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自然应允!”说罢转身关门出了屋子。
屋内那人耳朵稍动,确定屋内无人才转过身来,赫然是慕容长风!慕容长风面上尽是偷笑之色,自言自语道:“邵兄啊,我可是为你求赢了一阵,你定要将情蛊解法弄来才好!不过这王双…………哈哈哈哈……”
翌日校场,邵羽尘沉思片刻道:“月儿,你去!”欧阳月愣了愣,之间邵羽尘嘴唇微动,欧阳月点点头跳上擂台。王双与封楠对视一眼,封楠抽出宝剑纵上擂台。
封楠对欧阳月道:“女娃娃,你是那家的娃儿?”欧阳月掐着剑诀道:“小女子乃是欧阳裂之女,欧阳月。”封楠叹息道:“你父本也是一代豪杰,奈何不知大体,不识事务。只落得名落身陨!女娃娃,你若识相,马上弃剑投诚,我可保你周全,在为你寻一户好人家…………”封楠尚未说完欧阳月已然柳眉倒立,杏目圆睁狠狠的呸了一声用剑一指封楠狠狠的道:“老匹夫住嘴!我父一生侠义为先,却不料受小人暗算,惨死自家门前!欧阳月但有三寸气在,决不让我父在天英灵受辱!”封楠怒道:“女娃娃,当年之事你晓得多少?又是听何人所述?你父为人仗义,却易受人挑拨,我等出于无奈才…………”欧阳月欧阳月把剑一摆冷冷道:“老匹夫!我父之仇乃是邵兄助我等所报,无论我父豪杰也好,贼寇也罢,为人子女为父报仇天经地义!邵兄有恩于我姐弟,我二人自当相助于他!老匹夫休要再说!看剑!”说罢不等封楠言语一纵身提剑便刺。
封楠面上尽是无奈,只得提剑迎了上去。几个回合之后,封楠渐渐心中有数不在用剑格挡,而是以身法躲开欧阳月手中宝剑,一面躲一面道:“女娃娃,你不是老夫对手,立刻弃剑,封某不为难于你!”欧阳月虽自知不敌,却被封楠挑起心头怒火一时间不肯相让。封楠怒道:“女娃娃,难道定要封某动手伤你不成?”欧阳月仍不搭话,只是手中宝剑愈加迅速。封楠怒极而笑:“好!好!好!封某看在你父为人仗义,不想为难他的子女,劝你改邪归正,谁知你这娃娃不知好歹!若不给你些苦头出,当真以为封某善欺不成?”说罢手中宝剑一晃。
欧阳月只觉得面前点点寒星,罩向周身大穴,心中虽惊手上确是不乱,几个回合下来,欧阳月瞅了一个间隙,虚晃一招跳出战圈道:“封大侠住手!小女子认输便是!”说完不理台上满面疑惑的封楠跳下擂台回到邵羽尘身边。封楠拱了拱手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也跳下擂台回到原位。
欧阳月坐在邵羽尘身旁低声道:“邵大哥为何要我只出两分力气?”邵羽尘摇着折扇道:“我等一行人中,茹儿与秋月武功最低,我与黄老、梅姐姐、谷兄皆是在江湖上有名之人,想要藏拙不易,若是那王双藏有后着就只能麻烦你们姐弟了。”欧阳月恍然,点了点头不在言语。
第13章 第 13 章
待封楠回到座位,王双拱手笑道:“封兄功力又精深了!恭喜啊恭喜!”封楠回道:“王兄,小弟驽钝,十数年才略有小成,到让王兄看笑话了。”言语之间毫无欢喜之意,王双问道:“封兄,有何不妥之处?”封楠托着下巴道:“小弟觉得这个女娃娃并未尽力!”王双道:“封兄此话怎讲?”封楠沉思片刻道:“依此女临跳下台时所施展的躲避身法,她的武功不弱于我!只是……为何……”王双听后笑道:“封兄啊,就算她有所保留。看她小小年纪,就是打娘胎里开始习武也不会比你我强到哪里去,而且……所谓术有专攻,此女若身法高明,那其他武功就不可能太过高超!依小弟看,此女不足惧也!”封楠虽仍有疑惑却也想不明白,听了王双之言心中一宽,暂时将此事放下。
王双见封楠不在言语便道:“封兄且看小弟一试身手!”说罢将手中茶杯放下,取出陨铁判官笔,纵身跳上擂台,对四方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豪杰!此擂台摆下已有三日,承蒙诸位在此做个见证。王某自负略有些身手,不知邵英雄派何人前来一战?”那边邵羽尘一见王双跳上擂台,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取出自己的宝剑道:“王大侠,邵某愿与你一战!”王双皱了皱眉头,一拱手道:“邵英雄,非是王某不愿与你一战,也不是王某贪生怕死,只是王某已将与你一战的机会让了出去,恕王某不能接战!”邵羽尘在台下用手一点道:“王大侠!既然你已将此机会让了出去,那就请你将此人叫出来,邵某接着便是!”王双道:“此人不在此处。”邵羽尘怒极而笑:“王大侠,邵某敬你个汉子才让你将此人叫出来与我一战,却不料王大侠你如此耍我!”王双疑惑道:“邵英雄何来此言?”邵羽尘道:“你道此人不在这里,难道要邵某等他十年八年不成?”王双摆了摆手道:“邵英雄误会!十日,十日之内此人必到豫州!”邵羽尘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今日当着天下豪杰的面,邵某卖你这个面子!就多等十日!”说罢坐回本位对黄斩道:“黄老,今日一战就有劳您了!”黄斩道:“姑爷那里话,老奴能替姑爷出战乃是荣幸!”邵羽尘道:“黄老,您不必如此……”还没说完,黄斩打断道:“当年老爷对老奴如此大恩,老奴纵死不能全报,姑爷此话不可再提!”说罢提着一口大刀跳在擂台之上。
黄斩用刀一指王双道:“王双!可认得此刀?”王双吸了一口冷气,平定心神缓缓道:“自然认得!”黄斩收回刀用手轻抚刀背,王双续道:“此刀刃用纯钢,自背至刃,平铲平削,刀尖锋芒,快利乃妙。其柄以坚木为之。武谚云“单刀看手、刀如猛虎”!此刀削铁如泥,有切金断玉之能。刀身经多次铸造而有松纹故名之松纹古绽!”
王双一口气将古绽刀解说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判官笔收回,对黄斩深施一礼道:“老前辈定要为难王某么?”黄斩冷哼一声道:“王双!在老夫面前休要惺惺作态!老夫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要多!”王双正色道:“老前辈,有志不在年高!王某虽不及老前辈见多识广,却也算得上行遍天下,不敢说有国士之才,但自诩饱读诗书!王某敬重老前辈以往侠义之名,却不知老前辈为何与在下为敌?与天下英雄为难?”黄斩听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王双!你休要拿天下英雄说老夫!当年老夫为天下英雄血战,只落得妻死女伤,若非邱鑫妙手续命,老夫纵死难以瞑目!当日老夫便发下毒誓,日后做事,只需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无需天下臣服!若是与老夫为敌……哼!哼!一人为敌老夫杀一人,百人为敌老夫杀百人,天下若是与老夫为敌,老夫便屠遍天下!”王双面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道:“既然老英雄心意已决,那么多说无用,动手吧!”
黄斩用刀一指王双,轻蔑道:“娃娃,老夫让你先动手!”王双面上一红,近四旬之人被叫娃娃,心中自然不是滋味。道了一声小心提笔向黄斩手中的古绽刀点去,黄斩将刀一立,身形一动躲开点来的判官笔,顺势一剁。王双连忙挥动判官笔格开刀锋,抬脚向黄斩膝盖踢去。黄斩蹉开一步,横扫一刀逼开王双,把刀举过头顶砍向王双,二人战在一处。
台上二人刀来笔往打的热闹,台下封楠也是如热锅的蚂蚁一般,今日算来王双一方与邵羽尘一方胜数都是三三之数,而黄斩宝刀不老,看样子王双七成要输,邵羽尘与邱茹尚未出手,己方虽是人多却再没拿的出的高手,封楠一阵焦急。忽的想起一事,叫来一旁的小厮低声问道:“你可知道王大侠给邵羽尘找的对手是谁?”那名小厮摇头不知。封楠又问到:“近日王大侠可有何特别之处?”那名小厮回忆道:“特别之处…………特别……有了,封大侠,昨晚王大侠去了若惜姑娘房里,嗯……有盏茶功夫便出来了。”封楠先是一愣,随即恍然。挥手打法了那名小厮,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擂台上,黄斩与王双已然战了有七十余合,并非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恰恰相反王双根本不是黄斩的对手,但王双运用身法在擂台上左躲右闪,黄斩毕竟上了年纪身法上有些亏欠,现在托了近八十回合黄斩渐渐感到有些不支。于是他探出左手在百宝囊内摸索了一阵,忽的高喊一声:“王双休逃看镖!”王双惊的一纵,有三四丈高,黄斩哈哈大笑,擎着古绽刀在地上等着王双落下,王双一看,那里有什么镖啊,分明是黄斩吓他而已,但人在空中四处不受力,黄斩就在脚下,王双将心一横,右手扣住判官笔,左手在判官笔笔杆尾端一拉,一只黑色毒针直奔黄斩而去!黄斩在地上等着王双落下,忽的感到耳边有暗器之声,向旁边一闪身,虽是躲过了头面的重要部位,但肩头却没躲过!黄斩只感到肩头一麻,心中知晓中了暗器,将牙一咬回到王双脚下,此时王双距地面不足一丈,黄斩脚下用力纵上半空,狠狠向下一砍,王双赶忙用判官笔回防!
古绽刀的刀锋错过王双额头,劈向了王双的肩头,王双仗着身法勉强躲过锁骨,却躲不开胳膊,只得把眼一闭,心道:“吾要废了!”念头刚刚升起,只觉得肩头一痛,王双疼的哎吆一声,栽在擂台之上,黄斩喘着粗气,用古绽刀抵着王双的脖子道:“王双,你认输不认输?”王双在地上一手抚着被劈的露骨的肩头一面咬牙道:“认输!”黄斩听到此话,微微一笑,却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在擂台之上!
邵羽尘两步窜上擂台,将黄斩抱在怀中,一探鼻息有一息尚存,邵羽尘狠狠的瞪了王双一眼,抱着黄斩纵下擂台,交到邱茹手中。邱茹先是一惊,接着痛哭失声,邵羽尘皱了皱眉头大喝道:“茹儿休要在哭,黄老尚有一息,你若在哭,只怕耽搁治疗时间!”邱茹被喝的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有些慌乱的取出银针,在黄斩肩头附近大穴扎了进去,随后平复心情,伸出三只手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