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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征面色一白,低声咒骂一句“该死!”,只得一个人小心戒备起对面明显不怀好意的赵无常等人。
“你们去帮助那小子,这里交给我!”姚八百大嘴一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给了对面的郝征一个森然笑意。
他打量着对面有些诡异的阴煞洞修士,神情中露出一种只有碰见强者后的跃跃欲试。
“你确定?”容貌普通的赵有才皱下眉头,他盯着对面的阴煞洞修士,意念中总感觉对面的家伙不像表面看起来的简单。
“趁早滚蛋,老子好不容易找个对手,可不像被你这**小子吓跑了。”姚八百龇牙吼了一声,看来他对老幺赵有才,怨念颇深。
赵有才和黄花相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就和赵无常,苏若水四人向着前方的子桑西追去。
可很快,四人就发现前方远处的子桑西,或许并不需要他们。
“小子有种站住,和我们堂堂正正一战!”阴煞洞十位筑基修士,飞驰追击间,修为高低立马显现。众人眼睁睁看着,每当他们距离子桑西接近一些时,对方总能使用出诡异的速度,向前奔出一段距离,然后又大摇大摆的架剑飞驰,有人咬牙切齿的激将道。
“我呸,你们真当本少爷和你们一样傻啊,你们十个人,本少爷一个人,明显就是欺负少爷不会算数啊!”子桑西回头笑嘻嘻的骂道。
阴煞洞众人一听这话,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心中狂吼道,“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们差点都被你家的骨卫干掉,现在竟然装起可怜来。”
同时,众人心底的最后一丝犹疑,也被彻底打消。
紧随其后,追击子桑西的两位阴煞洞弟子,相视一眼,竟然同时发力,想要斩杀前面狼狈奔逃的子桑西,夺得首功。
“噗!”
“噗!”
突然,距离子桑西身后极近的两位阴煞洞弟子,耳畔响起两声利器戳破布料的沉闷声中,瞳孔带着一丝不解和茫然,身体徒然从半空甩落地面,就死了。
“啊!”王德义飞驰间,瞳孔大瞪,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紧追子桑西的两位同门,竟被反身以鬼魅速度出现在身侧的对方,瞬间斩杀的两位同门尸体,跌落地面林间。
“一气小擒拿”就在王德义呆住的一刹那,子桑西脚下雷光一闪,就出现在对方身前十余丈处,右手呈爪,狠狠向上一捞,煞气横生的怒喝一声。
王德义脚下徒然出现一个狰狞的漆黑大手,带着巨大吸力,五根寒芒毕露的鬼指,猛然一合间,就化为碎肉死了。
“你等受死!”子桑西兔起鹘落间,瞬间斩杀三人,看到落后的一步的两位阴煞洞弟子,眨眼又到了眼前不远处。他怒喝一声,脚下雷光几闪下,又出现在二人身侧。
这兔起鹘落间发生的一切,让落后一步飞来的两位阴煞洞弟子,震的呆住了。
子桑西身子一闪下,右手浮现着幽冥鬼爪的鬼手,闪烁着漆黑幽芒下,狠狠抓中呆住的阴煞洞弟子的脑袋。
“噗!”随着一声豆腐碎裂的声音,缺少大半个脑袋的阴煞洞弟子,就死了。
“好胆。。。。。。”身旁的另一人虽被子桑西突然显现的大胆和血腥手段震住,可到底不是普通筑基修士,他怒喝一声,翻手多出一个黑色铁丸,正要扔出,让对方躲避,好为他争取时间时,瞳孔一瞪,却看到子桑西先他一步扔出一道青色幽芒,一眨眼到了眼前,露出青色幽芒下的东西身形。
一条青色,身体带有青色斑点的小蛇。
“嘶!”小蛇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音,同时,小蛇猛的昂起小脑袋,露出锋利的细小犬齿,咬准对方脖子。
男子徒然抽搐几下后,口吐白沫,身子僵直的直直摔落地面,片刻,体表浮现点点雷弧,身体表层厚厚的结痂,伴随着淡淡肉香,眼看便死了。
同时,咬出男子脖子的青色小蛇,体型也小了一圈。
它牙齿一松,脑袋离开男子脖子地方,身子一弹间,化作一团青光,射向半空的子桑西。
这一些列似呼早有预谋,电光石火间发生的杀伐手段,让阴煞洞后方似乎早有所觉的剩余五人,和慢慢赶来的赵无常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同时,均对眼前一直不起眼的少年,内心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敬畏和毛骨悚然的感觉。
0322。章 宿敌之战 8
0322。章宿敌之战8
半空的子桑西面色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体内的灵力更是几乎耗尽。兔起鹘落间发生的一切,看似让人眼花缭乱,可又有谁知道,他为这一刻,花费了多少算计和心血,更是承担了多少危险。
他给了眼在百丈远处就站定的阴煞洞剩余一起行动的五人,一个嘲弄眼神,目光一转,又给了几位同伴一个安心眼神。
子桑西看到对面的五人,被自己的虚张声势,一时间震住。
他心中暗松口气,以一副随意的轻松表情,拿出一瓶在藏火洞得到号称恢复灵力圣药的稀释过后的石钟乳液,喝了一大口。
清香,带着淡淡凉意的乳液,刚一入口,就散开化成一团巨大灵力,滋润着几近干枯的灵脉。
子桑西苍白的面色,随着灵液滋润,缓缓多了几分红润。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到后背早已被汗水侵湿,黏在身上,颇为难受。一如他当年蜷缩在蓝霖湖外院的一间昏暗的小屋内,在知道堂堂正道弟子,进入魔门妖派后,即有对生命的忐忑,又有对未来的迷茫,一身曾经的锦缎华衫贴在身上,被吓出一身冷汗后的难受。
子桑西仰天长望,他拳头紧握,对着高空狠狠挥了一下,心中满是感慨道:“他不在是当初满脸茫然的小子了,也不在是不能掌控自己小命的少年了,也不再是,被家族视作废人的子桑西了。”
他豪气顿生,以一种俯视天下的蔑视目光,扫过对面露出谨慎和惧色的阴煞洞众人,冷声笑道:“阴煞洞也不过尔尔!”
百丈开外的阴煞洞一方五人,嘴唇蠕动半响,却没人敢开口辩驳一句,五人神情中恐惧大盛,好像只有自己一开口,对面的诡异少年,以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速度,就会突然出现自己身侧,然后,然后自己就没了。
没人想死,他们这些作恶多端的魔门中人,自然更加珍惜生命。
赵无常,苏若水,赵有才,黄花四人目光涌动着振奋和颤抖的神色,一个个带着崇拜目光,看着面色苍白,神情却分外刺人眼帘的子桑西,此时以一句阴煞洞也不过尔尔的话语,就能震住嚣张上千年的阴煞洞的弟子,一个个情难自禁。
他们不禁想仰天咆哮,肆意宣泄着上百年来的屈辱和愤慨。
四人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眼圈泛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幸福的泪水模糊了眼睛,错过下一刻即将上演的绝世一战。
阴煞洞一方曾和子桑西在蓝霖湖有过一面之缘的田雨,盯着对面霸气侧漏的少年,眼中流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
没有人比他更对此时的子桑西,心灵来的震骇。
他曾记得,十数年前,少主命令他和大哥田丰,追杀前方阴风谷的四位练气小辈。
他清晰的记得,当年的子桑西见到他们时,眼中流露出的惊恐和害怕,可一眨眼,短短十余年竟给了他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少年还是当年的少年,可此时,他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却只能仰望当年曾仰望自己的少年。
子桑西瞧着好半天,没有一人敢挺身出声的阴煞洞众人,无趣的笑道:“几位刚才一副恨死在下的模样,现在却一副胆怯模样,在下应该夸奖你们会审时度势了,还是该说你们胆小怕事了?”
田雨等人闻言,气的浑身发颤,有人怒气横生道:“阁下确实修为了得,心计更是堪称一流,我等确实不如,可阁下这般损我阴煞洞威望,却不嫌有失自身身份吗!”
“噢!这般说来,你们阴煞洞确实不如我蓝霖湖了!”子桑西惊讶一声,似模似样的确认道。
“你。。。。。你欺人太甚!”有人气的浑身发颤说道。
子桑西笑了笑,并未说话,可他这种无所谓态度,更让对面的五人愤怒。
“在下蒋汉威,筑基后期,还望道友不吝赐教!”阴煞洞一方明知对方是故意激怒他们,可这一刻,没人愿意教他,养他的门派如此受人侮辱,而无动于衷。
“师兄!”田雨面色一变,激动的想开口劝阻,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深深的呼喊。
蒋汉威轻轻的给了几位师弟一个安心笑容,肃声说道:“我阴煞洞即便败了,也绝不能输人,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区区筑基后期,真能比的了金丹前辈的厉害。可若我们胜了,能够解决未来对本门的心头大患,蒋某自便死了,也是死而瞑目。”
田雨等人闻言,一个个狠狠的点了点头,不在劝阻蒋汉威。
子桑西神情肃穆,他看到蒋汉威朝着自己轻轻一礼,给了一个修真界通用的邀斗手势,脸上收起嘲笑对方的神色。
他也微微抱拳,给了一个修士之间才有的应有尊重,轻淡回道:“子桑西,筑基后期,还请道友赐教一二!”
说着话间,他上下打量了眼对方。
一身黑色锦山,年约三四十岁,眉宇间给人一种沉稳和可靠感,脚踏黑云。
“请!”
“请!”
子桑西和蒋汉威几乎异口同声说道。
随着话音刚落,双方人马各自向后推开一段距离,各怀心思看起这场似乎一边倒的战斗。
蒋汉威话音刚落,他一拍腰间储物袋,翻手放出一面盾牌,护住周身,出人意料的静静等待起对面子桑西的狂风骤雨。
子桑西眉头一挑,意外的盯着对面以防御姿势开场的蒋汉威,他断然不会相信,以对方筑基后期的修为,会没有一些厉害手段;更加不会相信,自己借助心计剪除几位阴煞洞修士的巧合,没有被对方看出。
“机会!”蒋汉威看到对面的子桑西,微微愣神,他眼中一亮,翻身射出一团黑芒,带着劲风,向着对面面门激射而去。
“来的好!”子桑西感觉到劲风袭来,不怒反喜,脚下雷弧一闪,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