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恶战。
看见红军再次向长沙攻来,刚刚打退红三军团进攻的敌人显得气焰非常嚣张:“来呀!快来进攻啊!爷爷们早等得着急了!”“这回来你们还是得灰溜溜地滚回去!哈哈……”
瞧着敌人如此嚣张的气焰,许多红军战士都压不住了自己的火气,大个子何丰柳更是气的朝着对面的敌人就开了一枪。
过远的距离使得何丰柳的这一枪变得毫无意义,更激起了敌人的谩骂嘲笑声。
易秋寒看了大个子一眼:“沉住气!不许浪费子弹!”
何丰柳望着自己落到敌人身后的子弹应了一声:“是!”
易秋寒走过去笑着道:“敌人就是想让咱们着急生气,这样一来咱们就闹不好会犯错误,那就正是变成了敌人需要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沉住气,稳稳地打!绝不给敌人有空子可钻!”
何丰柳大声答应了一声:“是!”
易秋寒拍了拍何丰柳的肩膀,转身向旁边走去。
大战前的寂静让久经沙场的人感觉有些毛燥,对面的敌人也喊累了,纷纷躲到碉堡里和阴凉处休息去了。
易秋寒又检查了一遍战士们的准备情况,看大家把武器都擦拭一新、刺刀磨的雪亮感到非常满意。他边检查边嘱咐着战士们:“黄昏部队将发起进攻,大家一定要准被好!”
七班长时新生笑着道:“放心吧!连长!这饭大家也吃好了,武器也都准备好了!就等冲锋号响了进攻了!”
易秋寒指着敌人阵地前密布的鹿砦铁丝网对大家道:“同志们!敌人的阵地布置封锁的很严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红三军团的进攻使他们这次有了更充分的准备,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同时我们一定要避免大量的伤亡!”
时新生继续道:“连长!我们现在不是有炮了吗?!你没看我们后面的炮兵同志比我们还急吗?!他们早就想打几炮了!”
易秋寒扭头看了看红军的炮兵阵地,六、七门口径大小不一的迫击炮雄纠纠地对着敌人的工事张着嘴巴,炮手们正紧张地擦拭检查着炮弹。
看完自己这边的炮兵阵地,易秋寒又看了看对面敌人的碉堡。巨石砌就的敌人碉堡显得粗大健壮坚固,里三层外三层分布的密密麻麻。
两边的形势都看完了,易秋寒对这次围攻长沙能否取得胜利感到希望不是很大,红军的迫击炮口径小不说,炮弹也不是很足够,而敌人的工事不但密布而且牢固,弹药和兵员看上去也是非常充足,但作为一名英勇的红军指挥员,易秋寒没有把自己的顾虑担心表现出来,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勇敢和智慧去取得这次战斗的胜利。
他刚要再对战士们鼓舞几句,团部的通信员跑了过来:“易连长!战斗十五分钟以后开始,团长让你们做好准备!”
易秋寒没有回答通信员,而是面对着战士们问道:“同志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战士们齐声回答。
通信员笑着向下一个连队跑去了。
夕阳马上就要下山了,红军的迫击炮对敌人的阵地进行了轰击。一颗颗炮弹准确地落在了敌人的阵地上,炸的土石乱飞,硝烟弥漫。
一颗迫击炮弹正巧落在了敌人一座碉堡的土木顶上,炮弹穿过碉堡顶子落进了碉堡里面,引爆了里面的弹药,整座碉堡“轰”地炸开了。
“好!”前沿阵地上的红军战士们齐声喝起彩来。
但这种恰巧的事太少了,红军炮兵的五分钟炮击对敌人的碉堡损害实在是太微小了,绝大多数碉堡在红军的炮击后还依然矗立着。
敌人的炮开始还击了,硕大的炮弹带着沉重的空气撕裂声“咣、咣”地在两军的阵地间及红军的阵地上炸响了。易秋寒的一句:“小心!注意隐蔽!”还没喊完,已经有几名战士倒在了血泊中。
“嘀嘀嗒嗒嘀嘀……”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红军战士对敌人发动了第一次进攻。
“嗒嗒嗒……”“嘟嘟嘟嘟嘟嘟……”敌人碉堡里的轻重机枪对着冲锋中的红军战士猛烈地射击起来。易秋寒带着战士们没冲出多远就被敌人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来了。
“轰”“轰”“轰”,红军的迫击炮再次轰响了。敌人阵地前的鹿砦和铁丝网被炸的飞了起来,易秋寒趁机带着战士们又冲上去十多米就再也无法前进了。
眼见趴在两军阵地之间的红军战士伤亡越来越大,红军指挥部让司号员吹号召回了部队。时新生边小心翼翼地往回退边气哼哼的骂道:“这仗打的真窝囊,一个冲锋居然只冲出去几十米,连敌人长什么样都还没看见就又退回来了!”
易秋寒边指挥战士们往回撤边斥责着时新生:“带好部队!不许说怪话!”
“是!”时新生边答应着易秋寒的话边把背部受了伤的姚广治拖了回来。
姚广治的背部受了重伤,敌人的一块炮弹皮深深地切入了他的背脊,回到阵地上人已经是昏迷不醒了。易秋寒连忙把姚广治连同其他几名伤员让人送了下去。
……
攻打长沙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七、八天,红军方面是丝毫没有进展,而敌人却越打越勇,偶尔还进行个短促反击,对红军反攻一下。虽然敌人每次的短促反击都以失败告终,但对红军的指战员们却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何丰柳握着刚从敌人手里缴获的一支冲锋枪道:“这何键还真舍得下本,一个排里居然有七、八支花机关,真让人眼谗!”
一班长陈令原冷冷道:“你这位本家不是派人给你送了一支来吗?!”
何枫柳听出了班长话里的不满,急忙道:“他派人送来我也不领情,我还是要消灭他!”
易秋寒没理会战士们的闲话,看着对面敌人依旧矗立的碉堡暗暗想着办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他掉回身来对战士们问道:“同志们!你们对收拾掉敌人的碉堡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战士们看了看对面敌人的工事摇摇头道:“没有!敌人的碉堡修的太密集了,交叉火力还非常强大,前面又有这么多的鹿砦铁丝网陷阱,到敌人的碉堡前实在太难了!”
(未完待续)
二十六 雾满龙冈
二十六雾满龙冈
红一方面军对长沙连攻十日只有些微进展,面对敌人坚固的工事和强大的火力,红军总指挥部不得不做出了撤围长沙的决定。
红军的英勇顽强善战也使得强大的敌人不敢越雷池半步,眼看着红军撤走,长沙守敌未敢追出半步。
易秋寒带领自己的连队撤围长沙后,奉上级的最新命令,配合兄弟部队横扫湖南株洲、攸县及江西萍乡一带,所到之处,当地守军无不望风披靡。
中共中央随即召开了六届三中全会,会议决定停止李立三等组织全国总起义和集中全国红军进攻中心城市的冒险行动。“左倾”冒险主义的领导在中共党内结束了。
易秋寒的连里又补充了一批新战士,何丰柳由于作战勇敢、虚心教授战士刺杀及作战经验丰富被提为了一班副班长,接替了在长沙战役中牺牲了的副班长王朝毅的位置。
易秋寒来到一班检查工作,看一切都井井有条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和陈令原及战士们聊了几句话,他拉着何丰柳的手笑着道:“大个子!好好干!这次长沙战役你打的不错,团里已经对你提出表扬,希望你好好努力为革命多做贡献!”
何丰柳苦笑道:“打了十天几乎是毫无进展,连里还伤了那么多同志!有什么好表扬的?”
易秋寒“哎”了一声:“战斗没有进展是因为敌人太强大了,团里表扬你是表扬你在战斗中的表现,包括这次攻打长沙和这些外围战斗,每次战斗你不是冲在最前头?!”
何丰柳不好意思地笑道:“其他同志也很勇敢啊!”
易秋寒微笑道:“每一名红军战士都是勇敢坚强的,对每一名红军我们都会提出表扬!你表现的尤为突出,所以团里特意对你提出重点表扬!”
何丰柳显得有些激动:“没想到领导们对我一个从旧军队投降过来的小兵这么好!我、我……”
易秋寒截断了何丰柳的话:“参加过旧军队并不是什么缺点、见不得人的事,我们的部队里许多人都是从旧军队过来的!象朱老总、彭总等许多高级领导都参加过旧军队,连我也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当过见习排长!”
何丰柳拉住易秋寒的手道:“连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易秋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就对了!我们这支军队是革命的军队,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军队,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穷苦的人民大众!你现在已经是一班的副班长了,一班是咱们连的一个拳头,你一定要帮班长带好这个班!不但要自己多立功多受表扬,还要让全班同志一起多立功多受表扬!”
“是!连长!”何丰柳给易秋寒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新的命令又下来了,原本重兵云集的吉安现在兵力空虚,红军做出了袭占吉安的决定。
易秋寒迅速率部从萍乡出发,一路疾奔,很快就翻过了海拔将近两千米的武功山,三万红军大军不日兵临吉安城下。
红旗猎猎,号角连连,红军战士们摩拳擦掌要一战而下吉安城。
城上的守军望着城外大军云集的红军不禁心惊胆寒,不停胡乱地开着枪。
何丰柳握着手里的冲锋枪总觉得不如带刺刀的步枪冲杀起来痛快,他看了看严阵待发的陈令原道:“班长!还是把你的步枪换给我吧!我总觉得还是步枪拼杀起来痛快!”
陈令原笑道:“你把冲锋枪换给我不会后悔吧?!多少人想使这花机关想的做梦都说了出来,你却愣要换成步枪!”
何丰柳笑着道:“这花机关冲锋挺带劲儿,就是没刺刀,我用着不那么得心应手!”
陈令原继续道:“那你换给我可不许再往回要!要我可也不给了!”
何丰柳边把冲锋枪递给陈令原边笑道:“哪能呢?!我要再想用我再去夺一支就是了!现在这支花机关就是你的了!”
陈令原接过何丰柳手里的冲锋枪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这家伙使着多带劲儿,一扫就是一片,偏偏有人不爱用!”
经过短暂的火力压制,红军对吉安发动了进攻。
易秋寒指挥着全连迅速逼近了吉安城下。十几支轻机枪和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