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吻上了曼拉的嘴唇,两个人的热吻持续了很久,他的手伸进了曼拉的衣领,然后用力左右一分,曼拉那丰满而美丽的胸部就呈现在他的眼前。
“曼拉,曼拉……”飞利浦冲了进来。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他几乎咆哮了,“你们两个混蛋,你这个淫妇,你见到谁都想勾引!”
“你以为你是谁?出去!”出乎他的意料,曼拉冲着飞利浦大叫。
“好,好,你休想在见到我。”飞利浦说着冲了出去。
“飞利浦先生……飞利浦先生你误会了……”他追了出去,但是让曼拉拉住了。
“放心吧,等过了三天他自然会出现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每次都这样。”
“夫人,今天好像不是时候,我担心他出事。”
“好吧,不过你放心,他肯定到农场去了,他会在那里呆上几天,他的心情会平静下来的。”
回到了房间,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文走过来扶着他,给了他一杯冰水。
“谢谢,谢谢你及时地把飞利浦带来,否则我可就难看了。”他看着可文说。
“我不想让那个荡妇占有你。”
“放心,她不会,而且永远没有机会。”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我们去找飞利浦,你的冰水赶紧往这个喷雾瓶子里装上一点。”说着,他拿上自己的小包,扔给可文一个在飞利浦的实验室里偷来的瓶子。
“你每次看到好东西是不是都会顺手牵羊?”
“差不多,我们不是警察,没有好处的事情做它干什么。”
“可是,这次没有什么报酬给你们。”可文奇怪了。
“错了,这次事情解决以后老狐狸会给我一大笔好处费,而且克伦教授会提供给我们兄弟一张国际刑警通行证,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在世界上五十多个国家免检通过,而且,我这次还得到了一个美女的心。”
“谁……谁把心给你了。”可文的脸红了。
“我……好像得到了……”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异样。
“怎么了?”可文慌了。
“不……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心慌,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看来年纪大了,不过,我觉得我没有心脏病。”
“回去以后还是查一下的好。”
出货
“你还敢来找我。”看到他和可文出现,飞利浦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看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他说,
“什么误会?难道说看到你和我心爱的女人光着身子睡在一起我才不会误会你?”
“飞利浦先生,我一直以为您是一个聪明人,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说着作势欲走。
“等等,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一句古老的中国谚语,我不认为您没有听懂。”可文尖刻的说,她不能容忍飞利浦对她喜欢的男人的侮辱。
“你是说我被曼拉控制了?”飞利浦说,“这不可能,我看你才疯了。”
“哈哈,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曼拉夫人很容易就能控制你的情绪。”他说,“只要她和别的男人有一些过激的行为,虽然这些行为中不包括上床。”
“你……”飞利浦差一点就失控了,但是他不愧为一个聪明人,在一瞬间冷静下来,“你说得没错。”
“那么现在什么地方能让你冷静下来?”
“我的农场。”
“我们是否能够有幸陪同?而且,我们的萨丽娜小姐可是一个出色的心理辅导师,我相信她会解决你的心理问题,就在你最放松的地方。”
“好吧。”
看到飞利浦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他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说飞利浦这个家伙真的因为曼拉夫人的关系变得有些迟钝了?按照常理来说一个曾经和他的女人有过那种激烈的接触的男人来找他的话不是摊牌就是决斗,不会如此好心,或者说飞利浦这个家伙将计就计?
直到他看到飞利浦心不在焉地拿起他叫可文装了冰水的喷雾剂随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他才确定:飞利浦确实已经变得六神无主了,也难怪曼拉夫人不要他跟着一起去装货,就他的那种心理素质在遇上一些突发事件的时候真的不能担当大任,最多就是和别人在商场上谈判一下,在实验室里开发一些新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个统帅的材料。
现在离他们上次喷那种喷雾剂刚刚过去十个小时,按照这个飞利浦的说法,他和可文只要在两个小时内出来就不需要喷雾剂,再说他还偷偷藏了一些,但是飞利浦就不同了,他的手里的喷雾剂已经全部被调包,如果在两个小时内他不及时补充的话就会成为他自己实验品的食物。
小货车停在了农场的边缘,他,可文,飞利浦三个人走进了农场。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当他和可文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雷和费米却一直在等他们。
“飞利浦先生……”雷说。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恢复过来,现在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他没有让雷继续说下去。
“曼拉夫人每次都要这样。”费米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性饥渴。”
“你们这么说曼拉夫人可不好。”他说,却让可文在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他强忍住没有出声。
“您不知道,飞利浦先生为了她放弃了什么?”
“放弃了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费米小姐,应该是诺贝尔奖吧。”
“就是这样。”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慈善家,这种家务事我不管。”
“我们告诉你这些是要让你知道曼拉夫人不是一个好女人,至少在用情方面。”
“好了,我知道了,曼拉夫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也没有对她用情,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崇拜的飞利浦教授难堪的。”
送走了雷和费米,可文问他:“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里真的会全部炸掉?”
“如果我的手表没有提早或者停止工作,那么在曼拉夫人押运着货物进入我们船舱的时候,这里将会被喷发的火山整个儿吞噬,要知道我那些炸药可是比TNT还要厉害的。”
“难怪你那么在意你的牙膏。”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
“我……是不是……”可文突然吞吞吐吐地说。
“怎么了?”
“我想……”可文红着脸,可是突然搂住了他,送上了自己的热吻。
“我知道了。”过了很久他们的嘴唇才分开,“可是,可文,为了明天的工作,我们不能消耗太多的体力,这点你清楚。”
“我清楚,可是,我不想一个人。”
“好吧,你可以在这里睡,不过,我们就这样睡,没有其他,为了以后可以更好地享受,嗯?”他对着可文说道,有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他很清楚。
“你说,飞利浦真的死了吗?”睡在他的身边,可文突然问他。
“我不会不确认的,要知道任何的一点疏忽都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他的心脏不可能再次跳动了,而且,那些植物将他的尸体已经吞掉了。”
“你的手段真惨忍。”
“有的时候,我们不能仁慈,否则我们都会回不去。”
“你的刀哪里来的?我记得在来的时候他们将我们所有的武器都拿走了。”
“我在他的实验室里偷了一个曲别针。”
“曲别针?”
“将一个曲别针快速划过他的喉头的时候你认为会比一把刀划过他的喉头造成的伤害小吗?”
“如果没有这个别针呢?”
“你忘了,我的外套上的纽扣了?”
“怎么了?”
“那些金属钮扣的边缘都是我打磨过的,而且那些钮扣都是全钢的,用的是碳粉钢锻造的,当我捏住这些钮扣的时候我的手里就有了一把刀,唯一的区别在于这把刀没有刀柄而已。”
“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些都是跟一个人学的。”
“谁?难道说是你的师傅?”
“错了,是我的一个对手,我想杀了他,可是我杀不了他,他反而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好了,如果我们明天还能安安稳稳离开的话,我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确切地说,是在他看了手表以后才知道是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可文依然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胸口,虽然化的妆没有去掉,但是可文的美丽和朝气还是透过了药水的化妆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他爱怜地看着这个女孩,微笑了。
“怎么了?”可文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说。
“没什么。我们应该工作了。”说着,他起床。
“您醒了?”走出房间,雷已经站在了门口。
“我真的应该佩服你,你们难道不睡觉的?”他对雷说。
“我和费米轮换着休息。”
“我们今天就要离开了,如果,你对这里的工作不满意,这是我的电话。”他说着把“达默尔”的名片递过去。
“谢谢。”雷接过了名片。
“如果飞利浦先生回到了他的实验室,请代我向他告别。”其实他知道,他已经和飞利浦“告别”了,而且是永别。
“曼拉夫人请您准备好了以后到码头找她。”雷说着带他来到了餐厅。
几天没有见到太阳,再次沐浴在阳光下面,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看看身边的可文也是这样,不远处,曼拉夫人一身紧身衣,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材,不过,这时候的曼拉夫人正在指挥着将最后一点货物装上小船。
看到他们来了,曼拉夫人笑着回过头来:“我们可以出发了,不过,达默尔先生,是不是可以付剩下的款项了?”
“哦,您知道生意的规矩,我们老板预付的三分之一是定金,我这里的三分之一是在确认了所有货品发出以后汇入您的银行账户,等我们的船出发以后,我才能将最后的三分之一汇入您的账户。”
“那么,现在,达默尔先生,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了?”
“是的,我可以将三分之一的货款汇入你的账户了。”
曼拉夫人从身边拿出一个电脑,熟练地进入了瑞士银行汇款的页面,然后交给他,他在里面输入了一长串的数字,然后点击确认,不多时间,电脑显示,汇款完成。
“您可以在您的账户里面查看一下是不是已经有了三分之二的货款。”他说着将电脑还给曼拉夫人,“虽然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但是,生意还是生意。”
确认账户中有了三分之二的款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