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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金斌叹口气说:“徐铭是不可能的,陈教官一开始就想到是他,所以问过监视他的人,昨天他没有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电话,一直都在富为集团。”
吴忧倒吸一口凉气,很绝望地说道:“这么说来,两种可能都排除了。看来我是难逃此劫了,这样也好,死了什么都解脱了!”
杨金斌闻言,她居然说出如此丧气的话,生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想背负着谋杀罪去见梁杰吗?吴忧,我不许你这么想!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你无罪的!”
吴忧回过头望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淡淡地说道:“你走吧!我现在很累,想休息一下!”
“吴忧,你不能放弃啊!相信我们,也相信你自己,坚强一点儿,你不是答应过梁杰,要坚强地活下去吗?”杨金斌铿锵有力地说道,见吴忧侧身躺下背对着他,叹息了一声,转身很失落地离开了。
吴忧的内心很迷惘,不过心情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真的会被判谋杀罪吗?罪名成立的话是无期徒刑还是死刑呢?”
“吴忧,有人要见你,出来吧!”公安打开拘留室的门,将吴忧带到了一个有监视器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围在桌子周围的几把椅子。陈亮魂不守舍地坐在那里,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而且深陷了下去,黑黑的眼圈,脸上愁云密布,沮丧地低着头,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吴忧心里一惊,坐在了他的对面,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几分钟,陈亮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愤怒,继而压制下来,用缓和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张阳?”当他得知张阳中毒死亡,吴忧成了杀人嫌疑犯的时候,他几乎痛到说不出话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见了张阳最后一面之后,勉强自己来到公安局。
吴忧深吸一口气,心里很痛苦,被公安连续审问了几个小时,刚才杨金斌来看望过她,让她的心情稍稍平息了一些,没想到现在又要面对最不想见到的人,闷闷地说道:“没有为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杀他,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她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陈亮跟着站了起来,情绪一下子失控,愤愤地说道:“站住!吴忧,张阳昨天见你的时候,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就算他说了什么刺激你的话,你也不应该杀他!”
吴忧气上心头,为什么他一口咬定是她杀了张阳,倔强地转过身正视着他,激动地说:“我说过,我没有杀他!法律都还没有对我入罪,你凭什么说是我杀了张阳。陈亮,如果不是你这么轻易地被徐铭打败,让张阳担心,他就不会来找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说到底都是你间接害死了他!还害得我被关在这种地方!”
陈亮激动地反驳道:“这么说来,就是因为他来找你才死的,你不是凶手是什么?吴忧,我现在才看清楚,原来你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也难怪梁杰宁愿选择死也不愿跟你在一起!”
心如蛇蝎的女人?梁杰宁愿选择死也不愿跟你在一起?陈亮的话犹如万剑穿心,刺中了吴忧的要害,顿时心如刀绞,负气说道:“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真是一针见血!张阳是我杀的,张阳是我杀的!陈亮,如果这是你希望的结果的话,我认罪!是我下毒杀死他的!”说着,看准身旁站着的公安腰间佩戴的手枪,趁他不防夺下他的手枪,众人大惊,监视的公安惊出一身冷汗,纷纷赶往现场,顿时引起一片混乱。
面对迅速围上来的数十名公安,吴忧完全失去了理智,拿起枪指着对方,发了疯似地说道:“走开,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陈亮惊怔在原地,被公安拉出了房间。为了稳住吴忧的情绪,派出一名女公安劝说道:“吴忧,把枪放下!别激动,我们已经把他带出去了,你看,他已经不在这里了!把枪放下!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把枪放下!”
吴忧的情绪完全失控,激动地说道:“我不是坏女人!我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梁杰要离开我?我真的是心如蛇蝎的女人的吗?我真的是可恶的女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梁杰,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梁杰,求求你带我走!”说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就在她开枪的一刹那,其中一名公安奋不顾身地冲撞过去,枪口偏离心脏位置,“砰”的一声巨响,子弹贯穿她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当场昏迷过去。
“快叫救护车!”
“不好了,这里有人晕过去了!”守在陈亮身边的公安看见陈亮同时昏倒在地,惊慌地叫道。
“一起送医院!”
……
在胡飞的书房,气氛异常压抑,张腾冲守在李天豪的左边,右边是龙海燕,李天豪的脸色十分难看,对面跪着的是肖俊,当他们得知吴忧在公安局里夺枪自杀的消息后,肖俊就被立即传唤回来。
李天豪阴阴地说道:“俊儿,给我一个解释吧!你不是说公主在公安局不会有事的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对于吴忧开枪自杀,肖俊也是始料未及,一直按照自己的意识进行的计划突然出现了纰漏,认错说道:“圣主,是我一时疏忽,没有想到陈亮会去刺激公主,也没有想到公主心里会造成如此大的负担。”
龙海燕没有想到肖俊也有出错的时候,心里暗自偷笑,决定痛打落水狗,奸笑道:“肖俊,你的计划是用特异功能控制张阳自己喝下毒药,让公主成为杀人嫌疑犯,公主在监狱里受尽折磨,从而让公主的精神崩溃,使黑暗力量觉醒。然后再告诉警方张阳是自杀,是为了向公主报仇,这样,公主和陈亮就会相互仇恨对方,光明之星在陈亮的身上也会失去作用。你的计划虽然很不错,但是你却让公主受了伤,有了轻生的念头,如果公主死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肖俊狠狠地瞪了龙海燕一眼,吓得他不敢再吭声。他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手枪,朝着自己的左肩开了一枪,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衣,对李天豪郑重地说道:“圣主,公主受伤我愿意受罚!如果公主的伤势一天没有复元的话,俊儿也不会让自己的伤好起来的!”
李天豪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自从你用徐铭的身份以来,陈胜利一直都在监视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我已经命徐铭回‘富为’去了,你就留在这里吧!不过,你可以继续实行吞并‘鸿峰’的计划,只要指挥徐铭做就行了。下去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肖俊感激回答道:“是!谢圣主的关心!俊儿告退!”说完,捂着伤口走出了书房,在地上流下一摊血迹。
……
五天后,蒋学文到广州开演唱会的时候,无意中看见报纸上有报道吴忧涉嫌下毒一案和在公安局拘留室抢枪自杀的事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忧心如焚,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8个小时的时间,决定放弃下午的排练,要求主办方立刻派车去S城一趟,主办方害怕蒋学文生气起来退出演唱会,无奈答应了他的要求,用一辆商务车送蒋学文去了S城,希望能在晚上8点半以前赶回来。同时,秦火凤也以吴忧朋友的身份强求一同前往。
途中,秦火凤打电话给杨金斌,得知了事件的详细经过,告诉他们吴忧住在第二人民医院,情绪一直都很低落,什么人都不想见,病情始终不见好转。蒋学文和秦火凤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吴忧的病房,外面有两名公安守着,只允许进去一个人看望她。秦火凤知道蒋学文比她更担心吴忧,主动退出说道:“你去吧!或许她看见你,心情会好起来也不一定。
蒋学文走到吴忧的病床边,看见睡梦中的她带着呼吸机,打着点滴,脸色十分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心里十分难受,伤心地坐在一旁,轻轻地拖起她的左手握住,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吴忧睁开了双眼,渐渐地看清了蒋学文的身影,情绪很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蒋学文急忙按住她,紧张地说道:“不要乱动!好好地躺着,什么话都不用说!乖,听话!”
吴忧终于平静了下来,眼眶中溢满了泪水,直直地盯着他,像是期待着什么。蒋学文很温柔地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为什么要做傻事呢?张阳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别再说什么自己是可恶的女人了,你不是!你是一个可爱聪明的女孩!相信我说的!蒋学文说的话是很有说服力的哟!呵呵!快点儿好起来,等你排除了嫌疑,我开完内地的演唱会,9月到香港来散散心,我带你去迪士尼玩玩,很好玩的!”
吴忧欣慰地笑了,微微地点头,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留在香港住下来吧!林雪儿在香港已经和公司签约了,公司打算在年底的时候给她出一张专辑,她可开心了!说好想回来亲自告诉她的好朋友,可是因为急训,所以暂时不能回来看你。吴忧……”他微微皱眉,心神不定地说道:“其实那天,我和林雪儿真的没什么!”
吴忧闻言,惊怔了一下,痛苦地偏过头,放开了他的手,拿下呼吸机,有气无力地说道:“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说了!”
蒋学文立刻走到床的另一边,望着她的眼睛,激动地说道:“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对林雪儿,就像是妹妹一样!这段时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开演唱会的时候也唱错歌词。吴忧,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知道,你心里也是爱着我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吴忧心里一阵揪心的痛,突然间紧紧地抱住他,放声大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好害怕面对自己,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为什么你要亲口说出来?”由于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