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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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辛的眼泪-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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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们,无法忘记这一批出生在六十年代的女人,为八十年代社会发展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也受尽了艰难岁月的苦难。可从苦难中长大的她们,跌倒了爬起来继续走,流泪了擦干了继续微笑着生活。在她们的精神世界里,好像没有逃避两个字,在他们的字典里,遵从是出现在最多的,孝道是第一位的。
除夕之夜;天空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那诺大的树干也被雪压断了;横在本来就不宽畅的道路中间;使得人们干起活来更不方便。只是在过年的这段日子里,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终于肯停下脚步,度过这喜庆的日子而愿意割舍下身边的活,高高兴兴的围在炉子旁边,坐在热被窝里,和家人、邻居、朋友聚在一块聊天,嗑瓜子,唠家常。
孙嫣红一家围在炉子旁边,吃着妈妈炖好的排骨。在那个年代,平时很那吃上肉,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家家会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给宰了,然后过一个丰盛的年。剩下的肉被炒了之后装进瓦坛子里,炒的时候会放很多盐,只有这样肉才不会坏。在遇上重要的日子或家里来客人时,就用这个肉做饭,这样会显的很有面子,也很大方,家庭富有。也许那时的人和现在的人的最大区别单从这儿就可以看出来,很注重别人的看法和评价。对待客人,无论贫穷与高贵,都会当做重要的人物来招待。


出嫁到婆家

正月二十八是孙嫣红将要出嫁的日子。这日子是由男方家里看下的,是所谓的黄道吉日吧!在古老的中国,早已就形成了这样的习俗,孩子们结婚,家长必定会根据他们的生辰八字来选定个好日子,在这个日子迎娶新娘子。其实,这种做法也不见得不好。因为人们有一种提前向往美好事物的愿望,所以无论结果好与不好,每个人还是在之前都为幸福和平安做着有用或没用的准备,而不是干等着幸福的到来。也就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迷信不见得有多封建,而是给我们透视了一个信息:不管你生活在哪个朝代或年代,每个人都会有向往美好生活的渴望。
自从刘海军的家人在正月初二正式上门提亲之后,嫣红的事也就尘埃落定了。为了能让女儿体体面面的嫁人,嫣红的妈妈专门托了赶集的人,让他们在刘川街上给嫣红扯了能做两套衣服的大红布,还有做鞋子的布。从正月初八过后,嫣红的妈妈就已经开始准备婚嫁的东西,她总感觉亏欠大女儿的东西太多了。最让她感觉内疚的一件事是她没有让嫣红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背着书包去学堂念书、识字。嫣红妈妈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嫣红上学前班的那一天,她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幸福。可是随着弟弟一天天的长大,他已开始变的不安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睡在被窝里。嫣红的妈妈不能天天跟在孩子的屁股背后,也不能让家里第一根续上香火的苗子没人照看。最后,她不得不选择让还没上完学前班的嫣红辍学。嫣红是个懂事的孩子,好像个小大人似的,只要是家里的事,她就觉得是自己和妈妈两个人的事。当妈妈说出让她回家带弟弟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是,从学堂辍学后的第一天,嫣红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她时不时会抱着弟弟跑到去学堂的路口处,试图看到那个她渴望的神奇乐园。就在那天夜里,嫣红还在梦里哭泣。就好像那哭泣的骆驼,没有声音,只有温存的眼泪。那眼泪滴在了做母亲的心坎上,生疼生疼的。好像自己的肉被什么刮了一下,没有流血,但却出奇的痛。
没过几天,嫣红的嫁衣都准备好了,她爸爸还特意给嫣红买了两个大大的红木板箱,作为陪嫁。那时候的人能买起两个红木箱子作为女儿的嫁妆,真可谓是一大亮点。为此,就在嫣红出嫁后的几年时间里,人们还时常会提起嫣红的陪嫁嫁妆——红木板箱。嫣红出嫁的时候,只收了男方的两百的礼钱。两个红木箱子都差不多把那钱用完了,但嫣红的妈妈疼女儿,她不想让嫣红以后的生活没着落,所以只要了点走形式的钱。我们有时候不得不说嫣红的母亲真的是个伟大的女人,虽然她是无才的农村妇女,但她确实有德。这正应了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话,这句话确实真实的在这位母亲的身上体现出来。试问?在贫穷落后的农村有几个目不识丁的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有几个人能在重男轻女的落后村落里把自己的女儿当儿子一样看的重要。
当一个母亲用尽了毕生的爱来呵护自己的孩子,那么,即使在她去世百年之后,如果她的儿女还活着,只要每次回想起自己的母亲,他们还是能像刚失去母亲一样心痛。
出嫁到婆家
正月二十八;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嫣红就要出嫁了。这天凌晨两点多,嫣红的妈妈早早起来了。她起来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大女儿,眼角好像还有未干的泪痕,可能是在夜里做梦,也可能是哭累了就睡着了。带着忧伤,带着不舍,带着十七岁花季女孩的失落和恐惧。
我可怜的女儿。
嫣红的妈妈嘴里默念着。深深地,一声声的。
从今天起,女儿将跨出孙家的门,成了别人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也不是孙家的人了。以后来了也就是待个几天或把个小时,女儿也就慢慢的变成了亲戚。可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女儿大了,最终得嫁。
嫣红的妈妈感叹着,流泪着。她把女儿出嫁要穿的衣服,还有刚做好的崭新的红布鞋子,一道放在了女儿的肩头,希望女儿能穿的漂漂亮亮的嫁人,让所有见了的人都记住女儿是最漂亮的新媳妇。然后她又去给女儿准备吃的东西,希望在女儿没出嫁之前能吃上自己家里最香的一顿饭。凌晨四点多,嫣红的妈妈把女儿叫醒,让她收拾好了吃饭。天快亮时接亲的人就要来了,不收拾就来不及了。嫣红起床后,依照妈妈的吩咐穿上了新衣服。长这么大,还没有哪天穿的比今天这么耀眼过,嫣红还真的有点适应不了。可如果不穿,肯定会让妈妈生气的。所以虽然不自然,但嫣红还是穿上了。衣服穿好后,她就去洗漱了。她并没有像其她的新娘子一样,涂上胭脂之类的化妆品,也没有抹油之类的。她只是给手上擦了一点棒棒油,以免手开裂。也许在她看来,有棒棒油就已经很奢侈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穿的体面一点。这样自己会被别人更看得起一点,但她也不是个爱刻意打扮得女孩子,什么事情她都喜欢顺其自然。
十七岁的女孩,正属于花季雨季,即使没有艳丽的装扮,她还是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幼嫩的脸庞总是像太阳般热情,富有活力。
刚到七点,嫣红的妈妈让嫣奇去看虾仁着,如果来了就跑回来告诉自己。七点半的时候,天还没有放亮,只是能摸着道走路。嫣奇急急忙忙的跑回来,说迎亲的人已经到村口了。
这时候村里面帮忙的人也来一会了,她们听见接亲的人来了,就赶紧准备吃的。这是这里的风俗,接亲时必须给婆家的人做饭,他们称之为“坐席”。等到接亲的人走了,村里行了情的人也会来坐席。也就是在出嫁女儿的人家里吃顿饭,以示礼节。
刘川的人很快到了,带着给女方家的人做好的新衣服和新袜子。这是必须要送的,不然人家不给女儿。进门后,刘海军先拜见了丈母娘和丈人,然后去拜祭了他们的祖宗。一切完事之后,他被送到客房吃饭。然后其他人也陆续被按排好,待会就让他们吃席了。
快到晌午时,席坐完了。接亲的人正是迎娶新娘子回婆家,嫣红的爸爸和妈妈正式将女儿叫到了刘海军的手里,嫣红的妈妈哭着说不出话来,嫣红的爸爸先开口的。
“海军,从今往后,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红啊,她是家里最大的一个,也是受苦最多的一个,希望你以后让她过上好的生活。拜托了!”说着,老泪纵横,难以自己!
“是啊!海军,红以后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说着已是泪花子如滂沱大雨。
“爸妈,我一定会的。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女儿,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刘海军安慰道。
“爸、妈,你们以后不干不动的活就尽量少干,以后我经常不在你们身边,你二老一定要注意身体!”泪水伴着不舍流出了眼眶,流落在冰冷的院子里。
。。。。。。
嫣红结婚快一个月了,她自从到刘家之后,每天都忙着家里家外,在家做饭喂猪,在外拔草,是柴火,比在自己家里还要忙。婆婆董少卿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每天很早便将儿媳妇嫣红叫起来,让她去干活。嫣红嫁进门时,她的两个小儿子还在上学,一个上小学,一个上初中。所以照顾刘海军弟弟的重担和累赘就落到嫣红的肩上了。
嫣红结婚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刘海军就跟着他爹和他大哥,还有三弟去出门挣钱去了。他们是木匠出身,从小就跟着他爹在各个山上盖庙,也算是一门维持生计的技术。几乎那个地方的庙都是他们家族盖的,所以他们在地方上还是很有名气的。
嫣红婆婆家的院子里有口井,这个家的所需的水都来自这个井,这个井深达二十六米,嫣红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经理吊水,家里的几个大缸都得盛满水。每天,嫣红一个人就得吊上十七八桶的水,为了不惹婆婆生气,她还得加快动作吊水,即使很累也不敢休息或叫唤。水吊完之后,她就急急忙忙的开始扫院子,这古老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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