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说定了!”易天行笑道。这确实值得高兴,如果能够顺利找到这个令牌的话,易天行的手上就有了两块令牌了,离聚齐九块令牌又尽了一大步。怎能让他不高兴?所以易天行少见的笑了。
陈青云见和易天行说好了,心里也暗松了口气,知道将这件事办好了,不过去不算完。人心隔肚皮,虽然他和易天行的关心很好,却不能保证他不会为了保存至宝的秘密而杀人灭口。陈青云的心里始终对易天行保存一份防范的,这一路上他也要好好看看易天行的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打算。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一起向马车走了回去。回到马车旁围着火堆坐下,西陵雪与成吉虽然好奇陈青云将易天行叫出去说了些什么,却没主动去问,但见易天行没有开口说他们也就死心不问了。几个人相对无言,过了不一会儿就回到各自的帐篷睡了,陈青云则回到马车里和他爷爷睡到一起,他们两人一个重伤,一个轻伤,睡在马车里修养比较合适。
次日早上,天刚刚蒙蒙亮,易天行他们还没有起来,就听见马车里传来陈青云惨痛的嚎叫,悲痛无比。
“爷爷——!”
听到这痛哭声,易天行他们立即惊醒过来,纷纷出了帐篷来到马车旁。易天行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带还是出声问道:“陈兄,出什么事了?”
可是车里面只是传来陈青云的痛哭声,根本听不见他回答。易天行不得已只好进入马车里,却看见陈青云跪伏在陈震的身旁大声的恸哭不已。易天行过去身手叹了一下陈震的呼吸,身子立即一颤。陈震,这个曾经的武林的泰山北斗居然真的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
易天行的心中一时间也有些低落,一个大宗师巅峰的武者就这么去了,之前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向大宗师巅峰靠近,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强大,手中又有诛天大刀这样的神兵,易天行一时之间甚至有了一种稳定的安全感。看是现在看着陈震就这样的去了,他那一点点安全感又立即小时的无影无踪。陈震是大宗师巅峰,手中也有神兵,还有那么多的大宗师护着,却因为一块令牌最终丢了性命不算,还牵累了整个精武门。他又凭什么自以为安全无比了?现在他手中有两块天地阴阳五行令,一旦那些阴阳师宗门知道,恐怕会将他轰的连渣都不剩!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一时之间易天行心中竟然心乱如麻,脸上的颜色也变换不定。现在知道他手中有令牌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欧阳迟,可是那令牌是欧阳迟给他的,欧阳迟应该不会告诉别人吧?现在,陈青云又要给他一块令牌,他如果接受了会不会惹来麻烦,或许他现在根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或许,或许昨天他根本就不应该救陈青云?
此时,易天行已经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他的心乱了,心魔趁机而生,开始撕咬他的心神。让他不信任自己,让他怀疑自己以前做过的事的正确性,让他对以后的路茫然,最终会变成一个傻子,呆子,疯子!这种心魔比练功走火入魔更加危险,走火入魔之前我们会有所防范,身边也会有人照顾,因为知道可能会走火入魔;可是心魔则危险诡异的多,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出现了你也不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你的心神已经被心魔给吞噬了!
其实易天行心魔的出现并不仅仅是因为陈震这个曾经的大宗师巅峰武者死在了他的眼前,而是有之前的种种的事情综合起来,所有的的事都留有阴暗的,隐晦的一面,平时看不出来,但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就会一起爆发出来,产生心魔。易天行虽然武学进境奇快,可毕竟只有二十几岁,连二十五岁都不到,纵然经历了很多,心智,心神终究不如那些老江湖的坚韧。这几个月他虽然将段春留在他体内的阴气一点点的排除掉,却终究还是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影响,之后先是得到神兵,得到西陵雪的追随,武功也要眼见着进阶,昨夜又得到了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令牌;这志得意满之时却突见武学境界比他还高的陈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心神受到的震撼与冲击不是一般的大,出现了诸多裂缝,于是心魔趁机而生。之前他心中的那一些消极的负面的想法就是心魔作祟。现在易天行就像感觉他身边有两个同等重要的人一样,这两个人在他的身前征战不休,却正是他的心魔与心神。本来,心神居于人之正中心,属于中枢,现在受到心魔侵袭自然出来反抗;可是心魔平时不出现,一旦出现就是以往所有的阴暗能量都爆发出来,犹如狂涛怒狼势不可挡,心神虽然是地主却仍避免不了被一点点的侵蚀,吞噬。不过一会儿,易天行的心神就被吞噬了一大半,一时之间,他的情况已经危险之极!
西陵雪与成吉站在马车外面,听着里面陈青云的恸哭声,心中自然有所猜测,只是他们与陈青云不过刚刚认识,这时根本插不上手。见易天行上去,他们还以为易天行回劝说陈青云。可是现易天行上去好一会儿了,里面除了陈青云的痛哭声还是陈青云的痛哭声,就好像易天行没进去一样。西陵雪与成吉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疑惑。
难道易天行在里面除了什么事?两人不禁想到,说实话西陵雪与成吉之前并不认识陈青云与陈震,虽然对方是精武门的人,可是他们不了解,自然也就不信任。现在见易天行进到马车里没了动静,立即就怀疑是不是易天行除了事情。两人不禁抓紧了手中的神兵,一跃跳上了马车,一把把车门打开,立即瞧见了里面呆立的易天行。
可古怪的事易天行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成吉性格比较鲁莽,看易天行不动,不禁伸手推了易天行一把。
第一百一十四章 海州城中
哪知道只是轻轻一推居然就将易天行给推到了,这一下两个人立即惊了,西陵雪手快连忙一把拉起了易天行,正好瞧见他苍白的脸色,还有脸上那黄豆般大小的往下掉的汗珠。两个人立即紧张异常,成吉一怒,看也不看就上前抓住了陈青云的领子,趁他不被一把将他拖下车来,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抓住陈青云的衣领就将他提了起来,大声的喝问道:“姓陈的!你说!你说你把我主子怎么了?啊?”
他这一弄,陈青云立即清醒过来,见成吉无缘无故的这么对他,心里本来就悲痛愤懑的陈青云,立即就和成吉打了起来,好在两人还有理智,知道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能太下狠手,于是两人像两个泼皮一样是在地上相互扭打在一起。
西陵雪扶着易天行一看旁边的陈震确实是死了,觉得易天行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是陈青云弄得。他有上下打量了易天行一番,并没有在易天行身上发现什么伤口,却发现易天行的双眼茫然无神。西陵雪心里一惊,难道是?再也顾不了许多,猛烈地摇晃着易天行,一边摇一边大声喊道:“周兄,醒醒!”
此刻易天行的心神已经被心魔吞噬的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了,外面的西陵雪一在他的耳边大喝,立即就将他惊醒过来,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神绝对不能被吞噬。他心中猛然想起了要救活欧阳玉婷的誓言,还有令之前所经历的种种,仿若一刹那间就见过去的日子又重新过了一遍。之后那仅剩的三分之一的心神立即绽放出猛烈地光芒,迅速的反口向心魔给吞噬过去。这心魔出现的快,消逝的更快,转眼间就被心神吞噬了个干净。
睁开了眼睛,易天行就看见西陵雪关心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糊了口气道:“这次多亏了西陵兄了,要不然我就醒不过来了。”
“你刚才碰到心魔劫了?”西陵雪见易天行终于醒过来,也是长出了口气,不知道是自己猜对了,有关心的问道。
“是啊,好险!”易天行点了点头,接着他听见了外边马车外面成吉和陈青云厮打的声音,皱眉向西陵雪问道:“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西陵雪听易天行这么问,也是记起来,外面还有两个人在打架,忙道:“成吉以为你中了陈青云的暗算!”
易天行到了一声“胡闹!”立即走了下去。见到成吉正好将陈青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心道陈青云到底还只是大宗师初期,成吉又天生神力,陈青云和成吉大肯定吃亏了。忙过去将两人一把分开,道:“成吉,不管陈兄的事,而且他爷爷刚刚过世,你怎么这样对他?和他道歉!”
成吉见易天行没事,也不再纠缠,但要他道歉却是们都没有,于是易天行只好自己想陈青云说了声对不起。接下来,几个人又忙着陈震的葬礼。只是现在几个人还在城外,只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将其埋葬。不仅没有香烛纸钱,连一副棺木都没有,好在几人为他立了一个石碑,上书“精武门第六十六代掌门陈震之墓”。一代武林泰山北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有这么草草的被埋下。下葬的时候只不过五个人在坟前,陈青云跪伏在坟前武圣的流着泪,易天行几人也跪在他身后,面向陈震的坟墓沉默不语。
海州城中。
一座大宅院的大堂中,一位身着白色道袍,道袍上绣有诸多金色丝线的长须长者,扫视了一下堂中站立的两列人马。只见这两列人当先站立的是左右各三位青袍中年,靠后的则是三四十个朱红道袍人。所有人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道袍上都绣有金色的丝线。此时所有人都低着头听着那白袍老者的问话。
“金发,关起,韩方几人呢?怎么不见他们?戴光,这几人是有你代管的,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吗?”白袍人看了一下的几十人,发现少了几人立即问道。
“回禀五师伯,我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分为三人一队,这三人正好是一队,按理说他们前天夜晚就该回来了,却不知为何没有回来。”被问到的一个青袍人沉声回答道。
“这么说已经快三天没有消息了?三天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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