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就是自己想不出来。
“可是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你想做别人的女朋友?”
“不是,可……”
“既然不是,那么,你就只能是我女朋友啦。”
“是这样的吗?”郁小息眨巴着眼睛,她其实还有点混乱。
“是这样的。现在是下午五点十四三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正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喂!你……”郁小息开始意识到自己掉进坑里了,正要抗议,嘴唇被东西堵住了。
这个“东西”,不巧正是蒋越的嘴唇。
蜻蜓点水的吻。让人猝不及防,哦,不对,是防不胜防……
蒋越的嘴唇很快离开了郁小息的嘴唇,又道:“怎么?我们都盖章了你不能反悔了!”蒋越说完,便迅速拉开车门,跳上车,关门,启动,开走。
郁小息还没有从刚才的亲亲中恍悟过来,呆呆地看了墨蓝色本田消失的方向好一会,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尖叫:“啊——”
她的初吻!
看门的老爷爷听到郁小息的尖叫,探头出来看,然后慢慢地问:“你,怎,么,啦?”
“没事!”
郁小息气鼓鼓地边走边拿出手机,狠狠地按键盘,发信息给蒋越。
“蒋越!你个色狼!我要彭晖拿了律师牌就告你强制猥亵妇女!”
蒋越收到信息的时候,还特意立即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强制猥亵妇女罪是什么来头呢。
猥亵妇女是指针对妇女实施的,伤害妇女的性的羞耻心,侵害妇女的性的决定权,违反性行为秩序的行为。而且伴随着暴力,胁迫等手段,侵犯了妇女的人格尊严、人身安全和名誉权利……
蒋越看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他就该想到,郁小息的胡言乱语,实在不能当真,更何况,也许连郁小息都没有搞清楚这个强制侮辱猥亵妇女罪的具体内容呢……
但蒋越一想到,郁小息气急败坏地发信息给他的时候的表情,不禁莞尔,回了信息。
“好好好,我等着你告呢。”
郁小息气冲冲地跑回家,才刚拿钥匙,陈晚清就跟着回来了。
“小息,你遇到什么事那么高兴啊?”陈晚清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很高兴吗?!”
陈晚清捂嘴笑得开心,“好了好了,你高兴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快开门进屋!”
郁小息一进屋就马上进房间关门,打电话跟彭晖诉苦!
可是彭晖却说,“你应该高兴吧,你都那么大个人了,初吻还在你好意思不好意思?而且不就是嘴唇碰了一下么?又不是舌吻!还保不准这个也不算初吻呢!我看你还是赶快和蒋越来个激情的舌吻,好让你的初吻从此消失无踪吧!”
郁小息抓狂了,怎么有个这么没有良心的朋友!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那你其实对他什么感觉啊?”
“没什么特别感觉啊,就觉得跟着他,有免费的吃。”
“我怎么听起来你这句话好像《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经典对白,‘跟着你,有肉吃’啊?难道除了物质上的,你对他完全没有其他精神上的感觉吗?你做人能不能高尚一点?”
“我也说了不讨厌啊!我哪知道不讨厌就喜欢啊!我很低俗吗?”
“不是一般低俗!”
“那现在怎么办?”
“你不如试试看和蒋越在一起如何,不合适在分手罗,有什么哦。”
“啊?你就是同意了?”
“关我什么事!你自己不是也同意了么?初吻都给人家了!”
“那是——”
“对了!你现在和蒋越在一起就好了!这样我找他装修一下我们的新房子就可以便宜点了!你一定要帮我跟他说打个折哦!不和你说了,狮子洗澡忘了拿内裤我去拿给他。拜拜。”
“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郁小息看着手机显示通话结束,气到不行。
晚上睡觉的时候,郁小息居然发生了二十四年来的第一次失眠!而且脑海里很奇怪地一直有一个声音朗诵着《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辗转反侧……
辗转反侧啊!!!!
郁小息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乱了,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手机发信息给蒋越。
蒋越收到郁小息的信息也很愕然,这个钟数郁小息不是该睡着了么?可是当看到信息内容的时候,他心里刚升起的一丝喜悦又全被浇灭了。
郁小息说:我还是不当你女朋友了,你看我都睡不着了,我不知道当你女朋友那么可怜。
蒋越都被郁小息气死了!她莫非真的是姓赖的?她睡不着是这个原因么?!可是一想到,郁小息为了这事睡不着,又不禁有些欣喜。
马上打电话过去。
郁小息被突然来的电话吓到了,一看是蒋越,鬼使神差地就盖了。
蒋越再打,郁小息再按。
蒋越干脆还是发信息好了。
“郁小息,你自己学法的不知道什么是违约责任吗?我们下午都签约盖章了,你想反悔,可是要负责任的。你睡不着就冲杯牛奶喝,别赖在我头上。不然,我明天给你送牛奶?”
郁小息看了信息,皱眉头了,她还真不清楚什么是违约责任呢!又懒得起床去书房翻那些尘封已久的教科书,可是又不想被蒋越看出自己是不懂的,因为这样实在很丢脸,连一个非法人都知道违约责任,她这个法人却不知道违约责任。(打击你一下,法人和非法人也不是这么用的……)
郁小息霎时间不晓得该回什么信息好,干脆当没收到这个信息,关机,睡觉。
郁小息第二天起来,还特意出了一下阳台,看看楼下有没有墨蓝色的本田,蒋越说送牛奶,也没说什么时候送。而且,她家一堆晨光酸奶呢,用得着他送?不过后来又想想,是免费,就算了……
陈晚清看到郁小息浓重的黑眼圈,便惊讶道:“小息,你居然学化妆了?这个烟熏妆我知道最近很流行哦!你行呀!”说着还奋力拍拍郁小息的肩膀以示鼓励。
郁小息没有理会陈晚清的调侃,她昨晚一直纠结着蒋越的问题睡不着!真是郁闷死她了,《关雎》这首诗居然在她脑海里面被吟唱了一晚上,她还真不知道,她居然对这首诗歌有这么根深蒂固地深刻记忆……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事情,都太匪夷所思了!
郁小息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彭晖从一辆崭新的银色本田下车,看到郁小息的“烟熏妆”当然又取笑了一番,彭晖心情看起来似乎很好。
不过,心情能不好么?新房子买了,新车也买了,心情还真的好难不好呢!
郁小息看到彭晖如沐春风的笑脸,就好像打她几下,为何她苦恼万分的时候,彭晖居然无比愉悦!
“你们家狮子现在可谓是传说中的有车有楼了,加上他那张有点像王力宏的俊俏脸蛋,你可要小心他周围的狂蜂浪蝶了。”
“哼!狂蜂浪蝶能跟我飞机比?找死就来呀!”彭晖气焰嚣张得很。
上班的时候,郁小息好像就趴在桌面上补眠的,可是今天真他妈奇怪,要打印的东西要找的资料居然比平时多一倍!忙得她死去活来,还好心里惦记着蒋越说会送牛奶来,猜他大概是中午送来吧,顺便还有免费灌汤包吃,这个微小的信念一直支撑着郁小息到中午。
可是,蒋越还是没有来。
彭晖分了一半的午餐给郁小息,还顺便问了一下郁小息情绪低落的原因。
“你不会打电话催他啊!”
“啊?不好吧?好像我很想要他的牛奶一样……”
“你本来就是很想要!不然就发信息问问?你们不是很喜欢飞短信么?”
郁小息想想,也对。可是,妈妈不是说,女生要矜持吗?!(从你礼堂表白那一刻开始,你觉得你说你有所谓的矜持还有人相信么?)
“还是不要了,他应该不会爽约的。”
“难说,你昨晚不是才发信息说不当人家女朋友呢?搞不好人家放弃了,就干脆从此淡出你的生活了。”
“淡出才好。”郁小息还嘴硬道。
彭晖对郁小息的嘴硬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
到了下午,郁小息有空闲时间,可以趴下补眠了,她趴下,脸还是朝着事务所的大门,是不是睁开眼睛瞄一瞄。
可是,到下班,蒋越还是没有来。
今天星期三,妈妈休息,吩咐郁小息叫上彭晖施嘉闽去她家吃饺子。郁小息很幸运地省了一会公车费,坐上了施嘉闽和彭晖的新车。施嘉闽本想向郁小息炫耀炫耀一番,看到郁小息那张好像任何人都欠她五百万的脸,很自觉话到嘴边,就吞回去了。
施嘉闽向彭晖投去询问的目光,彭晖只说,回去再告诉你。
到了郁小息家,彭晖和施嘉闽已经是熟客了,一点不客气了,彭晖和陈晚清也勾肩搭背的。
“我听说你们前段时间为了车的事情吵架呢!现在这么快就开部车来啦!”
施嘉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应陈晚清说,是呀是呀。
陈晚清又说,“都有飞机了,还用车哦?!哈哈哈……”
陈晚清这句话让全场冷到零下。
“妈,你好冷。”
陈晚清也自我反省了一下,连笑点特低的郁小息都没有笑,莫非真是太冷?
郁小息肚子饿了,想要开餐,被陈晚清阻止,说还有个没来呢!说着就赶郁小息先去洗澡。
郁小息洗澡的时候,彭晖就问,还有谁要来。陈晚清说,是蒋越。
“他说了要来吗?”彭晖问。
“我还奇怪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呢!你们知道不?我们小息可是终于有人要啦”,陈晚清说着就兴奋,“你们等等,我拿手机给你们看看我昨天拍的照片!”
彭晖和施嘉闽一看,居然是蒋越和郁小息亲嘴的照片!
“阿姨!你怎么拍的?他们没发现?这是你们家楼下大门吧?”
“是呀是呀,我昨天下班看到小息和小越,想说拍张小越的照片给小息外婆外公看看(你还不晓得蒋越早就拜见过外公外婆啦!还打麻将输得一塌糊涂呢!),谁知道小越就突然亲了我们家小息,就刚好拍到了!”
“他们进展很闪电哦。”施嘉闽说。
彭晖点头附和。
待到郁小息洗澡出来,自然不知道刚才那一出,便直嚷着要吃饺子,很饿了。
陈晚清也怕饿坏了大家,便让郁小息打电话问问她的男朋友什么时候来。
郁小息一听,马上把怀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