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由我管。”
秋尔愤怒道:“你是以什么罪名来抓我的?”
马丁歉意道:“或者你无罪,可你父亲贩卖魔兽,贩卖军用物资罪行太重了,我不得不协助帝国抓住你。”
阴谋,秋尔察觉到戴维斯跟马丁都认定了他父亲有罪,协助抓人,分明是被人利用了。
秋尔道:“这些都是梅尔告诉你的?是了,一定是他勾结威尔森,想夺神奇药剂配方,他是害我爹的主谋!”
马丁与戴维斯等都怜悯地看着秋尔,马丁道:“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你是跟错爹的孩子。”
秋尔环顾怜悯看着他的众人,最后定格在梅尔脸上,这是个大阴谋,右相梅尔为首一伙人精心布置的阴谋,这些人经过梅尔的洗脑,没有人会相信哈赤是无辜、哈赤罪证是别人伪造的。
马丁讲起了他的魔法知识,九级魔法阵……扰乱空间……瞬移失去方向……时空乱流。秋尔思索怎么样才能解释清楚,也没有听清他说些什么。
秋尔道:“小黑他已经死了?”
马丁道:“可以这么说。九级魔兽通过混乱时空通道机会几乎为零,通过了也不知道被传向什么空间。”
秋尔强忍心中悲痛,“上次府门前你是骗我的,小黑感到恐惧是因为扰乱空间的魔法阵?”
马丁呵呵道:“那是我平生最得意之作,从十一级禁咒‘空间撕裂’中改良而来的九级魔法阵‘空间混乱’,阵里所有试图聚集空间魔法元素的东西都会被混乱时空吞噬。”
是他杀死的小黑,秋尔把马丁从头看到脚,仔仔细细地看着记住,总有一天他会为小黑报仇。
秋尔低下头,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心思,秋尔道:“戴维斯殿下、半神法师马丁,你们中了别人的计了。”
马丁笑道:“中了什么计?”
“借刀杀人计。图谋弟弟财产的哥哥,勾结某位大官栽赃陷害。”
奥耶尔道:“人间悲剧,父亲作恶、哥哥举报,无辜小侄恨死除恶大伯。”
梅尔道:“罗宾。”
“在。”门外走来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虬髯大汉。
马丁惊奇地看着来人道:“莫不是人称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有罪的人——‘铁面判官’罗宾?”
戴维斯久闻其名,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人,不由得仔细看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死查花舰精灵窟,害得大哥被废太子之位的“铁面判官”罗宾?
来人道:“正是罗宾,布鲁斯案我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绝不放过一个有罪的人。”
梅尔道:“你带秋尔下去。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铁面判官”罗宾的公证都信不过的话,全世界都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了。
把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秋尔送进绝对可靠的敦庆卓监狱,梅尔坐在了他宽大的办公室。
右相大人的办公室不得不宽大,因为他要处理的事与人都太多了。
办公室一排站着四个人。
右边第一个是微微发福的中年人,布鲁斯家族的主人威尔森,今天他已经从三千四百号人大管事变成了三千号人的首领。他得站着,因为在动一动手指可以捏死他的人前面,他的屁股下面好像有针,根本坐不下去。
右边第二个是奥耶尔,帝京东大门的首将,呼喝数万人的大将军,使一百六十斤大环刀的猛将。他也得站着,因为他觉得站着比坐着更能表示他的敬意,上边的人处罚什么的也会轻一点。
右边第三个是八级刺客埃尔,埃尔已经到了九级的关卡,在盗贼衰败的今天,这样的实力已经是盗贼界的前十名。这样的人才到那里都非常吃香,可他也站着。埃尔知道这房间内根本没有能藏住他的地方,若要他明明白白地坐着,他宁愿站。
左边第一个,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他好像永远都穿着黑斗篷,永远都站在梅尔前边,却从来不说自己是谁,别人都暗暗称他做黑斗篷。
黑斗篷说话用一种平平常常的声音说话,听不出感情也听不出口音,那是一种用武功改变后的声音,它的特色就是没有任何特色。
梅尔道:“西索如何?”
黑斗篷道:“西索水遁,搜索队已开始行动,需要三天时间搜完包围区域。”
梅尔想了想道:“西索伤得多重?”
黑斗篷道:“十五天内,一成实力,如果他不想死。”
梅尔对威尔森道:“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威尔森听话的退了出去,家族里全是听他话的,不听的已死或入狱,西索剩不到半条命还有梅尔的人在屁股后要追,他的确可以放心的去睡大觉了。
威尔森走后,梅尔的目光扫过定在奥耶尔的身上,“奥耶尔,你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奥耶尔惭愧地低头道:“我知道,我自作主张分兵合围,给敌人可乘之机害隆奇多身受重伤。”
梅尔道:“你分兵合围是为了什么?”
奥耶尔流起了汗道:“早一步抓住小黑。”
梅尔道:“我吩咐你怎么做?”
奥耶尔道:“结三角阵,赶狼入阵。”
梅尔再问道:“成了吗?这样好吗?”
奥耶尔突然跪到痛哭,“是我错,我不该贪功想先抓住小黑,害隆奇多受伤。”
梅尔沉默了一阵,叹道:“唉,你还是不懂。贪功并没有错,你错在擅改上司命令,又想出个馊主意。认不清形势才是一个指挥官不可原谅的错误。”
看着地上痛哭求情的奥耶尔,梅尔道:“你出去吧,这次算你功过相抵。”
梅尔看着还剩下的埃尔,这老大不小狡猾盗贼一直是他嘴里的鸡肋。
第054章:魔窟炼狱
梅尔看着还剩下的埃尔,这老大不小狡猾盗贼一直是他嘴里的鸡肋。
埃尔道:“大人是想叫我去睡觉,还是想问我知道哪里错了吗?”
梅尔道:“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埃尔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做得很好。”
梅尔道:“今天你跑得也很快。”
埃尔道:“不快西索的枪不就刺到我屁股啦。”
梅尔看向黑斗篷道:“当时西索受多重的伤,能不能刺到埃尔。”
黑斗篷道:“背部破伤90%以上,腰腿80%以上,综合分析战斗力六级。”
埃尔眨吧眨吧眼睛道:“当时我并没有黑斗篷这个情报,有的话我一定为了大人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誓不后退半步。不过呢,我又听说那老家伙师门还有一门奇功,能激发所有的生命力的,叫什么来着了。”
黑斗篷道:“波塞冬的愤怒燃烧。”
埃尔点头道:“对对对,就是波塞冬的愤怒燃烧。”
梅尔道:“这种功法用了会怎么样?”
黑斗篷道:“生命燃烧,伤势尽愈,实力巨增,精力无限,不眠不休,命竭而殒。”
埃尔道:“你听听,多么危险啊,我冲上去现在不就没人回来报信。”
梅尔道:“好的斗牛士不会跟蛮牛角力,他们轻松挥舞着红布,而牛总是自己累死。”
埃尔低下头号嘀咕:“这不是故意找我喳吗?”
梅尔看了埃尔沉默了一下,无味道:“唉,你下去吧,去领一千金币奖励。”
埃尔欢欢喜喜出门,到门口时梅尔又开口,“站住,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勇敢’是很多关卡必备的通行证,多想想吧或者这就是你迟迟进不了九级的原因。”
“知道啦!”埃尔边走边自语道:“‘勇敢’是对一个盗贼最大的侮辱,我要勇敢我早当战士去了,看来右相大人也有发傻的时候。”
大办公室里,梅尔的桌上已有一份西索逃脱最详细的情报,梅尔看完道:“海皮亚与杰拉德都死了?”
黑斗篷道:“喉咙一枪致命。”
梅尔道:“海皮亚与杰拉德都是难得的忠义之士,在那几个武官里是我最看重的,怎么就出这事!”
黑斗篷道:“因为他们违背主人命令,没有带齐屠神雷。”
“这只是最表面。我命令不够清晰,也难辞指挥失当之责。”梅尔揉了揉额头,该完胜一场歼灭战竟丢两员要子,另一员重伤,梅尔心力憔悴,难道每条命令还得附上八大注意事项他们才会做事。
黑斗篷道:“主人不需太过自责,心腹之患秋尔已擒,小黑已死,老残西索不足虑,一切不还在您掌握中。”只有这时,黑斗篷的声音才有了一点人气。
梅尔道:“秋尔是未化龙的小蛇,绝对漏不得,余子不足虑。”
黑斗篷道:“有一点我不懂,那‘铁面判官’罗宾死牛一头,谁的帐都不会买,主人为何交这案与他审。”
梅尔道:“他一开始审,就会发现别处有更大的案子突发。”
黑斗篷心神领会道:“大案必然调他去查,等他回来后证据确凿,案子已结。只是谁过问结他案子,他定会大闹,也会重审。”
梅尔道:“犯人斩了自然不能重审,而有一个人过问他也不敢闹。”
黑斗篷道:“他不敢闹?”
梅尔道:“比如大帝。新恶证浮出,大帝风闻拍案大怒,罪证确凿,下令立斩恶囚以正民心。”
黑斗篷道:“属下明白。”
三天后的晚上,同是梅尔的大办公桌前,黑斗篷站立。
黑斗篷道:“西索冲出重围,实力不减反增。屠神雷的伤西索不可能治得了,相信他已用了波塞冬的愤怒燃烧,余命最多三十五天。”
梅尔道:“巴斯的感应怎么样?”
黑斗篷道:“没有发现。”
巴斯是心灵祭祀,是心灵祭祀瑞诺顿的首徒,且渐有青出于蓝之势。
梅尔道:“神奇药剂问得怎么样?”
黑斗篷道:“哈赤与科林斯抵死不说,不过我们试出六岁幼子秋尔也知道药剂配方!”
小孩当然比老油条容易逼问,梅尔道:“他六岁如何知这种秘密?”
“从哈赤口风听出,稍一试探就知道。”
从来没有一个小孩经得住情报局的考验,看来药剂配方唾手可得,唯一的麻烦就是西索,这条黑暗中的毒狼得小心。梅尔沉思了一阵,“西索最想做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黑斗篷道:“不知道。”没有把握的事,他从不猜猜随便给答案。
梅尔道:“西索的亲朋早已老死,他唯一的牵挂就是旧主布鲁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