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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冲见易天在前面几场比赛中速度快绝,闪避如风似电,心底惊异之下,担心他这场比赛中又故技重施,是已连忙将这番话先摆出来,逼使易天等会正面交手。
台下众人见他们二人在上面你来我往说了半天,却不动手,皆是十分奇怪。
只因那凌冲一向以脾气火爆,桀骜不驯著称,往往与人一语不和就刀枪相见,此番那二人居然在台上好似言谈甚欢,怎么能不叫众人吃惊!
难道那刁蛮公子转性了?众人嘴里中嘀咕,心中却暗暗摇头。
那台边韩风子见二人半天不动手,只好抱着葫芦使劲灌酒。
突然有人叫道:“瞧,开始了!”
只见那台上凌冲手中金芒一振,身周顿时亮起一片灿烂耀眼的金光,只见他衣袍鼓荡、神态逼人,气势竟然比起以前要强大得多!
台下凌风子见凌冲出剑有此威势,不禁微微点了点头,向来方正严肃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师兄小心了!”话未说完,那凌冲人影剑光早已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光朝易天胸前滚滚而去。
“小心!”台下余子才情不自禁的喊道,虽说那凌冲的速度也算是快,但看了这么多场比赛下来,对小师弟的身法,余子才是相当有自信的,然而,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凌冲那狂飙而过的身影,他却觉得心底有种莫名凛冽的寒意,“但愿是幻觉吧……”
只见那台上易天果然不拔背后长剑,也不闪避,只是微微吸气,身周顿时闪烁起一片鲜艳的光华,光华流转间竟然有黄蓝二色隐于其中,煞是瑰丽。
顿时,金芒剑气与黄蓝彩光交相辉映,台上一片鲜艳亮丽的缤纷彩色。
轰!在那瞬间产生的强大的巨力冲击下,台上二人皆是站立不住,易天连连后退三步方才站住身形,而那凌冲却在巨力之下倒飞而回,踉踉跄跄后退两步站稳。
“几月不见,我倒以为修为长进了不少,方才冲进这八强之中,今日一见却原来还是这般脓包啊!”易天心中暗笑道。
那台下众人见他们二人先面带笑容,都一副老友重逢,相谈甚欢的模样,现在却第一招就争斗如此激烈,一副性命相拼的架势,都是心中暗暗不解。不过众人见易天居然以空手应对凌冲手中金芒,而且能够不落下风,端地是十分了得!
一时间,台下除了问剑峰门下人等始终都卖力的替凌冲加油外,其他各峰弟子却多半都为易天叫好起来。
台边韩风子高声叫好道:“刚才一招,二人一攻一守,攻者迅猛如风,守着不动如山,真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哈哈……咕噜咕噜……”台下凌风子听韩风子如此解说,面色笑意顿时又多了一分,一时间,台边那张正唾沫横飞的老脸似乎也不那么碍眼了。
只听的那韩风子又道:“……下棋者,若是公平相战倒也趣味横生,可惜有些人总喜欢被人相让,咳,这个棋嘛……恐怕是会越下越臭啊……”
长老席中某人顿时脸色发青。
台下悟道峰人群中,李一玄面色苍白,直愣愣的一言不发,求伯通和余子才都定定的看着台上情况,眉头紧索,何大昌倒感觉颇为乐观,对众人呵呵笑道:“这凌冲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三月前小师弟空手和他相对,三两招便打得他灰头土脸了,想必他今日是怕了,所以一开始就先向小师弟讨饶了,只求小师弟让他多撑几招就好光荣下台!哈哈……要我是小师弟一定恨恨揍他一顿,然后再把他踢下台哈哈……”
求伯通和余子才转头看了看一个人在那儿歪着脑袋盘算不已的何大昌,又相视一眼,摇摇头,同声道:“猪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
此时那台上二人皆是凝神静气,蓄势以对。
易天依然是空手相向,并未拔剑,另一边凌冲暗暗喘息,嘴角边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突然,凌冲眼中精光暴闪,手中长剑朝天一举。
只听“嗤嗤嗤!”几声,顿时,那剑上光芒大盛,金花乱织,金色的灿烂光芒有若泉涌一般,自剑尖之上朝外迸射不已,犹如火树银花闪烁刺眼,那耀眼的金色光芒跳动不已,竟然照亮了擂台半边的天空……
“金芒乱射!”台下有识得此招的弟子惊叫道。
长老席中那凌风子,嘴角边微微一动,似乎想起了这几月来凌冲苦练这一招的样子,他眼中光芒闪闪,竟然被台上的战斗吸引住了。
台边韩风子道:“这招竟出,看来金芒剑要发威了!到底凌冲今天可以发挥此剑几成功力?易天又将如何空手应对,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六集 论剑大会 第八十八章 金芒三式
易天见那凌冲金芒剑光大盛,微微皱了皱眉,却依然没有拔剑,只是身边那黄蓝彩光幽幽地又亮了起来。
而凌冲眼中精光四闪,杀机暗藏,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念什么神奥咒法一般。只见他手中金芒剑猛地一斜,顿时,那在剑尖之上的跳动不已的万道金芒向外迸射而出,又在在半空中变幻外形,瞬间,万道金芒顿时化为万根长戟,呼啸着朝易天刺去。
只见空中万根长戟密密麻麻,浮空斜指,犹如骤雨狂风一般,带着破天利啸呼呼而来,气势恢弘,蔚为壮观。
易天面色凝重沉着,只听他冷冷一哼,心决暗运,双手微微交错,“咤!”的一声,只见他面前顿时升起一面橙黄土墙,高愈十丈,宽覆擂台,牢牢遮挡在他身前,那土墙凝重深沉,黄光暗蕴其中,外观更粗厚无比,看起来十分结实。
顿时,只听得那擂台上“噗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无数金戟呼啸着插入那厚重土墙,破开一个个细小裂口,不过依然无法贯穿墙体。
一时间,天空中长戟如雨,落个不停,土墙之上,黄芒乱迸,抖动不已,终于,那空中金戟慢慢消耗殆尽,而那巨大土墙也是斑斑剥剥,千疮百孔,片刻之后插满金戟的厚重高墙仿佛承受不住重压一般轰然倒塌,瞬间,土墙金戟各自纷纷化为乌有,只在擂台上留下一片劲气呼啸,利物穿刺之迹。
台上争斗激烈,台下观众也是看的大呼过瘾,二人这番对决的确是场面恢弘,气势壮观,韩风子也是点点头,道:“这蜀山道法奥妙无穷,随心变幻,妙用万端,至于是施用之道,一凭悟性,一靠修为!”
“这凌冲刚刚一招‘金芒乱射’乃是借用那金芒剑本身之特点所量身定做之绝技招法,据说共有三招,此一招金芒乱射最为常用也最是好用,其攻击之时可瞬间化万千金芒为利器,面广量大,端的是厉害无比,而且刚才凌冲更以高深道法催动,幻化外形为万千长戟,更增威势,凶猛无比,看来他倒也颇识金芒之利!”
“而那易天却仅仅凭借真气幻化之土墙即可以和神兵所化长戟抗争,可见此子功力深厚,而运用之道更是精妙无比,如此看来虽然台上二人暂时仍是平分秋色,但严格说来倒是易天微微占了上风了……”
韩风子这般直言道来,台下上千弟子更是看在眼中,都是明白凌冲现在是凭借手中金芒之利暂得平手,一旦易天长剑出手,打破目前僵局,到时候多半凌冲要输。
“不过……那金芒三式是怎么回事呢?”台下有弟子嘀咕着问道。
韩风子耳尖,隐约听到台下弟子问话,他哈哈一笑,正欲回答,却听得下面人们面色大变,口中纷纷惊呼:“咦,那是……”
那擂台上凌冲手举金芒,微微转动成圆,样子神秘诡异无比。人们正惊异间,却听凌冲一声利喝:“金芒四起!”手中印决狂转而出!
那擂台之上突然一震,四方角落之处金芒腾起,金芒如同泉水般急速喷涌而出,前后紧紧相连化为四道金色光华,转眼间如水银泻地一般自四周向中间奔涌,顿时氤氲的金色光华遍台流转,一时间那擂台之上居然波光潋滟,映衬蓝天白云,周遭万千景物,倒是七彩缤纷,瑰丽无比了。
“金芒四起?”台下有人问道。
“这招乃是金芒三式之一,不过往往在战斗之前用来蓄势造形,辅助为住,不知道凌冲此时使用是何意思……”人群中有人回答道。
却说那凌冲见台上已然是一片波光,更不停留,转眼又是一声狂喝,道:“金芒乱舞!”声音中略带一声沙哑,又掺杂几分兴奋和疯狂。
只见他脸色苍白,身子奇怪地微微颤抖,抖动间他居然身形慢慢晃动,最后慢慢隐入到那片耀眼灿烂的金色剑光之中去了!
“天啊!难道这小子居然炼成了三式合一?不……那绝对不可能,看来他现在勉强可以使用二式合一而已!不过就算这样也算是很了不起了……”韩风子仿佛不相信一般的喃喃自语道。
只见那擂台一边,凌冲人已然不见,只有一片耀眼刺目的金光在跃跃闪动……
台下众人见此情景皆是心中惊异,想不到这骄横公子居然一段时间不见倒能够有这等实力,果然让人匪夷所思。
那长老席上,凌风子紧紧盯着台上二人的表现,此时他仿佛已然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一般,心中又惊又喜,一时不禁呆了。
而在他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面无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却说凌冲与手中金芒剑化为一道金光徐徐跃动,那道跃动不已的金光合身一纵,跳入满台金色光华之中,顿时只见那擂台之上有若波光粼粼的水池一般,奇异的金光遍台闪烁,一道幽幽的金色光华游曳其中,却难以分辨它的身形。
自那台上漫起一片金光,易天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心中暗暗有种不祥的预感,惊异之下,见那凌冲已然隐身金光中潜踪而来,当下默运真气,身周顿时蓝光大盛,随着他急速催动之下,那台上顿时气温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