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那就先从那个最小的门槛儿说起吧,三天前我经过市政府大院,惊见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要去市委办事,确被保安很不客气的拦住了,原因有两个,一是虽然女人的胸口开得不大,但是上面确是两个小吊带,把肩头露出出来,二是女人光着脚穿着凉鞋,虽然整体看上去漂亮,但可惜没有袜子,交涉无果后,没办法的女人只好去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一双袜子和一件最便宜廉价的外套,这才被充许进入市委大院,市长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这是市委定的规章制度,为了整洁人们的仪表,有什么不对啊。”张市长纳闷儿的望望我。
“整洁仪表当然对,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基本职能却弱化了吧,”我微微的不屑的哼了一声,“且不说会给来办事的人增加多大的不便,穿这样的美女都不让进,那如果换作一个衣衫褴褛,生活困难,衣服肮脏的贫苦百姓呢,他恐怕就更别想见到你们这些父母官了吧。”
看到张张市长略微愕然的目光,我知道,这些话他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听不到的,便继续讽刺道:“再说了,订这规章的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老封建吧,女人穿露腿裙子再穿一个短袜子,这在美学上被戏称为‘三条腿’,是要严格避免和排斥的,你们确要硬性规定非要穿上袜子,那袜子就比那天足好看吗?”
听到这,我身边的这两个女孩儿都同时噗哧一声笑出来,好奇的瞅向我,张市长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还对美学很有研究呀!” 秋雨的父亲笑道,望着他对面的那位我在剧院里见过的秋雨的姑姑说道:“你远来的是客,又作为小雨的姑姑,从小抱着她们两个长大,就先提提你的意见吧。”
“闲云的这一关我这里就算过了,在剧院,我曾亲自见到他们两个开心的卿卿我我,不管你们怎么看待,我是自始置终的支持小雨和相信小雨的眼光的。”秋雨的姑姑笑着说道,向秋雨调皮的眨了眨眼,搞得秋雨的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在她旁边的男人,是一个身着唐装,看上去飘逸潇洒的男人,很明显得就是秋雨的姑父了,他爱怜的瞅了眼自己美丽的妻子,清清嗓子笑道:“这关系到小雨的终身大事,我还是决定向往常一样‘妇唱夫随’吧。”
秋雨的姑姑轻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只有与你无关的时候,你才会想起这四个字来。”
“人都有健忘的时候嘛?现在想起来了,我就马上遵守。”秋雨的姑父辩解了一句,笑道。
望着他们二人的俏皮的谈话,我心内暗笑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这二人的感情好得很啊。”
坐在最上首的,那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他望着我,慈祥的一笑道:“本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这个老朽是不应该说句话的,我也相信小雨的眼光,不过由于秋雨父亲的坚持,我就提一个问题考考你吧,你且说说,一个人要想做任何事情皆一帆风顺,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呢?”
“老爷爷,这也太难了吧,一个人怎么能做任何事情都一帆风顺呢?”秋雨在下面着急的叫了起来,她可不想看着我在最后一关被难住了。老者微笑着向她摇摇头,把征询的目光望向我。我略一沉吟,缓缓答道:“世事无常,人生难料,有人聪明,有人强横,但要想一生一帆风顺的,除非这个人——命好!”讲到最后两个字时,我自信的微微笑起来。
“说得好!”老者双眉抖动,哈哈大笑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诸葛一生也只能枉叹‘尽人事而听天命!’,那么我想再问一句,好的命运世人应该如何去把握呢?”
“好不好全在人心,”我笑道:“心中快乐的人,天上的飞雪便是面粉,心中忧闷的人,天上的馅饼也是冰雹。”
“心虽小,但容量无限,乐与悲,也只在一念之间。”老者颌首赞道:“你虽年纪轻轻,确能深悟这人间至理,实不简单,我可放心的将小雨一生托付于你了。”
“谢谢老爷爷。”我立即起身,并且马上改口叫道。屋内,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庆善意的笑声,在我身边的两姐妹,甚至兴奋快乐的同时拍起巴掌来。
此时,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秋雨的父亲张市长面含微笑的接通了手机,听着听着,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吼了,“纸能包得住火吗?这只能在市民间越传越烈,到了最后,还就真成了孙二娘的人肉包子铺了,立刻将详细的案情和前因后果登在明天的报纸头版。”他说完后啪得一声挂断电话,将那个手机呯的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望望众人面面相觑的目光,他恨恨的说道“这年头,我说一个人天生的就什么剧毒都毒不死他,你们相信吗?”
“我相信!”我的话又迎来了大众的侧目,拍马屁总不会这么不讲原则吧,看到他们那惊愕的神色,我淡淡一笑,悠悠然道:“因为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二卷 生日晚会 第三章 美人更衣
既然获得了认可,那剩下的自然便是杯酒庆祝了,秋雨替我解释了我不能喝酒的事实,动手去冰箱给我拿了一杯果汁,我这与众不同的生活习惯又让他们感觉到了好奇,秋雨的父亲晃晃手中的白酒,笑道:“现在的这个社会,如果你不进入酒场,那许多的生意都是没法谈得啊。”
“这我知道。”我笑笑道,“不是有一句话吗,‘每天两三场,每餐四五两,酒场如战场,把胃献给党。”
张市长噗得一笑,“谁说得啊,这话我常在酒桌上也没有听人说起过。”
我嘿嘿一笑,“当然是人民群众了,如果真有酒宴,我会找人代替的,秋雨的酒量……”刚说到这,便感觉到腿上一疼,确是秋雨在下面狠狠的捏了我一下。
“秋雨的酒量怎么啦?”秋雨的父亲诧异的望向我。
我嘿嘿笑一声,“我天生对酒过敏,别说旁人了,就是从来不喝酒的秋雨要喝起来,恐怕也要比我强多了。”
“一个女孩子,喝得什么酒啊。”秋雨的母亲阿碧笑道:“大家吃菜,不过闲云啊,小雨再过两年才能大学毕业,你能等她那么长时间吗?”
“当然了,不过上一个好的大学目的也是为了找一个好的工作,我还是想让秋雨早些出来,好为我的渡假村招揽的各色人材把把关呢。”
“早点步入社会,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看了你今天的表现,我才真正的体验到学历和能力还真是不能划一个完全相等的符号啊。”秋雨的父亲微笑道。
“高考巨大的升学压力,直接导致的是大学内的彻底放松,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大学真正的做到宽进严出,大学生的真正水平才能体现出来。”我赞同道。
“云哥,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有考上大学呢?”旁边的秋雪惊异的望着我问道。
“因为我喜欢学的都是课本上没有的呀。”我笑道,望了望她那和秋雨一样美丽的脸庞,那两颗墨葡萄般黑亮的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学历史,我只对各代历史中的战争和计谋感兴趣,学地理,我关注的是各地的那些风景名胜,至于国家吗?只对印度,俄罗斯和美国进行了解,兼或关注一下周边的那些小国,可我们的教科书那确是大而全啊,要论高考答卷,我的知识面可就狭窄多了。”
“为什么只对这三个国家感兴趣啊?”秋雪不解的问道。
“因为印度与我们国家相仿,其发展的态势足可以供我们借鉴和比较,俄罗斯是我们身边最大的邻邦和核大国,不得不关注,至于美国,凌驾于整个世界秩序之上,只要是地球上的人,就不能不去注意他们的一言一行,那些周边小国吗?当然是为了友情,顺便了解一下的,对不对啊,小云?”秋雨的父亲哈哈笑着替我回答到。
“伯父的话正是我心中所想啊。”我呵呵一笑道,“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既然现在不流行侵略,那自然就要一一搞好关系了。”
张市长哈哈大笑,“小云不去搞政治,真是屈材啊!来,让我们干杯吧!”他边说边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饮料,自嘲的摇摇头道:“当官是不可能了,学历不够。不过数年后,说不定我会竟选人大代表的。”
“我等着你那一天!”张市长豪爽的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直吃到天色傍晚,随着一阵丁零零的门铃声响,秋雪象条件反射般的第一个蹦跳着跑过去把门打开,随着几声“生日快乐”的祝福声,一群女孩儿叽叽喳喳的欢笑着走了进来。我这时才想到,今天定也是秋雪的生日,可惜自己只带了一件生日礼物。张市长此时站起来,笑道:“今天是小雨她们二姐妹的生日,人家的PARTY晚会这就要马上开始了,我们这些长辈就退位吧。去政府招待所,那里我已给咱们都定了房间。”
“哇!万岁。”秋雨和秋雪欢笑着跳起来,可那秋雨向我瞟过来的一眼中,确分明带着一丝丝羞红,我的心中一跳,一股邪邪的欲念悄悄的升腾起来。
送了他们下楼,秋雪跑过去招呼她的那些同学,保姆收拾着餐桌上的剩饭,秋雨悄悄的拉起我的手,上了楼梯,走进了一间紧闭的小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白色的小天地,清纯而美丽,充盈着少女的气息,粉色的小卡通窗帘向两旁拉起,被两件带有白色的小卡通熊做的丝带轻挽着,微微打开的窗口上面,悬挂着一束淡蓝色的玻璃风铃,上面是一些深蓝色的小海豚在围着淡蓝色的浪花旋转着,随着轻风的拂动,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望着这淡雅的景色,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秋雨望着我,微微一笑道:“你累了吧,累了就躺一会儿。”她边说边俯身去给我整理床铺,但那极为洁净的床铺根本是不用怎么整理的,她也只是将那叠在床尾的一件粉白色的毛巾被给我打开而已。
“劳心啊!”我叹一声,笑笑,仰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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