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家,这也怪不得人家,有想减肥的同志建议对她的脸看半分钟,估计你一周都不想吃东西了,所以常常有想减肥的人都会望着她,回去之后立即呕吐,严重的还上吐下泄。连减肥药都省下来了。大家用省下来的钱来买一些油炸的东西给她吃,这样可以让她的青春痘长的多一点,以便可以更大效果刺激大家的食欲。人类多了一种可以让人减肥瘦身的功能。
我转身过去的时候也有了和大家一样的反应,可是这个时候我更严重,差点吐血出来。因为这个时候她在笑,东施效颦,超恶心,看着她脸上的痘痘,我把刚才要吐的东西吞了下去。喉咙咕噜一下,算上咽下了这口气。
“什么事情?”望回去,我马上又缩头回去。我还没吃早餐呢,我可不想午餐也没得吃。
“可以帮我捡一下东西吗?”
“那你没有手吗?为什么动脚呢?”
“我怕打扰你做题,所以。”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我才敢正面看她。
“好了,下次注意一下。”我弯腰下去帮她拿东西。
其实我很反感别人动手动脚,你说不就是帮她拿个东西吗?怎么拿我的屁股开刀。刚才我走神,估计她用力够狠,一直踹。还好自己反应快一点,要不然还不直接倒在考场上。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伤心雨
伤心雨(注:王子鸣演唱,专辑《伤心雨》)
我帮忙捡起了东西,是一只卡通型的笔,我把东西递给了她,我对上帝发誓我没正眼看她,因为她恐怖的脸,可是女生要是留给长发,遮着半个脸也好,可是她偏偏又是短发,几乎是一个完整的脸呈现在大家面前。我给她笔的时候她还是很客气,本想给她之后就回头,可是她却开口问我了。
“刚才你怎么没反应?”
她很得意。可是一个女生提这样的问题,她自己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就是她特别的地方。你说一个女孩子对着人家的屁股乱踢,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够豪爽呢?还好遇到我这样的大好人,要不然可能和她吵起来呢。她也是我见过最没大没小的人。
“我在做题呀,我很专心的。”声音很细,怕老师听到。
“你很专心可是我很力的。”
刷地我的脸红了下来,和她满是痘痘的脸有的比。她接着说,“好了,不说,老师在看呢。”我一回头果然如此。我赶紧回头重新做题目。找了好久,只凑了两行字,其他的地方还是一片空白。陈华看我还是空白的,她就催我做,可能是刚才我们的举动惊动了老师,这次她也很聪明,用平放在桌面上的左手肘推我,“快做呀,时间不多了。”
她刚说完老师就在上面说,“大家抓紧做,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可是我还是乱翻课本,可是一看到前面的签名就生气。这笔帐要好好跟他算。
最后陈华还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她的试卷摊开,她叫我快点吵,感觉她比我还急。为什么今天的她变化这么大。她冷静的而且自然的表情,她似乎没有任何的怨气,她太大度,到现在她也没有提昨晚我和李素在一起的事情。
“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在我心里下个不停/明知不该想你失去也不可惜/却又如此情不自禁/你的笑是天边的云/在我眼里总是飘不定/纵然你用假意挽走我的真心/还是如此难忘记/反反复复问自己/为何对你难舍又难续/总是这样怨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爱上你/你的泪是伤心的雨啊/让我从此看你看不清/”——
王子鸣《伤心雨》
我都看过她们两个流过泪,可是除了伤痛,什么都没有明白。为爱流下的泪让我阵阵痛心。就是这样不明不白爱上李素。伤心的泪,伤心的雨,伤痛的情,无尽的爱。
现在我开始猜不透她,她开始避免提某些事情,她不想和我再提感情的事情,因为她也累了。我看到她有淡淡的黑眼圈,只看到有一层层细细没有光泽的晕。在我看来她依然是那么的憔悴,虽然她可以用自己迷人的笑容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但是她却逃不掉我的眼睛。或许自己也受到情绪的影响吧,眼前看到的都是略显“灰色”的。我照她所说的,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把剩下的题目做完整。
看着她写的工整的字,一笔一划,勾勒的很清楚,女孩子写的字比较紧凑,有些字看起来好像是一大堆的人在挤公共汽车,虽然看起来工整,可是有些字就像公共汽车突然刹车一样,人们开始东倒西歪的。字体也是一样,拥挤在一起,可能是后面的题目分数比较多,答多了显然是自己合算。可是一边看一边要不断地调节眼焦距,我闲麻烦都会遗漏一些字。有时候实在是关键字,省了就跟没答一样,只好问她。
“这个什么字?”我右手还是在抄,只是把看不懂的字放一个空格,然后左手指了过去。这个时候她的题目答得差不多,已经停笔在检查了。
“这个,我看看,。”她把眼睛凑到试卷,看了老半天。晕,自己都没看明白。还想让我抄。
“可以了,我算是领教到你的字了。”
我刚说完,她又重新去找课本,后来对着课本才知道那个字怎么写。估计是在“公交汽车”被挤压得不成人样了。
“你不要笑话我,你的字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个时候我是眼看她的试卷,然后动笔,几乎是没有看自己的试卷。到后来一看,自己吓了一跳,写的字正好是“公共汽车”上斜坡。后来时间也到了,也没办法改了。最后从陈华的试卷上抄到两大题。留下一道个人论述题没做,这个题目抄不得,因为我不是她本人,想的当然也不一样,抄下去了一条线牵着两个人的命运。算是雷同卷了。我挂了没事,要是弄一个抄袭的罪名给她,我会过意不去的。
“时间到,考卷从后面传上来。”刚说完,大家都冲到前面拿课外书。没看到林阳,估计他也不打算把书要回来了。因为扔出去的东西跟垃圾差不多了。你说有必要重新回收垃圾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注:潘越云,专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这是以前听到的一首歌曲,自己刚刚想起来。感触很深。对音乐有说不出的感觉,不爱唱,却爱听。)
虽然老师在上面很大声喊着交考卷,可是下面还是有一些同学依然死拉着自己的试卷,因为还有一些题目没答完,看来老师这次跟同学来真的,出的题目都要经过大脑认真慎重思考的(因为像这样高质量的试卷在大学里还是比较难出现,负责的老师会这样,无所谓的老师直接从网上拷贝一份。),她在收试卷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阵阵得意。比自己中了头等彩还高兴。后面的同学一个一个把试卷传了上来。可是有一个同学就是死压着自己的试卷不放,害得后面起来收试卷的同学不好意思。要拉不是,不拉也不行。老师一直在上面催着。老师在上面看到有同学不交。以为是趁机会抄袭。在讲台上面大声吼,“再不交上来,直接给你零了。”把同学交上来的试卷抖了抖,往桌子上抖了两下,把试卷整齐。
那个同学松开自己手的时候好像要和试卷做生离死别。后来一个人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哭。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自己吓了一跳,有必要这样吗?你非要拿个一百分才高兴吗?这就是残酷的考试害了我们,何必呢?六十分就是上帝给我的最大的恩赐了,超过六十分就是自己积德所得到的,当然必须在老师手下留情的情况下。估计这次我可以拿七十分的试卷到了老师手里,能给我一个六十分我就要回去烧香拜佛了。平时的印象分没了,只好把希望放到考卷上。可是数学这一科刚好相反,因为我在试卷上得不到什么分数,只好把重点放到平时老师给的印象分。我虽然常常翘课,可是作业还是按时抄刘斌的。这种习惯跟感冒了要按时吃药一样。是最不习惯的习惯了。可是我对数学不怎么敏感,往往抄作业也会出错,比如一些重要的数学符号,你说抄其他的作业可以省略一些字,可是数学不同,少一个符号那就是癌症晚期,没得救了。是不是豆腐渣工程,老师一看就很清楚。我常常会丢掉一些关键的符号,可是到最后答案和标准答案一样,老师一看就知道是抄袭的,可是有的老师不是这样认为的,常常把这些错误看成是学生一时的疏忽,所以不负责的老师会直接给你一个大大的叉,负责的老师会帮你认真改下来,把漏掉的东西都补回来,到最后还会在旁边注上批注,“这种题目最容易犯错了,要注意一些符号。不要轻易放松这些基础题。”所以每当我拿回自己的作业,上面鲜血直流。可是并没有因为我抄袭而减少我的分数,依然给我一个很好的评价。可是到现在,却出现了另一个局面,我明明看清楚了,可是装着写错了,让老师改,这样可以给他一个好印象,知道错误不并可怕,只要自己认真对待就好。或许我看惯了鲜血直流,看不惯一个大大的勾。你要是说我想耽误老师的时间,那未尝不是一个原因。
试卷从后面传上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试卷和她的贴到一起,交了上去,仿佛紧紧贴着她也是一种习惯。考试完大家都很轻松,我对陈华我要说些事情,她说自己要回去洗衣服。边说边笑,我不清楚她是故意回避还是真的要做事情,可是我也不能勉强她,因为我不可以在感情做太多的挽留。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她不想我再提和李素有关的事情。有时候我望过去的时候她却没有看我,也没有用眼神传达她的意思。第一次看到她也这样沉默,冷静。只能用冷艳来形容了。她坐在右侧靠墙的位置,出来的时候,她摸了我的后腰。手按在我的腰上,好滑。我握过去,一阵冰冷。之后她开始在嘴角露出微笑。却依然没有说话。
“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