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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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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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往来。
“田莉,去东莞,去不去?”我上班就对田莉说。
“老兄,你不是约好和陈主任一起去么,我再去合适么”田莉是想和我一起再去东莞,东莞的大律师刘瑞可是一块肥肉,对我们来说,是喜欢和他这样的大律师打交道,他也是需要我们新闻舆论作支撑。
“你和陈主任去,怕没有我的份。”田莉又补充说。
“你真傻,陈主任去,他是领导,我和你去,那是为了工作,当然采访刘律师能够成功,利润是我们俩分成,上次我们在东莞,刘律师已经答应给一万块钱了,你不去,我可是要独吞了。”
“钱当然谁见谁爱,晚上没电视看时借着月光哗啦啦数着纸币很有音乐感的,也是一种最美妙的享受,我是怕自己被你扔下不管了。”
“你说得太可怜了,傻妹妹,我们一起去,是我借用陈主任的名义,享用我们没有的待遇,陈主任不是说过么,有重大采访活动,在广州附近的城市出差,可以申请用车吗?张总住在医院里,患的是脑溢血,要住很长时间,陈主任可以用张总锁在仓库里的车,我们就省了去东莞来回的路费,还提高了自己的档次、身份,取得东莞律师们的注意和重视,我们虽然是临时被陈理论张总们雇用的采编人员,我们假冒得还是非常像,对我们工作的开展十分有利,再说,陈理论主任和刘律师都是安徽老丁乡,有共同语言,对我们工作是一种无声中最有力的支持。”
“你老兄,真不愧是老丁姜,我越来越敬佩你了。”
“不用这么讲,我们刚来广州不久,首先是自己要生存下去,才能很好地得到发展,要生存发展当然需要适宜的良好环境,你田莉还真的自以为是傻瓜?”
“有你老的存在,在我身旁,我好象啥事也不用耽心,天塌下来也同我无关。”
“田莉,你不可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同事,你是正正规规的中文系本科生,你要在文化人圈子里混一定要学会快速地写文章,除非你以后离开这个圈子。”
“我会的,我会选择自己生存的状态。这个社会,尤其是经济建设试验场的广州,在中国即将加入世贸组织时刻,每个人已不能做固体的人,象机关部门事业单位里那样固步自封,应该有液体的脑袋,做液体的人,掌握二门三门以上技艺,大学生算什么,社会才是炼炉……”
“老丁,田莉,快下楼到楼下门口坐车,今天是星期六,好不容易请到司机加班。”
上车时,我看见陈主任塞给小车司机一个信封,大概是二百块钱加班费。
我对田莉笑笑。田莉和我坐在后排,田莉轻声说:“老丁兄,本单位的人也要这样吗?”我举起两个指头:“嘘的一声。”
陈主任其实并不是主任级的中层干部,他不过是一个编制内职工而已,他申请到小车,也是为了表明一下他在新闻社工作8年的存在还是受到领导重视的。其实,他心里有一肚子苦水。他自己多次委屈地在我们面前说过,他一事无成,离了婚,重新在广州找了一位贵州女大学生做妻子,却买不起房子。
他不喜欢溜须拍马,也没有钱结交广州豪门和上级权贵。他喜欢钱,但不喜欢用不正手段。他承包编辑出版《光明与梦想》报告文学集子,他终于可以做成一桩既得名又获利的事了。
坐在东莞东城路刘律师的千余平米办公楼里。和刘律师交谈,知道在东莞,有名望的二级律师,年收入都在百万左右,普遍中坚律师在30万左右,而刚刚从事律师职业的在10万人民币左右。
“刘律师,你们都是贵族,是在诞生中的红色资产阶级。”我说。
“这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客观的历史,现实的生活造成的。”刘律师笑的时候递给我们一本他自己编写的书《公司法律与管理》。
在广州及附近几个城市,有名望或资深律师都参与了本地有关法律法规的编写,他们的经济收入和个人的努力,奋斗追求的能量是成正比的。
刘律师从自己书柜里拿出一本安徽同乡会名录,递给陈理论。“看看安徽师大里面有没有你的名字。”
陈理论在中文系硕士生序列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很尴尬地对刘律师笑着说:“老丁弟,你干一年,我可要拿一辈子的工资。”
“这也是中国目前的现状,在有关法律法规没有健全之前,在某种行业成为特殊行业之时,这种差距一时无法难以解决。”刘律师说。
“我们也是在淘第一桶金子。”
“为了你一万块钱订书费,我们三人一早就起床奔东莞来……”
“当记者和我们当律师的,你们披着合法的外衣,我们律师只是生意中间的中介,你们凭法律和治国政策吃饭,我们凭道义吃饭,记者们日子过得轻松踏实,我们怕良心存在遣责,心底里永远不得安宁。我阿刘想当年从老丁家来广东时,也是光杆一条枪,我和一位大学同学共同翻译的《贸易手册》一书就因为出版社怕销路不好要我自己掏一千块钱,我掏不起一千块钱,书被著了别人的名字出版了,这好比是自己生的儿子给了别人做儿子一样心痛,我今天有在东莞律师界的地位,也是付出了十倍的努力。”
“怎么样,田莉,对刘大律师可以大吹特吹了。”
“我不谦虚地说,我作为安徽人在广东,没有给安徽人丢脸。”
我们知道2000年春节前,安徽卫视台专门为刘律师拍摄了一个专题片《安徽人在广东》,具有儒将风范的刘律师已经成了一个地道的东莞人。他所讲的一口流利粤语已经如同酒溶化了醉人的风景里。
“老丁。”在陈主任面前,田莉十分得体地称呼我,“我觉得刘律师的文章还是你写吧,我没有如此曲折的人生经历,我怕不容易动感情,怕文章写出来只有骨头没有血肉。”
“行,田莉的指示我遵照着办,我拿出初稿,你给整修。这文章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写出来的,没有几年磨练,文章不容易打动人,我首先把田莉感动了。”
“老丁写,我放心,老丁写小说很高雅,写报告文学有骨有肉有血,刘律师的文章就老丁写吧。”
我对陈主任递了个眼神,到东莞之前,他说过要让刘律师赞助二万块钱在报告文学集子前做一个彩页广告。他却没有说话。
“陈主任,你们新闻社和省律协编书,我当然要支持,以后常到东莞跑跑,
“东莞有安徽同乡会,一会儿我让东莞日报一位摄影记者来陪你喝酒,他画得一手好油画,一幅也能卖几千块,他在广东也算是个知名人物,他到场,下酒菜可少点两个。”
“行啊,安徽人在广东有出息了,大家脸上都有光彩。”陈主任瘦高身材钻进汽车门时,象一只大虾。
我们坐在东莞最豪华地海鲜城里,真正在酒店用餐的却都是外地客。
“今天在酒桌上对垒的是安徽人,田莉有了一位湖北老丁乡,是刘律师一位好友,而我只是江苏人。”
“大家可不能欺侮我一个江苏人,我喝酒可不行。”
“怎么会呢,安徽人喝酒也不行,真正能喝酒的应该是四川人和贵州人,那里的人从小就在酒的氛围里浸泡着。”
“你们江苏也有名酒,洋河什么的。”
“那是苏北,我们苏南地区没有名酒,我缺少酒的锻炼。”
“别怕,我也是江苏人,江苏淮阴的,我帮你喝。”在我身后说话的竟然是一个漂亮的酒店女服务员。
“女孩子能喝酒,那可不得了,小丫头,我们都怕你。”刘律师说。
“有你撑腰,我放大胆喝。”我意气风发,看了一眼田莉,田莉被暂时隔离我,坐在刘律师和她湖北老丁乡旁边。我心里说不清有一种受辱和自卑心理,不是我霸道,真因为我喜欢田莉,便渴望田莉象哈蜜瓜一样任我啃,象花朵一样开放在我身旁,用芬芳拥抱我。假如我是有几百万的老丁板,我就不喜欢田莉在别人身旁虚情假意地,象歌女或按摩女一样被人搞笑。
“今天刘大律师对我们支持很大,田莉和老丁,一个是网虫,一个是江南作家,能够采访到刘律师,而且如此成功顺利,这报告文学一定会写好的,陈主任请放心。田莉先敬一个,然后由老丁,我不能喝,但是,刘大律师是我老丁乡,我会喝的。”
田莉站起来时,酒还没喝,脸上已有红云,年轻女孩脸上有红云,不仅是指一种健康的美,而是一种充满朝气活力的性感状态,会让人想入非非。
然后田莉没有坐下,象拔蚌之类的海鲜她没有吃,她一个个向桌上的同志敬酒。
“田莉,你不行了吧,我们自己人,下回再碰杯也行。”
“不,今天是今天,今天桌上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老丁师,我谢谢各位。”
第二章 激情飞扬渴望被人包养
    她喝的是剑南春酒。这小女孩,真豁出命了。
“现在的女大学生还真没办法,走上社会就要适应各种情况。“
“田莉能喝,没事。”陈主任对他老丁乡刘律师说。陈主任当然非常高兴,我和田莉推销出去50套书,每套报告文学集200元,陈主任可以尽赚五千元。
回广州的路上,汽车在山林边,满目葱郁,田莉睡在汽车后座,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映在她脸上,我侧眼看她,见她双目眼角有泪盈着,她大概喝了有半斤白酒,见她一副瘫痪的模样,我十分可怜她,她就这样出了校门,离开了家门和初恋情人到广州来,从此要踏进滚滚红尘了。
田莉痴迷地睡着,如果立马有人把车停进公路旁的山林土道把她强奸了,她也是稀里糊涂,我看着她的醉态,很想拥抱她。
近几天,广州天气好得有些横蛮,阳光灿烂钻进每个人的汗毛孔里,干燥空气中的大街小巷每个行走或乘车的人都沉浸在幸福的生活里。看过《午夜殉情》那样的电影遥想人生,有理由更好地爱惜自己的生命。广州城市很美丽,世界也越来越美丽,值得为这个城市和世界奋斗。元旦临近,距离春节已迫在眉睫,广州城里的打工仔已陆陆续续往家赶,广州东西两大火车站每日有10多万人排队购票。正因为春节临近,许多打工兄弟姐妹心便浮动起来,许多上班的人大多数还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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