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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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法门-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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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王又指着云梦大泽剩余的人道:“你们也加入吧。”

云梦大泽的人如获大赦,全跑到亲卫队的后面跪下。

巫王仰天大笑:“巫王出,巫门当兴。”

巫王笑罢对伏彩儿道:“像你这种罪孽深重之人,只有巫门才有办法洗清你的罪恶。你若愿意接受巫门洗涤,加入巫门,我可以考虑让你当巫门圣女。”

伏彩儿满脸泪水,哽咽地喊道:“娘,咱们报仇了,咱们不闹了,咱们不闹了。”

巫王一脸愤怒,还没发作,天空却传来一声大喝:“要洛王出来见我。”

阮二驴抬头望去,云端上站着一位银甲将军,金仙光透体,更衬着银甲威武。

“金仙。”亲卫队有人喊出来。

巫王对云头道:“洛王死了,这儿我当家。”

银甲金仙道:“那交出上次失踪的金仙,交不出,我灭了洛城。”

巫王娇笑道:“蛮帅的小仙,干嘛这么狠啊。上次那个金仙死了,我们怎么交。”

银甲金仙咬牙切齿:“你们但敢谋杀天廷金仙!”

巫王道:“那又怎么样,我巫门就是人界之主,你天庭妖帝下界,我也照杀不误。”

银甲金仙道:“巫门,怎么还有巫门。”

巫王叹息一声,好似为什么事感到惋惜,道:“你来得太不巧了,今日巫门中兴,只有拿你祭旗。”

巫王袖口中窜出一只粘满乳白色液体的水老鼠,直飞银甲金仙。银甲金仙挥剑斩向水老鼠,却像砍在空气中,仿佛水老鼠只是个影子。银甲金仙惊得张大了嘴,水老鼠从其口中一没而入。

银甲金仙在云端被定格,稍后身体一点点变成老鼠模样,又慢慢变小,直到和吞入的水老鼠一样大小,才从云端又飞回巫王袖口里。

金仙竟被巫王一抬手之间,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灭掉,这是什么境界的修为啊!

巫王看向伏彩儿道:“考虑好了吗?”

伏彩儿哭得像带雨梨花,几次张口,总被眼泪噎回。

巫王看向张一忍道:“摘星袭月门,是吧。你们若不愿加入巫门,就带着你们的人滚吧。”

张一忍面无表情,明显能感觉出他在克制自己。张一忍优雅地对巫王躬腰行礼道:“摘星袭月门蝴蝶刀、螳螂斧恭祝巫王登基,谢巫王不杀之恩,我们现在就卷铺盖滚蛋。”

张一忍张二忍头也不回,一溜烟跑了。

巫王看着他们背影道:“人才啊!”

巫王转向阮二驴道:“凶魔,你准备怎么着?”

阮二驴道:“万年前巫门以护民为责,为保人界,剑指妖帝。你现在的作为有损巫门的名声吧?”

巫王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巫门出这么大的力,又有谁惦记。现在人界道门横行,谁还知道巫门。我,新一代的巫王,就要为巫门讨回公道。就向你们这些道门人要回本该属于巫门的荣誉。万年前巫妖大战之际,道佛在哪里?巫妖两败俱伤,道佛出手接管了三界。卑鄙!”

阮二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却又强辩道:“那不是事实。”

巫王拿出一本书道:“这些事《祖巫经》详细记载,出自十二祖巫之手,我定要三界张贴,让万千生灵认清道门虚伪丑恶的嘴脸。”

阮二驴出生在巫妖大战之后,也很少听九圣说起,一时无从辩驳,涨得满脸通红。

巫王对伏彩儿道:“问人最后一遍,生还是死?“

伏彩儿哭着猛摇头,喉间含糊地发出“不“字的音节。

巫王冷笑一声,念出一连串听不明白的咒语。阮二驴顿时感觉全身僵硬,血脉喷张,整个人要炸了似的。身边也传来伏彩儿“啊啊”的声音。

阮二驴搅动思绪,卷字诀会心而动放出两道白练,把自己和伏彩儿甩进神识界。

心思动,阮二驴和伏彩儿落在春水底田螺内。爆炸的感觉也消失了。

伏彩儿瘫软在地,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只是人散了架一般,晕了过去。

阮二驴、伏彩儿在巫王眼皮底下逃走,令巫王十分震怒。巫王恶恨恨地叫道:“上次我探寻八卦图,把我打飞,今天又劫走我女儿,我要生剥了你。”凄厉的声音和她黄色裙装、少女模样反差极大。亲卫队和云梦大泽的人心颤胆寒,没人敢抬头。

巫王又喝道:“你们去把白马寺、东方、陆氏、香山一脉的寻叶给我找来,就说让他们参拜巫王。”

亲卫队的名宿前辈尚能挪动,爬着就上了云头,飞了好远都没敢站起。

阮二驴抱着伏彩儿来到琏瑰的住处。琏瑰正在打坐,见是阮二驴连忙起身。

阮二驴把伏彩儿放在云床上,对琏瑰道:“这是你师妹,叫伯顺好好照顾,我去送信。”

阮二驴闪入神识界,先来到白马寺。

白马寺重建,刚刚开始,到处都是窝棚。阮二驴找到无咎,把情况简要说明,无咎不敢相信,洛王后能掐死蚂蚁一样杀死金仙。

无咎道:“洛王后我见过,一个不懂法术的姑娘。”

阮二驴道:“没时间了,我估计她马上就会派人来。你走还是留?”

无咎道:“那就先躲一下,声明......”

阮二驴不给他废话,展动卷字诀,见人就往神识界里撂。

亲卫队的名宿前辈根本不知道东方、陆氏去哪里,只是在他们两家原来住址打转,一筹莫展。等他们到了白马寺,已无人影,只有一个窝棚还留着温度。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目标明确的香山一脉。

而阮二驴已把刚刚安顿好的东方、陆氏全带进了田螺内。

众人不知这是什么地方,阮二驴只说这是和教总坛,让他们自去找山脉安家。

东方不亮道:“我们这么多人能住下吗?”

阮二驴道:“你翻过前面山梁继续走,你要能走到头,我给你当坐骑。”

东方不亮道:“别,我没拧!�

阮二驴把人都带了过来,轻松许多,笑着道:“你们在这儿呢,可去和典房研习功法,但是,估计要到百年后才能出去。”

“百年,太夸张了吧!”东方不亮叫道。

阮二驴道:“这只是初步计划,还有可能更长。”

东方不亮劂高了嘴巴,陆英奇却连声说好。

无咎道:“我可以建寺庙吗?”

阮二驴道:“你要愿意,娶个媳妇都行。”

众人大笑,无咎连声低喧佛号。

东方不亮道:“你住哪儿?我找个离你近的地。”

阮二驴道:“我没住处,我的任务是在外面。安顿好彩儿,我要去趟深海域。”

众人黯然。阮二驴跟他们挥挥手,就此别过,赶至琏瑰住处。伯顺已在照料伏彩儿,但伏彩儿仍是昏迷状态。

见阮二驴来了,伯顺主动讲起伏彩儿的情况:“她的心有裂纹,就是能醒过来,也可能因为一怒一笑而丢了性命。”

阮二驴紧皱了眉,没想到伏彩儿性子如此刚烈,心里十分沉重,问伯顺道:“有什么好方法吗?”

伯顺沉吟不语,面露难色。《神农本草经》他也看过,上面只提到这种症状,却没说消症之法。

伯顺几次欲言又止,阮二驴催他但讲无妨。

伯顺道:“我早年听过一邪法,说用七窍玲珑的处女之心炼成思春丹,可治心碎之疾。”

阮二驴连连摇手道:“我们不能这样做,假使用这法治好了她,她也会自杀以谢天下。”

伯顺道:“我知道说了也白说,这是造反我们教义之事。”

旁边的琏瑰插嘴道:“你说她是我师妹,是香山一脉?”

阮二驴点点头。

琏瑰道:“那她根本就没事。”

阮二驴闻言来了精神,拉着琏瑰的手道:“怎么讲?”

琏瑰道:“她们有《驴皮影》绝技,练成可做身体,本体坏了都没事,碎一颗心怕什么。”

阮二驴哈哈大笑,畅快,似乎喷吐了郁结心头之气,无比舒服,道:“你看我,瞎着急。”看向琏瑰道:“你这个师妹,是一个元神三个身体。”

“三个身体?”

“她把《李代桃僵》也练成了身体。”阮二驴道。

琏瑰跌坐云床,失声道:“传说是真的。”

第二十章 相善开花

 “你说什么?”阮二驴问道。

琏瑰看了一眼阮二驴,又看向伯顺。伯顺以为让他回避,起身要告辞。

琏瑰留下了他,道:“春水门已经不在了,且我们因为和教之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阮二驴、伯顺不说话,静待下文。

琏瑰从云床下抱出一个红色小箱子,不知是什么材质,表面光彩流异,箱子用一种特殊的法阵锁住。琏瑰运指如剑,在箱子的表面划上特殊的符号,符号闪出绿光茫茫。箱子表面的流光异彩在绿光的作用下渐渐黯淡,直至消失。而绿光也和箱子的绛色融在一起,把箱子染成绛色。

琏瑰打开箱子,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牌安卧其中。玉牌雕纹简单随意,仔细看如流动的水,波澜不惊,沉稳悠远。琏瑰道:“这就是春水门的掌门令。”琏瑰把玉牌拿出来递给阮二驴道:“看背面。”

阮二驴接过玉牌,翻转过来,玉牌上刻有:三元三命,无死无生,转天轮地,谁与争锋。

琏瑰道:“此去东行三千里,有争锋大阵,阵中护卫一片水域,名为争锋湖。春水门自古相传,练成一元三体者,持掌门令,沉争锋湖,可修成三元三命,也就是三个元神三个身体。功成便可独步三界,无人争锋。”

伯顺道:“若这位姑娘本体因心碎坏死,只剩两体,岂不永无三元三命的机会。”

琏瑰点点头,道:“这只是春水门自古而来的传说,没有任何记载有人进过争锋大阵,见过争锋湖,更没有谁修成三元三命。”

阮二驴道:“不进争锋湖,她保留三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伯顺点点头。

阮二驴接着道:“若进争锋湖,是去做前无古人的传说验证,结果难料,生死不知。”

琏瑰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谁该替她作主,谁又能替她做主。”阮二驴抱头坐在椅子上沉思。

琏瑰道:“师妹她怎么会得如此凄凉的病症?”

阮二驴把伏彩儿的遭遇从头说来,琏瑰、伯顺两人感慨不已。九风越为权,洛王为色,竟然酿成纠结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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