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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得掌门垂青,我等必誓死效忠。”墨遇等人兴奋的道。李少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要你们效忠我,你们应该效忠于天下苍生,当初祖师爷创派的时候,不是希望星箕教能雄霸江湖,而是希望星箕教能造福苍生。枉你们修道多年,竟然连最基本的道学也不能参悟。”“掌门教训得是,我等实在惭愧万分。”
“不管你们惭不惭愧,照这本《波若心经》去修炼,先将他记熟,待五天之后,我监督你们默记下来。七人领命去了,现在所有弟子都用功去了,只有李少阳空虚起来,他很久没有这样清闲了。看着大殿前树木葱茏,鸟语花香,他不禁叫了起来:“欣瑶,咱们去看看风景吧!”但他却忽然记起来了,欣瑶已经不在了,她死了,而且死了快一年了,只是这一年以来,他一直在各处奔波,浑然忘了自己还只是个少年,他把天下苍生的担子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也幸好是这样,不然无数个清闲的日日夜夜,没有欣瑶在身边,他又怎么能活下来?
他也不想清闲,但现在,他清闲下来了,他不想用这些清闲的时光去回忆与欣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怕一想起这些,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于是,他决定走,离开这里,去找一些事来做。从星箕教往西北方向走千余里地,便可到达白骆山,李少阳离开天马霓裳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山上的众姐妹如何,于是决定利用这五天时间往白骆山走一遭。千余里的地,以李少阳的功夫,不过是须臾之间便到,但他又心忧星箕教这边,若是这五天内罗宵派人来攻,星箕老祖又离开了,岂不是有覆灭之危?但他心存侥幸,还是离开星箕教,往天马霓裳驻地走去。
第八五章:大考较(1)
半天时间,他已到达天马霓裳,上了白骆山,早有弟子见到了他,盈盈一拜之后,便匆匆禀报代掌门去了。黑莲等七使一听掌门回来,一众弟子尽皆迎了出去。当中最急的便是一个身穿粉红色大氅,穿一身碧绿色衣服的女孩。那女孩一见到李少阳,便扑了上去,偎在李少阳怀中,还没说话,眼泪便刷地流了下来。
李少阳的脖子蓦然间被人抱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把女孩推开,笑道:“慧儿,几天没见师父,就那么想念我了?”
“师父,你还说呢?你都出去一年多了,叫我如何不想你?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我就能天天见着你了。”慧儿的这些话还真不像是师徒之间该说的,倒像是情人之间说的。
李少阳自然有些不习惯,这毕竟是他的徒弟,正与慧儿纠缠时,七裳仙使率着一众弟子出来,见到李少阳纷纷下拜,口称:“尊主万福!”
众女子中又走出一个女子来,那个女孩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小袄,脚上一双白色的小靴,直发如瀑,头上微微束了个髻,插着两只银白色蛇头形状的发簪,两眉如黛,玲珑秀鼻,只是脸颊上多了两行清泪。
李少阳看着女孩,微微一笑,说道:“婉玉,你还和一年前一样还是那一身装束,只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像个大花猫了。”
婉玉听着李少阳的话,飞也似的扑进了李少阳的怀中,一双粉拳不断的拍打着李少阳的肩膀,边哭边说:“都怪你,都怪你,如果是你就这样不回来了,我也不会哭得像个泪人?都怪你,都怪你,呜。。。。。。”
李少阳抚摸着婉玉的秀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说道:“怪我,都怪我,别哭了。”慧儿看着李少阳将婉玉搂进怀里,却把自己推了出来,当下嘴一呶,生气的站在一边。众位仙使看着两人的举动,也不好打扰这一对小情人,纷纷退下,慧儿也跟着去了。
李少阳等婉玉的哭声只剩下抽噎声时,才把她从怀中轻轻推了出来,凝神看着她,柔声说道:“婉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婉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受什么苦了,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倒是你,一走就是一年,不知道在外面都受了什么些罪?”
李少阳转了个身,说道:“你看看,我出去的时候是一个大活人,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大活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发过誓,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上次一不小心,就让你给溜了,这次,你可别再动那些花花肠子,又想着怎样把我给抛下了?”
“不会了,我得看着你坐上你如意郎君的花轿,才会离开。”李少阳答道,这还真是他的大实话,自从心里有了一个欣瑶之后,对于别的女子,李少阳已经再也容不下了。
婉玉无明火起,秀眉一蹙,嘴巴一扁,说道:“李少阳,你别总想着把我赶走,我告诉你,我是白玉蛇王的女儿,说一是一,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一辈子都跟着你,你要上刀山,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陪你死。”
李少阳道:“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有妻子了,我和你不可能走到一起,我一直是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看待的。婉玉,你能明白么?”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活着的人却比不上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难道我就连成为欣瑶的一个替代品也不行么?”
“欣瑶在我心目中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婉玉,我不想误了你的一生。”
“但是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你用一生去等,等你回心转意。”李少阳倔强,想不到婉玉比他更倔,当下两人无言,李少阳离开,进入霓裳殿。寒风彻骨,婉玉似乎已经浑然忘了白骆山上的寒冷,她日夜思念着的人回来了,她以为他回来会跟她说许许多多的话,会让她冰冷了很久的心温暖起来,可是,她想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他没有给她温暖,反而在她原本冰冷的心上又浇了一盆凉水。
李少阳回到霓裳殿后,七裳仙使已经在大殿中等他了,他首先令黑莲挑最好的天马赶往大悟峰,暗中观察血铁帮内的情况,一旦发现血铁帮有人马调动,立即回报,这是因为大悟峰是去星箕教的必经之路,如果罗宵要攻打星箕教的话,必然会从血铁帮调兵,纵然不从那里调兵,也必定会从大悟峰经过。黑莲领命去了。
见黑莲去了,李少阳的心里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黑莲是他心目中办事最谨慎,处事最冷静的女孩,有她去是再放心不过的,接着说道:“几位姐姐,上次临行前,我曾着令你们以虹灯功打开奉仙殿,让我派之人都可自行学习,时过一年,不知练得如何?”
蓝裳仙使蓝玉道:“禀尊主,我等完全依照您的吩咐,着令派中弟子进入,只是奉仙殿内武学尽皆精妙,我等又资质平庸,虽练过一年,却并未见有多大增长。”
“我不喜欢把什么事都归根于什么资质啊慧根啊什么的,我喜欢看到的是你们有没有真正的练功,蓝玉,你马上召集所有弟子在霓裳殿前集合,我要看看你们的功夫到底如何了。”蓝玉领命去了,不一会儿,殿外响起了人声,约半盏茶的功夫,蓝玉进殿道:“所有弟子列队完毕,请尊主巡视。”李少阳似乎是大感意外,因为在他心目中,女子的办事速度历来要比男子慢上半拍,见蓝玉来报,不免有些惊奇,道:“这么快?”
霓裳殿外,演练场中九支队伍整整齐齐,全是清一色的女子,一见到李少阳,齐匝匝单跪道:“参见尊主,愿尊主德被天下,万寿无疆。”声音洪亮,直冲云宵。
李少阳看着齐整的队伍,心里甚是满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各位请起!”待起来后,李少阳又道:“自从我任尊主以来,派中事务巨细,都一无所知,实在是辜负了你们叫我的那一声尊主。
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派中有七使九部,至于九部之下有多少人,我却不知道,所以今日在考教各位武功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九部人数,现在便请九部长老将该部的人数报告一下。”
“禀尊主,清风部辖下共一百零九人。”
“禀尊主,紫云部辖下共一百人。”
“奔雷部辖下一百一十人。”
“闪电部辖下九十八人。”
“烈火部辖下九十五人。”
“玄冰部辖下一百五十人。”
“飞霜部辖下一百零七人。”
“瑞雪部辖下九十人。”
“玉寒部辖下一百三十人。”
各部长老上报本部人数以后,李少阳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惊喜,道:“好,我心下有数了,一开始我以为我派中多也是二三百人,想不到竟有差不多千余之众,看来一个个考较是不可能了,我是这样想的,我从每部中随机选出十名弟子来与我打斗,在打斗中一定要使全力,不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真实实力,这样吧!我会把最强和最弱的都公布出来,最强的可得到我的一套剑法,最弱的将会得到惩罚,至于罚什么我现在还想不出来,因为我还不知道最弱的会是什么样子,所以要分出强弱以后再定惩罚。”
蓝玉一听要跟尊主比试武功,心下微微一惊,因为直觉和以前的经历告诉她,这位新尊主的为人倒是不错,但是功夫在他们看来,也确实不怎么样,因此站出来说道:“尊主,万万不可,你是万金之躯,怎可冒此危险,我看,还是由我们六使来吧!”
李少阳知道蓝玉是一片好意,当下笑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奉仙殿内的武功精妙,你们笨,学不到什么吗?既然学不好,那我来领教领教也无不可。”蓝玉道:“尊主,不可啊!”“没什么不行的。”
李少阳说完,便从九部弟子中挑人去了,人人都想得到李少阳的那一套剑法,虽然这套剑法对她们来说未必是什么很精妙的功夫,但是至少,这是尊主所赐,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所以个个都是跃跃欲试,但是每一个人都只有一千份之一的机会得到。
一会儿之后,李少阳选好了人,开始比试,比试的顺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