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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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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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畀说。他脸上并设有悲哀情绪。
“汽车,我也还你。”胡美娟生气地说。
“你不要汽车,正好,田莉缺车,就给田莉吧,时装公司有加工单位要去南海,虎门、东莞跑工厂。”
“还有一枚钻戒,也给田莉吗?”胡美娟又说。
“不,胡美娟,这是边总赠送你的定情物。”田莉说。
“广州城里只要价钱贵重的东西都可以做定情物。”胡美娟说。人将死其言也哀。她巳经看破尘世悲凉。
“胡美娟,你就戴着吧,你还可以想起我们去深圳度假那些好日子么。”边界说。
“边界,你不要,我就扔进别墅后面的林子里了。”胡美娟说。
“胡美娟,你不要太绝情么,边总对你还是挺不错的,”我不愿意边界太难看。
“我不要他的东西,这活人墓里的物品我一件都不会带走。”胡美娟嘶声嘶力竭。我看见胡美娟把一串闪亮的钥匙扔给边界,边界没再说一句话。
我把胡美娟送上三楼,这是广州白领住的玫瑰阁。
当汽车消失在广州夜景的灯火栅栏处,我听见了胡美娟的放声大哭。
我轻轻关上门走下楼,我没有坐电梯。
胡美娟一定会哭个够,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谁也无法阻挡。
我乘坐的士回到赤岗已经感觉没有睡意,从十二点开始一直到黎明,我满含直挚的泪水写了足足有十张纸八千字,那是一集电视剧的高潮。
“浪云,杂志社就这样了,我们马上要失业了。“
“没关系,我已经在南海联系好了一家单位,他们要我去编书,要不,老丁,你和我一块去南海吧,胡峰去了佛山,昨天已经走了。浪云说。
“我已经决定不搞文学,写小说编杂志做采访了,在广州整个象嘻皮士让人当猴耍。”
“文人要走向市场,否则就没法活,老丁,我写作上不如你,我只会编辑为他人作嫁衣,我无处诉说自己的苦和愁。我请你吃一次兰州拉面吧,咱们就此分手,广州太大不知哪年哪月再有共事机会。
“行,浪云,我知道你不会喝酒只吃辣,今天我请你,一定要喝两杯啤酒。”
“好,老丁,我交你这个朋友,你点子多,为人厚道,有实干精神,刘晓清就太花妙,象涂料公司的广告语专做表面文章,他只能到那个大企业里当个公关部长。”
“浪云,路遥见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们干。”
我和浪云握手告别时,他告诉我:“我这大学中文系本科生是假的,湘谭大学的文凭是买的,一般状况下我只拿复印件去应聘单位。“
“我连文凭都没有,只有两本稿件发表剪贴,不管别人怎么说,干自己的,凭真才实学。
我一直喝到中午过后,我说:“领了工资就不去了,反正杂志社也没事。”
“我还得去,我可以利用办公室向外面打电话,联系工作单位。”
“好,我们各奔东西,浪云,你小心汽车,广州的汽车开得疯。”我关照着浪云。一年四季,浪云只有一件西装,灰黑色的,二件衬衣,领口和袖口已被刷得如纸薄,我怕他一副打工仔样子让出租司机厌恶,我总是西装和漂亮红绿真丝领带笔挺,在公交车上打工仔们让我三分。
回到出租屋,二次尿就空了肚子,我进厨房准备煮些面条,刘晓清整天没出去,他一定和女人在卧房温暖着。
我刚端了一盆面条从厨房出来,我便听见了嘭嘭嘭的敲门声。
“谁呀,轻点,”我开了门,只见是怒睁双目的边界,他身后还有三个剃着平头的年轻小伙子。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快请进门。”
“你老丁兄干的好事,”他的一帮人已经进屋四处分散,寻找着什么东西。
“我干啥坏事了嘛?”
“我家女儿已经二星期没去学校了,一定是牛汉云拐跑了,是不是你先生幕后策划,把他俩藏到什么地去了。”
“怎么可能,这些事都和我无关。”
“无关?!”没等边界说完,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已经把拳头擂在我肩上和胸口,并且大声喊着:“还有另外一个卧室门打开,说不定牛汉云就藏在里面。”
“那是同事的卧室,我们合租一起。”
“你老丁还嘴凶?是不是要绑着你扔进珠江。”
“边界,告诉你,你的事跟我无关。”我摸了嘴角一把,见到有血,我把手中的面盆朝地上一扔,握紧了拳头:“我可不客气了吧,我也有几招。”
“老丁,你还行。”边界说着,我左右拳直向边界砸去。我身上挨几拳无所谓,我要把边界打倒在地,债有主怨有头。
“好了,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这是刘晓清的声音,他从卧房推门而出。
“边界,亏你也是个文化人,你一点不懂规矩,你找不到女儿,女儿被别人骗走,怎么就找到我头上?”
“那好,老丁兄,我们走。要真是我女儿失踪与你有什么挂葛,你老丁跑不了。”
“房东的桌子凳子,刘晓清的彩电砸坏了,总该赔偿吧。”
“好,这应该!”说着,边界把一把钱从西装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
此时,我看见了门口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的田莉。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在一起没好事,不是对酒就是对气斗殴,我听说边总朝赤沙来。我就追来了。”
“田莉,你来得太迟了。”
“先生,我知道边总是冲着你来的,他已经去过胡美娟那儿了……”
我整理着客厅里的打碎的盆:“你没有看见过男人打架,你想看好戏吧?”
田莉进了屋,用扫帚扫起地来:“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干着自己的事情,边界他也不高兴,妻子正在和他闹离婚,女儿又被牛汉云骗走,不知何处,他当然着急。”
“好了,田莉,我真他妈就不该和你们瞎掺乎,交你们这些年轻的朋友,我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和他们那帮混蛋小子动手打架。”
“你和边界并没有啥矛盾,只是不习惯对做法,生活式不同导致的性格差异。”
“好啦,田莉,不要太关心别人了,走,我们出去说。”
田莉向刘晓声道别时,“田莉,一会儿吃了晚饭走,我去菜市场。”刘晓清挽着女朋友的手。
“我和老丁一起去吃煲斋饭。”田莉拉了一下我的手,下楼去。
“你已经能独立驾车了。”我和田莉下了楼。
白色的广州本田车吱的一声敞开门“这有什么难的?广州的打工仔和白领,白领和老丁板都是一步之遥,我也要尝尝做白领的滋味。“
“这真是各有各的活法。”我说,忽然我想起了什么:“田莉,你等一下,我上楼取一件东西给你。”
“是啥好吃的吗?”田莉探着头在车窗外。
我终于把二十集电视连续剧剧本写完了。
“田莉,这是我按照你半年前下达的命令写的,内容还比较厚实,我把它送给你,一切由你处置,因为以后我再也没写作的可能了。“
“你老丁兄说得为时尚早,假如有香港老丁板和广州的影视界老丁总看了要拍摄,还是要找你。”
“反正,我不管了,你处理吧。”
“上头有新政策,企业和个人都可以投资拍摄电影电视剧了,找到合适的买主,就有希望,不管叫你半年的晚上心血白流了,这稿件上还滴着你的泪痕呢。”
“田莉,你说得我太悲哀了,这就是每个人的活法不同。”
“老丁兄,我还是这么叫你,比较心里踏实,我今天请你喝啤酒,还去那啤酒屋吗?我们一醉休。星期六下午,警察就少些。”
“换个地吧,我一想起浪云和孔芳草坐在那儿的样子,我还能喝下酒吗?”
“老丁兄,你真的不知道牛汉云和边花去哪儿?”
“田莉,我是搞阴谋的人吗?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
“边界认为这是牛汉云在报复。”
“那你呢,田莉,我为你担心,你越来越靠近边界,我心里就发慌,这不是自投罗网么,他对付女人有绝好的手段。”
“我只是他手下的凤凰时装公司一名副总经理而已,你放心。”
“田莉,我怎么发现你正实施着自己的计划。你再三做胡美娟工作,让她搬出白云堡山庄,然后你把边界和胡美娟的事情详细告诉牛汉云,现在牛汉云把边花拐跑了。”
“就是这样吗?在广州,老丁你的性格和处事法应该改一改罗,你不觉得我在很快地变成熟吗?”
“照这样下去,边界的凤凰时装公司和天堂房地产开发公司不肖三年五年就有可能落到你手中。”
“胡美娟能说会道,有文化有水平,就因为自尊心太强,性格太倔一无所得。那几十万人民币,在广州是毛毛雨而已,我呢,我要做一块烂泥巴,我这性格,怎么样,老丁兄你说讨不讨男人喜欢?”
“味道还不错,就象巷口卖的烤红薯,闻着香吃着甜还烫心,说不出口。”
“你就是改不掉文人的酸醋劲。”田莉把车开到五羊新村。
在汽车上广州大桥时,我侧头看了一眼田莉。
第二十一章 在花城黑夜像狼呻吟
    “你看我干么?”
“假如你是我妻子,该多好。”
“想得真好,等着吧,靓女在后面排着队。”
“世界上就两种人,一种人幸福,象你春风得意,另一种人痛苦,就象胡美娟,半死不活,你俩从一个大学里出来,到广州才一年不到,变化这么快。”
“目前,老丁兄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广州会替我回答。这珠江能够回答,你说老丁兄,珠江里每日里流淌的水是一样的吗?这些水也来自于西江来自于北江,来自于东江。涛涛流着的不是一种声音,同样每米的流速也不同。”
“田莉,你这个比喻大形象太深动了。”我冲动地朝她脸上吻了一口。
“别给路人看见了,该下车了。”田莉已把车停在豪华的大酒店门口。
“你请我到如此高档的饭店?”
“这就是白领的生活,胡美娟不习惯,我习惯。”
迎宾小姐向着我俩点头致意,说着欢迎光临的礼貌用语。
“有钱,在广州,老丁兄能买到文明和礼貌。”田莉在我眼里还只是一只毛没长齐整的小母鸡,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广州的主人。
与此同时,在我们玉兰厅的斜对面,我看见是边花和牛汉云,一定是他俩在包房吃饭,因为田莉在身旁,我没有去和牛汉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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