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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意义上说,当1936年毛泽东主席在同日后写下《西行漫记》的美国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的谈话的时候,就曾经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当时当斯诺问:“共产主义胜利后,在苏维埃中国与苏维埃俄国之间,是不是会出现某种实际上合并的政府”时,得到的回答是:“我们解放中国不是为了把这个国家转让给莫斯科!”而在否定了斯诺的猜测后,那位MAO又补充说:“中国共产党不能为俄国人说话,或者为第三国际而执政,而只能代表中国人民大众的利益。”显然,这段话足以表明‘长波台’、‘联合舰队’事件导致中苏关系出现裂痕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一点其实并不值得有什么奇怪的。
而对于中国来说,苏联对捷克的军事入侵使北京显然是大为震惊。在勃列日涅夫提出苏联有确保其它共产党国家不变颜色的单方面责任的理论为克里姆林宫的行动辩护以后,北京就更是紧张不安。因为这个所谓的‘勃列日涅夫主义’又称勃列日涅夫学说的思想,本身就是红色苏联在1968年侵略捷克斯洛伐克前后,在苏联及华沙条约成员国内,推行的旨在对外扩张和对东欧国家进行思想和政治控制的理论。不过虽然以勃列日涅夫命名,但实际上是当时掌握苏联意识形态宣传工作的苏斯洛夫这个‘灰衣主教’的得意创作,而苏斯洛夫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俄罗斯主义者。
显然在中国看来,如果‘勃列日涅夫主义’的囊括范围扩大,那么中国也会被包括在内。而当时的中苏论战中,苏联政府及苏共中央都声称:“中国已不再是一个马列主义的国家。”这样的论战已经不仅仅是意味着苏联对中国的谴责变得十分激烈,更是使得中国政府认为自己可能会成为苏联的下一个军事进攻目标。
而偏偏这个时候,中苏边界问题又因为意识形态的问题而变得凸出、尖锐起来。中苏边界争端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中国和俄国签订第一批条约的17世纪。然而在1949年以后的几年中,中苏之间因为“亲密的同志”关系而使得边界争端被双方都暂时的搁置起来,直到50年代末,莫斯科和北京发生争吵,边界问题才再次凸现出来。
则也就是说虽然边界问题不是造成北京和莫斯科不和的原因,但边界却常常是表现中苏分歧的地方,加之还有一些与边界有关的特殊问题,这更是造成了中苏关系的紧张,而这些所谓的特殊问题包括有如在某些不动产的确切位置和所属权方面的分歧、与缔结边界条约的历史过程有关的问题、关于履约的分歧、边界地区的管理问题,包括界河航行、岛屿和江岸的归属权等争议问题。在意识形态上的分歧导致莫斯科和北京关系恶劣之前,这些问题常被有意淡化,或者也比较容易解决。中苏分裂之后,此类遗留问题再次凸现,成为中苏之间主要的分歧问题。随着中苏关系的紧张,这些问题除了使苏联政府和北京政府、苏联人和中国人都开始越来越多地关注起边界问题之外,还使得中苏两国的关系更趋紧张。
伊洛巴维奇少将很清楚一个数据,那就是自1960年以来,边界事件就日趋增多,莫斯科官方数据表示:从1962年夏开始,中国‘蓄意挑衅’的次数逐年增加。到1967年,边界形势已相当严峻。1967年1月双方在乌苏里江发生了一次冲突,1967年12月7-9日、23日以及1968年1月末双方又在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又发生了一些事件。而边境地区的冲突升级则是在1969年3月2日发生的珍宝岛武装冲突。
长期以来,中苏双方在边界部署的军队数量大体相当:中国人在东北边界占优势,而苏联在新疆边界占上风。苏军武器和后勤供应较占优势。60年代初中苏两国在意识形态上分裂后,双方军队的部署仍保持防御性态势。由于边界事件在1959年至1969年间每年都有增加,双方可能都相应地加强了边防部队。但在1967年以前,双方都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军事集结,也未改变传统的军事部署。然而,从1965年末开始,苏军进入了更高的战备状态,开始大规模部署军事力量。苏联还与蒙古签订了一项新的防务协定,获得了在蒙古驻军和保持基地的权利,显然这一切都使得中苏边境的军事力量开始趋于对峙化。
尽管这之前,中国方面没有采取相似的行动,这其中包括1965年中,中国军方高层正在进行军事战略的争论,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的失权,越南战争使中国政府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到了南方,因此1966年之前,中国军队和政府高层都还没有对苏军的所有军事动作作出相应的反应。然而随着苏联军方开始增加了边防军的数量,并开始了军事集结最重要的步骤-也是在蒙古领土上部署了驻蒙集群,到1967年11月,大批的苏联军队已部署在蒙古境内,这一大规模的集结显然打破了中苏双方原有的军事平衡
正是如此,中国政府和军方高层才开始了大规模的军事部署调整,从福州军区抽调了兵力到中蒙边界,开始高度重视边疆各省生产建设兵团的重要性,并开始大规模修筑边境驻垒地带,并部署了大批的边防守备部队,这些坚固的驻垒地区加上精锐善于防御作战的边防守备部队,简直就是陈了边境地区赖以防御的一面坚盾,而这也是为什么近卫摩托化步兵第11师在三天之内,始终无法拿下满洲里这个边防筑垒要塞的根本所在。
第九章:边陲之殇(九)
“狗X的,跟我冲上去,冲上去。”挥着手枪的各级指挥员破口大骂着,带领着部队接连的向着刚刚攻下阵地的苏联近卫军发起逆袭,试图将那些敌人打下去。啾啾横飞的子弹几乎就在那些爬起身来、勇敢发起冲锋的守备旅指战员们的耳边飞射,不断的有人被流弹给撂倒在地,呼啸而来的炮火则是-轰轰轰-的砸落下来,将这些反击的士兵炸得血肉横飞,
“冲,同志们跟我冲。”党员干部们往往更具有一些责任感和献身精神,如果不是他们起着关键作用,使得部队的士气始终高昂着,恐怕在炮火和弹雨中,换作别的一支国家的军队早就已经崩溃了。枪林弹雨之中,一名年轻的中国军官爬起身来,也许他曾经很是痴迷苏联红军,至少他在跳起身来,挥动着手中的小红旗,高呼着的口号更像是那部苏联电影“共和国虽然国土辽阔,但我们已无后退之路,我们的身后就是……”
喊到半截的口号硬生生的被掐断了,一颗飞射而来的子弹直接洞穿了这个年轻生命的前额,破飞而出的同时硬是在后脑处洞开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脑浆混着鲜血骤然的划出一道弧度,洒落出去,染红了一片焦黑的战地。
几乎所有的正在冲锋的指战员们都惊呆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无法遏制住自己心底的愤怒感,“冲啊”当这种愤怒在血腥味的刺激下,骤然升温成无所畏惧的勇敢的时候,这些高喊着口号的蒙边守备6旅的指战员们断然的发起了决死样的冲锋。
进攻的道路几乎是横叠满了尸体,那些如同火链样横抽过来的机关枪火力一次又一次的在稀疏的步兵散兵线中破开可怕的血幕,碎肉飞洒、鲜血淋漓,尽管有人还在继续进攻,但随着他们不断的往前推进,从对面而来的火力也越发的凶猛起来。
“同志们,冲上去啊,冲上去啊。”干声的嘶吼在如浪样的枪炮声中是那样的单薄。
‘苏-25蛙足’强击机密集的机炮弹将地面搅动的如同开了锅一样,摩擦空气的尖利啸叫声中,重磅航空炸弹摇曳而下,爆炸的气浪掀起的残砖碎瓦四溅的到处都是,烈焰舔舐着硝烟肆无忌惮的袅绕在天空中。赵江河看着不远处的进攻部队被吞没在苏军飞机投下的高爆航空炸弹爆炸的火光中,一道橙红的火焰疯狂的扭曲翻滚在浓黑色的烟云中,带着令人窒息的灼热,将寒冷的空气竟也烘烤的热浪滚滚,眼里的愤怒几乎就是在燃烧。
“上……上……上,和狗日的拼了~”赵江河怒骂着,操枪对着不远处敌人的阵地就是一梭子。杀红着眼睛的守备旅的官兵们从被炮弹炸的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间鬼魅样的冒出来,勇敢的发起着冲锋,而苏军则是以瓢泼样的弹雨压制着守备旅指战员的反击。不时的有手榴弹打着旋的飞而来,炸起阵阵的烟尘。
转头而看,正武山方向的炮声也依旧隆隆震撼着天宇,清晨的阳光都被那腾起的烟云给笼罩住了,空气之中满是焦臭的味道。就连天空之中也都布满着那呛人的烟火气息。
苏军的炮火猛烈的轰击着正武山要塞的外围阵地,大大小小的弹坑密布着,使得整个外围阵地完全的成了月表之状,满是陨石坑样的弹坑。由于抽出了不少兵力参加满洲里城方向的进攻,故而要塞的防御兵力显得十分有限,以至于外围阵地的抵抗稀稀拉拉的,怎么也形成不了足够的火力,来阻挡苏军的进攻。而苏联人隆隆的炮火则是不断洗礼着这些阵地上的守备旅官兵。复活了的苏军炮群全力压制着守备旅指战员的抵抗火力。
亲临一线指挥的近卫摩托化步兵第11师副师长-卡林洛夫上校抓起手里的电台送话器,不断的指挥着部队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逐次扫清中国守军外围的防线。而前线航空兵的各种歼击轰炸机也不断的俯冲下来,在正武山要塞的阵地上空投下了各种炸弹,红黑色的烟云高高腾卷而起,绽放在天地之间。
不断的有炮弹-咻咻-尖啸着,从天空之中划落下来,咣咣咣的炸起成排的火墙。虽然兵力有限,但守备旅在要塞外围阵地的抵抗也是极其坚决的。而这种坚决所换来的是苏军更为猛烈的炮火的轰击。相比之下,前线航空兵的空袭对于守备旅的官兵们来说是最致命的,尤其是那些‘苏-25蛙足’攻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