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围着随风转了很多圈,这时店里的电话响起,找天狼的。
天狼纳闷,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找自己。还把电话打到店里。
“我是万年历!出大事情了,血龙池要抛售自己持有的窖金,听说是你资产的五倍!!”
五个八百六十亿!!不过才四千多亿不到五千亿!问题是一旦有别人也抛售,那么自己还能捞上一笔吗?
血龙池,又是血龙池,为什么他总不想让自己安生,时空之门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这样!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头温顺的狼真没有牙齿了!
天狼从来没有如此憎恨一个人,时空之门应该觉得荣幸!仇恨中天狼开始思索应当如何!好像自己根本不能把别人怎样,也只有一口吞下这次无奈,但想想却非常的不甘心,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万年历可没天狼这么多的感触,而是奇怪的问:“这次事件还是血龙池操控的,难道你跟如花之间还有什么?是不是她在刻意的针对你?”
“不是,不是。”天狼觉得自己在努力说服别人,但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假如不是如花,那么就还有一个认,时空之门!”万年历总喜欢用渲染的口气说出一些很惊奇的话,但这种惊奇并不能让别人觉得经验,只能觉得这个家伙傻的可爱。
“跟我想的一样!也只有他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天狼又开始尝试把别人说服,把自己说服。
万年历难得深沉了次,然后才说:“我现在弄不明白一件事。”
“那你说来听。”
“你说血龙池真有这么多窖金吗?”虽然万年历经历过很多,但是毕竟隔行如隔山,他就是撑破天的想,也想不到一个行会能聚集多少财富,特别是曾经风云一时的龙头行会。
“只多不少,多到你不可想象。”天狼说这些时完全是种缅怀,祭奠一个鲜活血肉得曾经。
“乖乖,行会真这么来钱,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做?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计划非流产不可。”
虽然万年历的话很不讨人喜欢,但的确这样发展下去自己手里的那么点资源根本不够瞧。时空之门用这么手一搅,自己的计划可全乱了,现在自己收了定金,但是计划能赶上变化吗?即使他们都参与了拍卖,又有几个人会尽全力。毕竟没有人会花钱买一个即将被威胁到价值的东西。
“头痛把,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时空之门这么恨你。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应该怎么缓解下目前的局势。毕竟我们现在是求财,而不是斗气。”万年历说这些时语言生动,如同老者附身,满身冒着智慧。
天狼觉得万年历话里有话,便顺着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当然是找时空之门谈谈了,低头并不是恐惧,有时忍了让了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话说到此,如果天狼还不明白,那真是白活了。
“应该怎么做?”天狼问过后,便开始等待。他知道万年历一定会说出点什么来。
“连战跟我联系过了,只要你出面跟时空之门低个头,认个错,让他消消气一切过节不就都过去了吗!”
“连战他为什么想要这样做?”天狼还以为这些都是时空之门的安排,却没想到冒出来个连战。这些之间存在什么联系,又有什么样的微妙,天狼疑惑。
人与人之间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朋友绝对是用来出卖的。关键是看你用什么手法,卖出什么样的效果,什么样的价格。假如对方被卖的心甘情愿,还乐意为你数钱,那么可要学习手腕的高明了。
16:河东
永恒的利益创造出很多奇怪的蜜月期,这些让人不能分辨的东西总是给人很多错觉,同时伤害以前就比较稳固的合作关系。不知道是应该抱怨参与者的天真,还是应该抱怨说服者的高明。
“其实连战也不想时空之门把这些东西抛售,毕竟作为老牌行会,特别是一步步从颠峰衰落的他们,总是还怀着曾经的梦想。”
“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有人觉得现在那些财富是不应该出售的,而我为了他的梦想就要道歉。”天狼的语气里散发着浓浓的敌意。感觉自己被人无心伤害。
万年历还没这方面的觉悟,非常配合的说:“曲线救国,毕竟现在我们需要低头。”
“为别人而低头吗?”天狼的语气开始逐渐冰冷,眼中充满抑郁的杀气。
万年历终于感觉到天狼语气的不善,连忙转移话题说:“连战人不错,血龙池还是你一手建立的,难道你就不想在最后拉这个行会一把?反正我们都是要离开的。”
天狼无语,因为他说的对。一种无力感让天狼觉得窒息,自己只不过是尘世过客中匆匆的一个。按照别人的喜悲来过附庸者的生活,这种感觉很不好,但却无奈。
沉默后,万年历明白天狼还需要时间考虑,便说:“晚上我等你电话,或者我们上线聊聊。”
天狼默许,现在自己如同一个不能停歇的陀螺。周围无数人举着鞭子,等着敲打自己。旋转!旋转!转不下去还要转!
每个人都有忍耐的极限,天狼觉得自己不能也不想忍了,跟随风说了声请假,便跑了回家。打开游戏,就收到很多买家的信息。还有的要求退还定金。
天狼无奈的苦笑。时空之门小小的一个动作,就完全把自己的优势消耗殆尽,光解释就要浪费一公升以上的口水。现在怎么做,天狼还真无语。血战的邀请又如天边的鸿毛,轻灵飞进天狼的视线。
熟悉但却有点陌生的地方,比奇赌场,但却是早已废弃的地方。
天狼来到赌场看到早就在此等待的血战。
“你来了?”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这么句开场?”幽默的细胞没让天狼开心点。
但却把血战的幽默给引发出来,血战笑着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符合我们的身份吗?杀手不太冷,都是带有电影独白般的震撼。”
天狼笑不出来,因为天狼不明白血战为什么这么情绪化,也许是压抑的太久才这么神神经经。
“我听说了很多,所以我想问你,这些真的存在吗?”
“不骗你的说,一个行会的确存在这么些实力。而且比传闻的只多不少。”天狼有种认命感,反正都这样了,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那么就是说你现在手里的资产已经贬值!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吗?”
“目前有一个,但我不想用。”
血战沉吟,然后开口说:“是不是低头,英雄低头也是一种财富。”
“低头的财富!那也要我是英雄。”天狼感觉到一丝的萧索与无奈,人生的经历为何非要如此丰富。
“我想等你谈好后再跟你谈次,这次不是我的意思。”血战话说一半便被天狼打断,天狼说:“是不是血云的意思?”
血战点头说:“赤龙、赤火最近很搞笑,他们居然把家族承包了,承包给一个无关紧要的行会。”血战道出一个没落家族的悲哀。要么被淘汰,要么随波逐流。
“赤家已经不是以前的赤家,他们终究逃不过被吞并的命运。”
血战看了天狼一眼,然后说:“你不了解家族,一个家族最大的凝聚力不是在游戏中,而是在游戏外。现在赤家并没有被吞并,而是采用本土化作战,甚至永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运作壮大,把想消化他们的给消化掉。”
天狼愕然反问说:“既然他们可以使用这个办法,为什么你们不能?”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现在血家就快要闹分家了。血云能把家族带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以为我们真是为了跟赤家别苗头才回来的?血云不还是没办法才打的怀旧牌,期望能让大家想起曾经。”
一切单纯背后隐藏如此玄机!天狼开始为自己的单纯羞愧。
“去跟时空之门谈谈把,一个风雨飘摇的环境经不起连续这样的地震。跟他谈谈,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血战说这些时心中涌起丝丝不忍,让一个高傲成习惯的人去低头认错,的确有那么点讽刺的味道。但人在屋檐,不低不行。
开窍总是明悟在一瞬间,天狼在语言栏里点出了个名字,连战。也许跟他谈谈能了解一个全新的环境。
连战已经有见天狼的思想准备,地点还是比奇赌场。
“会长好。”开始连战的问候语让天狼愕然。“在血龙池里只有一个会长,那就是你。”
处在明悟期的天狼看着连战的眼睛,明白很多,点头笑了笑说:“你帮我引见时空之轮把。”
盟重客栈
时空之门脸上洋溢着一丝胜利者才会出现的笑容,高傲的强者即将低下高傲的头,期待这一天,企盼的可不是一般的久。
“我要为我的曾经承担应该的责任。”
“天狼就是天狼,连求和都这么拽。”时空之门难得大度次说:“既然你有这个觉悟,我也不能如此没有风度,把你的仓库全部上交,然后离开这里。”说到这里时空之门还把头向前伸了伸说:“这里不欢迎你,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
天狼看了看无语。
得志难得猖狂,犯错又能怎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怎么做都不过分。因为忍耐到极限后自然的发泄,代表自然的爆发。
17:走
生活就是一袋垃圾,在我们没有把这些使用品变成垃圾前,这些东西放哪里都适合,一旦这些使用品变成垃圾后,那么他们放哪里都有点碍事,垃圾站里承载的可不是一般的归宿。
现在天狼选择了自己的归宿,把全部的ID和密码交了出来,血龙池存在与传说的财富终于在此刻胜利会师。
每个人都有清醒的时刻,明白自己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时空之轮清楚自己人格魅力还不足感染一个行会,于是这些财富又都变成了连战的囊中之物。躲在一旁记录的万年历感动的泪水盈眶。自己见证了一个历史时刻,这次历史的转折还是自己撮合的。也许他早就忘记在一片窗户的背后,有个人讨论过男子汗,还有两个男人捧着泡面碗谈论过生活。
人总是这样,在理想面前扭曲了人格,接着才发现自己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
一切如开始计划的一样,血龙池在巨额财富的燃烧下,焕发了第二春,血龙池在巨额财富的燃烧下,焕发了第二春,一举打破了原有的垄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