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说:“李哥,刘哥死了,那他的财产怎么办?跟了刘哥这么多年,我可是从没见过刘哥的家人啊。”
李哥说:“是啊,多年来,还真没见过刘哥的亲人,或许刘哥根本就没有亲人,至于财产会被国家回收吧!好了,其它事先不管,把眼前的事做好才是重点!你们先回去,我处理刘哥的尸体。”
之后,李哥便抱着刘哥的尸体,出了宅子,然后单独开车离开了。我、刘鑫、猴哥、挪威、朱师傅5人同路。
回去的途中,刘鑫问:“冉熙,怎么了?一句话不说。”
我叹息道:“能说什么呢?”
刘鑫说:“之前面对刘哥,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
我长吸一口气,说:“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挪威摇了摇头,接过话,说:“我感觉刘哥为人挺和蔼啊,还单独提供住处给我们,怎么就……唉!搞不明白!”确实,猴哥、挪威以及朱师傅目前的住处,便是刘哥的另外一套房子,同样是免费提供。
猴哥说:“这些话在自己人面前说说就是了,千万别在外面说漏了嘴。”
大家纷纷点头。彼此沉默一阵之后,刘鑫说:“冉熙,这事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是杨佩琪打来的,我接起,强行让自己语气带着暖意,说:“喂!”
杨佩琪笑了笑,说:“再等几天我就来了,高兴不?”
我回笑道:“高兴,当然高兴,不过我现在正在忙,晚点再联系吧!”
挂了电话,刘鑫透出一丝笑意,说:“明白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了。”
我笑笑无话。明白了?怎么可能!我相信,我此时此刻的内心,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明白。
下午6点多,李哥回来了,刘鑫问:“李哥,刘哥的尸体呢?”
李哥说:“已经处理了,我将刘哥的尸体放在了一个地方,一个星期后,便会在市里的一条河流中出现,现在我先报警。”说罢,李哥便掏出手机拨打起来,不一会儿电话通了,李哥立马进入状态,一副焦急般模样,乱七八糟的讲了一统,什么饭店,什么商场,听得我是一头雾水。
大概40分钟左右,俩警察上门了,简单问了问情况,便离开了。
第二天,我们随同李哥找到周建力。用刘哥生前的话讲,几个黑社会大哥中,周建力是最讲义气,为人最爽快,不会耍什么心机,只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但也因为这样,周建力平时和刘哥关系较好。
见着周建力时,李哥便问:“力哥,我们刘哥有来找过你吗?”
周建力说:“你是说什么时候?”
李哥说:“昨天下午。”
周建力说:“没啊,怎么了?”
李哥一脸沉重地说:“完了,完了,看来真出事了。”
周建力一脸疑惑,说:“什么意思?”
李哥说:“昨天下午,刘哥说要亲自给力哥挑一件生日礼物,于是,我们就去了一商场,然后来到一家翡翠店,结果挑好物品后,刘哥突然发现钱包不在身上,便叫我回车里看看,哪知道……回来之后,已是不见了刘哥的踪影,我问了问翡翠店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表示人已经离开了。我赶紧打电话,却已经关机了。”李哥越说越是一脸痛苦。
周建力说:“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出现过?”
李哥点了点头,说:“嗯!我原本以为刘哥独自回家了,于是我急忙赶回了家,结果在家中等到下午6点还是没刘哥的消息,本想昨晚来找力哥,但怕打扰到力哥,所以才拖到了今天。”
周建力一声叹息,道:“这刘一手也真是的,买什么礼物啊。这事你还和谁说过?”
李哥说:“昨晚已经报了警了,然后今天就找了力哥你。”
周建力说:“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和周建力道了别后,刘鑫问:“李哥,干嘛非搞这么复杂呢?像以前解决人那样多好,人不知鬼不觉。”
李哥说:“毕竟死的是我们主子,一旦刘哥在社会上没有足迹了,肯定会引起警察怀疑,虽然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但始终麻烦,还不如我们主动送上门。”
果然,一切的一切全在李哥掌控之中,一个星期后,市中的一条河里便漂浮着一具尸体,没错,这具尸体正是刘哥,打捞上来时,已经泡的肿胀,散发着阵阵异味,但面目还算清晰可辨。
借着周建力的关系,我们在殡仪馆给刘哥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葬礼,但只有一天,第二天便将刘哥的尸体火化了。
毕竟刘哥心脏被刺,再蠢的警察也明白刘哥是被谋杀,所以,也找过我们问过话,不过基本没问出个什么名堂。按照以往的案例来判断,刘哥这个案子估计……六道的案子至今还未破。这绝对不能怪警方办事不力,要怪也只能怪李哥做事太过谨慎,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查,怎么查?
几天后,发生了一件让我无法想象的事,突然一自称律师的人找到我和刘鑫以及李哥。
这一天中午,我们正商量何去何从时,突然李哥先是接到一电话,李哥的表情变化由自然立马变茫然,挂了电话后,我问:“怎么了李哥?”
李哥皱眉说:“一个自称律师的人说有事找我们。”
我正准备开口时,电话响了,是一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对方便说:“顾冉熙,顾先生吗?”
我疑惑道:“你是?”
对方说:“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我们需要当面谈,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是一名律师。我们能约一个地方谈谈吗?我知道你们三人,刚我也和李晟联系过了,还有一个刘鑫。”
我的心猛的往上一提,望了望李哥,李哥点了点头,我说:“行,至于什么地方,我待会主动联系你。”
对方笑了笑,说:“行!你们商量好后,直接拨打我这个号码就行了。”
我刚挂电话不久,刘鑫便又接到了这个所谓的律师电话。
刘鑫交谈完毕后,我疑惑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律师?”
李哥摇了摇头,与我一样疑惑,说:“不知道!”
刘鑫说:“该不会是知道我们的内情?李哥,怎么办?”
李哥说:“还能怎么办?对方既然知道我们三人,那只能会一会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知道些什么。”说罢,李哥便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告诉我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让对方自己过来,对方倒是爽快,一口便答应了。
第八十六章 遗嘱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手提一黑色公文包,看似30岁左右,同时门铃响了。
李哥开门将男人迎接了进来,简单一番介绍后,得知这个律师姓张。
李哥不啰嗦,直接问:“张律师主动来电,指名点姓的要找我们三人,是有什么事吗?”
张律师说:“你们先看看这个。”说着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A4纸,递给了李哥。
李哥疑惑接过,我侧脸望去,先是两个清晰可见的‘遗嘱’二字印入眼帘,我瞪大眼,再贴近看了看整体内容,惊呆了……是刘哥立下的遗嘱,表示将所有的财产以平分的方式留给我和刘鑫以及李哥,同时还交代了平日放置银行卡的具体位置。遗嘱中,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人生在世,意外难免!”
李哥拿着A4纸,刚看几秒,便是一脸沉重,望着张律师,说:“这是什么意思?”
张律师又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密封好的信封递给了李哥,同时说:“这也是刘哥生前留给你们三人的,你们先慢慢看,看完之后,咱们再聊,不急!”
李哥接过信封,慌忙撕开,里面装着一张折叠的纸,打开一看,几段密密麻麻的手写字。信中内容是刘哥对这些年的一些感慨,以及对我们的感激。这封信和遗嘱的坐落日期一样,都在两年前。
在这一刻,相信我们三人脑海中不停徘徊着一件事,错杀了刘哥!我已是愧疚得说不出话,胸口像是突然堵上了什么东西,内疚、自责令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但面对张律师,又不得不伪装起来。
李哥微微摇头,满脸充满疑惑,说:“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罢又左右看了看我和刘鑫,继续说:“这事……刘哥可是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起过。”
张律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两年前,刘哥找到我,便立下这份遗嘱。对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哥并没有讲得太多。”说到这,张律师停顿了几秒,语气突然低沉许多,继续说道:“虽然两年过去了,但我依然深深记得刘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对于我而言,他们三人不仅仅只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恩人!”听着最后这句话,我的心阵阵绞痛……
张律师说完之后,屋内一片寂静。
这种气氛至少保持了5分钟,最终李哥打破了它,问道:“刘哥生前还说过些什么吗?有什么交代吗?”
张律师点了点头,说:“嗯,确实还有一件事!虽然刘哥立下遗嘱,表示将所有财产分给你们,但刘哥希望,待一切手续办理妥当之后,你们能拿出三分之一的钱分给刘哥的老婆和女儿……”
刘鑫快速吐出一语:“什么?刘哥的老婆和女儿?”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张律师皱眉道:“怎么?不愿意?”
我急忙解释道:“张律师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兄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我们跟随刘哥这么多年,完全不知道刘哥还有老婆和女儿。”
张律师大惊道:“怎么可能?”
李哥说:“真是如此!但我相信刘哥之所以不说,自然有他的原因。”
刘鑫疑惑道:“刘哥既然想将财产分给我们和自己的老婆、孩子,为什么不在遗嘱里面说明呢?”这也是我为之不解的。
张律师摇了摇头,说:“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也问过刘哥,为什么不将三分之一的财产直接留给他的妻儿,但刘哥并未正面回答,只简单说不想让她们为这事奔波,更不希望她们露面。”
李哥说:“张律师有见过刘哥的老婆和女儿吗?”
张律师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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