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说有个女生约他,可他没看见,所以没去,结果那个女生被三个男生轮x了……”
我猛地住嘴,死死瞪着邹冲,“你是说,当年那个轮x女生,又抹平证据,逃过罪责的主犯,就是汪少诚,”
“对,就是他,这小子是个变态,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汪家一直罩着他,帮他擦屁股,谁叫人家是汪家这一辈唯一的儿子,他要出事,汪家就绝后了,”
邹冲顿了顿,又说道,“汪少诚爱玩女人,最爱玩雏子,还很喜欢玩刺激的新鲜的,玩得特别狠,在这个圈子是出了名的,当年那件事,汪少诚逃过罪责,凌少一直隐忍,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
我突然想到,当初为了娟娟的16万8彩礼,张总带我去陪贵人,原本要陪的就是汪少诚,如果那时候不是汪少诚突然加价,张总不愿付那么多钱,阴差阳错的送我去了凌少的山顶别墅,我极有可能就落进了汪少诚的手里,
难怪当时凌少听张总说带我去汪家时,脸色都变了,那么生气,
“只希望这一次能彻底的搞垮汪家,不然,等汪家缓过气来,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很可能会和凌家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汪家做事一向疯狂,真要拼尽整个家族的力量,来和凌家对抗,到时候,赵家再参一脚,凌家肯定也会垮,”
邹冲想了想,突然提出一个问题,“汪家那么宠爱汪少诚,会不会举整个家族的力量,把他摘干净,偷偷送出国,到时候就鱼入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爱丽丝脸色微变,我轻轻摇头,“不会的,凌少忍了这么多年,布局了这么多年,第一盯死的人就是汪少诚,不可能让他跑掉,而且这件事凌老爷子也知道,必须趁机会把汪家拉下马,否则凌家的命运很难说,凌老爷子肯定早已安排了人手,盯死汪家的人,”
爱丽丝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我们在外面聊着天,凌少和老爷子在病房里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们三人渐渐没话说,我是不想说,爱丽丝是专心致志的啃苹果,想着自己的心事,也不知道她这个苹果哪来的,邹冲大概是累得狠了,坐在塑料椅子上就睡着了,
他的睡相还是挺好的,不流口水不打?,也不说梦话,安静得很,一点不像平时叽叽喳喳惹人烦的那个邹冲,
我靠在椅子上,虽然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可脑子依然崩得紧紧的,睡不着,
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距离凌少进老爷子的病房快两个小时了,那扇门终于打开,凌少推着轮椅出来了,眼眶红红的,似乎刚流过泪,
我连忙过去帮他推轮椅,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与病床上的凌老爷子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好像与我无半分过节,
终于的凌老爷子,太怪异了,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半天落不下去,
我想推凌少回病房,他才刚动完手术,需要休息,他却阻止了我,“小狐狸,我想去花园走走,你推我过去吧,”
“这么晚了,真的要去,”
凌少轻轻点头,面色凝重,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昭示着他内心剧烈的情绪起伏,
我不知道老爷子和他说了什么,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否则他不会这样,
是要他与我分开吗,还是要他娶哪个家族的女人,
我推着他去了花园,夜色黑沉沉的,微黄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地方,郑大哥,阿海和爱丽丝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能很清楚的看见我们,又不会听见我和凌少的谈话,
医院的花园并不大,几分钟就转完了,最后,凌少让我在一个木制长椅边停下来,轮椅紧紧挨着长椅,我也挨着他,
长椅旁边是一株碗口粗的木棉花,这个季节,木棉花开得正好,红艳艳的,虽然路灯的光芒不够明亮,但仍清楚可见木棉花艳丽的身姿,
气氛很安静,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在等着凌少说,而他,大概是在酝酿怎么说,
夜风吹来,在这个临近初夏的时节,很舒爽,舒服得想让人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凌少终于开口了,
“爷爷跟我说了很多事,他想等他出院后,正式让我接手凌家,还有,二叔和汪家勾结,害我之事,他希望我能放过二叔,可以暗地里惩罚他,但不能赶他出凌家,现在凌家风雨飘摇,汪家还没垮,赵家虎视眈眈,凌家不能散,不能有内乱,更不能让外人看出不妥,是二叔,”
“是,”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我突然想到二少爷凌玮,“那二少爷参与了吗,”
“我也这么问爷爷,爷爷说是没有,就二叔一人所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手对付我,按理说,就算我出事了,爷爷很可能从我爸爸和三叔之间挑一个人出来做继承人的位置,怎么也不可能挑他,或者挑凌玮,而且,我当继承人,并不会针对他,也不会排挤他,确切的说,因为我是晚辈,我不会针对三位长辈,三叔就不一样了,三叔心胸狭窄,谁都容不下,肯定会把二叔手里的家族产业全部收回来,自己找心腹打理,”
我想了想,问道,“这么说了,他对付你,毫无利益可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少轻轻摇头,“我也想不通,”
“人要害别人,只有几种可能,要么为利益,要么为仇怨,要么为女人,要么为了掩盖什么东西,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凌少面露沉思,沉吟道,“我与二叔无利益冲突,也无仇怨,更没有争同一个女人,那么只有最后一项,难道二叔有什么把柄,怕被人抓住,”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汪家收买,或者威胁了,关于把柄,也可能是他怕被你抓住把柄,还有可能是汪家抓住了他的把柄,以此要挟,”
“收买不可能,二叔打理着凌家的产业,不是普通钱财可以收买的,而二叔对女色也比较克制,美人计对他没用,我更倾向于,汪家抓住他的把柄要挟他,不过,我们猜测再多也无济于事,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如果二叔真被汪家抓住了把柄,那汪家手里说不定还有凌家其他人的把柄,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很可能在最关键时刻就炸了,让我们的努力付之一炬,”
凌少握住我的手,捏了捏,慢慢松开,他回过头,朝不远处的阿海招了招手,阿海很快过来,凌少附在他耳朵,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阿海连连点头,“我马上去办,”
“你带着郑彪去吧,注意安全,”
阿海摇头拒绝,神色凝重,“你受了伤,行动不便,罗小姐又是个柔弱的女人,还是让阿彪留下来保护你和罗小姐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会很小心的,”
凌少笑了笑,“这里是医院,周围都是老爷子的人手,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我和小狐狸不会有危险,留下爱丽丝保护小狐狸就行了,你带着郑彪去,记住,小心点,”
阿海想了想,答应了,他带着郑彪离开,爱丽丝站在不远处的玉兰花树下,边看着我们边啃苹果,
阿海走后,凌少的目光变得伤感,他突然用力握住我的手,紧得我的手腕都痛了,他沙哑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让我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上,落不回去,“小狐狸,我们的事,爷爷改主意了,”
第127章 跌宕起伏的人生()
夜色静寂无声,只有夜风吹过木棉花的声音,很细微的沙沙声,我甚至能听见木棉花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声音,
我的心悬在半空中,落不下去,我感觉自己自己的声音干涩发紧,“老爷子改什么主意了,”
凌少不说话,我的心就一直悬空,
他握住我的手,用力,又放开,用力,又放开,反反复复,而我的心情,也如他这般,反反复复,起起伏伏,跟坐过山车一样,
过了好一会,凌少才松开我的手,把手指插入头发里,很痛苦的样子,我的心一下就落了下去,不仅落回胸腔里,还一直不停的往下落,直到谷底的,
拔凉拔凉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了,你答应了是不是,”
我的声音很凉,在这个初夏的夜晚,我感觉我的身体,我的心,也很凉,特别凉,好像突然就从夏天到了冬天,而我仍穿着夏天的衣裙,
“是,我答应了,”
凌少的声音很沙哑,我感觉自己就如在黑暗的深海里漂浮,狂风暴雨打了过来,我在海面上挣扎着,扑腾着,可是,却敌不过惊涛骇浪的侵袭,我已经那么努力了,可是,现实仍是如此残忍,
我想对凌少笑了笑,可是我笑不出来,夜风吹过,一朵木棉花被风吹落,掉了下来,正好从我面前经过,我伸出双手,那朵火红的木棉花正好落在我的手心,
花这么美,开得这么好,照样敌不过狂风的吹拂,
我终于笑了出来,只是笑容苦涩得如吞了黄连,“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老爷子,”
无数次分分合合,无论是凌少抛下我,还是我迫于老爷子的施压离开凌少,那么多次离别的痛苦,已经让我的心变得麻木,这一次,我居然感觉不到心痛,只是感到茫然,失落,整颗心空荡荡的,好像找不到路,也看不到光,我感觉自己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挣扎不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拿着那朵花,好像在捧着自己那颗已经出现无数裂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四分五裂的心,
刚转身要走,就被凌少抓住胳膊,他抬头看着我,满脸困惑,之前的悲伤还来不及掩去,“你去哪,你为什么要走,”
“你都答应老爷子了,我为什么不走,难道要我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吗,要我去向老爷子跪地求饶吗,”
“你当然要留下来,”
凌少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无奈的笑了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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