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服饰的生产就全把握在我手中了,这对自己今后掌权可是大有好处。呵,这是人家握有「智能财产权」者的要求,不关我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辛辰这个要求完全是在给自己一点甜头,诱使自己答应罢了,这个人的心机真重啊!
那女子想著、想著,不自觉地点头,又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这样的行为大为不妥,赶忙抬头一看,结果只看到辛辰一脸了然、吃定她的模样,她心中一惊,暗骂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在这种场合失神;虽然不愿意,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实在是辛辰带来的压力逼得她不得不借助失神来缓解。
辛辰蕴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当然,叔齐世家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那一千套服饰本门就愧受了。”说是愧受,但是他的表情却完全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除了苦笑,她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就在他的不断“要胁”中一步步退让,要是辛辰再来一点什么要求,说不定她就这样倒下了。
辛辰是个彻头彻尾的功利主义者,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就毫不犹豫的暗示她应该告辞了。女子差点被他气晕过去,她不禁想著:“难道自己的魅力就只有这么一点?”
要不是辛辰的态度还算有礼,而且她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恐怕辛辰的脑袋上就得开几个小洞了,前提是如果她有那个能力的话。
辛辰看著那个女子气极败坏的驾起一道遁光飞速离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著随意伸手一招,在一大堆衣物中,尺寸明显要大许多的四件中山装飞到了他手中,然后他顺手扔给四个龙族人;司特几人愣愣地打量一番手中的服饰,心中奇异地荡起一些温暖的感觉。
注、行风者:在修真界中是指类似情报人员的存在,他们依靠快速传递情报维生;可以组成一个团体,也可独自行动,不过你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一个人也能够捞到足以吸引修真者的消息。
第七章盛宴
以前赤身教不怎么为外人称道,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像其他邪派那样公然以其他修真者的元婴修练法宝,更没有吸取其他修真者的精气以提高自身修为的案例;不过,她们在修真界的名声却绝对可以和一些邪门大宗相比,原因很简单。
“赤身教的人从上到下,全部光赤著上身,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一个在修真界大有名气的正教修真者说过的话。赤身教受此侮辱,一怒之下,在宰了几个表面除魔卫道,暗地里男盗女娼的正教弟子後,邪派之名就牢牢套在她们身上。
因此,这次来道贺的大都是故射星的邪派修真者,还有少数较小的正教门派,他们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我们来祝贺你们,今後碰见了,好歹有些交情,那你们总不好意思对我们下毒手吧?”
巫门这次的更名大会是在一座足足占地两千馀亩的庄园举行,辛辰本想出来迎接各派来客,偏偏那些长老搬出一堆坛主身份尊贵,不能亲自做这些小事……等等的话来。
虽然辛辰自认为能够做得比她们还好,但是最後也只能由她们去办了,只是暗自嘀咕道:“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尊敬老子?”
等客人大致来齐之後,辛辰穿上一身中山装施施然从後厅走了出来,後面站了四个◇梧的龙族人,紧绷的中山装恰倒好处地突显出四人充满爆炸力的肌肉,像山一般的身躯立刻吸引了无数前来观礼的邪派女弟子的注目。
她们可不像那些规矩繁多的门派拘谨,直接用赤裸裸的爱慕眼神盯紧四个龙族人;甚至还有一些女弟子缠上来,问及四人的婚配问题,搞得四人不胜其烦,举起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并不时用威胁的眼神射向辛辰。
辛辰虽然乐意就这样待在无人关注的地方,不过他还真不敢就这样任由四个龙族人狼狈下去,万一他们一个大意,失手把这些女弟子给做掉了,那也别开什么更名大会了,先跟在场的邪派修真打上一场吧!
於是辛辰找了个机会,适时挤进围绕著四人所形成的人墙,大声给四人分配了一些任务;四人忙不迭地答应,恨不得用龙族的飞腾变化之术离开,心里还狠狠咒骂著:“该死的辛小子,居然到现在才来解围。”
辛辰送走龙族後,注意到那群花痴般的女弟子全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脖子,似乎在衡量哪里容易下手,连忙谄媚地一笑,说道:“各位远来是客,?门特地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送给各位,像是一些服饰……”说话中有意无意地瞄向自己门派女弟子们身上的旗袍。
顿时,那些女弟子们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亮闪闪的小星星纷纷从眼睛冒了出来。
一名巫门女弟子善解人意地走过来,领著一群吱吱喳喳的女孩子去後庭院参观;当然,叔齐世家被再次敲诈的二百馀套旗袍也要送一点出去,就像辛辰对那个叔齐当家说的话:“这个……要想卖出东西,就要舍得成本做做广告嘛!广告你不懂?就是要自己想办法把产品推销出去;推销还不懂……”
辛辰笑嘻嘻的端著由公孙世家赞助的高脚晶石杯,找到了公孙忘我,他看见辛辰的眼光瞄了过来,赶紧别过头去;不过其他门派好像都不是很愿意与这种小人物交往,看他转过身子,纷纷找藉口离开,弄得他愣在当场,好像是一个精神病人正在对著空气自言自语一样。
辛辰非常和蔼可亲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心地解除他的窘境,说道:“公孙掌柜的,近日我可是真诚的在怀念您啊!怀念我们合作的那些快乐时光,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居然也不叫我这个地主作陪,似乎很不给我面子哦!是不是升职以後不认识老朋友了?哦,我明白了,您现在可是公孙当家了。”
辛辰见他不答话,又说道:“不用介意,我开个玩笑而已。我当然知道,公孙当家是怕我太忙,不过,不用担心,巫门里大家都在忙,就我最闲。”
公孙忘我被辛辰一阵抢白似的问候搞得头晕脑涨,“咯吱”一声,他的脖子赫然出现不正常的扭动声,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要是能够选择的话,他真不愿意面对辛辰,这个真该被怀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竟然堂而皇之的仅仅用一批清贫派的中级功法不断骗取公孙世家包括飞霄馈在内的各式法宝、器具。
不过,他能选择吗?生意人,和气生财啊!何况辛辰给他的虽然只是清贫派的中级功法,但是在自己门中那些老头的眼中可都是好到不能再好的顶级功法了。
辛辰忽然朝左右一看,神秘地说道:“公孙当家有兴趣吗?我可是非常乐意和贵门展开更进一步的合作呢!嗯,清贫派一部分的高级功法,在整个修真界也是顶级的功法。”
公孙忘我惊惧地看著辛辰,摇头,疯狂地摇头,他心中想道:“这位掌门、坛主,把这次的更名大会当成什么了?清贫派的功法拍卖会?”这次不管辛辰讲得如何天花乱坠、铁树开花、佛桌生莲,他都是铁了心不敢再相信辛辰了。
然而辛辰一副吃定他的样子,低声道:“不要这么急著拒绝哪!或许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时刻好好谈谈。嗯,天波劲、雷动拳,甚至是……清心凝神诀,难道您一点都不动心吗?那么我是否需要找一些更好的买主呢?”
辛辰对於出卖清贫派的功法是一点愧疚也没有,反正只是一点点高级功法而已,没有大碍吧?何况自己真正的班底肯定会拥有更加上乘的功诀,何必担忧呢?再说多一个强力的盟友总不是坏事。
公孙忘我一把抓住辛辰甩开的中山装袖口,颤抖的手指、颤抖的嘴唇,又一次难保节气,与上次如出一辙的被辛辰套得死死的。
辛辰哑然,自己是否真的应该下地狱呢?即使下地狱,恐怕阎王也会被自己骗去挑战仙帝的宝座吧?虽然心中很得意,他的脸上却是一片无辜,轻轻弹了一道冰凉的灵力在公孙忘我的手上,讶异的说道:“公孙当家是怎么了?啊!如果我的话对您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讲。”说完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公孙忘我经过辛辰的提醒也回复镇静,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看来自己的世家又要再次破财了;就在他作好充分心理准备要接受辛辰的敲诈时,辛辰忽然大声打著哈哈说道:“那么就多谢公孙当家了,我派弟子的法器制作就全赖贵门了。”
公孙忘我一愣,但是很快地醒悟过来,毕竟是生意人,没有一点警觉心可不行。公孙忘我看著四周那些好似在无意中瞄过来的目光,识趣的正色道:“当然,辛坛主可是我们公孙家族的老顾客了,帮您做的东西怎么说也得是最好的啊!”一脸奸商的嘴脸。
那些探测的目光闻言也收了回去,纷纷心想道:“你巫门虽然势力很大,但是还不是没有能力制作自己的法器,还要依赖这样三流的门派,真是丢人。”不过,他们的门派好像也是用公孙世家的法器耶!
辛辰潇洒地转身离开,手中举起高脚晶石杯朝著坐在上席的各个邪派长老微笑施礼,说道:“本座事务繁忙,无暇亲自迎接各位,实在失礼,来,本座先乾为敬。”他一扬脖子,乾尽了杯中酒。
坐於上席的有以天魔万相著称的天魔门、擅玩九幽冥火的烈炎魔门、阴性力量的忠诚伴随者暗月宗、行事邪气不拘一格的天邪宗、号称“天既不仁,我必逆天”的逆天宗、以及历史极其悠远的毒龙宗各派宗主。
另外尚有一些邪门隐士之流,有独来独往、医术惊世的乌审召、朋友遍天下,让正派修真者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有所忌惮的瓦乃丑奴……等,总计有十馀名邪派有名的人物,可称得上是修真界妖魔鬼怪大集合了。
那些邪派宗主与长老虽然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名不见经传的辛辰,不过看到他身後那三十几个巫门长老恶狠狠的目光,还是识相地喝光杯中酒;他们可不想被三十几个明显得了处女性饥渴的老太婆们把他们给瓜分了。
辛辰走到最上方的一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