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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对于曾可可的事,虽说怀疑是谋杀,但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
和刘鑫聊了一会,他便离开了。如今的刘鑫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脸上不再有坏坏的笑,随时都是一副冰冷面容,连眼神都变得木讷了。
在医院,我时刻谨防,对于美女所说的事,我只能选择相信。所幸,杨佩琪的伤势不太严重,在医院待了一个半月,差不多恢复好了。医院期间,没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
杨佩琪再度回到学校,我每天至少会给她打去十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我不在的情况下,一定不要再次单独行动,更不要出校门,随时要和同学走在一起,越多越好,遇见什么陌生人与自己交谈,直接无视,陌生电话可以接,但对方说什么千万别理。有什么疑问,先给我打来电话,再做决定。
回到住处的当天夜里,趁大家都在,我问刘鑫,“曾可可的事怎么样了?”
刘鑫望了望李哥和刘哥,李哥叹了叹气,说:“一点线索都没,没法查。”
我说:“曾可可的事和杨佩琪的事会不会有关联?”之后,我将杨佩琪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遍。
李哥想了想,说:“不排除,但是……”
突然,刘鑫的电话响了,刘鑫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说:“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说好戏正在慢慢开始!”
李哥一愣,说:“拨打回去。”
刘鑫照做,电话通了,一男人声笑道:“是不是感觉很意外?”
刘鑫慌忙问:“你刚的短信什么意思?”
陌生男人说:“没什么意思,原本以为你们一群人多聪明,看样子不过如此。”
刘鑫说:“我老婆曾可可是不是你杀的?”
陌生人的似乎显得很吃惊,说:“喂,杀人?你可别乱说啊,这可是违法的,闹不好会枪毙的。”
刘鑫说:“你刚的短息到底什么意思?”
陌生男子笑道:“放心,还不到你的时候。就这样了,我还有事情忙着,以后有空继续聊。”说完便挂了电话。
刘鑫慌张的又拨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李哥皱眉问我:“冉熙,你刚说有一个丑女突然变成美女,然后对你说指使她的人其实是想要杨佩琪的命?”
我点头应道:“嗯,她是这么说的。”
李哥仰头叹气,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为什么呢!”
我疑惑道:“李哥,怎么了?”
李哥说:“冉熙,要不咱们冒一次险?”
我说:“什么意思?”
李哥摇了摇头,说:“我不敢断定这事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我们可以试一试。刚那陌生男子似乎说还轮不到刘鑫,想必他的目标会是另外一个人。”
我说:“杨佩琪?”
李哥说:“我不敢肯定,所以说,试一试。”
我说:“怎么试?”
李哥想了想说:“这个方法可能有些冒险,但也是引出幕后黑手最快捷的法子。我们以杨佩琪做诱饵,当然,我会派人轮流看着她,一有任何线索,马上行动。”
我没有直接回答,虽然觉得李哥的方法的确可行,但这有可能伤害到杨佩琪,我有些不忍。最终我说:“既然这样……让我想想吧,毕竟这不是小事。而且我总该问问琪琪的意思。”
李哥点点头,这事就算这么敲定。
最终,我同意了李哥的建议,越早揪真凶,我们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这件事我到最后还是没有告诉杨佩琪,我并不是怕她不同意,而是怕以她爱胡思乱想的个性会误会,反而误了整盘计划。
按照我和李哥他们的约定,之后一段时间我去学校的时间少了,最开初杨佩琪没发现什么不妥,几天之后突然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嫌弃她。
我故作很忙的样子,喘着粗气说:“没有啊,我最近真的很忙。今天早上七点钟才睡觉,九点多又被刘鑫叫醒,说曾可可的父母来问他要钱。刚刚才把他们二老送走,累死我了。”
这件事不假,昨天曾可可的父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刘鑫的地址,吵嚷着让刘鑫陪他们的女儿和外孙。这件事闹得很大,几乎整个小区都传遍了,大家都觉得是刘鑫逼死了曾可可和他的孩子。
杨佩琪半信半疑,“我不管,我们都整整五天没见面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看到你。”
我无奈,和李哥对看一眼说:“那好,我现在就过来,你在学校大门口等我。”
挂掉电话我匆匆往杨佩琪学校敢,却故意在离学校大门5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远远看着一身白裙子的杨佩琪在大门口来回踱步,而不远处停着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我知道那是李哥叫来随时保护杨佩琪的。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没有任何意外的事情发生,只有杨佩琪不停的打我电话。我想都等了这么久了,今天估计不会发生什么事,这才下车小跑着到杨佩琪跟前,看她气鼓鼓的瞪着我,满脸愤怒。
我忙道歉,说:“刚才出门前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让我和刘鑫再去录一遍有关曾可可的口供,我电话都不敢打。”
杨佩琪不说话,转身背对着我。
我单手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这几天是我不好,没有时间过来看你。要不这样,今天一整天我都陪着你,晚上也不回去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杨佩琪说:“真的?你真的愿意陪我一整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说:“当然了,算是我这几天对你的忽视的弥补。说,想去哪,想吃什么?”
杨佩琪想也不想,说:“游乐场吧,我想坐过山车。”
我迟疑,“游乐场人太多了,很危险……”话还没说完被杨佩琪打断,“什么嘛,不是你说的我想去哪就去哪吗?”
我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现在不适合玩那些极限的运动,再过些时候,等你伤口完全愈合我一定带你去,别说过山车,就是50米的蹦极我也跳。”
杨佩琪转怒为笑,“我逗你玩的。我知道现在不安全,上次受的伤现在还隐隐作痛,不如我们逛街吧,出院这么久我还没去逛过街,有你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了。”
我忙点头,“好好……”逛街有李哥的人跟着,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了,你刚刚说警察又找你和刘鑫去录口供,曾可可的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怎么还找你们?”杨佩琪反挽着我的手腕,一边走,一边问。
“是啊,我也不清楚。”我胡乱带过,谎言不适合解释那么清楚。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逛着,试衣服、吃饭、看电影,做所有情侣都做的事,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天已经全黑了,马路两边路灯打着耀眼的灯光,杨佩琪拉着我的手不知疲倦的继续往前走。
以前曾听人说女人愿意把自己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花在逛街上头,而且兴致勃勃,永远不会说累。我他妈的今天终于体会到了,都逛了整整八个小时了,杨佩琪精神怎么还那么好?
“去里边看看!”又到一家服装店门口,杨佩琪指着店门说,也不管我是否同意,放开我的手就往里走。
兴许是累了一天,精神疲倦,我已经没有多余心思思考这样做是否安全,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脚踩滑板的年轻人突然冲向我和杨佩琪,口中哼哼哈哈,有说有笑,不消30秒,年轻人已将我挤退两三步。
我心头猛然一怔,暗叫一声“不好”,想要拉住杨佩琪的手,却已经迟了。
第六十一章 中计
此时的杨佩琪被人群簇拥着,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想要走进我又不能,只得大喊着:“冉熙,冉熙……”
这群脚踩滑板的年轻人似乎只是在街边玩闹,没多久便离开了,我忙抱杨佩琪入怀,问道:“没事吧?”
杨佩琪惊魂未定,勉强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心想,难道是我顾虑多了?但事实告诉我,我的顾虑是正确的。大概5分钟后,我手机响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声传来:“刚才的一幕是不是吓着你了?”
我心瞬间一紧,疑惑道:“你是谁?”不让杨佩琪担心,我会意朝她笑了笑。
陌生男子声,“挺聪明啊,知道我下一步会做什么,竟然时时刻刻叫人守着那个女人,只可惜……哈哈……”
我说:“手机保持开机,晚点再聊如何?”
陌生男子笑了笑,说:“没问题,今天老子高兴,就陪你聊聊。”
未免再生事端,我将杨佩琪安全送回了学校,然后回到住处,给陌生男子去了一电话,他接了,我脱口大骂:“操NM,有种咱们明着来。”我已是开上了免提。
陌生男子笑了笑,说:“有机会,一定会有机会的。总有一天,你们一定会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鑫坐在一旁急了,吼道:“就这王八蛋的声音,我记得,我清楚的记得,你个王八蛋,还我老婆和儿子的命来。你个畜生连一岁不到的小孩都不放过,畜生啊……”刘鑫越说越是激动。
陌生男子连连大笑,道:“话别乱说,我可是录着音呢,什么命不命的,若是让公安局的人听见恐怕不好吧?我到时告你恐吓我,哈哈!你老婆儿子死了干我什么事?好了,不和你们废口舌了,有机会再聊,再见!”紧接着,便是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已是气得上牙打下牙,手中紧握的手机若是有生命的话,估计得喊爹叫爷的求饶了。
李哥则是长吸一口气,低沉道:“真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仍然处在气愤状态中,痛恨道:“别***让我知道是谁,更别***别落在我手中,否则我会让他活得难看,很难看……”
李哥说:“第一次遇见如此猖狂的人,既然敢直接宣战,厉害,真是厉害!”
我稍稍缓了缓,说:“李哥,我们派去保护的人,已经是暴露了。”
李哥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疑惑道:“但是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