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人员:报告总指挥,成立的农垦兵团都是这个样子干的。
“很好。走,看看大田去。”说完我抬腿向大地走去。
一望无际的田地,已经垄是垄,渠是渠,看来就等着农时到了,耕种了。
“现在兵团的战士们都在做什么?”我又开始了习惯性的问话,这个臭毛病以后得改,要不只会听报告,不做翔实的调查研究了。
农场领导:在学习文化。现在农闲,上午训练,下午学习。战士,民兵,农垦人员都学。
我补充说道:扎实肯干,老实本分的农垦人员可以发展成为民兵,思想积极,对党忠诚的考察后发展成为战士,提高待遇。
“记下来了,总指挥。”农场领导拿着纸笔把我的话记录下来。
驱车赶往下一个农场,反方向向乌鲁木齐西南疾驰。
连个小时之后到了第6兵团第2农场。
哨兵检查完证件,报告农场指挥部后,放行。
“总指挥,是你,敬礼。原独立团四营副营长张黑子张达江向您报告。”一个黑大的汉子跑过来报告。
独立团的老红军啊!我的老战友。我激动的上前抱住他说:我的老战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在这农场,还好!
张达江:报告总指挥,很好,我是自己申请来的,军长让我当政委,我脾气不好,懂的少,怕做不好,就跑到这里来了。
我关心地问:胳膊什么时候掉的?现在还适应么?
通道阻击的时候没的,胳膊被截掉了,现在什么都适应了,呵呵。说完这个黑子用唯一的手挠挠头。
我看着张达江说:山东已经去了失去胳膊的连长,现在是团长了,你这个营长,想不想去。
张达江:想,做梦都想。
“好,放心!我来安排”。我了解我带过的兵,和我一样都是热血冲天。
郝参谋记录电报,回去之后立刻办理。我吩咐郝参谋记录,担心自己事情多忘记掉对张达江的承诺。
我口述电文:“电告徐总,我要了一个师的老红军过来,只还你一个战将。请谅解理解一个老战士的心愿。”
看到郝参谋记录好口述的电文之后,我对张达江说:把工作交接好,去乌鲁木齐找我,我亲自送你去徐总那。
张达江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双腿一并向我敬礼说:是,总指挥。
陪我视察一下农场,看看你的工作做的如何?
张达江:嗯。
与4农场大同小异,区别在大操场上,已经被踩的坑坑洼洼。
“去,把你的战士们都叫出来,我看看训练的结果。”看到操场上的坑坑洼洼,我很感兴趣的说道。
听到我要看民兵训练,张达江立刻下令:通讯员,吹集合号。
随着号音,一群群人从不同方向象大操场跑来,各自寻找队伍迅速站好,密密实实。
这么密实,怎么训练?我提出了疑问。
张达江:“总指挥,这里是比武场,在我的2农场没有农垦人员,进来的全是战士,全参加训练。你看我的,第一营留下训练,其他营回营部小操场训练。”
是。其他营在民兵营长的带领之下齐齐整整的跑远。
一营的战士昂首站立,看到此情此景我好像回到了刚刚离开的山东,回到了沂蒙根据地。
张达江:“稍息,立正。开始训练,散开列队。”
呼啦啦,一会分列站好。
张黑子跑到队伍之前站好。一声大喝:开始。张达江带头将独臂挥打起战斗武技来,后面的战士们也随着动作起来,有板有眼,气势十足。
刺刀训练,杀,杀,杀。
很久没有练习刺杀的我,右胸被让一个辅助刺杀训练的民兵战士击中,我趔趄一下站稳,好疼。张黑子跳起来追着那个跑了的民兵战士敲他的头,边敲边说:你还来真的哩,找打是不?
我笑着制止,让张营长带着我继续参观。
“嗯,这是什么,现代化的厕所么?”我看着从山上下来的水被引过来冲刷着厕所,污水顺着沟渠进入大型的沤粪池子。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物,马上对张达江说:快,有没有塑料管子。
张达江:快去仓库找管子。
不一会民兵战士把一个大号的管子拿来。我看了之后摇头说不行,太大。
我说:“秦组长,你派人去城里寻找细长的管子,越多越好,有小阀门,能装进阀门的小铁管子都找来。中午我不走了,就在这里吃了。”
是。这个秦组长敬礼后离开。
下午,一车的管子,阀门,细铁管子都拉过来。
很快在我的指挥下,离沤粪池子很远后,把细铁管子接在阀门上,把火柴点燃,接近铁管,铁管忽的冒出蓝色的火焰。使劲搅,蓝色的火焰又大了点。
我说:改造弄两个沤粪池子,人畜粪便都行,装上玻璃盖子,接上管子,引到伙房,这个池子不冒火了,就用那个,连个连续更换使用,粪水可以放出一部分,注意不要再去搅拌,池子底一定要用石料密封,太阳光必须要充足。明白了么?
张达江:明白了。
“回去就组织人实验,成功的话全兵团推广。另外农业科学所的研究人员,你们要尊重他们,多多关心他们的生活,将来提高粮食的产量,全靠他们了。”我对农业领导小组人员说。
是,总指挥。
正文 第二章 玉门之行
乌鲁木齐。郝参谋拿着我口述的电文去发报了。办公之中,钱**回来了;径直来到省委办公室。
钱**:总指挥,二马来电,不日即将赶赴玉门。
“那我们去等他们,显示一下我们的诚意。”赫赫,我贼笑了几声,钱主任听见了,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过了一会,钱主任说:我去安排。
在钱**的安排下,我与先期赶回来的吴兆华带着一个骑兵旅沿着铁路线晓行夜宿穿越戈壁荒漠一路观察赶往玉门。现在的骑兵旅可不是以前的那个骑兵旅了,除了砍杀敌人的马刀之外,每个战士都配备上崭新的德械冲锋枪,上马就是纵横敌阵的骁骑,下马就是步兵主力作战部队。新疆的几支劲旅不甘寂寞,山东战场去不得,他们就下蒙古过草原,分兵直击察哈尔日军。征战厮杀使身上的军装已经破旧的补丁打着补丁,马刀也磨了一次又是一次,意志一次比一次顽强。和这些这样的血性汉子一起行军,我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斗志。整个马流向移动的要塞向前推进。
玉门。成山的铁轨,枕木堆在铁路的两侧,装卸工人们不停的装车,拉走。铁路工地上一片繁荣忙碌的景象。
还有几天的功夫,协商会议才能召开。我与铁路领导小组的成员在一个骑兵团的护卫下打马朝着铁路延伸的方向跑去。
跑了许多个时辰,也没有撵到工友们的地头,把运送铁道物资的火车等来了。远方传来嘟嘟嘟嘟嘟的机车鸣叫。随行的扳道工师傅挥舞着旗子,火车慢慢停了下来。货车司机脑袋伸出来问出了什么事?
我拍马上前问:师傅,还有多久能到正在铺设的地方?
火车司机:远了去了,我开了2个时辰的火车才到这里。你们骑马还的4个时辰!
哦,打扰了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去?我问司机师傅。
“你们是什么人,问这些干什么?说着这位司机师傅机警地拉响了火车的汽笛:嘟嘟嘟嘟嘟嘟。
伴随着笛声从火车尾厢那下来一个连的扛枪战士向我们跑来。
战士们跑到我们跟前审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毛岸邻。我是吴兆华。”我们分别答应着。
“啊!是总指挥,是吴军长,敬礼。”有的战士已经认出了我们。
我向同志们敬礼问好说道:“辛苦了,同志们,你们去守卫火车!我问这位师傅点事情。”
“再见,总指挥,吴军长,敬礼。”战士们遵命离开。
同志哥,这回该告诉我了!我笑着对司机师傅说、心里想着:不错,警惕性很高。
火车司机:我这是去拉铁轨和枕木,一天我需要拉4次才够使用,是为了赶进度。
“哦,我们再往前跑跑,再见喽。同志哥。”我与吴兆华拍马继续前行。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一串鸣笛声表示敬意后,火车启动了。
天黑之前到达工地,我仔细检查过铁路的制材,对使用的铁轨枕木路基非常满意。现在的人心眼就是实诚,做什么都实实在在,不由的感叹虚华带来的浮躁,晚与修筑铁道的战士们夜宿工棚。
第二天,与铁道战士们吃完早饭,乘坐着拉运材料的火车回到玉门。等待二马期间,我与铁路领导小组一起研究制定铁路规则,发展方向,如何管理,一研究就是两天过去了。
第五天上午9时,二马率随身警卫部队过来,随即开始开会;二马与其警卫部队被骑兵旅漫漫杀威压制得人马齐黯,初临时那骄狂姿态不知道藏何处去了。
会议室里我对二马说:修这条铁路的目的,往大的说是加强新疆与**的联系,往小里说是为了新疆与铁路沿线乡县城市的繁荣。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二马之一青马说:说的是不错,可我青海看不到什么繁荣啊。宁马附声我们张掖也是啊。
铁路小组人员:这条铁路是主线,还会建设支线,你们如果觉得我们可以信任的话,支线完全可以路过张掖,铺到西宁。
二马之一宁马说:那是好啊!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好处。
“这条铁路是由我们自己出钱,出人,出粮食修建的,二位的部下时常的进行骚扰,妨碍我铁道建设进度,无妄延长工期,现在伸手要好处有点为难之举。二位马大人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气,但应该知道吴省长的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烦我我必犯人。”我对这种不劳而获的人最厌恶,语气中不由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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