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火辣辣的疼。
妇人一时间反映不及,抱着脸,瞪着雄重,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好,好,大家都别活了!”身子一呆板抢过去便去抓雄重腰间的刀。
雄重一脸铁青,太阳穴边青筋暴跳,一把推开了妇人,怒道:“你找死么?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道大人神功的厉害,你说这般的话是要我死么?”
妇人咯咯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对大人有多忠诚呢,也不过如此嘛!”
雄重哼了一声:“随你怎么想,总之这话以后谁敢乱说,便是你我也…照杀…”
妇人嘿嘿笑了声:“说这话倒说的像个男人,可大人要知道你偷偷的跟别的帮派中人来往,不知道他会对你怎么想哦?”
雄重脸色大变一把堵住了妇人的嘴巴,着急的道:“你想做死么?这话你也敢说出来!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放过他们?”
妇人咯咯娇笑,刮了下雄重的脸道:“事都做出来了又怎么了?看你的样子,真是窝囊,大人没来的时候你在这块儿从来是挺着胸膛说话,他一来,你就缩的跟一个乌龟似的,怎么像男人哦!”
雄重呼呼喘着气,看着那妇人,心里闪过一丝杀机,道:“你究竟想什么?”
妇人咯咯笑着,胸脯一挺,媚眼如丝:“你杀了我吧!”
雄重嘿嘿一声,抄手一把抱起妇人,道:“老子一定让你死的舒舒服服的!你个淫妇!”解开了她的罗裙。
……
“大人!”我推开门,正在镜台上呆坐的小雪回过头,喜道,“回来了么!先洗把脸吧!”
我定定的看着她,笑了下,搂住了小雪道:“很久没陪过小雪了!是么?”
小雪脸微微红了下,低声道:“这样不好!”
我淡淡笑了下,道:“刚才…云九天…着人杀我!”
小雪身子一震,脸上一片恐慌,看着我,大眼里一片幽怨:“你又是早就知道的么?他…没伤了你吧!”
我淡然,右手微微缩了下,道:“我若受伤,又怎么能在这儿陪你?”
小雪依偎在我的怀里,趴在我胸口道:“争天下便得这样无情么?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难道一定要这样算尽机关,才能…”说到这儿肩头耸动,抽抽噎噎的说不出来。
我搂着小雪的秀肩,看着她的长发随着她肩膀的耸动而飘动,鼻间飘过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化过小雪的柔发,道:“小雪的身上总是带着一丝奇特的香味呢,这种香味总是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小雪抽噎着鼻子,抬起头,看着我,那鼻子轻轻折起,幽怨的道:“每次我一提到这种话你总是这样避开话题,你要…一直这样的避着么?”
我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道:“不告诉是你怕伤害你,你一直这样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痛苦呢!”
小雪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我的下唇,道:“因为小雪是大人的,小雪不想大人受到任何伤害,也不要大人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藏在自己的心里!”
我心中黯然,抽开了手,缓步走到窗台,道:“现在是否黄昏呢?夕阳下的西域…是否很特别?”
看着自那天边抹出的一丝血色,云若烟霞,道:“没有人把这游戏当成只是游戏,这是个残酷的地方,不是随意就能获得自己所需要东西的地方!这不是游戏,只是让人把争天下当成游戏而已!”
小雪跟着过来站在我的身边,看着窗台外面的夕阳,道:“是这样的么?可是大人现在是西域名义上的王了!瓦剌是大人的结义之邦,暂时定然不会对付大人,而且大人又是朝廷钦命的哈密左都督,那边缘的亦力巴里躲都来不及,又怎敢来犯大人?大人这样不是很好么?”
“既入官场,身子便不是自己的了!”我冷然道,“新皇上任便既召我进京,并非是为了奖赏我而是为了防我!我若不是朝廷的人,便只能靠哈密…吐鲁番两个窄地,亦力巴里没有后顾之忧必然放心大胆的来进攻!那时我便是拿哈密和吐鲁番的男人去争斗,瓦剌是条狼,碰到这种机会也不会放过我!我冒的太快…他们已经把注意力集结在了我的身上!现在的我…只能听朝廷的吩咐!”
“你明白么?”伸手抱起小雪,心中一暗,道,“小雪轻了!小雪瘦了,是我让小雪瘦的么?”
正文 第七十章 背叛??
自始自终小雪从来未曾问过我为什么连娶两个女子的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她不想,还是她早已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呢?我开始明白,女人并非没有头脑,只是她们不想因此而更伤害自己的爱人而已,只是把所有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一个人痛苦总好过两个人一起痛苦么?
小雪,小雪,我该怎么办?
小雪勾着我的脖子幽幽的道:“一定要去京师么?云九天不再了,大人岂非更是危险?”
我拥着小雪的身体,软软的,能够让我温暖的惟有小雪了,可是…轻轻一叹道:“危险从来都有,只是时间的问题,一切事情都不能太一帆风顺,否则一但爆发起来,便不是那么简单便能收拾的了!”手底下轻轻一勾便欲解开小雪的罗裙。
扣门声轻轻的响起。“大人,林公公有请!”
我皱了下眉头,道:“知道了,让他等着!”手下仍然继续。
小雪粉脸陀红,轻声道:“大人时间多的是,不是么?让那钦差等你会不会有点不好?”
我暗自里骂了声自己糊涂,怎么最近一直都魂不受舍的,轻轻放开小雪,道:“小雪现在越来越可人了!你等着!”
抓起斩魔别在腰间推开了门,已见两名飞骑守在门口,门口处一个青衣小厮。
小厮见了我微微鞠了个礼,道:“马大人,这边请!”
小林子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玉扳指,乳白却透着一丝微微的血色,在灯光下别有一番奇色,小林子见了我嘿嘿笑了一声,道:“马大人,果如你所说,想不到在这朝廷已然荒废了的地方尚有这样东西,本公听说这敦煌处有处白马塔,乃是佛门圣地不禁想去拜告一下,结个善缘,特请马大人陪着!不知马大人可有空闲?”
我笑了下道:“公公有这等清闲,下官怎敢不相陪?想不到公公对这块地儿也是熟的很哪!本座尚不知道有个白马塔呢!”
小林子嘿嘿笑了下道:“那是本宫闲着无事闲逛的时候听一个路人说的,啧啧,听说那白马塔乃是当地人为了纪念高僧鸠摩罗什所乘白马而建的,那可是大大有名的圣地哪,既然有这等地方,俺小林子来了又怎能不去结个善缘?马大人征战沙场这么久也不妨一块去洗洗身上的杀孽哪!”
我哦了一声,心道:闲逛?谁放小林子出去的?是雄重?口上道:“公公既如此,本座又怎敢不从命?只是如今已是夜深,公公还去?等得白天岂非更好?”
小林子道:“明天还需继续赶路,这夜深时去那方能显得自己一心诚啊,马大人是不屑去么?”
我听他声音里显然有了股急虑,不由更是怀疑,这上香拜佛历来是以白天为重,这小林子如此着急很是可疑,他适才把玩的玉扳指若是我所料不错该是羊脂白玉所雕刻而成、,历来玉分软玉和硬玉,硬玉以蓝田玉为佳,而软玉毫无疑问以羊脂白玉为上品,何况这玉扳指显然不是凡品,哈密中人并无人送过小林子这东西,以小林子的个性若是得到一件宝物定然把玩良久,可是路上之时并未见他玩过,那么这是他新得的么?
小林子已呵呵笑了声:“既然如此这便走吧!我已让雄重去白马塔那儿安下了宴席,马大人这边请!”
我心中虽疑惑口上却道:“公公先请!”
小林子瞅了眼我后面奇道:“怎么不见山将军和云将军哪?”有意看了眼我身后的八名飞骑。
我淡然:“这种事有本座就够了!公公请!”
白马塔,位于敦煌城南,离城颇近只是一会儿便到了,一堵红墙一字排开,空气中的泥墙味颇新,一个半月门开着,四个小沙弥在门口受着,见了我们已迎上来:“两位大人来了么?雄爷已在里面等的久了!”
我微微抬着头,冷冷的看着那个门牌“金刚寺”。金刚寺?哪个金刚寺?敦煌有这个寺庙么?
走将进去是一条蜿蜒的半人宽的青石砖铺的地面,一路上穿过了数个月牙般的洞门,一路上的小沙弥有的扫地,有的整理东西,有的诵经,有的练武,井然有序。只是那瞥过来的眼神显然并不友好。
再转了个洞门,已看的一幢塔,以土坯沏成,外涂以石灰,草泥,基层成八角形,已地砖包沏,共有八层,角面宽足有3米,第二…四层呈折角重叠形,第五层下有突出的乳钉,环绕一周,上为仰莲花瓣,第6层为覆钵形塔身,第七层为法相轮形,第八层为六角形的坡刹盘,每角各挂着风铃一只,风一旦吹过便是玎玲玎玲的清脆声,到得顶间便是连珠式塔尖。
只是稍微一瞥眼间已然看清了那座塔,这塔从外貌看来果然是气势雄伟,别有西域的一番风情,夜方深,灯火却是亮堂堂的很,塔身周围都被绑了火把,咋然看来倒像一个火塔。
塔下一个帐篷,晃亮亮的,数十个铁骑帮众拦腰挡在帐篷口,中间一把太师椅,雄重豁然躺在上面,见了我们已哈哈大笑,道:“大人,钦差大人可来了!”
我身后八名飞骑听得这话俱神情一肃,暗地里握紧了刀。
我心中渐渐坦然,无意中开始明白了什么,道:“今日钦差大人难得有雅兴出来拜佛,不可懈怠了!”
雄重恩了声,道:“白马塔,属下早已着人收拾了,便请两位大人进去参拜!”
我听得他又一次把小林子跟我相提于一块,心中不悦之心更甚,心中知道雄重无形中对我显然不再是从前的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