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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水封的阴阳大法刚掐完印决放了出去,就听见云团中一声爆响,一道浓烈的黑色光圈猛然扩散出来,登时吓得汗毛直立,忙飞快的往下坠去,一往下坠水封就瞧见一道白光直往下冲去的,立即知道是萧天行要逃,忙大喝道:“那厮往下逃了,快追!”
云团周围的木刚和邬涛刚才也是被严冬自爆出来的本命元光吓了一跳,不过刚刚躲过就听见了水封的喊叫声,立即跟着往下坠去。三人中水封追的最紧,离那道白光不过数十丈远,其后则跟着邬涛,木刚则落在最后。
三人都追着白光下坠,木刚走在最后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后面一个青色人影从云团中坠了下来。这青色人影正是萧天行,他刚刚在龙虎将要离开云团时脱离了虎背,借着云气在在云团中躲藏了一息时间。这种凭空停滞的本事也是他这十几天才练出来的。自从吞食了血魔晶,这两三个月来他的体质越来越变态,直至十几日前自动有了一种滞空的本领。也是这些奇妙的变化让萧天行敢于和下面的三位太上一拼。
之前萧天行杀严冬,就是为接下来的战斗免除后患。他想的清楚,人的一生总有一些东西需要自己拿命去博取的,总有些事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总有些事我们不得不做。而复活欧阳玉婷就是他付出性命也不得不做的那件事。
心中的信念无比坚定,萧天行手持诛天大刀紧盯着下方的木刚,千斤坠使出登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下坠去,罡气在他周身形成了奇异的椭圆锥形,让他没有和空气摩擦出一点声音,诡异的快速的靠近着下方的木刚。
下面的木刚不过是三劫圣师的水准,以萧天行现在接近四劫圣师的战力,偷袭之下很有把握猝然杀之。萧天行知道,只有先除掉了木刚和邬涛这两个帮手,自己才有机会和水封拼命,否则就是送死。离木刚已经不足十丈,萧天行手中诛天大刀上的血煞已然破刀而出,化作一条十数丈的狰狞血蛟仰望苍穹,无声咆哮!
木刚跟在邬涛的后面往下飞坠,心中总隐隐的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开始木刚还没怎么在意,但是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这种在天外天面临死亡时曾经产生过的感觉登时让他警觉起来,不由自主的往头顶上看了一眼。
这一看,登时吓得他亡魂皆冒,一声惨烈的惊嚎同时叫了出来。最下面的水封都已经快到地面了,他前面的白光已经落地,却是只露出一只龙虎来,龙虎之上却是空无一人,见到这一幕的水封登时心中叫糟,同时也听到了上面木刚的惊叫。邬涛也听到了木刚的惨叫,身子一滞抬头望上看去,立即瞧见了让人绝望的一幕。
只见一条十数丈长的血蛟张大了狰狞巨口,从上而下的向木刚扑过去,一张巨口已然要囊括了木刚的头颅,而就在他们看去的这一瞬间,血蛟轰隆隆的飞射而下,在木刚措不及手中就将木刚整个儿个的吞了进去。
血蛟之上,一个青色人影手持一杆血色大刀转手挥舞,不是萧天行还能是谁?只见在他挥舞大刀间,吞噬了木刚的血蛟登时盘旋而起,萧天行一步来到了血蛟的胸腹之间,往那处波动不停地地方一刀捅进去,登时传来了一声极其不甘的惨叫声,但是紧接着这惨叫声便淹没在血蛟那化作实质的兴奋吼叫之中。
水封没想到萧天行会有此手段,呼吸之间便将身为三劫圣师的木刚绞杀,登时心中的杀机更盛,一边往上飞射一边向邬涛叫道:“邬涛,上,杀了他!”
见到之前那一幕的邬涛早已心寒,哪还能玩命的往上冲。但是他也知道此时后退不得,忙拿出在天外天与邪魔厮杀的血勇来,无数黄光在空中凝结化作一根根数丈之长的石矛,在他的印决下带起了一股股剧烈的元气波动朝萧天行和血蛟袭射而去。
下面的水封同样凝结出无数冰箭,紧跟在石矛的后面往萧天行射去。萧天行在血蛟旁边足下虚踏,一刀刀的往血蛟腹中捅去。之前木刚的那一声惨叫下面的水封和邬涛都道他已经死了,萧天行却知道木刚根本没有死,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在关键时刻重生了大量的生机,顽强的抵抗着血蛟的侵蚀。此刻眼见下面水封和邬涛的攻击纷纷而来,萧天行虽然不惧却也有些心急,所以才不管不顾的继续向血蛟中的木刚捅刀子,希望赶快将他杀死,否则之前的让龙虎引开三人的计策就白费了,他自己也将马上陷入危险之中。
再次一刀捅进血蛟腹中,萧天行微微一顿,边想着下方飞射来的石矛冰箭豁然张口,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立即震彻了方圆百里!
“吼——!”
一吼不算,萧天行再次踏出一步又是连续两声巨大吼声传出。
“吼——!”
“吼——!”
第三百零八章 寒冰炼狱
方圆百丈的空气剧烈抖动,一只只乳白色的小狮子咆哮着出现了。数千只小狮子携裹着巨大的声波如同千军万马般朝石矛阵和冰箭雨奔腾而去,小狮子见风就长,等撞进石矛阵时已经一个个数丈之大了,一身声波带着奇异的震动,撕金裂石,将那些石矛一支支粉碎。
萧天行三波狮吼之后,连看也来不及看,便继续绕着血蛟捅刀子。此时萧天行算是体会到阴阳师那层出不穷的奇妙术法到底有多厉害了,若是一刀杀不死,便留下无穷后患。到现在为止,萧天行已经捅木刚几十刀,却仍旧感觉到里面的木刚没死。但是萧天行好歹松了口气,他相信这木刚即使不死也绝对没有战力了。
看向下面,萧天行双眼不禁一眯,只见他的声波狮子和邬涛的石矛阵都已消失不见,但是水封的冰箭仍旧铺天盖地的攒射,此时离他已经不足十丈了。萧天行看的还不止这些,更多的目光则是停留在邬涛身上——木刚不死也废了,现在该临到那邬涛了吧。只是这邬涛一身防御强大之极,怕是不好对付。
体内神力涌进血蛟体内,一挥手,血蛟立即不情愿的腾身往下面的箭雨飞扑而去,而萧天行则是紧随其后,直取凝空而立准备另一个阴阳大法的邬涛。血蛟轰下来时,邬涛的大法刚刚准备好,见此情景立即释放了出来。周围空气中无数的土黄色的元气被剥离出来,一股股的涌向邬涛,不过呼吸之间便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土黄色玄龟,而邬涛正处在其中。
水封不愧是五劫圣师,虽然此时只有四劫圣师的实力,但是当血蛟冲破一波波冰箭,血色有所暗淡速度也有所迟缓;即使是将大德金刚身运转到极致的萧天行,在顶过一波冰箭后也感到有些寒冷,好在体内神力一运转,立即恢复如常。
轰隆一声巨响,血蛟撞击在了玄龟之上,狂猛的元气波向四面八方涌动开去,迷茫的黄色灰尘和血色煞气中萧天行看的清楚,那玄龟在血蛟的攻击下根本没有受到多大伤害。萧天行当即就改变了方向,撇开了坐守在玄龟之中的邬涛,直接杀向下方的水封。
水封显然也在施展阴阳大法,见萧天行向他杀来不仅不惊恐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手中印决轰然放开向两边一展手,围绕在他周身不停旋转的数十条白色冰带立即一条条的飞出,飞射的途中便断裂成了无数段,化作一道道白色光芒眨眼之间就将萧天行包围了起来,速度之快让萧天行根本来不及逃出去。
“寒冰炼狱,封!”
在水封的一声爆喝中,围住萧天行无数白光登时化作了一个个冰柱,相互交错,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长宽高各有十丈的牢笼将萧天行困在了其中。萧天行挥起诛天大刀一道占强其中的一根冰柱,登时那冰柱暴起一团浓郁的白光,将萧天行这一刀反弹了回去。萧天行推到了牢笼中央,凝视着周围的冰柱心中沉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水封的声音,“寒冰炼狱,炼!”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他手中的印决同时一变,打出一道淡蓝色的水光落到了寒冰牢笼之上,登时一股股寒气从每一根冰柱之中散出,在牢笼中弥漫而不散出,不一会儿就弥漫了整个牢笼,看不清里面丝毫情况了。这还不算,当水封看到寒气达到一定程度后,手中印决再次改变,这一次他的一股带着淡蓝的白色本命元光从他的膻中穴引接到他的印决上,或作一股白色霜气不停地喷向那牢笼。
这一次水封的额头也出现了细细的汗珠,明显是发挥了所有战力,口中带着不可掩饰的杀意的道:“寒冰炼狱,凝!”
随着水封的话音落下,他手中天的霜气全部都喷到了牢笼之上,此时那寒冰牢笼已变成了一个长宽高各十丈的巨大冰块,凝立半空。见此,水封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抬头看向那边豁然见到缠住玄龟的血蛟已经消散,邬涛正带着一身血迹的木刚向这边飞来。
水封似乎想到了什么,挥手招出一大片元气裹着寒冰牢笼降落在地面上。等到三人都站立在寒冰牢笼旁边的地面上,邬涛放开已经虚弱不堪的木刚,恭敬地向水封道:“水封统领威武,这小子在您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我可是被他那只血蛟缠了好久呢。”
水封听到了立即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看了一眼木刚发现他只剩下地级的战力了,再看看邬涛,见他满脸讨好自己的样子心中更是舒坦,便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笑吗?因为这一战我至少就收齐了三块令牌,天地阴阳五行令已得三分之一,若是收齐令牌进献给门中大能,那就···哈哈哈!”
水封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大笑起来,邬涛虽然心中暗骂水封将令牌独占,但还是陪着笑起来。旁边的木刚则是一脸暗淡,默默地退到了百丈之外的一处大树下,盘膝养伤起来。这一战他所受到的伤害最大,但是水封却绝口不提补偿之事,他现在却也不好争执。
“水封统领,之前那小子就在收集令牌,也不知道身上有几块。这小子现在该死了吧?”邬涛看着那巨大的寒冰牢笼道。
水封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