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了卢德铭总指挥,拿着卢德铭总指挥留下的《中国共产党宣言》,易秋寒带着身边的几名战士向革命军退去的方向追去。
走了几里地,迎面毛泽东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见易秋寒,毛泽东就迫不及待地向易秋寒问道:“卢总指挥呢?卢总指挥没和你们在一起吗?!你们后面还有部队吗?!”
易秋寒忍着泪水掏出了卢德铭总指挥遗留下的《中国共产党宣言》对毛泽东道:“毛委员!卢总指挥牺牲了!”说着话,易秋寒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什么?!”毛泽东仿佛挨了重重的一棒,“你胡说什么?!卢总指挥怎么可能牺牲?!”毛泽东不相信这个消息,眼睛死死地盯着易秋寒。
“是真的!卢总指挥负了重伤,我们把他从阵地上背了下来!走着走着他就不行了!我们把他安葬了前面的山坳里!”易秋寒指着前面绿树掩映的大山说道。
毛泽东沉默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他强忍着心中的巨大悲痛问易秋寒:“卢总指挥留下什么话没有?他对家人有什么安排吗?!”
“卢总指挥没给家人留下话,只有几句话让您转告中共中央!”
“什么话?!”毛泽东急切的问道。
易秋寒把手里的《中国共产党宣言》递给了毛泽东:“这是卢总指挥留下的!他让您转告中共中央,他实现了自己入党时的誓言!并预祝中国革命能够早日取得成功,共产主义能够在中国辽阔的大地上实现。让自由之花在华夏盛开,让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土地上常开不败!”
毛泽东深深地低下头,带领着身边的同志向着卢德铭安葬的地方深深地行了三鞠躬礼。
部队又走了一天,到达了江西省的莲花县。毛泽东让战士们休息了一下,随即包围了莲花县城,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只有少数地方武装防守的莲花县城很快就被革命军打了下来,易秋寒尾随着溃败的国民党兵追到了国民党的县衙门。革命军的战士们砸开了牢房,放出了被国民党反动派关押的穷苦百姓,莲花城的穷苦百姓乐翻了天。
革命军打开了国民党县政府的粮仓,打开了土豪恶霸们的粮仓,白花花的大米装进了穷人们的米袋,倒进了穷人们的米囤,地主老财的浮财分给了穷苦的乡亲。整个莲花县城变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
“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打倒土豪劣绅!”
“工农革命军万岁!”
……
满街的标语,满街的红旗。革命军的战士们和刚刚解放的莲花县的穷苦百姓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难忘的夜晚。
“有多久没看到这种景象啦?!”韦立真望着眼前的情景对易秋寒感慨地说道。
“是啊!这说明我们很受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穷苦百姓欢迎支持!”易秋汗也激动地答了一句。
“排长!听说你家也是江西的?!”
“是啊!不过我家是在赣东南的瑞金,离这里还有好几百里地!”
“那这里也可以算做你的老家啦?!”
“也可以这么说吧!也许有一天我们的队伍会到我们家乡去,那里也是到处是山,属于武夷山脉,物产也很丰富,武夷山产的茶味香、色纯、隔夜不变色,是上好的乌龙茶!”
“哈哈!排长!你知道我不喝茶,我们广东人就喜欢吃!”
“哈哈!”易秋寒也笑了:“我知道你们广东人喜欢吃蛇肉,你们有一道著名的菜是猫和蛇一起做的叫‘龙虎斗’,对不对?!”
“对!我从小就喜欢吃蛇肉!那叫香啊!”韦立真说着,仿佛看到了一大盆香喷喷的‘龙虎斗’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嘴里几乎要流出口水。
“哈哈!你看你那个样子!”易秋寒哈哈笑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吧?!”
韦立真被易秋寒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易秋寒道:“没问题!武夷山也盛产蛇,以后到了我家我让家里人去给你抓两条!”
(未完待续)
五 三湾改编
五三湾改编
工农革命军攻占莲花县城后没有多做停留,稍事休整,在毛泽东的率领下,一千多人的工农革命军继续向南推进,向着既定目标湘赣交界的罗霄山脉大步前进。
这天眼看要出莲花县界,易秋寒在休息时见排里的一名战士满脸通红、泪眼婆娑、无精打采地坐在一块石头旁闷头掉眼泪。易秋寒忙走过去轻声亲热地问道:“陈令原,你怎么了?为什么躲在这里掉眼泪?有什么委屈的事吗?!”
听易秋寒如此一问,陈令原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下来:“排长!你说我以前在家种地受地主老财的气,出来当兵在旧军队受长官的气,现在我加入了工农革命军怎么还挨打受气啊?!咱们这不是工农革命军吗?不是穷人的队伍吗?怎么还打人?!”
易秋寒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高声问道:“是谁给你气受了?是韦立真吗?!”
韦立真在一旁听见了急忙跑了过来:“排长!你怎么一有不好的事就找我?我……”
陈令原也连忙替韦立真辩解道:“不是韦班长!他现在不打人骂人了,再说我和他也不是一个班的!”
“那是谁给你气受了?!”易秋寒瞪着眼睛继续叮问着陈令原。
“是……”陈令原张着嘴想说却又不敢说。
“你说,我给你做主!现在这支部队是共产党领导的部队,不是哪一个军阀的部队,谁欺负当兵的也不行!你说出来,我给你找他去!”
看排长如此义愤填膺,陈令原咬咬牙道:“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我脱衣服走人!”
韦立真等人也在一边帮腔道:“你说吧!我们跟排长一起去帮你讨个公道!”
陈令原把脚一跺道:“是连长!他让我帮他背箱子,我说我自己的枪弹再加上部队分给我让我帮着背的一些东西已经够多了,实在拿不了,让他自己背。他过来不由分说拿起一根枪探条就打我,你们看我的胳膊和后背,全让他给打红了!”陈令原说着话脱下了军装,胳膊和背上被打的全是一道道红肿的血道子。
看见陈令原被打的如此厉害,易秋寒眼睛一瞪:“走!咱们找连长去!问他凭什么打人!”
排里的战士们吵吵嚷嚷的跟着易秋寒来到连部,连长汪良叙正和连部的几个人喝着酒,看见易秋寒等人气愤地冲进连部,汪良叙噌地站了起来,眼睛一瞪道:“你们干什么?怎么连报告也不喊?要造反吗?!”
易秋寒强忍着愤怒道:“连长!我想问问你,陈令原怎么了,让你给打成那个样子?!”
“哦!就这么点事啊!”汪良叙满不在乎地说道:“很简单,我让他帮我背东西,他硬是不听命令,还跟我顶嘴!我不教育教育他能成吗?!”
易秋寒依旧压着怒火道:“我们现在是工农革命军,讲究官兵平等,毛委员也三令五申让我们不许打骂士兵,你怎么就不执行呢?!”
“老子打人打惯了,什么官兵平等?!老子不听那一套!”汪良叙“啪”地一拍桌子蛮横地说道。
“你再打人,老子们打你的黑枪!”易秋寒身边的士兵们看汪良叙如此蛮横一起嚷嚷道。
汪良叙“噌”地拔出了手枪,连部的几个人也纷纷拿着武器围了过来,“谁说打老子的黑枪?老子今天就先毙了他!”汪良叙挥舞着手枪道。
士兵们也不甘示弱,十多支步枪立刻对准了汪良叙等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拿枪动杖的?要火拼吗?!”正在四处巡察的毛泽东带着几个人闻声赶了过来。
易秋寒见毛泽东来了,忙让战士们放下手里的枪,汪良叙等人把枪也收了起来。
“报告毛委员,我排战士陈令原因为不肯替连长背箱子,被连长打的浑身是伤,我们来向连长讨个公道,没想到公道没讨成,连长还威胁枪毙我们!”易秋寒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听完易秋寒的汇报毛泽东望向汪良叙:“是这么回事吗?!”
“他们胡说!我没有打人!”汪良叙强辩道。
“你没打人?你没打陈令原,难道陈令原身上的伤是自己打的?!”战士们纷纷嚷嚷道。
毛泽东看到这情景已经完全明白易秋寒说的是真的,他走到汪良叙面前和颜悦色心平气和答对汪良叙道:“打人本来就不对!犯了错误再不承认就更不对,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明天早晨我们再谈谈,同时我希望你能给被打的战士道个歉,赔个不是!”
汪良叙听了这话僵僵地站在人群当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毛泽东等了一会儿,看见汪良叙的表现知道让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旧军官当着这么多战士的面给一名士兵道歉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他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自我反省反省,想通了去找我!或者有什么其他想法也可以去找我谈,你看怎么样?”毛泽东又给了汪良叙一个台阶。
汪良叙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毛泽东转身对着易秋寒等人道:“同志们!大家先散散吧!让你们连长今天晚上先考虑考虑,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好!听毛委员的!”战士们虽然没听到连长的道歉,但看他的气焰已经完全被压下去了也就都知足地散了开去。
易秋寒和战士们走出连部,刚走了几步,一名战士追了过来喊道:“易排长,毛委员请你去一趟,说想和你谈谈,问你有没有时间?!”
易秋寒一听毛委员找他喜出望外,忙道:“毛委员在哪里呢?!”
战士笑着道:“就在你后面等你呢!”
易秋寒一转身,毛泽东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易秋寒忙走过去给毛委员敬了个礼:“毛委员!您找我?!”
毛泽东笑着道:“有时间吗?如果有我们谈谈!”
“好的!毛委员!我也一直想和你聊聊!”易秋寒愉快地答道。
“看来我们是彼此都早有此意不谋而合哟!”毛泽东笑着道。
易秋寒开心地笑了。
两个人在部队的篝火间穿行着,毛泽东问了易秋寒不少部队里的事,提了不少问题。易秋寒道:“我们的部队现在虽然是叫工农革命军,但部队里有相当一部分军官都思想守旧,由于他们是从旧军队里过来的,军阀思想、军阀作风都很严重,随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