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一响,就带她走!”
陈凤喜话一说完,就拖着沉重的步伐跑了出去。
胡家仙一脸茫然地看着陈凤喜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大小姐,他说得对我们还是快走吧。”高瘦老人一脸紧张地说道。
矮胖老人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如果早知道对方这么厉害,我相信长老们就算打死也不会让您做这件事的。”
“我们走了,他怎么办?”胡家仙精神恍惚地说道。
“这个……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高瘦老人坚决地说道。
爬到四层楼上之后,陈凤喜就一脚将尸体踢到一旁,趴到地上拿起枪就开了一枪。
从光学瞄准镜里看到了胡家仙等人正在离开,他悬到嗓子眼的心也松了下去。
“老O,你没事吧?”陈凤喜正在琢磨着如何是好的时候,武大郎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陈凤喜不假思索地骂道:“你怎么不等着我死了再出现?”
武大郎一脸无辜地说道:“是你自己说的,在他们离开之前,就算是您死了,我们也不能露面。”
“草,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你还当真了啊!”陈凤喜愤愤地叫道。
“呃……那以后您的命令,有那些是随口一说的能不能和我特别说明一下……”有些纠结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准备好了吗?”陈凤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今天这事,确实不怪人家武大郎,谁让他自己逞能,非不让武大郎在胡家仙等人面前出现的呢?
武大郎点了点头:“都已经各就各位了。”
“好,到齐了就好。他妈的,狗日的审判厅,想要老子的命,看看谁要谁的命,给我弄死他们!”
武大郎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塞拉斯,原罪的教官,同时也是此次行动的指挥官。
得知外面发生的一切之后,塞拉斯神情冰冷地看着这些杀气腾腾地手下,冷声说道:“今天晚上,我们死了三名狙击手,两名观察员。其中,一号的能力你们是知道的,能够将他杀死的人,实力绝对在他之上。所以,大家一定不能轻敌。务必要在零损失的情况下将敌人杀死!”
“砰!”
“砰!”
“砰!”
“小心!”
闪光弹、烟雾弹齐齐在屋里边响了起来。
烟被刺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等眼睛稍稍能看到点东西的时候,烟雾弹释放出来的迷烟又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大家小心!”
“啊……”
人群中尽是寻找自己同伴的叫声,不过他们的叫喊根本没有人回应。
叫喊的人越来越少,不到三分钟的功夫,这位于烂尾楼地下仓库的基地,就安静了下来。
狡猾的塞拉斯,在烟光弹炸响的第一时间,就窜回了地道里把门关上了。
当他透过监视器,看着浓烟散去后空空荡荡的仓库时,他不由就是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塞拉斯目瞪口呆地叫道。
“教官,你快看!”他身后的指着那三十多台显示器最上方照着屋顶的那一台。
只见一十八名审判官竟然全部被人吊在了屋顶,他们的脖子在不停的往下滴血,片刻之间,地上就已经是鲜红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录像,我要看刚刚的录像!”塞拉斯疯狂地咆哮着。
当录像倒回到闪光弹扔进厂房里的时候,透过那浓浓的烟雾,大家在监视器里边看到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屋顶跳了下来。
所有掉下来的家伙,都是在不停的起落着。
就在他们的起落之间,十八个审判官就被他们全部给抹断了脖子挂在了屋顶。
“天呐!”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该死的中国人,怎么竟然会忍术?”
“什么忍术,这应该是中国的武术!”
“中国武术有这么厉害?”
“都给我闭嘴!”塞拉斯怒吼一声,身后的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就在塞拉斯埋头苦思着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满身鲜血的家伙出现在了显示器里。
陈凤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厂房,一进去,就抬手指着大门口内侧的监控叫了起来:“王八蛋,我知道你们能听到我说话。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给我投降滚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把你们埋在下面!”
陈凤喜说话的时候,雷鬼也贱兮兮地出现在了他身后,刻意举了举手中那两包高浓缩的C4炸药。
本来就是白皮肤的塞拉斯,看到炸药之后他的脸更白了。
无奈之下,塞拉斯只能是领着人走出了暗室。陈凤喜吊儿郎当地坐在两个叠起来的尸体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看到塞拉斯领着人从屋里出来时,陈凤喜禁不住就扫量了他两眼,两眼,只是两眼而已。
“你就是塞拉斯?”陈凤喜面无表情地问道。
塞拉斯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我是塞拉斯,可是我应该叫你什么呢?老O、撒旦、还是陈凤喜?”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随你便,你爱叫什么叫什么。你也看到了,我伤的很重,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所以我懒的跟你浪费时间,就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我!”
塞拉斯强加镇定地说道:“想知道答案的话,你就放我出去,在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自然会告诉你!”
陈凤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道:“呵呵呵……”
“你笑什么?”塞拉斯皱眉问道。
陈凤喜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天谴,你去让他开口。”
“是!”一个背着狙击枪盒的男人慢慢朝着塞拉斯走了过来。
天谴还没有走近,他的右手就是轻轻一抖,一根针直接就飞进了塞拉斯的脖子里。
塞拉斯连忙将针拔下来,害怕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天谴根本不理会他,自故自的将枪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打开箱子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狙击枪,而是两套中医针灸和西医外科手术工具。
本来想往后退几步的塞拉斯,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双手也不听使唤了,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别费劲了,你动不了的!”天谴轻声说道。
陈凤喜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听人说你的审判功夫相当了得,不过不知道你的反审讯能力怎么样。塞拉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他审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先给人下点使肌肉僵硬和神经麻木的毒素,然后再用他手上那几根针,分别去扎最令人痛苦的地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放心好了,尿道绝不对不会是你最对的地方。对了,顺便和你说一句,天谴目前的纪录是七小时,如果你能挺过七小时的话,我就放了你!我看好你噢!”
陈凤喜说完,就饶有兴致地站到了一旁,欣赏起了天谴的动作。
负责侦察、隐藏、保护以及暗杀的天众并不仅仅只会用枪,对于一个负责外围作战的队伍来说,审讯和反审讯是必不可缺的技能。所以,除了薛凯文之外,天众五人个个都是审讯和反审讯高手。
五人,最令人感到可怕的并不是那武大郎,而是直接就是一个变态的天谴。
别的男人是见了漂亮的女人会硬,再不正常的男人是见了漂亮的男人会硬,实在不正常的男人见了男人会菊花痒。
可这天谴不一样,他是看到别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和眼中恐惧的眼神时会硬。
他是一个变态到陈凤喜都觉着膈应的家伙。
天谴将一干工具摆放开来之后,便是兴致勃勃地看着塞拉斯说道:“我首先要插的,是你十个手指的正中央,也就是十宣穴。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疼,只是会让你精神一些,你不用太紧张。”
“啊……”
“啊……”
话落之时,天谴那双手就像是在绣花一样,以夸张的速度将十根针刺进了塞拉斯的指头里。
塞拉斯痛苦地叫喊着,但他也只是闭目叫喊而已,并没有说些什么。
“对吧,我说吧,并不是特别疼。接下来呢,我要帮你拔牙了!拔牙和这个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相信你肯定能忍住的。”
话一说完,天谴直接就用工具撑开了塞拉斯的嘴巴,二话不说,拿着钳子就拔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吊丝遇到了自己的女神,而且那个女神还在勾引自己一样,又激动、又兴奋。
武大郎轻轻凑到了陈凤喜身旁,低声说道:“老O,我看这家伙岁数不小了,天谴这家伙别再折腾爽了,忘了正事。”
听到这话,陈凤喜也是连忙叫道:“天谴,先住手!”
天谴意犹未尽地看着陈凤喜说道:“老O,我才刚开始呢!”
“你先等会,我问问他。塞拉斯,怎么着,说不说?”
“啊啊啊……”
塞拉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啊着。
陈凤喜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谴问道:“天谴,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说不了话!”
“不能啊,我没下错药啊,难道药过期了?该死的,这药竟然真过期了。”天谴闻了闻那沾着毒药的针之后,不由就是尴尬地骂了起来。
陈凤喜欲哭无泪地看着天谴叫道:“我草,那现在怎么办?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天谴无奈地笑了笑,道:“老O,这个我可不知道了,这药过期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陈凤喜皱了皱眉,扭头看着塞拉斯的手下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
一干人等纷纷摇了摇头。
陈凤喜知道,这种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陈凤喜生气地踹了天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