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了一定的想法。
等走到家门口时,张青黛就看见了张刚站在那里。
稍稍想了一下,张青黛就明白了为何张刚会等在这里。
“进来吧。”张青黛道。
张刚点头,跟着张青黛往里走。
走到小石桌旁边,张青黛先坐下,看着站在对面的张刚,随意的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
张刚坐下,然后拿出两块玉简,将其中一块递给张青黛。
张青黛接过玉简,神识进入其中,当时张靖祁在玉简上一共总结出了十七人,其中七人金丹期,十人是筑基期,张青黛让张刚将这些人总结成五个人,那天因为收徒一事,所以张刚后来也就没有和张青黛说。
一直到今天这才等到张青黛有时间,张刚就马上来了。
张青黛仔细的看着张刚给她的玉简,这上面一共有五个人,其中张靖祁的名字赫然在上,而张欣征和张刚的名字并不在里面。
张青黛抽回神识,看着张刚:“你的名字不在上面?”
张刚点头:“我不觉得我适合当一个族长。”
“怎么说?”张青黛道。
张刚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现在坐乱堂的堂主觉得挺好,我并不适合族长的位置,无论是修为还是性格。”
张青黛点了点头:“那张欣征呢?”
张刚道:“一来欣征师父以前曾经是求道堂的堂主,卸任之后就以金丹大圆满之期出外历练,不知何时回来,二来欣征师父这人也并不适合做这个时候的族长,想来欣征师父也不会愿意的。”
张青黛“恩”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觉得作为族长应该符合什么条件?”
张刚看了张青黛一眼,然后道:“我觉得,首先要有家族力量支撑,再一个就是家里也要有一批年轻修士,这样才能稳住根基,然后以此发展。”
张青黛皱了皱眉,看了看张刚给出的五人信息,张刚是乱堂的堂主,其中就有专门管这些暗消息的人,并不是在张青黛让张刚这么做的时候才查出的消息,而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有的,这些消息全都是历代乱堂负责这些消息的人留下来的。
这五人里面有两个是金丹期,虽然都在外面历练,但是若是有什么事只要发出他们留下来的传讯符,就会看见。
这五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有不少的家人,只不过那两个金丹期的修士留下来的全都是没有太深关系的亲人,大多都是后代的后代,没有直系亲属。
而另外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筑基期的修士,一般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家里还有不少的亲人,也有些已经成婚,有了子女的。
张青黛着重看了一眼关于张靖祁的信息,张靖祁虽然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没有什么直系亲属后代,但是根据这上面的消息,张靖祁有一个关系较为亲近的二叔,这个二叔的后人中有不少都是修士。
心里有了一个大概,张青黛对张刚说道:“行,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先等等再说吧,我还在这留几年,等我走的时候再议,你去告诉这十七个人,在我走之前一切都是未知,让他们自己努力,有往这方面发展的就自己做出个态度。”
张刚低头应是。
张青黛想了想,又道:“还有,乱堂也应该重新分划一下了,你若是有做族长的意思就马上培养好下一届人选,若是没有就将乱堂好好整理一下,修士和非修士都要分开,分别由两个人带领。”
张刚微微抬眼看向张青黛,张青黛解释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族长的事情,那么这件事也应该一块办好,修士这一块就由你领着,非修士那里你也不要放松,找好人。”
点头,张刚明白张青黛的意思,顿了顿,张刚又问道:“那以后乱堂和求道堂以及成立的修仙世家应该是什么关系?”
张青黛沉吟了一番,然后道:“乱堂不归属于求道堂以及修仙世家任何一方,特殊情况下给予便宜行事的权利。”
张刚听见张青黛如此说,这才放下心,可以说乱堂的位置一直都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界,最开始的时候乱堂是没有修士的,可是那时候的乱堂就已经被赋予了站在一般人身上的权力,可又偏偏不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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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来说这个月完结,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行了,可能还得一个月
☆、第三百九十四章 张晃的家庭
后来乱堂有了修士的介入,又因为堂内一般普通人和一般修士,再加上当时的求道堂在族内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所以乱堂一旦涉及到有关求道堂的事情时,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拿出来有效实施的规章制度,直到后来乱堂全部都由修士掌管,但是那种尴尬的地位依旧没有变化。
现在若是再加入一个修仙世家,到时候乱堂可就不知该听谁的了,混在一起更乱,不过这种事并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只能暗地里和张青黛说一说,张刚是知道的,乱堂的内部也有记载。
当初若不是张青黛的主动提议,现在是不可能有乱堂的,并且在乱堂之后的发展中,张青黛也给了极大地支持。
所以张刚才会将这种问题拿出来给张青黛说一下,并让张青黛做主。
两人又说了一些有关乱堂的事情,大概达成了一个共识,随后张刚才告退。
“明天中午让张靖祁和族长以及其他几个队长会长全都去议事厅议事。”张青黛道。
张刚点头,随即退了出去。
晚上,张晃从求道堂回来,张青黛看着背着小书包回来的张晃问道:“怎么背书包,没有乾坤袋吗?”
张晃笑嘻嘻的应了一声:“有的,但是师父没给发,说是每人只有这么大的一个书包,每天都需要将自己需要的东西装进去,为了将来让我们知道有限的乾坤袋里怎么装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哦?是这样。”张青黛惊奇道,随机笑着问张晃:“你们现在的师父是谁啊,都教了什么,说给我听听,坐这吧。”张青黛指了指旁边的石凳,一挥手石凳上出现一个蒲团。
张晃坐到蒲团上,看着旁边的张青黛,脸上一点都没有紧张害怕的表情,很是兴奋:“祖奶奶。你都不知道,靖祁师父教的可好了呢,有时候我有不明白的问题,只要一问靖祁师父。靖祁师父就能给我讲明白。”
张青黛点点头:“你们所有的课全都是由靖祁师父教的?”
张晃摇了摇头:“不是,只有一部分是,上靖祁师父的课的时候我们都是不分炼气期筑基期的,就连外院的弟子都会和我们一起听课,就是课好少,五天才有一节,像筑基期的师叔师伯们就好了,几乎是每天都能听到靖祁师父的课。”
“哦”张青黛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随即问道:“你们都很喜欢靖祁师父吗?”
张晃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张青黛疑问:“点头又摇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张晃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是很喜欢靖祁师父的课了,而且靖祁师父这个人也挺好的,他好厉害的。但是我也不喜欢靖祁师父,因为他太严厉了,若是有什么他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或者是犯了什么错,就会受到非常残酷的惩罚。”
“是吗,什么样的惩罚啊,你也受过惩罚吗?”张青黛问道。
张晃手肘拄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巴:“嗯,惩罚啊,比如说封了身上的灵力,然后让你一直一直的跑圈,或者是用灵力在乾金石上刻字,要一直不停的刻上十遍“我错了”才行。乾金石可是非常坚硬的石头呢,别说是炼气期了,就是筑基期的师叔师伯们都不会很轻松的在上面刻字呢。”
张青黛笑了一声,张晃又道:“我也受过惩罚啊,就是一次大考中。我有关一个关于灵力运行的问题答错了,靖祁师父说我错的厉害,就让我在乾金石上一直用灵力刻了十遍灵力运行的路线图,一点都不能错呢,那些我一共不眠不休的刻了半年呢,可算是记住了。”
张青黛看着张晃脸上的那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就觉得好笑,想了想,张青黛问道:“你觉得你们靖祁师父这人怎么样?”
张晃在脑内回忆着有关靖祁师父的一切,然后才说道:“靖祁师父挺好的,赏罚分明,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张青黛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些思量,张晃突然想到今天的事情,一把抓住张青黛的衣袖,一脸兴奋的说道:“祖奶奶,你都不知道,今天有好多人和我做朋友呢,我好高兴啊,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多朋友呢。”
张青黛愣了一下,转而看着张晃兴高采烈地模样,没等她说什么,张晃就道:“祖奶奶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朋友过,他们都和我说话,都说愿意和我做朋友,我有什么不懂得,他们都主动给我解释呢,嘿嘿。”
看着兀自傻笑的张晃,张青黛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想了想,张青黛轻轻地“恩”了一声。
张晃又和张青黛说了一些关于学堂上的事情,扯着张青黛衣袖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张青黛也没有拽开他,两人就在这里说了好一会的话,说着说着,张晃的声音就突然低了下去。
张青黛低下头看着张晃,见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刚才还很高兴的?”
张晃应了一声,然后用小小的声音说道:“祖奶奶,你知道吗,你对我太好了,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就连我爹爹和娘亲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张青黛拍着张晃肩膀的手不由顿了一下,随机抬手摸了摸张晃扎成包子头的小脑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张晃的声线有些颤抖,像是强自忍耐着将要掉出来的泪水一样:“祖奶奶,其实我的亲娘早就没有了他们说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后来我爹爹一直就不怎么喜欢我,还有娘亲,娘亲还有一个女儿,只比我小一岁,可是你知道吗,我那个妹妹是没有灵根的。”
张青黛“恩”了一声,继续倾听张晃说着他们家的事。
张晃道:“其实一开始我知道自己有灵根是很高兴的,尤其还是变异冰灵根,他们都说变异冰灵根是百年不出一个的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