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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归想,眼前的这个人可不能得罪,不然全派五千余人恐怕都要和她过不去了,说道:“得花师兄全力教导,倒也是一件美事,只不过若是如此,那我平生夙愿便永远全了。”正说之间,一名妇人走了过来,十年前,她长发飘飘,面容秀丽,可是十年后,她却变得白发苍苍,虽然肌肤还是那么光莹玉洁,但是有着那么一头白发,终究让我觉得她苍老了许多。众人见到她,躬手一揖,口称:“参见掌门。”
花师兄见到掌门来了,忙退了三步,躬着身子说道:“师父,这个小姑娘非要拜您为师,请师父明断。”
火云老太看了看丁敏,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非要拜我为师?”
丁敏躬身说道:“参见掌门,小女子名叫罗宵,家住蚕神城,千里迢迢而来,只是为了能拜掌门前辈为师,虽天下比我有能者数不胜数,也自知不自量力,但这是我平生夙愿,请掌门前辈全了我一片丹心。”
火云老派呵呵一笑,指了指叫花师兄的人,说道:“这样吧!你先拜我徒儿玉残为师,若是五年之内,你能胜他,我便收你为徒。”
丁敏一急,说道:“掌门,这不太公平吧?”
火云老太问道:“我知道你心中的疑虑,你放心,我的首座弟子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只要你努力,他自会全心全意,将他所学悉数教于你,这一点我了解他,我火云派五千多弟子也都了解他。”
花玉残听火云老太当众如此夸他,心里也高兴,并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罗宵心服口服。
丁敏见火云老太如此说了,刚才与花玉残的一番接触,也知他是正人君子,当下便跪在他面前,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花玉残忙虚扶一下,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心急,五年之内,你若胜了我,我们便成师兄弟,我是你的师兄,受你一拜,也担当得起,若是胜不了我,那么五年之后,你再补拜师之礼也无可厚非。”
火云老太笑着离去,边走边说道:“不愧是我的首徒,思量果然周到。罗宵,你便依了他罢,不过,他在教你武功的时间内,你还得叫他一声师父。”丁敏站起来,说道:“如此,以后就请师父悉心调教了。”
自此,罗宵每日只跟着其余弟子一招一式的学着火云派剑招,但是以她悟性之高,跟着这些弟子练实在是屈累她了,花玉残也会特别的关注她,毕竟和她有着一个五年之约,他每教一套新的剑法,丁敏看一遍便能将这些招式全部熟记,而其他弟子则需要花玉残带十遍以上,另有个别资质实在太差的,一连半个月也学不会一套剑法,他在感叹丁敏这个武学奇材之时,也不得不改变教她的策略,将她领往别处单独教她。
第一零三章:丁敏篇(3)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了,火玉残累十年所学,全数教于罗宵,但是离他们的五年之约尚早,花玉残自思:“我现在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不教罗宵吧,她必说我有绝招藏着,教吧!实在是黔驴技穷了。”于是问计火云老太。
老太听他如此说,心下暗暗感叹,她的首徒花玉残已属五千弟子中的姣姣者了,若然不是有着高悟性,也不可能从几千人中脱颖而出,想不到,又来一个比她悟性更高的女弟子,两年内学全他十年晨昏不辍学来的功夫,若然让他再教,他也着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由此见,这两人的高下已分,于是传召罗宵。火云老太对花玉残笑道:“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竟有如此悟性,着实是天纵之才,玉残,我看你与她高下已分,从此,你和他便师兄妹相称吧!”花玉残想想也是,纵然要胜她,单从招式而言,将不分高下,但是她才两年的时间,而自己已然练了十年,当下倒也心服口服,回道:“弟子领命!”待罗宵上殿,火云老太道:“从今以后,你便成为我火云老太嫡传的第五个徒弟!”
罗宵大惑不解,心里还一直想着要在五年之后打败花玉残,想不到现在还不到两年,她就成为了火云老太的嫡传弟子,心下高兴,但是仍然问道:“掌门,我与师父五年之约还未到,怎么我便成了掌门的亲传弟子呢?”花玉残在旁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心道:“师父收你为嫡传弟子,肯定是你胜了我,我心服口服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个为什么呢?难道非要我对你躬身作揖,对你亲口说一声我输了吗?若是如此,那以后,派中的五千弟子谁还肯尊我一声大师兄?”
他在等着火云老太发话,如果是老太真要他在她面前承认,那他也绝不会说不,但是火云老太也很近人情,毕竟是自己的大弟子,绝不可能让他在弟子们面前丢脸,因说道:“你师兄说你悟性很高,极力在我面前推荐,我料想他也绝不是信口胡诌,因此我要改变当初的决定,现在便收你为徒,难道你心里还有不满意吗?”见师父如此说,花玉残的脸色才恢复过来,心里暗暗说道:“师父如此顾及我的面子,他日一定要好好侍奉。”
罗宵笑着,恭恭敬敬给老太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父在上,受弟子三拜,成为师父的嫡传弟子,是徒儿三生夙愿。”然后又转头向花玉残拜了一拜,说道:“多谢师兄在师父面前美言,让我早日得偿所愿。”
花玉残忙虚扶一把,说道:“若非师妹真有如此悟性,纵然我说得天花乱坠,也是空忙。”
自后,大弟子花玉残掌管紫霞门,二弟子南宫宇掌管白云门,三弟子李怀仁掌管金星门,四弟子慕容菲菲掌管青鹤门,五弟子丁敏掌管玉兔门。
每年,这五人都会由火云老太亲传两个月的武功,再由他们教给五门弟子。自火云派全军覆没以来,第三年火云老太便制定了这样的规定,往后每隔十年,五门中要选出其中的姣姣者一百名,进行比武(每局胜利者所使用的武功必须是本门中所有弟子都会的,火云老怕如此安排是怕有人为夺大师兄的位子,把厉害的杀着只教给其中的一百人),以此来评定十年来各门中火云弟子的实力,前十六名中,哪门弟子占多数,则升教哪一门弟子为首座弟子,因此,每十年都会换一个大师兄。
五年前,火云派举行了第一次比武大会,其中花玉残门下,跻身前十六名的便有八人,其余四门共分八人,奠定了他成为火云老太首座弟子的地位。五年后,火云派又将举行一次比武,五年后,势必又成为了花玉残与罗宵的五年之约。
罗宵赴任玉兔门后,全心全意将自己所学全部传授门下弟子,她要为五年之后,成为天下第一大派大师姐的目标而奋斗,她这一门,以前是吴伟所带领的,但是吴伟在三年前病逝,二年来,一直无人带他们习练,门中弟子对这事早有怨言,只因派中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火云老太也便将这一门暂时交给首徒花玉残教,但这一门毕竟不是花玉残自己的门系,因此有时候便疏远了。现在门中得知来了一个比他们来的时间还短的女流之辈教他们,不满的话也只能藏在心里。罗宵到任后,详细了解了这一门的情况,也下定决心不能让他们看扁自己,虽然她从没有领导者的经验,但总是尽心尽力去做。
一个月后,她第一次将全部弟子集结起来,第一件事是在他们的面前表演最好的一套剑术,并将这套剑术传授给他们,以树立她在门下弟子中的威望。虽然罗宵内力不够,但终究在天马霓裳已练过十年,比门下弟子又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因此门下弟子对她之前的那些报怨已少了许多。月复一月,罗宵在教弟子武功的闲暇,特地找出时间来,对照霓裳秘典上的心法修练内功,得到这本奇书的帮助,内力提高速度很快,虽比花玉残要高出很多,但是她不能表露出来。那两个月,是火云老太传授她武功的两个月,火云老太带她到了练功厅,瞥眼便瞧见她太阳穴突出异于常人,问道:“你投火云派之前学过武功么?”
罗宵自然知道,凭她的内力修为,能瞒得过派中所有弟子,也瞒不住掌门,这套说词她早已准备好了,于是从容答道:“禀师父,我曾拜师于萨哈奇,他曾教过我内功修练心法。”火云老太奇道:“萨哈奇?我怎么没听过?”
“萨哈奇是罹罗国中的一个大侠士,弟子家住罹罗国的古丁堡,有日偶遇,他见弟子冰雪聪明,说弟子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于是便收了弟子为徒,但是十年后,他跟我说,没什么东西可教我了,于是让我来中原学武。”
“哦!原来如此,你既是罹罗国人,为什么说话跟服饰都与我中原人无异呢?”罗宵笑笑回答:“其实我祖父便是中原人,家住西州雷音堡,因为在朝时得罪了朝中权贵,被权贵派人暗杀,被迫逃往罹罗国。因此,我会说中原话,而衣饰是我到了中原后买的,我怕门户之见,拜不到师。”
火云老太见她回答时口齿伶俐,并不吞吞吐吐,便相信了她的话,笑道:“不管你是哪国人,我都不会偏袒。为师今日便教你一套十三式的魔云剑法。”
这套十三式的剑法,对于罗宵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也无需老太演两遍,一时之间,将十三式看得清清楚楚,待老太演试完毕,她已提剑在舞了,老太看着这套神出鬼没的魔云剑法,不过须臾之间便被罗宵领会其中精义,不免暗暗赞许一番,忖道:“得如此英才,也难怪萨哈奇和花玉残无力教她了,纵然是我,不出二十年,也必会沦落到这两人的艰难地步。”
十三式剑法舞完,罗宵道:“师父,这套剑法我学会了,你再教一套别的吧!”
火云老太心道:“若照她的速度,其他门的弟子必然与她会越差越远,我还是教她一套内功心法吧!这样,或许她要费些心神方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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