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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正准备加油的车辆突然又不加油了,在室内的那名加油员觉得有些奇怪。她走出去询问是怎么回事,但是,那名加油员也具体说不清楚,她只是从被蹬烂的车窗看到,这辆车后座上还有一名男子,却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都以为是新年刚过,可能这辆车上的人真的是在哪里聚会时喝酒喝醉了,或者是伸出腿来的这个人突然患了抽风一类的病。
可是,两名加油员回想起刚才那辆红色的皮卡车和蹬掉的车窗玻璃,以及那只女人的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即使大家喝酒过了量,车没油了该加油还得加油啊?她们联想到最近北屯老是有人失踪,心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不祥的念头,这辆车会不会与北屯近期连续发生的女性失踪案有关系?
在这座地处城郊的加油站,两位年轻女工作人员心里不由得同时打了个寒噤。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1点40分,两名加油员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接到报警电话后,北屯团结路派出所的民警迅速来到加油站了解情况。在详细了解了情况后,民警感到线索重大,随后立即将加油员请到北屯公安分局详细了解目击情况。同时,迅速启动防突预案,组织警力在北屯四条主要道路设卡堵截,对进出人员一一落实登记。调动所有警力一边在全北屯查找被踢烂玻璃的红色皮卡车,一边将突发情况向上级公安机关汇报。此时,一张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无形大网已经迅速拉开。
让人奇怪的是,就在两名加油员报案后约40分钟左右,这辆红色的皮卡车却从北屯迎宾路方向再次驶向中国石油阿勒泰销售公司北屯经营部迎宾路加油站,没想到被送加油员回来的民警逮个正着。但是,回来加油的红色皮卡车上,这时再没有其他人了。
在询问中,这名男子一再声称,刚才是自己朋友喝酒喝多了,所以才将车窗玻璃踢烂了。但是,这名男子仍然被紧跟不放的警方“请”到了北屯公安分局接受询问。
与此同时,接到报告后的阿勒泰地、市公安局主要领导迅速赶到北屯指挥破案,并成立了专案组。
“是公安局吗?我在这里看到有一个丫头死了!你们快来看看吧?”就在当天下午,居住在北屯额尔齐斯河河谷的一位牧民,在北屯林场的树林内发现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立即向兵地联合专案组报了案。
接到报案后,专案组立即组织警力赶赴现场。从现场来看,这是一起典型的抛尸案,可以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不长。由于警方在检查这辆红色皮卡车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车内的塑料袋中,有一张姓名叫“李某”的身份证,警方根据这一线索进行落实,得知死者是北屯居民李某。
预谋作案无辜被害
被警方“请”进北屯公安分局的男子,从最初的询问一开始,就和警方处于对峙状态。他拒不交代自己有任何不法行为。
专案组迅速做出决定,抽调专人继续审讯,展开与犯罪嫌疑人的较量。经过整整三天三夜的心理攻势,在铁的证据面前,这名被警方“请”到公安局的男子,终于承认自己就是警方一直怀疑的范宝顺。同时,范宝顺交代了2006年12月8日杀害187团8连报账员吴某、2007年2月17日即大年除夕又伙同胡东坡杀害前来北屯探亲的青河邮政局工作人员赵某,以及2月28日中午,惨无人道地杀害北屯26岁的女青年李某的全部犯罪事实。
原来,现住农十师187团4连的犯罪嫌疑人范宝顺和胡东坡都在农十师沙吉海矿区长大。走上社会后,范宝顺又和胡东坡同时干上了开车的职业,两人在平时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几年前,胡东坡曾到内地参与非法传销,并将范宝顺夫妻拉进去。但是,非法传销不但没有让范宝顺夫妻挣上钱,反而亏进去数万元,因此造成夫妻感情不和。为此,范宝顺利用自己和在另一个连队当报账员的吴某的关系,借了大量的资金,并打了其中两万元现金的字据。
范宝顺有一张两万元现金的字据在吴某手上。2006年12月8日晚上,从农十师187团8连来到北屯参加同学婚礼的吴某告诉范宝顺,已经年底了,单位马上要查账,让他马上把有字据的两万元借款还上,免得给自己惹麻烦。范宝顺因无力归还欠款,便产生了杀人灭口的念头。遂起杀心的范宝顺顺手拿起一把羊角锤猛击吴某头部,直至死亡。吴某死亡后,范宝顺还抢走其戴在脖子上的一枚金佛吊坠和300多元的现金。为了毁灭罪证,范宝顺又用自己的皮卡车将吴某的尸体拉到北屯至布尔津方向的319省道农十师73公里发电站水渠边上,将赵某的尸体抛进水流湍急的大渠内。
2月17日即农历大年三十下午3点多,范宝顺开车在北屯遇到了去年11月份从乌鲁木齐回来的胡东坡。这些年来,因为传销的事,使胡东坡始终觉得对不起范宝顺,一直希望有机会帮助他。案发前,胡东坡在乌鲁木齐为一家企业开车,但是,他也总是大手大脚,经常入不敷出,常常梦想着有机会能挣上一笔大钱。
见到胡东坡,已经有过杀人经历的范宝顺抱怨自己一直没有钱,说如果能挣上几十万元,杀人都干。此时,想到因为传销问题而亏欠范宝顺的胡东坡心想,自己也想寻找机会弄上一笔钱,不如两人一起找机会抢劫,既可以分些钱,也还了范宝顺的人情,了却自己的心愿。两人便开始商量作案,想到年底各单位都要给员工发奖金。回家过年的女性身上应该都有不少的现金,他们决定主要以单身弱小的女性为作案对象。他们决定把这次合伙抢劫当成一次练兵,等到多练习几次后,就找机会大干一场。两人还同时商定,不论有多少女人上当受骗,只要上车就一律杀掉不留活口。
2月17日一大早,范宝顺和胡东坡携带事先购买的胶带等物,开车来到北屯东区寻找作案机会。由于当天正好是农历大年除夕的下午,大部分居民都在家中吃团年饭,尤其是北屯东区,路上行人稀少。赵某搭乘便车在北屯东区建安路下车后,范宝顺和胡东坡立即将车开上去,将因为找不到父母家正在问路的赵某骗上车,然后拉至北屯殡仪馆后面。
赵某看到范宝顺和胡东坡如此热情,心里感到格外感动。她正准备向这两人表示感谢时,范宝顺和胡东坡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们开始向赵某索要钱财,但是赵某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两人便对其拳打脚踢。作为邮政局工作人员,赵某一直记得每年除夕邮政储蓄所都要营业。无法忍受暴力摧残的赵某便让范宝顺和胡东坡把她拉到北屯邮政储蓄所,为他们取钱。但是,到了北屯邮政储蓄所以后,才发现已经关门停业。
此时,已经失去耐心的范宝顺和胡东坡认为遭到了赵某的欺骗,恼羞成怒,直接将其拉到了319省道73公里岔路口至农十师188团布伦托海的路口,丧尽天良的告诉赵某,他们为她准备了两条路,一是把她杀死;二是让她自己赤裸着身体走回父母家中。一心想逃脱魔掌的赵某以为范宝顺和胡东坡也许会人性未灭,真的能够给自己一条生路,便选择了后一条。但是,穷凶极恶的范宝顺和胡东坡两人,并没对脱光衣服的赵某起一点儿怜悯之心,还是将其活活地掐死。
天罗地网誓擒恶魔
掐死赵某以后,范宝顺和胡东坡知道警方很快就会因赵某失踪接到报案。虽然赵某是从青河县来到北屯的,但是,在和赵某的交谈中由于误听,他们一直以为赵某是从北屯调到布尔津去工作的。于是,他们故意把赵某的部分行李丢失在73公里岔路口至布尔津方向的桥洞下,设计了吴某是安全前往布尔津县城的假象,来转移警方的视线。然后,两人将其尸体拉到范宝顺抛尸吴某的同一地点抛尸灭迹。
疯狂的作案,使范宝顺和胡东坡已经失去了理智。2月28日,他们再次来到北屯涌泉路路口,以问路为由,将家住北屯大修厂的李某骗上皮卡车,抢走其身上的数百元现金和一部手机,并计划对其实施性侵犯。李某上车发现上当以后,反复周旋,极力反抗,希望能逃脱魔掌。李某的极力反抗,使范宝顺和胡东坡恼羞成怒,便放弃了性侵犯的想法,决定直接将其杀害。
在范宝顺和胡东坡控制着李某进入中国石油阿勒泰销售公司北屯经营部迎宾路加油站准备加油时,李某再次极力反抗,并使劲踢碎了皮卡车窗上的玻璃,希望引起加油站工作人员的注意和救助。但是,李某依然没能逃脱这两个恶魔的毒手。进加油站后看到李某刚才踢碎玻璃,并伸出了脚,范宝顺和胡东坡既气急败坏又惊恐万分。因为害怕加油站工作人员发现,所以他们没来得及加油,直接开车出去,将李某残忍杀害并抛尸于北屯林场树林内。
在和范宝顺一起将李某杀害抛尸北屯林场后,狡猾的胡东坡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不远。而且,直觉告诉他,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有可能已经报案,便选择了潜逃。为了验证李某的求救和反抗是否已经引起了加油站工作人员的注意并报案,同时消除加油站工作人员的怀疑,不甘心就此失败的范宝顺决定返回加油站重新加油,顺便向加油站工作人员解释,刚才车上是朋友喝醉了酒。为了赶快把朋友送回家,才没来得及加油就离开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反映迅速的加油站两名女工作人员已经及时拨打了110电话,并有警察前来,为及时抓捕赢得了时间。
范宝顺虽然归案了,但是,另一名同案犯胡东坡却一直在逃。穷凶极恶的胡东坡,引起北屯及周边地区的县、乡和团场群众的恐慌。
已经连续杀人的胡东坡知道自己正在被警方布下的天罗地网四处围捕,穷凶极恶的他在不顾一切寻找活命的机会。因此,他有可能随身携带凶器,时刻有继续作案的可能,严重威胁着无辜群众的生命安全。
在这期间,整个北屯城区和周边地区的县、乡和团场群众,人人犹如惊弓之鸟。人们感到危险无处不在,生怕突然遇到的陌生人就是在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