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小二却道:“客官,我带您上去吧?”
年轻人心思被打乱,当即不在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和小二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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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各自的算计(求收藏)
这个身着青衣劲装的年轻人无需多言,自然是赶来江城的萧天行。刚才因为那个白衣老者看自己的眼神甚是奇怪,好似十分畏惧的样子,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心中微动,似是闪过什么,但却在那小二的话语中被打乱了。不过如此微小之事,萧天行也没在意,径直跟着小二去往三楼自己的房间中。
等到小二安排好一切,房中只剩下萧天行一人,他伸手去打开窗户时,才脑海中轰然闪过一道亮光。想到什么的萧天行忙从打开的窗户往下望去,却见龙门客栈外人山人海,早已不见了那白衣老者的踪迹,凭窗而立的萧天行不禁一时皱眉。
“这个白衣老者似乎是那夜太阴派逃走的二十多个天级中的一个,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江城这种繁华之地?还有和他在一起的那个黑袍道士又是谁?看之前的样子好似在拉着那老者走,难道是···”想到这里,萧天行脑海中闪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是严冬?!”
得出这个猜测,萧天行再也定不住了,一个纵身就从窗户里跃了出去,只见明亮的紫色月光下,一道淡淡的青色人影一下子出现在龙门客栈几十丈外的一栋房顶上,几乎未作停留便化作了一道青色风影,吹过连绵的屋顶楼台直往城外而去了。下面的满大街的人似乎都没有看见这一幕似的,繁嚣依旧。
过了一会儿,之前带领萧天行来房间的那个小二端着一盘酒菜来到了房外,敲了几声门,叫了几声客官,都没有人答应。无奈间小二只好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小二扫了一眼去发现房屋中空无一人,虽然奇怪却是先将酒菜放了下来,正待他到里间看一下时,却忽然被人叫住。
“放好了酒菜还不走?”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小二一跳,循声望去却见窗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正是之前的萧天行。小二见他脸色似乎很是不愉,连忙道了声对不起,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等到小二走后,萧天行有些懊恼的坐到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自嘲的笑了下,喃喃道:“真是,没想到与令牌擦肩而过了。以后再要去找还真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且这江城中那姚建的消息也是众说纷纭,混杂无比,没有一个头绪呀···该如何才能找到令牌呢?”
萧天行一边吃着酒菜,一边默默地沉思起来。搜寻令牌这种事只靠蛮力肯定行不通的,主要还是要靠策略。想到这里,萧天行将自己一路听来的消息一一整理,准备在心中理出一个头绪来。到了最后,他考虑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严冬,白袍老头是为了寻找严冬才到江城来的。那么严冬又是为了什么才来江城的呢?
天地阴阳五行令!
严冬一个一劫圣师,来到江城这等繁华之地,又恰好是在这个时机,肯定是为了令牌而来,就如同自己一般。这一瞬间,萧天行的思路豁然清晰了。寻找令牌乃是极为凶险之事,除开一些自不量力的人之外,那些之前得到令牌的人很可能也是如同自己做这般,是真的必须用令牌来换取一些东西的。一个令牌的价值并不大,越多才越有价值,才越容易达到目的。所以那些得到令牌的人听到了其他令牌现身的消息,肯定过来探查,就像自己和严冬一样。
想到这里,萧天行心中暗道:那么说,江城此行并不只是寻找姚建了,也可以试着注意看能否找到其他的令牌持有者。严冬已走,姚建似乎传闻中也往北逃了,那么只剩下另外两个了——廖伟,刑戮。
但是江城里的人那么多,自己又怎么认出这两人呢?萧天行一时间陷入了苦思,良久,萧天行的嘴里才轻轻地吐出了一个词来——引蛇出洞!既然这些人都在找姚建,找令牌,那么,就让自己当一回姚建好了···
江城千里之外的一片树林中,一黑一白的两道人影正在树下休息。看两人的脸色似乎刚刚急赶过来一般,这两人自然是从江城出来的严冬和尹平了。白袍老者尹平从龙门客栈大堂中看到萧天行惊骇欲绝,好在萧天行没有当时就识破他,等出了客栈尹平将看到萧天行的事和严冬一说,严冬立即感觉到了猛烈地危险,当即带着尹平在众目睽睽之中直接瞬移出城了。
出了城,两人仍旧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瞬移直到到了千里之外这片树林。也不怪两人如此亡命,虽然没有真正见到萧天行,但是想一想他与太上长老不相上下的手段,严冬就没有了一点正面抗衡的想法。事实证明,两人亡命而逃的决定让两人逃得了一命,若是他们晚走一步,很可能就会被跳出窗来得萧天行给抓住。
休息了半响,尹平这才向严冬道:“严师弟,这回我们怎么办?那灭宗的仇人就在江州城中,难道我们就这样的逃走,任其逍遥吗?”
“你不是说那人手段只是比太上长老差上一丝吗?我们不逃还能怎样?”严冬无力的回答道。
尹平听了严冬的话眼中狠毒的光芒一闪,道:“寒水宗就在离江城不远的海岸边,前些日子那寒水宗太上长老不是来过我们太阴派一次吗,当时看太上对其恭敬的样子,这寒水宗太上应该比我们太上还要强大,我们何不去向他求助?”
严冬一听尹平的话笑了,道:“尹师兄,你是糊涂了吧,以我们太阴派平时的所作所为,你以为那寒水宗太上会为我们出头吗?况且阴间十大一流宗门间竞争激烈,我们太阴派占据了那么好的山门位置,现在若是让其他宗门知道我们被灭宗了,恐怖不仅不会来帮我们,反而回来抢夺我们的基业。此计不可行!”
“那我们怎么办?”尹平苦着脸问道。
严冬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目光,道:“我们太阴派乃是真正的大宗门,在天外天中势力非凡,这边出了事,天外天的祖师们肯定会知道。当务之急,是在天外天祖师降临之前保住我们太阴派的基业。这事耽搁不得,这样,你先往各地召回失散的宗门弟子,我回去守住太阴派基业,等待祖师降临。”说道这里,严冬看着千里之外江城的方向,充满杀气的道:“一旦祖师降临,必会将这个敢灭我太阴派之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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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心腹大患(二更)
尹平听了严冬的话,顿时有了恍然大悟之感,点头道:“还是严师弟考虑的周到,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分头行事吧?”
“嗯,”严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见尹平马上就要走,又伸手拦住,道:“尹师兄,你且记住,一旦碰到门中弟子,立即让他们尽快赶回宗门。我怕我在宗门待不了多久,这么长时间了,圣山的接引使者估计也该快到了···”
这一夜,不禁萧天行和严冬在算计着什么,千年大劫将至,每一夜都有人在暗自算计,有的是想在这场杀劫中保得平安,有的却是想在这场杀劫中谋取巨大的利益。种种浮躁的思绪在紫色的月光下翻转,酿成了一条条的害人计谋。
月心海东海岸寒水宗。
寒水宗后面高山之上的一座楼阁杳然独立,周围一里内没有一房一人,而是种满了白色的菊花,大片的白色凝结成一种骇人的冰冷肃杀的氛围。这栋阁楼正是寒水宗太上长老水封的居处,平时这里都只是他一个人,外人不得进入一里之内,而此时阁楼的最高的九层上,却是端坐着三人,正在喝着菊花茶。
这三人正是之前追杀血魔未果,被萧天行捡了便宜而狼狈败走的水封、木刚、邬涛三人。而且看三人的样子,似乎之前和血魔打斗所受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水封统领的玄阴冰菊真是上好的茶料啊,让人如饮甘露。”身材高大的邬涛,端着小茶杯样子甚是滑稽,偏偏还在那里拍着水封的马屁,那样子就更让人想法笑了。木刚见了就毫不遮掩的笑了起来,同时还接话道:“玄阴冰茶再好喝,能有你黑岛在月心岛掠夺的血柳好吗?”
邬涛一听,一双牛眼立即瞪了起来,别看他在水封面前恭恭敬敬的但对与同是青色甲衣的木刚却没什么好脸色,大声嚷道:“木刚,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水木园掠夺的血柳就比我黑岛少吗?”
木刚见邬涛对自己吼,也是冷冷一哼,道:“至少我不像有些人那么虚伪造作,可笑得很!”
“你!”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见两人还要骂下去,水封脸色一沉,阻止了下来。水封虽然表面上恼怒两人在他面前争吵,担心里面却是暗自高兴。两人之间的矛盾越大,就越利于他在三人中做主导人物。想到自己可以在三人团体中得到最大利益,水封又道:“月心岛肃加已死,新的太上却迟迟不来。你我三人在这一个月里都任凭门中弟子在月心岛掠夺了不少血柳,这事我们做是做了,却不可到处乱说,到底要给月心岛留一份面子。”
木刚听见水封的话,心中暗自耻笑,这水封比邬涛还要虚伪,都快将那月心岛百年千年以上的血柳偷完了,却还说要给月心岛留面子,面子有千年血柳那么好的药性吗?真是虚伪、可笑之极。虽然心中极为鄙视水封,但是木刚表面上却仍是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见水封发完话,才出口问道:“水封统领,此番要我们来你这登天阁,并不只是喝喝菊花茶吧?”
邬涛知道此时要说到正事了,也不和木刚继续争执,其实他并不想和木刚争执,但是这是却是他和木刚私下定下的计谋,让水封自以为可以控制了两人,从而不对两人下黑手。要知道这几个月来,阴阳大世界出现了太多的天材地宝,不仅多而且质量也高,都到了他们这些圣师、太上都闻风而动的地步了,虽然不可以相互生死厮杀,但是之间的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